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神明也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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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它来。”</p>
香炉里的灰猛地往上一窜。</p>
那张烧剩半角的旧票从灰里浮起。</p>
【陈玄】</p>
【三岁】</p>
【平安愿】</p>
旧票边缘卷着火。</p>
那火像一层红灰贴在纸边。</p>
总账房中间人站在后厅门口。</p>
“陈玄，临时清算一旦生成，就不是福生能停的。”</p>
王承业看他。</p>
“你刚才还说跟福生无关。”</p>
总账房中间人不接话。</p>
陈玄伸手去夹旧票。</p>
香炉里的灰手先一步抓住旧票一角。</p>
灰手往后一拖。</p>
旧票被拉回香炉里半寸。</p>
发票簿封皮上的字同时发红。</p>
【香火底账回收中】</p>
【追查项即将失效】</p>
孙慧卷尺甩过去。</p>
卷尺刚碰到旧票，尺面立刻冒出一串灰点。</p>
“不能直接夹。”</p>
老许木棍往前一横。</p>
“我试试。”</p>
陈玄抬手。</p>
“别碰。”</p>
老许停住。</p>
香炉里的声音响起。</p>
“陈玄。”</p>
“旧愿入香。”</p>
“香账归神。”</p>
“不得追。”</p>
陈玄看着旧票。</p>
“你刚才债权票不成立。”</p>
“现在又说香账归神。”</p>
“你到底收债，还是收香？”</p>
香炉没有答。</p>
陈玄把发票簿重新打开。</p>
“陆十七，记临时清算项。”</p>
陆十七落笔。</p>
乙七三一黑匣也亮了。</p>
【平安神以香火底账回收为由，对陈玄生成临时清算提示】</p>
总账房中间人开口。</p>
“临时清算是神前自决，不归外审。”</p>
陈玄问：“那它清算什么？”</p>
那人沉默。</p>
陈玄看向香炉。</p>
“你要清算我，可以。”</p>
“先出三样东西。”</p>
“红级清算授权。”</p>
“原债权票。”</p>
“神明代收委托。”</p>
香炉灰面翻了一下。</p>
灰手抓着旧票，没有松。</p>
王承业听完，直接看向家长。</p>
“听见没？”</p>
“催债三件套。”</p>
“以后谁找你要东西，也先让他拿这三样。”</p>
老许说：“别乱说，别人问你要东西能拿出这个吗？”</p>
总账房中间人冷声道：“陈玄，你把神前清算当成普通催收？”</p>
陈玄看着他。</p>
“不然呢？”</p>
“它上门点孩子。”</p>
“点完孩子点我。”</p>
“还不许我要凭证？”</p>
香炉里的灰手握紧旧票。</p>
红字从发票簿上弹出。</p>
【临时清算倒计时】</p>
【十】</p>
王承业脸色变了。</p>
“倒数了。”</p>
【九】</p>
家长们往后退。</p>
有孩子哭出声，被母亲抱住。</p>
白老太太把白小满护在身后。</p>
白小满抱着小馒头，小声问：“奶奶，哥哥会不会被香炉收走？”</p>
白老太太盯着香炉。</p>
“他可没有那么好收。”</p>
【八】</p>
陈玄没动。</p>
他把清账铜放在发票簿正中。</p>
“第一项。”</p>
“红级清算授权。”</p>
发票簿第一页自动翻到空白处。</p>
【红级清算授权：】</p>
香炉灰面浮出一行字。</p>
【平安神临时提示，可代清算】</p>
陈玄问：“谁授的权？”</p>
无字。</p>
“神债司授权在哪？”</p>
无字。</p>
“福生总账房授权在哪？”</p>
无字。</p>
“陈玄本人异议状态在哪？”</p>
香炉里的灰停了一下。</p>
发票簿底部自动浮出：</p>
【陈玄当前存在外审记录】</p>
【入簿源待核】</p>
【香火底账追查项已触发】</p>
第一栏落判。</p>
【红级清算授权：不足】</p>
【七】</p>
王承业眼睛一亮。</p>
“第一刀。”</p>
总账房中间人往前一步。</p>
“平安神不是神债司。”</p>
陈玄道：“那它更不能清算红级债。”</p>
【六】</p>
陈玄翻到第二栏。</p>
“原债权票。”</p>
发票簿浮出：</p>
【原债权票：】</p>
香炉里的灰手把旧票往灰里按。</p>
陈玄没有抢。</p>
他只把刚才的债权开票记录放上去。</p>
【债权方：空】</p>
【代收方：福生总账房】</p>
【受香方：青河福生平安神】</p>
【债务来源：平安愿，许愿人空，监护明示空，代价明示空】</p>
发票簿第二栏直接变黑。</p>
【原债权票：未成立】</p>
【五】</p>
香炉里的声音高了一点。</p>
“旧愿在。”</p>
陈玄问：“愿主呢？”</p>
无字。</p>
“监护明示呢？”</p>
无字。</p>
“代价明示呢？”</p>
无字。</p>
第二栏落判。</p>
【原债权票：不足】</p>
王承业低声道：“第二刀。”</p>
老许看了他一眼。</p>
“你还数上了。”</p>
“这不是爽吗？”</p>
【四】</p>
陈玄翻到第三栏。</p>
“神明代收委托。”</p>
发票簿浮出：</p>
【神明代收委托：】</p>
香炉灰面立刻亮起。</p>
【福生总账房代收回访愿】</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青河福生平安神为福生回访链受香方】</p>
总账房中间人刚要开口，陈玄已经按住两行字。</p>
“这两行只能证明福生给你收愿。”</p>
“不能证明你有权替债权方清算。”</p>
香炉灰手一僵。</p>
陈玄继续问：“债权方是谁？”</p>
发票簿自动翻回前页。</p>
【债权方：空】</p>
第三栏落判。</p>
【神明代收委托：无债权方授权】</p>
【三】</p>
发票簿三栏同时亮起。</p>
【红级清算授权：不足】</p>
【原债权票：不足】</p>
【神明代收委托：无债权方授权】</p>
香炉里的灰手开始裂。</p>
它抓住的旧票也跟着抖。</p>
总账房中间人脸色变了。</p>
“陈玄，停下。”</p>
陈玄看他。</p>
“谁停？”</p>
总账房中间人咬牙。</p>
“福生可以暂停香火回收。”</p>
陈玄道：“我要的是清算停止。”</p>
那人不说话。</p>
【二】</p>
香炉里的声音压下来。</p>
“陈玄。”</p>
“你妨碍神明收愿。”</p>
陈玄把清账铜往前一推。</p>
“你越权清算异议人。”</p>
发票簿正中浮出一行。</p>
【是否判定越权催收】</p>
香炉灰面猛地炸开。</p>
几个蓝白档案袋被灰浪推翻。</p>
袋口同时亮起。</p>
【重新接入】</p>
【重新接入】</p>
【重新接入】</p>
家长们脸色一变。</p>
陈玄抬手。</p>
“按住袋子。”</p>
王承业把王豆豆交给李桐桐母亲，自己冲过去压袋。</p>
“来来来。”</p>
“刚才拿过袋的都来压。”</p>
几个家长立刻跟上。</p>
有父亲用脚踩桌腿。</p>
有母亲把包压在袋口。</p>
一个孩子把自己的小书包也放了上去。</p>
老许看了他一眼。</p>
“你这个可以。”</p>
孩子立刻退回母亲身边。</p>
【一】</p>
香炉里的灰手抓着旧票，猛地往陈玄眉心点来。</p>
陈玄没有躲。</p>
发票簿自己翻开，挡在他面前。</p>
灰手点在发票簿封皮上。</p>
封皮烫出一圈黑印。</p>
下一秒，清账铜响了一声。</p>
发票簿落字。</p>
【青河福生平安神越权催收】</p>
【越权对象：陈玄】</p>
【越权事项：以香火底账回收名义发起临时清算】</p>
【越权原因：无红级清算授权，无原债权票，无债权方代收委托】</p>
香炉里的灰手直接断了一指。</p>
义诊站里所有灯同时闪灭。</p>
门口那盏写着【福生平安义诊】的小灯暗了一半。</p>
香炉底座裂开一道缝。</p>
里面浮出一页灰账。</p>
【香火账】</p>
发票簿继续落字。</p>
【越权后果：香火账暂扣】</p>
【暂扣比例：半数】</p>
王承业刚按住一个档案袋，听见这句，猛地抬头。</p>
“你真扣神工资啊？”</p>
陈玄把发票簿放平。</p>
“它没开发票。”</p>
香炉里传出一声闷响。</p>
不是吼。</p>
像有人在账页上狠狠拍了一掌。</p>
【香火账暂扣执行】</p>
义诊站后厅的香火灯一盏接一盏灭。</p>
香炉里的灰也少了一半。</p>
那张旧票重新露出来。</p>
这一次，平安神没能拖回去。</p>
陈玄用证物夹夹住旧票半角。</p>
孙慧立刻递证物袋。</p>
顾念镜头压近。</p>
陆十七落笔。</p>
【旧票半角暂存】</p>
【来源：青河平安神香火底账】</p>
乙七三一黑匣同步压印。</p>
【平安神越权临时清算已入神债司外审】</p>
总账房中间人盯着陈玄，脸上第一次没了那种平稳。</p>
“你扣了平安神香火。”</p>
陈玄把旧票封好。</p>
“是它自己送上桌的。”</p>
“你知道后果吗？”</p>
“知道。”</p>
陈玄收起发票簿。</p>
“香火账被扣，它会急。”</p>
香炉里的声音再次响起。</p>
比刚才低。</p>
也比刚才清楚。</p>
“陈玄。”</p>
“香火可扣。”</p>
“病愿不可退。”</p>
旧票证物袋表面浮出新字。</p>
【陈玄三岁病愿】</p>
【参照神：青河福生平安神】</p>
下面还有一行灰字，没有完全显出来。</p>
【归档处：福生——】</p>
总账房中间人猛地抬手。</p>
后厅门内所有福生工作人员同时动了。</p>
他们不是抢发票簿。</p>
也不是抢旧票。</p>
他们扑向香炉底座。</p>
像是要把整只炉搬走。</p>
老许木棍一横。</p>
“这回直接抢炉子？”</p>
王承业冲过去按住桌脚。</p>
“各位，别让他们把作案工具搬走！”</p>
家长们这次没有退。</p>
几个人直接挡住后厅门。</p>
香炉底座裂缝里，那行灰字继续往外爬。</p>
【归档处：福生堂旧病愿柜】</p>
陈玄按住证物袋。</p>
“陆十七。”</p>
陆十七已经落笔。</p>
【陈玄三岁病愿参照神：青河福生平安神】</p>
【归档处：福生堂旧病愿柜】</p>
香炉里的声音突然断了。</p>
总账房中间人看着那两行字。</p>
“陈玄！”</p>
“你从现在开始，查的就不是回访了。”</p>
陈玄把证物袋扣好。</p>
“我知道。”</p>
他看向香炉。</p>
“现在是查旧病愿。”</p>
</p>
“让它来。”</p>
香炉里的灰猛地往上一窜。</p>
那张烧剩半角的旧票从灰里浮起。</p>
【陈玄】</p>
【三岁】</p>
【平安愿】</p>
旧票边缘卷着火。</p>
那火像一层红灰贴在纸边。</p>
总账房中间人站在后厅门口。</p>
“陈玄，临时清算一旦生成，就不是福生能停的。”</p>
王承业看他。</p>
“你刚才还说跟福生无关。”</p>
总账房中间人不接话。</p>
陈玄伸手去夹旧票。</p>
香炉里的灰手先一步抓住旧票一角。</p>
灰手往后一拖。</p>
旧票被拉回香炉里半寸。</p>
发票簿封皮上的字同时发红。</p>
【香火底账回收中】</p>
【追查项即将失效】</p>
孙慧卷尺甩过去。</p>
卷尺刚碰到旧票，尺面立刻冒出一串灰点。</p>
“不能直接夹。”</p>
老许木棍往前一横。</p>
“我试试。”</p>
陈玄抬手。</p>
“别碰。”</p>
老许停住。</p>
香炉里的声音响起。</p>
“陈玄。”</p>
“旧愿入香。”</p>
“香账归神。”</p>
“不得追。”</p>
陈玄看着旧票。</p>
“你刚才债权票不成立。”</p>
“现在又说香账归神。”</p>
“你到底收债，还是收香？”</p>
香炉没有答。</p>
陈玄把发票簿重新打开。</p>
“陆十七，记临时清算项。”</p>
陆十七落笔。</p>
乙七三一黑匣也亮了。</p>
【平安神以香火底账回收为由，对陈玄生成临时清算提示】</p>
总账房中间人开口。</p>
“临时清算是神前自决，不归外审。”</p>
陈玄问：“那它清算什么？”</p>
那人沉默。</p>
陈玄看向香炉。</p>
“你要清算我，可以。”</p>
“先出三样东西。”</p>
“红级清算授权。”</p>
“原债权票。”</p>
“神明代收委托。”</p>
香炉灰面翻了一下。</p>
灰手抓着旧票，没有松。</p>
王承业听完，直接看向家长。</p>
“听见没？”</p>
“催债三件套。”</p>
“以后谁找你要东西，也先让他拿这三样。”</p>
老许说：“别乱说，别人问你要东西能拿出这个吗？”</p>
总账房中间人冷声道：“陈玄，你把神前清算当成普通催收？”</p>
陈玄看着他。</p>
“不然呢？”</p>
“它上门点孩子。”</p>
“点完孩子点我。”</p>
“还不许我要凭证？”</p>
香炉里的灰手握紧旧票。</p>
红字从发票簿上弹出。</p>
【临时清算倒计时】</p>
【十】</p>
王承业脸色变了。</p>
“倒数了。”</p>
【九】</p>
家长们往后退。</p>
有孩子哭出声，被母亲抱住。</p>
白老太太把白小满护在身后。</p>
白小满抱着小馒头，小声问：“奶奶，哥哥会不会被香炉收走？”</p>
白老太太盯着香炉。</p>
“他可没有那么好收。”</p>
【八】</p>
陈玄没动。</p>
他把清账铜放在发票簿正中。</p>
“第一项。”</p>
“红级清算授权。”</p>
发票簿第一页自动翻到空白处。</p>
【红级清算授权：】</p>
香炉灰面浮出一行字。</p>
【平安神临时提示，可代清算】</p>
陈玄问：“谁授的权？”</p>
无字。</p>
“神债司授权在哪？”</p>
无字。</p>
“福生总账房授权在哪？”</p>
无字。</p>
“陈玄本人异议状态在哪？”</p>
香炉里的灰停了一下。</p>
发票簿底部自动浮出：</p>
【陈玄当前存在外审记录】</p>
【入簿源待核】</p>
【香火底账追查项已触发】</p>
第一栏落判。</p>
【红级清算授权：不足】</p>
【七】</p>
王承业眼睛一亮。</p>
“第一刀。”</p>
总账房中间人往前一步。</p>
“平安神不是神债司。”</p>
陈玄道：“那它更不能清算红级债。”</p>
【六】</p>
陈玄翻到第二栏。</p>
“原债权票。”</p>
发票簿浮出：</p>
【原债权票：】</p>
香炉里的灰手把旧票往灰里按。</p>
陈玄没有抢。</p>
他只把刚才的债权开票记录放上去。</p>
【债权方：空】</p>
【代收方：福生总账房】</p>
【受香方：青河福生平安神】</p>
【债务来源：平安愿，许愿人空，监护明示空，代价明示空】</p>
发票簿第二栏直接变黑。</p>
【原债权票：未成立】</p>
【五】</p>
香炉里的声音高了一点。</p>
“旧愿在。”</p>
陈玄问：“愿主呢？”</p>
无字。</p>
“监护明示呢？”</p>
无字。</p>
“代价明示呢？”</p>
无字。</p>
第二栏落判。</p>
【原债权票：不足】</p>
王承业低声道：“第二刀。”</p>
老许看了他一眼。</p>
“你还数上了。”</p>
“这不是爽吗？”</p>
【四】</p>
陈玄翻到第三栏。</p>
“神明代收委托。”</p>
发票簿浮出：</p>
【神明代收委托：】</p>
香炉灰面立刻亮起。</p>
【福生总账房代收回访愿】</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青河福生平安神为福生回访链受香方】</p>
总账房中间人刚要开口，陈玄已经按住两行字。</p>
“这两行只能证明福生给你收愿。”</p>
“不能证明你有权替债权方清算。”</p>
香炉灰手一僵。</p>
陈玄继续问：“债权方是谁？”</p>
发票簿自动翻回前页。</p>
【债权方：空】</p>
第三栏落判。</p>
【神明代收委托：无债权方授权】</p>
【三】</p>
发票簿三栏同时亮起。</p>
【红级清算授权：不足】</p>
【原债权票：不足】</p>
【神明代收委托：无债权方授权】</p>
香炉里的灰手开始裂。</p>
它抓住的旧票也跟着抖。</p>
总账房中间人脸色变了。</p>
“陈玄，停下。”</p>
陈玄看他。</p>
“谁停？”</p>
总账房中间人咬牙。</p>
“福生可以暂停香火回收。”</p>
陈玄道：“我要的是清算停止。”</p>
那人不说话。</p>
【二】</p>
香炉里的声音压下来。</p>
“陈玄。”</p>
“你妨碍神明收愿。”</p>
陈玄把清账铜往前一推。</p>
“你越权清算异议人。”</p>
发票簿正中浮出一行。</p>
【是否判定越权催收】</p>
香炉灰面猛地炸开。</p>
几个蓝白档案袋被灰浪推翻。</p>
袋口同时亮起。</p>
【重新接入】</p>
【重新接入】</p>
【重新接入】</p>
家长们脸色一变。</p>
陈玄抬手。</p>
“按住袋子。”</p>
王承业把王豆豆交给李桐桐母亲，自己冲过去压袋。</p>
“来来来。”</p>
“刚才拿过袋的都来压。”</p>
几个家长立刻跟上。</p>
有父亲用脚踩桌腿。</p>
有母亲把包压在袋口。</p>
一个孩子把自己的小书包也放了上去。</p>
老许看了他一眼。</p>
“你这个可以。”</p>
孩子立刻退回母亲身边。</p>
【一】</p>
香炉里的灰手抓着旧票，猛地往陈玄眉心点来。</p>
陈玄没有躲。</p>
发票簿自己翻开，挡在他面前。</p>
灰手点在发票簿封皮上。</p>
封皮烫出一圈黑印。</p>
下一秒，清账铜响了一声。</p>
发票簿落字。</p>
【青河福生平安神越权催收】</p>
【越权对象：陈玄】</p>
【越权事项：以香火底账回收名义发起临时清算】</p>
【越权原因：无红级清算授权，无原债权票，无债权方代收委托】</p>
香炉里的灰手直接断了一指。</p>
义诊站里所有灯同时闪灭。</p>
门口那盏写着【福生平安义诊】的小灯暗了一半。</p>
香炉底座裂开一道缝。</p>
里面浮出一页灰账。</p>
【香火账】</p>
发票簿继续落字。</p>
【越权后果：香火账暂扣】</p>
【暂扣比例：半数】</p>
王承业刚按住一个档案袋，听见这句，猛地抬头。</p>
“你真扣神工资啊？”</p>
陈玄把发票簿放平。</p>
“它没开发票。”</p>
香炉里传出一声闷响。</p>
不是吼。</p>
像有人在账页上狠狠拍了一掌。</p>
【香火账暂扣执行】</p>
义诊站后厅的香火灯一盏接一盏灭。</p>
香炉里的灰也少了一半。</p>
那张旧票重新露出来。</p>
这一次，平安神没能拖回去。</p>
陈玄用证物夹夹住旧票半角。</p>
孙慧立刻递证物袋。</p>
顾念镜头压近。</p>
陆十七落笔。</p>
【旧票半角暂存】</p>
【来源：青河平安神香火底账】</p>
乙七三一黑匣同步压印。</p>
【平安神越权临时清算已入神债司外审】</p>
总账房中间人盯着陈玄，脸上第一次没了那种平稳。</p>
“你扣了平安神香火。”</p>
陈玄把旧票封好。</p>
“是它自己送上桌的。”</p>
“你知道后果吗？”</p>
“知道。”</p>
陈玄收起发票簿。</p>
“香火账被扣，它会急。”</p>
香炉里的声音再次响起。</p>
比刚才低。</p>
也比刚才清楚。</p>
“陈玄。”</p>
“香火可扣。”</p>
“病愿不可退。”</p>
旧票证物袋表面浮出新字。</p>
【陈玄三岁病愿】</p>
【参照神：青河福生平安神】</p>
下面还有一行灰字，没有完全显出来。</p>
【归档处：福生——】</p>
总账房中间人猛地抬手。</p>
后厅门内所有福生工作人员同时动了。</p>
他们不是抢发票簿。</p>
也不是抢旧票。</p>
他们扑向香炉底座。</p>
像是要把整只炉搬走。</p>
老许木棍一横。</p>
“这回直接抢炉子？”</p>
王承业冲过去按住桌脚。</p>
“各位，别让他们把作案工具搬走！”</p>
家长们这次没有退。</p>
几个人直接挡住后厅门。</p>
香炉底座裂缝里，那行灰字继续往外爬。</p>
【归档处：福生堂旧病愿柜】</p>
陈玄按住证物袋。</p>
“陆十七。”</p>
陆十七已经落笔。</p>
【陈玄三岁病愿参照神：青河福生平安神】</p>
【归档处：福生堂旧病愿柜】</p>
香炉里的声音突然断了。</p>
总账房中间人看着那两行字。</p>
“陈玄！”</p>
“你从现在开始，查的就不是回访了。”</p>
陈玄把证物袋扣好。</p>
“我知道。”</p>
他看向香炉。</p>
“现在是查旧病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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