第98章 旧病愿柜出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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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说完，直接转身。</p>
王承业愣了一下。</p>
“这就走？”</p>
陈玄把旧票半角收进证物袋。</p>
“这里已经断采了。”</p>
“再留，就是是给他们拖时间。”</p>
总账房中间人脸色一变。</p>
“陈玄，你不能带走旧票。”</p>
陈玄停了一步。</p>
“那你写。”</p>
那人一顿。</p>
“写什么？”</p>
“写旧票半角与陈玄三岁病愿无关。”</p>
“或者写旧票不指向福生堂旧病愿柜。”</p>
那人没动。</p>
“你什么都不敢写为什么要拦我？你写一个我就不带走旧票。”</p>
王承业抱着王豆豆，立刻往旁边家长那边退。</p>
“看到没。”</p>
“不敢写，就是有关。”</p>
福生工作人员忽然动了。</p>
他们没有再碰孩子。</p>
也没有再碰档案袋。</p>
他们直接扑向香炉。</p>
两个人抬炉身。</p>
两个人去揭桌上的平安档案袋。</p>
剩下一个人伸手去拿香火账灰页。</p>
老许木棍横扫过去。</p>
“刚才就没抢过，现在还想再抢？”</p>
孙慧卷尺压住灰页。</p>
“证物。”</p>
顾念镜头跟着转。</p>
“都拍着。”</p>
总账房中间人冷声道：“香炉为福生义诊设备，义诊结束后应回收。”</p>
陈玄把发票簿重新打开。</p>
“义诊结束了？”</p>
那人没有答。</p>
陈玄把【平安神越权催收】那页压到香炉旁边。</p>
又把香火账暂扣记录压上。</p>
【越权后果：香火账暂扣】</p>
【暂扣比例：半数】</p>
香炉底座裂缝一震。</p>
所有蓝白档案袋同时合紧。</p>
袋面浮出灰字。</p>
【神前采集链中止】</p>
陈玄继续压下清账铜。</p>
“陆十七，记现场封存。”</p>
陆十七落笔。</p>
【青河平安愿回访链暂停】</p>
【儿童姓名、声样、亲属称呼、监护应答不得入神】</p>
【平安档案袋不得补采】</p>
【香炉及香火账灰页暂存为外审证物】</p>
乙七三一黑匣跟着响。</p>
【神前采集风险已中止】</p>
【证物灭失风险已记录】</p>
总账房中间人看着陈玄。</p>
“你封得住这里，封不住福生堂。”</p>
陈玄抬头。</p>
“你说出来了。”</p>
那人脸色一沉。</p>
王承业立刻看向顾念。</p>
“录到了吧？”</p>
顾念点头。</p>
“清楚。”</p>
陈玄把证物袋扣好。</p>
“福生堂现在有人动柜？”</p>
总账房中间人不答。</p>
陈玄道：“写没有。”</p>
那人不动。</p>
“写福生堂旧病愿柜未出柜。”</p>
那人还是不动。</p>
老许木棍点地。</p>
“这回不是不会写。”</p>
王承业接道：“是不敢写。”</p>
陈玄没再问。</p>
他往外走。</p>
门口的家长让开一条路。</p>
周小川母亲追上两步。</p>
“陈先生，那孩子们这边……”</p>
陈玄没有回头。</p>
“今天不要再碰福生任何袋子、贴纸、笔、炉。”</p>
王承业补了一句。</p>
“也别说平安。”</p>
老许看他。</p>
“这句多余。”</p>
王承业道：“谨慎点好。”</p>
陈玄走到门口，手机震了一下。</p>
陌生号码。</p>
这次是一张照片。</p>
照片里，是一排旧木柜。</p>
柜门刷着褪色的黑漆。</p>
其中一只柜门半开。</p>
柜门内侧贴着发黄目录。</p>
最上面一行写着：</p>
【陈玄，三岁】</p>
照片下面只有一句话。</p>
【他们已经在出柜。】</p>
顾念把照片备份。</p>
“发信时间，刚刚。”</p>
王承业看完，脸色变了。</p>
“这个人给我们发的消息，现在要过去吗？”</p>
陈玄把发票簿收进包里。</p>
“不管他是谁，我们现在去。”</p>
总账房中间人忽然开口。</p>
“福生堂旧病愿柜不对红级债务人开放。”</p>
陈玄看向他。</p>
“我不是去调阅。”</p>
“我是去截证物。”</p>
那人终于往前迈了一步。</p>
“你进不了柜房。”</p>
陈玄把旧票半角证物袋抬起来。</p>
“柜门已经开了。”</p>
“现在谁碰，谁灭证。”</p>
他转身出门。</p>
王承业把王豆豆交给李桐桐母亲。</p>
“帮我看一下。”</p>
王豆豆抓住他的袖子。</p>
“爸爸，你也去？”</p>
王承业蹲下。</p>
“爸去看别人怎么被要发票。”</p>
王豆豆想了想。</p>
“那你别乱骂。”</p>
王承业表情一僵。</p>
“谁教你的？”</p>
王豆豆指陈玄。</p>
“哥哥刚才说别骂，写。”</p>
老许扛着木棍从旁边过。</p>
“孩子学得快。”</p>
王承业站起来。</p>
“行。”</p>
“我今天尽量写。”</p>
福生堂离义诊站不远。</p>
门口的牌匾还是旧的。</p>
【福生堂】</p>
门半掩着。</p>
里面有拖柜子的声音。</p>
陈玄推门进去。</p>
柜房方向，两个福生总账房的人正抬着一只长木箱往外走。</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木箱上贴着封条。</p>
【旧病愿出柜】</p>
孙慧的小灯照过去。</p>
封条下方浮出一行细字。</p>
【陈玄三岁病愿柜册】</p>
王承业刚进门就骂了一半，又憋回去。</p>
“这……”</p>
他拿出纸。</p>
“我写。”</p>
老许看他。</p>
“你写什么？”</p>
“他们正在转移证物。”</p>
陈玄已经走到木箱前。</p>
两个抬箱的人停住。</p>
其中一人开口：“福生堂内部归档整理。”</p>
陈玄把旧票半角证物袋放到木箱封条上。</p>
“整理什么？”</p>
那人道：“旧病愿香火底账回收。”</p>
“谁下的出柜令？”</p>
没人答。</p>
陈玄拿清账铜压住封条。</p>
封条边缘开始发黑。</p>
黑字一行行浮出来。</p>
【陈玄三岁病愿柜册：已出柜】</p>
【出柜理由：香火底账回收】</p>
【出柜触发：平安神临时清算生成后】</p>
【出柜经手：福生总账房】</p>
王承业把纸拍到旁边桌上。</p>
“我写完了。”</p>
纸上歪歪扭扭：</p>
【福生总账房在平安神临时清算后转移陈玄三岁病愿柜册。】</p>
孙慧看了一眼。</p>
“勉强能看懂。”</p>
王承业松了口气。</p>
“那就行。”</p>
柜房里又传来一声响。</p>
第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p>
手里拿着一本薄册。</p>
陈玄看过去。</p>
那人立刻把薄册往袖里收。</p>
老许木棍顶住门框。</p>
“别藏。”</p>
孙慧卷尺直接缠住那人的手腕。</p>
薄册掉到地上。</p>
封面上写着：</p>
【出柜交接册】</p>
陈玄弯腰捡起。</p>
对方想抢。</p>
陈玄抬眼。</p>
“抢交接册？”</p>
那人僵住。</p>
陈玄翻开第一页。</p>
第一页空白。</p>
第二页浮出：</p>
【出柜页数：六】</p>
第三页：</p>
【当前存页：四】</p>
王承业凑过去。</p>
“六变四？”</p>
陈玄继续翻。</p>
第四页上，两个缺口慢慢显字。</p>
【缺页：监护确认页】</p>
【缺页：代价明示页】</p>
福生堂里安静下来。</p>
老许的木棍停在地上。</p>
王承业也没说话。</p>
陈玄把交接册放到木箱上。</p>
“六页出柜，四页在箱。”</p>
“少的两页，正好是监护确认和代价明示。”</p>
两个抬箱的人都不说话。</p>
陈玄看向柜房。</p>
“谁在里面？”</p>
里面没有人应。</p>
陈玄把清账铜压在交接册上。</p>
“开柜。”</p>
柜房最里面，一只旧木柜自己响了一下。</p>
柜门没有开。</p>
门缝里先吐出一张窄纸。</p>
窄纸上写着：</p>
【缺页出柜】</p>
下面还有一行：</p>
【拒签底页未入】</p>
陈玄伸手接住窄纸。</p>
纸背烫着一个小印。</p>
【福生堂旧病愿柜】</p>
王承业这才开口。</p>
“拒签底页？”</p>
陈玄看着那行字。</p>
“他们不止缺页。”</p>
“还压过拒签。”</p>
福生堂后门忽然响了。</p>
有人在里面落锁。</p>
孙慧往后门看了一眼。</p>
“后房有人。”</p>
老许木棍一横。</p>
“我去堵。”</p>
陈玄把窄纸和交接册一起封进证物袋。</p>
“先别追了。”</p>
老许停住。</p>
陈玄看向那只旧木柜。</p>
“先开柜。”</p>
柜门里的声音很轻。</p>
像旧纸在互相摩擦。</p>
门缝里又浮出一行字。</p>
【开柜需监护人到场】</p>
王承业看向陈玄。</p>
“沈兰？”</p>
陈玄把证物袋扣好。</p>
“嗯。”</p>
他刚说完，手机又震了一下。</p>
陌生号码发来第二张照片。</p>
照片里，是福生堂后房的一张问话桌。</p>
桌上摆着一页旧纸。</p>
纸角只有两个字。</p>
【沈兰】</p>
照片下面一句话。</p>
【他们准备让她补签。】</p>
陈玄把手机扣在桌上。</p>
“顾念，备份。”</p>
顾念接过手机。</p>
“好了。”</p>
王承业看着那张照片，脸上笑意没了。</p>
“他们要找你妈？”</p>
陈玄看向旧柜。</p>
“不是找。”</p>
“是逼她补。”</p>
柜门又响了一声。</p>
这次吐出来的是半张灰页。</p>
【监护人确认页：待补】</p>
【代价明示页：待补】</p>
陈玄伸手按住灰页。</p>
“待补不成立。”</p>
灰页没有退。</p>
反而浮出红字。</p>
【监护人到场后，可补旧确认】</p>
福生堂后房门内，传来一个人的声音。</p>
“陈玄。”</p>
“旧病愿缺页，不代表旧愿不成立。”</p>
“补上，就成立。”</p>
陈玄把发票簿放到柜前。</p>
“那就让她来。”</p>
王承业一愣。</p>
“真让？”</p>
陈玄看着后房门。</p>
“让她来。”</p>
“但不是补签。”</p>
他把清账铜压在发票簿上。</p>
“是隔离问话。”</p>
</p>
陈玄说完，直接转身。</p>
王承业愣了一下。</p>
“这就走？”</p>
陈玄把旧票半角收进证物袋。</p>
“这里已经断采了。”</p>
“再留，就是是给他们拖时间。”</p>
总账房中间人脸色一变。</p>
“陈玄，你不能带走旧票。”</p>
陈玄停了一步。</p>
“那你写。”</p>
那人一顿。</p>
“写什么？”</p>
“写旧票半角与陈玄三岁病愿无关。”</p>
“或者写旧票不指向福生堂旧病愿柜。”</p>
那人没动。</p>
“你什么都不敢写为什么要拦我？你写一个我就不带走旧票。”</p>
王承业抱着王豆豆，立刻往旁边家长那边退。</p>
“看到没。”</p>
“不敢写，就是有关。”</p>
福生工作人员忽然动了。</p>
他们没有再碰孩子。</p>
也没有再碰档案袋。</p>
他们直接扑向香炉。</p>
两个人抬炉身。</p>
两个人去揭桌上的平安档案袋。</p>
剩下一个人伸手去拿香火账灰页。</p>
老许木棍横扫过去。</p>
“刚才就没抢过，现在还想再抢？”</p>
孙慧卷尺压住灰页。</p>
“证物。”</p>
顾念镜头跟着转。</p>
“都拍着。”</p>
总账房中间人冷声道：“香炉为福生义诊设备，义诊结束后应回收。”</p>
陈玄把发票簿重新打开。</p>
“义诊结束了？”</p>
那人没有答。</p>
陈玄把【平安神越权催收】那页压到香炉旁边。</p>
又把香火账暂扣记录压上。</p>
【越权后果：香火账暂扣】</p>
【暂扣比例：半数】</p>
香炉底座裂缝一震。</p>
所有蓝白档案袋同时合紧。</p>
袋面浮出灰字。</p>
【神前采集链中止】</p>
陈玄继续压下清账铜。</p>
“陆十七，记现场封存。”</p>
陆十七落笔。</p>
【青河平安愿回访链暂停】</p>
【儿童姓名、声样、亲属称呼、监护应答不得入神】</p>
【平安档案袋不得补采】</p>
【香炉及香火账灰页暂存为外审证物】</p>
乙七三一黑匣跟着响。</p>
【神前采集风险已中止】</p>
【证物灭失风险已记录】</p>
总账房中间人看着陈玄。</p>
“你封得住这里，封不住福生堂。”</p>
陈玄抬头。</p>
“你说出来了。”</p>
那人脸色一沉。</p>
王承业立刻看向顾念。</p>
“录到了吧？”</p>
顾念点头。</p>
“清楚。”</p>
陈玄把证物袋扣好。</p>
“福生堂现在有人动柜？”</p>
总账房中间人不答。</p>
陈玄道：“写没有。”</p>
那人不动。</p>
“写福生堂旧病愿柜未出柜。”</p>
那人还是不动。</p>
老许木棍点地。</p>
“这回不是不会写。”</p>
王承业接道：“是不敢写。”</p>
陈玄没再问。</p>
他往外走。</p>
门口的家长让开一条路。</p>
周小川母亲追上两步。</p>
“陈先生，那孩子们这边……”</p>
陈玄没有回头。</p>
“今天不要再碰福生任何袋子、贴纸、笔、炉。”</p>
王承业补了一句。</p>
“也别说平安。”</p>
老许看他。</p>
“这句多余。”</p>
王承业道：“谨慎点好。”</p>
陈玄走到门口，手机震了一下。</p>
陌生号码。</p>
这次是一张照片。</p>
照片里，是一排旧木柜。</p>
柜门刷着褪色的黑漆。</p>
其中一只柜门半开。</p>
柜门内侧贴着发黄目录。</p>
最上面一行写着：</p>
【陈玄，三岁】</p>
照片下面只有一句话。</p>
【他们已经在出柜。】</p>
顾念把照片备份。</p>
“发信时间，刚刚。”</p>
王承业看完，脸色变了。</p>
“这个人给我们发的消息，现在要过去吗？”</p>
陈玄把发票簿收进包里。</p>
“不管他是谁，我们现在去。”</p>
总账房中间人忽然开口。</p>
“福生堂旧病愿柜不对红级债务人开放。”</p>
陈玄看向他。</p>
“我不是去调阅。”</p>
“我是去截证物。”</p>
那人终于往前迈了一步。</p>
“你进不了柜房。”</p>
陈玄把旧票半角证物袋抬起来。</p>
“柜门已经开了。”</p>
“现在谁碰，谁灭证。”</p>
他转身出门。</p>
王承业把王豆豆交给李桐桐母亲。</p>
“帮我看一下。”</p>
王豆豆抓住他的袖子。</p>
“爸爸，你也去？”</p>
王承业蹲下。</p>
“爸去看别人怎么被要发票。”</p>
王豆豆想了想。</p>
“那你别乱骂。”</p>
王承业表情一僵。</p>
“谁教你的？”</p>
王豆豆指陈玄。</p>
“哥哥刚才说别骂，写。”</p>
老许扛着木棍从旁边过。</p>
“孩子学得快。”</p>
王承业站起来。</p>
“行。”</p>
“我今天尽量写。”</p>
福生堂离义诊站不远。</p>
门口的牌匾还是旧的。</p>
【福生堂】</p>
门半掩着。</p>
里面有拖柜子的声音。</p>
陈玄推门进去。</p>
柜房方向，两个福生总账房的人正抬着一只长木箱往外走。</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木箱上贴着封条。</p>
【旧病愿出柜】</p>
孙慧的小灯照过去。</p>
封条下方浮出一行细字。</p>
【陈玄三岁病愿柜册】</p>
王承业刚进门就骂了一半，又憋回去。</p>
“这……”</p>
他拿出纸。</p>
“我写。”</p>
老许看他。</p>
“你写什么？”</p>
“他们正在转移证物。”</p>
陈玄已经走到木箱前。</p>
两个抬箱的人停住。</p>
其中一人开口：“福生堂内部归档整理。”</p>
陈玄把旧票半角证物袋放到木箱封条上。</p>
“整理什么？”</p>
那人道：“旧病愿香火底账回收。”</p>
“谁下的出柜令？”</p>
没人答。</p>
陈玄拿清账铜压住封条。</p>
封条边缘开始发黑。</p>
黑字一行行浮出来。</p>
【陈玄三岁病愿柜册：已出柜】</p>
【出柜理由：香火底账回收】</p>
【出柜触发：平安神临时清算生成后】</p>
【出柜经手：福生总账房】</p>
王承业把纸拍到旁边桌上。</p>
“我写完了。”</p>
纸上歪歪扭扭：</p>
【福生总账房在平安神临时清算后转移陈玄三岁病愿柜册。】</p>
孙慧看了一眼。</p>
“勉强能看懂。”</p>
王承业松了口气。</p>
“那就行。”</p>
柜房里又传来一声响。</p>
第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p>
手里拿着一本薄册。</p>
陈玄看过去。</p>
那人立刻把薄册往袖里收。</p>
老许木棍顶住门框。</p>
“别藏。”</p>
孙慧卷尺直接缠住那人的手腕。</p>
薄册掉到地上。</p>
封面上写着：</p>
【出柜交接册】</p>
陈玄弯腰捡起。</p>
对方想抢。</p>
陈玄抬眼。</p>
“抢交接册？”</p>
那人僵住。</p>
陈玄翻开第一页。</p>
第一页空白。</p>
第二页浮出：</p>
【出柜页数：六】</p>
第三页：</p>
【当前存页：四】</p>
王承业凑过去。</p>
“六变四？”</p>
陈玄继续翻。</p>
第四页上，两个缺口慢慢显字。</p>
【缺页：监护确认页】</p>
【缺页：代价明示页】</p>
福生堂里安静下来。</p>
老许的木棍停在地上。</p>
王承业也没说话。</p>
陈玄把交接册放到木箱上。</p>
“六页出柜，四页在箱。”</p>
“少的两页，正好是监护确认和代价明示。”</p>
两个抬箱的人都不说话。</p>
陈玄看向柜房。</p>
“谁在里面？”</p>
里面没有人应。</p>
陈玄把清账铜压在交接册上。</p>
“开柜。”</p>
柜房最里面，一只旧木柜自己响了一下。</p>
柜门没有开。</p>
门缝里先吐出一张窄纸。</p>
窄纸上写着：</p>
【缺页出柜】</p>
下面还有一行：</p>
【拒签底页未入】</p>
陈玄伸手接住窄纸。</p>
纸背烫着一个小印。</p>
【福生堂旧病愿柜】</p>
王承业这才开口。</p>
“拒签底页？”</p>
陈玄看着那行字。</p>
“他们不止缺页。”</p>
“还压过拒签。”</p>
福生堂后门忽然响了。</p>
有人在里面落锁。</p>
孙慧往后门看了一眼。</p>
“后房有人。”</p>
老许木棍一横。</p>
“我去堵。”</p>
陈玄把窄纸和交接册一起封进证物袋。</p>
“先别追了。”</p>
老许停住。</p>
陈玄看向那只旧木柜。</p>
“先开柜。”</p>
柜门里的声音很轻。</p>
像旧纸在互相摩擦。</p>
门缝里又浮出一行字。</p>
【开柜需监护人到场】</p>
王承业看向陈玄。</p>
“沈兰？”</p>
陈玄把证物袋扣好。</p>
“嗯。”</p>
他刚说完，手机又震了一下。</p>
陌生号码发来第二张照片。</p>
照片里，是福生堂后房的一张问话桌。</p>
桌上摆着一页旧纸。</p>
纸角只有两个字。</p>
【沈兰】</p>
照片下面一句话。</p>
【他们准备让她补签。】</p>
陈玄把手机扣在桌上。</p>
“顾念，备份。”</p>
顾念接过手机。</p>
“好了。”</p>
王承业看着那张照片，脸上笑意没了。</p>
“他们要找你妈？”</p>
陈玄看向旧柜。</p>
“不是找。”</p>
“是逼她补。”</p>
柜门又响了一声。</p>
这次吐出来的是半张灰页。</p>
【监护人确认页：待补】</p>
【代价明示页：待补】</p>
陈玄伸手按住灰页。</p>
“待补不成立。”</p>
灰页没有退。</p>
反而浮出红字。</p>
【监护人到场后，可补旧确认】</p>
福生堂后房门内，传来一个人的声音。</p>
“陈玄。”</p>
“旧病愿缺页，不代表旧愿不成立。”</p>
“补上，就成立。”</p>
陈玄把发票簿放到柜前。</p>
“那就让她来。”</p>
王承业一愣。</p>
“真让？”</p>
陈玄看着后房门。</p>
“让她来。”</p>
“但不是补签。”</p>
他把清账铜压在发票簿上。</p>
“是隔离问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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