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福生只是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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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用户名大佬的礼物）</p>
发票簿封皮上的灰字还在。</p>
【青河平安神香火底账可追】</p>
义诊站门口没人说话。</p>
刚才还摆在桌上的蓝白档案袋，全都合着。</p>
袋面上的【平安档案】变成灰色。</p>
王承业看了一眼。</p>
“这颜色挺适合他们。”</p>
老许问：“什么？”</p>
“心虚色。”</p>
老许没接。</p>
总账房中间人站在后厅门口，没有再往里退。</p>
他看着发票簿。</p>
“债权票不成立，只代表平安神今日不开票。”</p>
陈玄问：“然后？”</p>
“平安神受愿，与福生无关。”</p>
王承业抱着王豆豆，当场笑了。</p>
“你们这切割速度，比公司出事切割外包还快。”</p>
总账房中间人没看他。</p>
“福生只提供义诊场地。”</p>
“家长来此，是自愿求平安。”</p>
陈玄把发票簿合上。</p>
“写。”</p>
总账房中间人脸色一沉。</p>
“写什么？”</p>
“写福生总账房只提供场地，不参与平安愿代收。”</p>
那人不动。</p>
陈玄又说：“或者写青河福生平安神收愿，与福生儿童健康回访、平安档案袋、义诊签入表无关。”</p>
那人还是不动。</p>
王承业转头看家长。</p>
“各位，这就是标准动作。”</p>
“不敢写，说明有事。”</p>
护士忍不住道：“你们不能这样误导家长。”</p>
王承业问：“那你写。”</p>
护士闭嘴。</p>
陈玄把昨天封好的证物袋打开。</p>
第一份，是粉色回访单。</p>
【福生儿童健康回访】</p>
【家长确认：待签】</p>
第二份，是今天门口拍下来的横幅照片。</p>
【福生平安义诊】</p>
【儿童免费体检】</p>
【神前签入，平安入档】</p>
第三份，是刚才被孙慧压住的蓝白档案袋。</p>
袋口还残着灰。</p>
陈玄把三份东西并到一起。</p>
“昨天，福生让家长签回访单。”</p>
“今天，福生让家长领平安档案。”</p>
“刚才，平安神从香炉里接愿。”</p>
他看向总账房中间人。</p>
“你说无关？”</p>
总账房中间人道：“流程相邻，不代表责任相连。”</p>
陈玄点头。</p>
“那就查相连处。”</p>
他看向孙慧。</p>
“签到表。”</p>
孙慧早就等着。</p>
她从义诊站入口的登记桌下面抽出一本薄册。</p>
两个福生工作人员想拦。</p>
老许木棍往桌角一压。</p>
“站着。”</p>
孙慧把薄册丢到桌上。</p>
封面写着：</p>
【福生平安义诊工作人员签到表】</p>
顾念镜头推近。</p>
陈玄翻开第一页。</p>
上面是工作人员姓名。</p>
第二页是岗位。</p>
【平安档案发放】</p>
【儿童健康复核】</p>
【香炉引导】</p>
【神前应答确认】</p>
王承业指着最后一行。</p>
“香炉引导？”</p>
“这也叫只提供场地？”</p>
总账房中间人道：“岗位名称不代表实际采集。”</p>
陈玄把签到表翻到最后。</p>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小票。</p>
纸很薄。</p>
像香灰压出来的。</p>
上面写着：</p>
【香火归集单】</p>
【归集对象：青河福生平安神】</p>
【归集渠道：福生平安义诊】</p>
【经手：福生总账房】</p>
总账房中间人脸色彻底冷下去。</p>
“这不是给你看的。”</p>
陈玄道：“现在是证物。”</p>
那人伸手要拿。</p>
孙慧卷尺先到。</p>
啪的一声。</p>
压住香火归集单。</p>
“别抢。”</p>
王承业看着那张纸。</p>
“归集渠道是你们。”</p>
“经手也是你们。”</p>
“你刚才说无关？”</p>
总账房中间人没有回答。</p>
陈玄把香火归集单压到发票簿旁边。</p>
发票簿封皮上的灰字亮了一下。</p>
【香火底账可追】</p>
下面又浮出一行。</p>
【需归集凭证】</p>
陈玄看向香炉。</p>
“归集凭证在这里。”</p>
香炉里的灰面重新浮起。</p>
这次没有伸手。</p>
只浮出一圈浅红字。</p>
【福生代办】</p>
总账房中间人立刻说：“代办不是代收。”</p>
陈玄看他。</p>
“好。”</p>
“写代办不收愿。”</p>
那人又不动了。</p>
王承业摇头。</p>
“你们这账房的人，嘴上很有文化，落笔很谨慎。”</p>
老许道：“越谨慎，越有鬼。”</p>
陈玄把回访单、横幅照片、平安档案袋、工作人员签到表、香火归集单五样东西排成一线。</p>
“陆十七。”</p>
陆十七打开卷册。</p>
“在。”</p>
“记。”</p>
陈玄按住第一份回访单。</p>
“福生以儿童健康回访召集家长儿童。”</p>
按住横幅照片。</p>
“现场改为神前签入。”</p>
按住平安档案袋。</p>
“平安档案袋接入姓名、声样、平安愿。”</p>
按住签到表。</p>
“福生工作人员设置香炉引导、神前应答确认岗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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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按住香火归集单。</p>
“香火归集对象为青河福生平安神，经手为福生总账房。”</p>
陆十七落笔很快。</p>
乙七三一黑匣同步亮起。</p>
【福生回访链与平安神受愿链存在连续关系】</p>
总账房中间人开口：“只可写存在连续，不可写代收。”</p>
陈玄看他。</p>
“你急什么？”</p>
那人闭嘴。</p>
陈玄把清账铜压到香火归集单上。</p>
“查底账。”</p>
香火归集单边缘开始变黑。</p>
黑灰一点点往上爬。</p>
上面原本的【福生代办】被压下去。</p>
底字浮出来。</p>
【福生总账房代收回访愿】</p>
家长里有人骂了一句。</p>
“真是代收。”</p>
“他们拿孩子体检给神收愿？”</p>
“这算什么义诊？”</p>
总账房中间人抬头。</p>
“注意言辞。”</p>
那个家长把孩子护到身后。</p>
“我注意你们两天了。”</p>
王承业看向他。</p>
“这位大哥情绪很稳定，建议继续。”</p>
陈玄没有让场面乱。</p>
他把清账铜又往下压了一点。</p>
第二行底字浮出。</p>
【青河福生平安神为福生回访链受香方】</p>
香炉里的灰猛地一跳。</p>
发票簿封皮上的灰字也跟着亮了。</p>
【香火底账可追】</p>
陈玄看向陆十七。</p>
“写入卷。”</p>
陆十七落笔。</p>
【福生总账房为青河福生平安神代收回访愿。】</p>
【青河福生平安神为福生回访链受香方。】</p>
乙七三一黑匣压下一行。</p>
【神债司外审同步收录】</p>
总账房中间人终于上前一步。</p>
“陈玄，你知道这两句话意味着什么吗？”</p>
陈玄道：“意味着你们不能再说无关。”</p>
“也意味着你把福生总账房和平安神同时拖进外审。”</p>
“不是我拖。”</p>
陈玄把香火归集单推回桌面中央。</p>
“是你们自己写在底账里。”</p>
香炉里的声音再次响起。</p>
“福生供香。”</p>
“人间求安。”</p>
“本神受愿。”</p>
“无错。”</p>
陈玄问：“无错为什么不明示代价？”</p>
香炉不答。</p>
“无错为什么债权方为空？”</p>
香炉还是不答。</p>
“无错为什么要把王承业护孩子写成阻碍？”</p>
灰面沉下去。</p>
王承业拍了拍王豆豆后背。</p>
“听见没？”</p>
“坏账最怕追问。”</p>
王豆豆点头。</p>
“爸爸，我以后也追问。”</p>
王承业顿了一下。</p>
“你先学写字。”</p>
总账房中间人抬手。</p>
后厅里又走出一个福生工作人员。</p>
他端着一个木盒。</p>
木盒上贴着封条。</p>
【香火底账】</p>
总账房中间人道：“既然你要追，可以。”</p>
“福生给你看底账。”</p>
王承业立刻警惕。</p>
“这么主动？”</p>
老许握紧木棍。</p>
“主动给的，一般没什么好东西。”</p>
陈玄没有接木盒。</p>
他看着封条。</p>
“谁封的？”</p>
工作人员没答。</p>
陈玄用孙慧的小灯照过去。</p>
封条角落浮出四个小字。</p>
【只验不取】</p>
王承业凑过去。</p>
“什么意思？”</p>
陈玄道：“看了就算认可底账完整。”</p>
总账房中间人脸上没什么表情。</p>
“底账不可离炉，只能现场验。”</p>
陈玄问：“现场验可以。”</p>
“先写不因验看而认可完整。”</p>
那人沉默。</p>
王承业摊手。</p>
“又不会写了。”</p>
陈玄没碰木盒。</p>
他拿出刚才那张香火归集单。</p>
“底账先不看。”</p>
“先查归集单背面。”</p>
总账房中间人眼神一变。</p>
“归集单没有背面。”</p>
陈玄直接把归集单翻过来。</p>
纸背原本是空的。</p>
清账铜一压。</p>
背面慢慢浮出一行旧字。</p>
【陈玄三岁病愿：曾入平安神香火底账】</p>
香炉里的灰瞬间炸起半寸。</p>
木盒封条也跟着发红。</p>
总账房中间人抬手就要盖住那行字。</p>
老许木棍直接顶住他的手腕。</p>
“说归说，别上手。”</p>
陈玄看着那行字。</p>
“这就是你们不敢让我看背面的原因？”</p>
总账房中间人收回手。</p>
“这只是旧账。”</p>
“旧账也要有来源。”</p>
陈玄把归集单背面压到发票簿上。</p>
发票簿封皮自动翻开。</p>
新的一页浮出。</p>
【香火底账追查项】</p>
【对象：陈玄三岁病愿】</p>
【入账渠道：福生总账房代收】</p>
【受香方：青河福生平安神】</p>
最后一栏迟迟不出。</p>
陈玄按住。</p>
“继续。”</p>
纸面卡了几秒。</p>
最后浮出一行残字。</p>
【原始愿主：缺】</p>
王承业看着那四个字。</p>
“愿主缺？”</p>
“也就是说，连谁许的愿都不知道？”</p>
总账房中间人冷声道：“旧账缺损很常见。”</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陈玄抬头。</p>
“缺损可以。”</p>
“拿缺损来续愿，不行。”</p>
他把归集单、发票簿和香火底账木盒并到一起。</p>
“陆十七，记。”</p>
陆十七落笔。</p>
【陈玄三岁病愿曾入青河平安神香火底账。】</p>
【入账渠道显示福生总账房代收。】</p>
【原始愿主缺。】</p>
乙七三一黑匣同时压印。</p>
【陈玄三岁病愿与福生回访链、平安神受香链存在关联。】</p>
义诊站门口，家长们彻底散开。</p>
没人再排队。</p>
蓝白档案袋全被压在桌上。</p>
护士站在一旁，不敢再递。</p>
总账房中间人看着陈玄。</p>
“你今天拿到了你想要的。”</p>
陈玄把归集单封进证物袋。</p>
“不够。”</p>
“你还想要什么？”</p>
“回执。”</p>
“什么回执？”</p>
陈玄指向木盒。</p>
“香火底账追查回执。”</p>
那人盯着他。</p>
“回执不在义诊站开。”</p>
王承业低声道：“熟悉的话术。”</p>
陈玄问：“在哪开？”</p>
总账房中间人看向香炉。</p>
香炉里的灰重新聚拢。</p>
这一次，灰面浮出一个地址。</p>
【福生堂旧病愿柜】</p>
下面还有一行。</p>
【凭香火底账追查项入柜】</p>
陈玄收起证物袋。</p>
“好。”</p>
香炉里的声音却没有停。</p>
“陈玄。”</p>
“你追底账。”</p>
“底账也会追你。”</p>
发票簿最后一页自己翻开。</p>
上面浮出一行红字。</p>
【平安神临时清算提示已生成】</p>
【对象：陈玄】</p>
【原因：妨碍香火底账回收】</p>
王承业脸色一变。</p>
“它要算你？”</p>
陈玄看着那行红字，把发票簿合上。</p>
“让它来！”</p>
</p>
（感谢用户名大佬的礼物）</p>
发票簿封皮上的灰字还在。</p>
【青河平安神香火底账可追】</p>
义诊站门口没人说话。</p>
刚才还摆在桌上的蓝白档案袋，全都合着。</p>
袋面上的【平安档案】变成灰色。</p>
王承业看了一眼。</p>
“这颜色挺适合他们。”</p>
老许问：“什么？”</p>
“心虚色。”</p>
老许没接。</p>
总账房中间人站在后厅门口，没有再往里退。</p>
他看着发票簿。</p>
“债权票不成立，只代表平安神今日不开票。”</p>
陈玄问：“然后？”</p>
“平安神受愿，与福生无关。”</p>
王承业抱着王豆豆，当场笑了。</p>
“你们这切割速度，比公司出事切割外包还快。”</p>
总账房中间人没看他。</p>
“福生只提供义诊场地。”</p>
“家长来此，是自愿求平安。”</p>
陈玄把发票簿合上。</p>
“写。”</p>
总账房中间人脸色一沉。</p>
“写什么？”</p>
“写福生总账房只提供场地，不参与平安愿代收。”</p>
那人不动。</p>
陈玄又说：“或者写青河福生平安神收愿，与福生儿童健康回访、平安档案袋、义诊签入表无关。”</p>
那人还是不动。</p>
王承业转头看家长。</p>
“各位，这就是标准动作。”</p>
“不敢写，说明有事。”</p>
护士忍不住道：“你们不能这样误导家长。”</p>
王承业问：“那你写。”</p>
护士闭嘴。</p>
陈玄把昨天封好的证物袋打开。</p>
第一份，是粉色回访单。</p>
【福生儿童健康回访】</p>
【家长确认：待签】</p>
第二份，是今天门口拍下来的横幅照片。</p>
【福生平安义诊】</p>
【儿童免费体检】</p>
【神前签入，平安入档】</p>
第三份，是刚才被孙慧压住的蓝白档案袋。</p>
袋口还残着灰。</p>
陈玄把三份东西并到一起。</p>
“昨天，福生让家长签回访单。”</p>
“今天，福生让家长领平安档案。”</p>
“刚才，平安神从香炉里接愿。”</p>
他看向总账房中间人。</p>
“你说无关？”</p>
总账房中间人道：“流程相邻，不代表责任相连。”</p>
陈玄点头。</p>
“那就查相连处。”</p>
他看向孙慧。</p>
“签到表。”</p>
孙慧早就等着。</p>
她从义诊站入口的登记桌下面抽出一本薄册。</p>
两个福生工作人员想拦。</p>
老许木棍往桌角一压。</p>
“站着。”</p>
孙慧把薄册丢到桌上。</p>
封面写着：</p>
【福生平安义诊工作人员签到表】</p>
顾念镜头推近。</p>
陈玄翻开第一页。</p>
上面是工作人员姓名。</p>
第二页是岗位。</p>
【平安档案发放】</p>
【儿童健康复核】</p>
【香炉引导】</p>
【神前应答确认】</p>
王承业指着最后一行。</p>
“香炉引导？”</p>
“这也叫只提供场地？”</p>
总账房中间人道：“岗位名称不代表实际采集。”</p>
陈玄把签到表翻到最后。</p>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小票。</p>
纸很薄。</p>
像香灰压出来的。</p>
上面写着：</p>
【香火归集单】</p>
【归集对象：青河福生平安神】</p>
【归集渠道：福生平安义诊】</p>
【经手：福生总账房】</p>
总账房中间人脸色彻底冷下去。</p>
“这不是给你看的。”</p>
陈玄道：“现在是证物。”</p>
那人伸手要拿。</p>
孙慧卷尺先到。</p>
啪的一声。</p>
压住香火归集单。</p>
“别抢。”</p>
王承业看着那张纸。</p>
“归集渠道是你们。”</p>
“经手也是你们。”</p>
“你刚才说无关？”</p>
总账房中间人没有回答。</p>
陈玄把香火归集单压到发票簿旁边。</p>
发票簿封皮上的灰字亮了一下。</p>
【香火底账可追】</p>
下面又浮出一行。</p>
【需归集凭证】</p>
陈玄看向香炉。</p>
“归集凭证在这里。”</p>
香炉里的灰面重新浮起。</p>
这次没有伸手。</p>
只浮出一圈浅红字。</p>
【福生代办】</p>
总账房中间人立刻说：“代办不是代收。”</p>
陈玄看他。</p>
“好。”</p>
“写代办不收愿。”</p>
那人又不动了。</p>
王承业摇头。</p>
“你们这账房的人，嘴上很有文化，落笔很谨慎。”</p>
老许道：“越谨慎，越有鬼。”</p>
陈玄把回访单、横幅照片、平安档案袋、工作人员签到表、香火归集单五样东西排成一线。</p>
“陆十七。”</p>
陆十七打开卷册。</p>
“在。”</p>
“记。”</p>
陈玄按住第一份回访单。</p>
“福生以儿童健康回访召集家长儿童。”</p>
按住横幅照片。</p>
“现场改为神前签入。”</p>
按住平安档案袋。</p>
“平安档案袋接入姓名、声样、平安愿。”</p>
按住签到表。</p>
“福生工作人员设置香炉引导、神前应答确认岗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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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按住香火归集单。</p>
“香火归集对象为青河福生平安神，经手为福生总账房。”</p>
陆十七落笔很快。</p>
乙七三一黑匣同步亮起。</p>
【福生回访链与平安神受愿链存在连续关系】</p>
总账房中间人开口：“只可写存在连续，不可写代收。”</p>
陈玄看他。</p>
“你急什么？”</p>
那人闭嘴。</p>
陈玄把清账铜压到香火归集单上。</p>
“查底账。”</p>
香火归集单边缘开始变黑。</p>
黑灰一点点往上爬。</p>
上面原本的【福生代办】被压下去。</p>
底字浮出来。</p>
【福生总账房代收回访愿】</p>
家长里有人骂了一句。</p>
“真是代收。”</p>
“他们拿孩子体检给神收愿？”</p>
“这算什么义诊？”</p>
总账房中间人抬头。</p>
“注意言辞。”</p>
那个家长把孩子护到身后。</p>
“我注意你们两天了。”</p>
王承业看向他。</p>
“这位大哥情绪很稳定，建议继续。”</p>
陈玄没有让场面乱。</p>
他把清账铜又往下压了一点。</p>
第二行底字浮出。</p>
【青河福生平安神为福生回访链受香方】</p>
香炉里的灰猛地一跳。</p>
发票簿封皮上的灰字也跟着亮了。</p>
【香火底账可追】</p>
陈玄看向陆十七。</p>
“写入卷。”</p>
陆十七落笔。</p>
【福生总账房为青河福生平安神代收回访愿。】</p>
【青河福生平安神为福生回访链受香方。】</p>
乙七三一黑匣压下一行。</p>
【神债司外审同步收录】</p>
总账房中间人终于上前一步。</p>
“陈玄，你知道这两句话意味着什么吗？”</p>
陈玄道：“意味着你们不能再说无关。”</p>
“也意味着你把福生总账房和平安神同时拖进外审。”</p>
“不是我拖。”</p>
陈玄把香火归集单推回桌面中央。</p>
“是你们自己写在底账里。”</p>
香炉里的声音再次响起。</p>
“福生供香。”</p>
“人间求安。”</p>
“本神受愿。”</p>
“无错。”</p>
陈玄问：“无错为什么不明示代价？”</p>
香炉不答。</p>
“无错为什么债权方为空？”</p>
香炉还是不答。</p>
“无错为什么要把王承业护孩子写成阻碍？”</p>
灰面沉下去。</p>
王承业拍了拍王豆豆后背。</p>
“听见没？”</p>
“坏账最怕追问。”</p>
王豆豆点头。</p>
“爸爸，我以后也追问。”</p>
王承业顿了一下。</p>
“你先学写字。”</p>
总账房中间人抬手。</p>
后厅里又走出一个福生工作人员。</p>
他端着一个木盒。</p>
木盒上贴着封条。</p>
【香火底账】</p>
总账房中间人道：“既然你要追，可以。”</p>
“福生给你看底账。”</p>
王承业立刻警惕。</p>
“这么主动？”</p>
老许握紧木棍。</p>
“主动给的，一般没什么好东西。”</p>
陈玄没有接木盒。</p>
他看着封条。</p>
“谁封的？”</p>
工作人员没答。</p>
陈玄用孙慧的小灯照过去。</p>
封条角落浮出四个小字。</p>
【只验不取】</p>
王承业凑过去。</p>
“什么意思？”</p>
陈玄道：“看了就算认可底账完整。”</p>
总账房中间人脸上没什么表情。</p>
“底账不可离炉，只能现场验。”</p>
陈玄问：“现场验可以。”</p>
“先写不因验看而认可完整。”</p>
那人沉默。</p>
王承业摊手。</p>
“又不会写了。”</p>
陈玄没碰木盒。</p>
他拿出刚才那张香火归集单。</p>
“底账先不看。”</p>
“先查归集单背面。”</p>
总账房中间人眼神一变。</p>
“归集单没有背面。”</p>
陈玄直接把归集单翻过来。</p>
纸背原本是空的。</p>
清账铜一压。</p>
背面慢慢浮出一行旧字。</p>
【陈玄三岁病愿：曾入平安神香火底账】</p>
香炉里的灰瞬间炸起半寸。</p>
木盒封条也跟着发红。</p>
总账房中间人抬手就要盖住那行字。</p>
老许木棍直接顶住他的手腕。</p>
“说归说，别上手。”</p>
陈玄看着那行字。</p>
“这就是你们不敢让我看背面的原因？”</p>
总账房中间人收回手。</p>
“这只是旧账。”</p>
“旧账也要有来源。”</p>
陈玄把归集单背面压到发票簿上。</p>
发票簿封皮自动翻开。</p>
新的一页浮出。</p>
【香火底账追查项】</p>
【对象：陈玄三岁病愿】</p>
【入账渠道：福生总账房代收】</p>
【受香方：青河福生平安神】</p>
最后一栏迟迟不出。</p>
陈玄按住。</p>
“继续。”</p>
纸面卡了几秒。</p>
最后浮出一行残字。</p>
【原始愿主：缺】</p>
王承业看着那四个字。</p>
“愿主缺？”</p>
“也就是说，连谁许的愿都不知道？”</p>
总账房中间人冷声道：“旧账缺损很常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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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抬头。</p>
“缺损可以。”</p>
“拿缺损来续愿，不行。”</p>
他把归集单、发票簿和香火底账木盒并到一起。</p>
“陆十七，记。”</p>
陆十七落笔。</p>
【陈玄三岁病愿曾入青河平安神香火底账。】</p>
【入账渠道显示福生总账房代收。】</p>
【原始愿主缺。】</p>
乙七三一黑匣同时压印。</p>
【陈玄三岁病愿与福生回访链、平安神受香链存在关联。】</p>
义诊站门口，家长们彻底散开。</p>
没人再排队。</p>
蓝白档案袋全被压在桌上。</p>
护士站在一旁，不敢再递。</p>
总账房中间人看着陈玄。</p>
“你今天拿到了你想要的。”</p>
陈玄把归集单封进证物袋。</p>
“不够。”</p>
“你还想要什么？”</p>
“回执。”</p>
“什么回执？”</p>
陈玄指向木盒。</p>
“香火底账追查回执。”</p>
那人盯着他。</p>
“回执不在义诊站开。”</p>
王承业低声道：“熟悉的话术。”</p>
陈玄问：“在哪开？”</p>
总账房中间人看向香炉。</p>
香炉里的灰重新聚拢。</p>
这一次，灰面浮出一个地址。</p>
【福生堂旧病愿柜】</p>
下面还有一行。</p>
【凭香火底账追查项入柜】</p>
陈玄收起证物袋。</p>
“好。”</p>
香炉里的声音却没有停。</p>
“陈玄。”</p>
“你追底账。”</p>
“底账也会追你。”</p>
发票簿最后一页自己翻开。</p>
上面浮出一行红字。</p>
【平安神临时清算提示已生成】</p>
【对象：陈玄】</p>
【原因：妨碍香火底账回收】</p>
王承业脸色一变。</p>
“它要算你？”</p>
陈玄看着那行红字，把发票簿合上。</p>
“让它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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