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囚神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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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务人不得入庙】</p>
旧平安庙门上的字亮着。</p>
黑线从票库门口一路拖过去。</p>
那只灰手印被钉在线头上。</p>
它往后缩。</p>
黑线就往前勒。</p>
香灰一层一层掉在路面上。</p>
王承业跟在后面，看得头皮发紧。</p>
“它这是想跑？”</p>
孙慧用卷尺压住黑线边缘。</p>
“线还没断。”</p>
顾念举着镜头。</p>
“票库那边也拍着，庙门这边也拍着。”</p>
王承业看她一眼。</p>
“你这工作强度比媒体还狠。”</p>
顾念没抬头。</p>
“你少说两句，我录音更干净。”</p>
王承业闭嘴半秒。</p>
“行。”</p>
陈玄走在最前面。</p>
他没有急着进庙。</p>
庙门上的字还在变。</p>
【债务人不得入庙】</p>
下面又浮出一行。</p>
【红级债务人禁止靠近主香位】</p>
福一跟到庙门外。</p>
他没有进门。</p>
只站在石阶下。</p>
“陈玄。”</p>
“你现在进不去。”</p>
陈玄看着庙门。</p>
“谁说我要进去？”</p>
福一皱眉。</p>
陈玄把发票簿放在庙门前。</p>
“先把它拖回来。”</p>
灰手印猛地一缩。</p>
旧庙里传出一声闷响。</p>
像神像在里面撞了一下神台。</p>
平安神的声音从庙里传出来。</p>
“陈玄。”</p>
“你敢拉神入审？”</p>
陈玄把清账铜放在发票簿上。</p>
“你刚才上门催债。”</p>
“人做事有代价，神也不能例外。”</p>
发票簿亮起。</p>
【外催神影定位中】</p>
黑线突然绷直。</p>
灰手印往庙里退的动作停住。</p>
旧庙门缝里渗出一股香灰。</p>
香灰在门前聚成半个人影。</p>
没有脸。</p>
只有一只手和半截肩。</p>
王承业往后退了一步。</p>
“这就是它？”</p>
乙七三一把黑匣放到地上。</p>
黑匣表面落字。</p>
【青河福生平安神外催神影】</p>
【已进入人间催收】</p>
【可执行临时囚禁】</p>
福一道：“你囚了神影，平安神本体不会死。”</p>
陈玄看他。</p>
“谁说我要它死？”</p>
福一没答。</p>
陈玄把发票簿翻到执行页。</p>
【人间执行令：临时】</p>
【执行对象：青河福生平安神】</p>
【执行范围：封香、囚神、拒香】</p>
他按住第二项。</p>
“囚神。”</p>
旧庙里立刻响起钟声。</p>
这声音不像是庙里敲的钟。</p>
更像账柜被砸响发出的声响。</p>
庙门上的字开始往外扩。</p>
【神明不得被人间债务人执行】</p>
【神明不得被人间债务人执行】</p>
【神明不得被人间债务人执行】</p>
一行接一行，铺满整扇门。</p>
王承业看得眼睛都直了。</p>
“它刷屏？”</p>
陈玄没有看那些字。</p>
他把刚拿到的人间执行令压上去。</p>
庙门上的字停住。</p>
然后一行一行碎掉。</p>
新的字浮出。</p>
【执行人权限临时确认】</p>
【身份：归档异议申请人】</p>
【补充身份：人间执行令持有人】</p>
【执行对象：违规外催神影】</p>
庙门震了一下。</p>
里面传来平安神的声音。</p>
“你不是执行人。”</p>
陈玄抬手，把清账铜扣在门环上。</p>
“对付你临时的就够用了。”</p>
门环瞬间发黑。</p>
黑线从门环往里钻。</p>
那半个香灰人影被线拽住肩膀。</p>
它猛地往后一退。</p>
庙里响起供桌翻倒声。</p>
王承业看向老许。</p>
“这是不是拽到它了？”</p>
老许点头。</p>
“拽到了。”</p>
福一突然抬手。</p>
他胸前小牌亮起。</p>
【福生代理香火权待核】</p>
他手里多了一支细香。</p>
香头没点火。</p>
却自己冒烟。</p>
孙慧立刻看过去。</p>
“他要给平安神续香。”</p>
陈玄没有回头。</p>
“乙七三一。”</p>
乙七三一黑匣一亮。</p>
【执行期间，相关代理香火不得补供】</p>
福一手里的细香咔地断成两截。</p>
烟也灭了。</p>
福一看着断香，第一次没能立刻接话。</p>
陈玄继续按住门环。</p>
“封香。”</p>
发票簿第三页亮起。</p>
【封香执行】</p>
旧庙两侧的香炉同时冒出灰烟。</p>
一左一右。</p>
烟往庙门里钻。</p>
黑线一扯，灰烟全被拽回炉底。</p>
香炉上的字亮出来。</p>
【福生代理香】</p>
【儿童平安愿香】</p>
【红级预收益香】</p>
三行字同时裂开。</p>
青河社区义诊站。</p>
福生堂后房。</p>
旧院病历室。</p>
三号票库。</p>
所有与福生相连的香炉，同时灭掉一半。</p>
王承业手机响了。</p>
他低头看了一眼。</p>
“家长群又弹了。”</p>
顾念也看手机。</p>
“医院端变了。”</p>
王承业把手机递给陈玄看。</p>
【平安回访暂停】</p>
【平安愿回收失败】</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儿童姓名、声样、监护应答不得接入平安神香火底账】</p>
王承业直接松了口气。</p>
庙里平安神的声音压低。</p>
“陈玄。”</p>
“你断我香火。”</p>
陈玄道：“你之前要断的可是别人孩子。”</p>
平安神没有再说话。</p>
庙门里忽然伸出第二只灰手。</p>
这只灰手没有抓陈玄。</p>
它抓向旁边的沈兰。</p>
速度很快。</p>
孙慧卷尺已经横着。</p>
但灰手这次绕过了卷尺线。</p>
它从地上钻过去。</p>
陈玄抬脚踩住黑线。</p>
“拒香。”</p>
发票簿第四页翻开。</p>
【拒香执行】</p>
沈兰脚边浮出一圈细灰。</p>
灰手碰到那圈灰，像撞到了刀子，手指直接被碎了两根。</p>
庙里传出一声闷哼。</p>
沈兰往后退半步。</p>
她没有喊。</p>
只看着碎掉的灰指。</p>
陈玄说：“以后它再碰你，直接拒。”</p>
沈兰点头。</p>
“好。”</p>
王承业看了看沈兰，又看陈玄。</p>
“这个能不能给家长也上上？”</p>
陈玄没答。</p>
发票簿先浮出字。</p>
【拒香范围：本案直接关联人】</p>
【临时覆盖：沈兰、青河第一批儿童监护人代表】</p>
王承业立刻举手。</p>
“我是王豆豆他爸。”</p>
发票簿停了一下。</p>
又补一行。</p>
【王承业：监护异议代表，临时覆盖】</p>
王承业看见自己的名字，往后退了一步。</p>
“我就问问。”</p>
老许看他。</p>
“现在你也被保了。”</p>
王承业嘴角动了一下。</p>
“那也挺好。”</p>
平安神的外催神影被黑线拖出庙门半截。</p>
那影子没有五官。</p>
但胸口有一块亮着。</p>
里面是一撮香火。</p>
一半红。</p>
一半灰。</p>
乙七三一看着那撮香火。</p>
“那是外催神性。”</p>
陈玄问：“能囚吗？”</p>
乙七三一道：“执行令已允许。”</p>
福一冷声道：“囚了神性，平安神会记恨你。”</p>
陈玄看着那撮香火。</p>
“它早就记恨了。”</p>
他把发票簿按在地上。</p>
“囚。”</p>
黑线猛地收紧。</p>
外催神影被拖到庙门前的石阶上。</p>
石阶裂开一道缝。</p>
露出一只小小的石龛。</p>
石龛里空着。</p>
发票簿落字。</p>
【囚神执行】</p>
【囚禁对象：青河福生平安神外催神影】</p>
【囚禁地点：青河旧平安庙主神像前石龛】</p>
【限制：不得离庙、不得入梦、不得点名儿童】</p>
外催神影被黑线拖进石龛。</p>
它挣扎了一下。</p>
石龛合上。</p>
上面浮出一枚灰印。</p>
【囚】</p>
庙里所有香灰同时一沉。</p>
神像的位置传来裂响。</p>
庙门没有开。</p>
但门缝里能看见神像的眼睛裂了一道。</p>
王承业咽了一下。</p>
“真囚了？”</p>
乙七三一道：“外催神影已囚。”</p>
王承业看向陈玄。</p>
“那它本体呢？”</p>
陈玄看着庙门。</p>
“在里面。”</p>
庙门上的【债务人不得入庙】还亮着。</p>
下一刻。</p>
那行字旁边浮出新的字。</p>
【执行人可入】</p>
两行字并在一起。</p>
一行挡人。</p>
一行开门。</p>
福一看着那行【执行人可入】，脸色彻底沉下去。</p>
“陈玄。”</p>
“你今天走进这道门，就不是在查账了。”</p>
陈玄把发票簿收起来。</p>
“早就不是了。”</p>
陈玄往台阶上走。</p>
第一步落下。</p>
庙门上的【债务人不得入庙】碎了一半。</p>
第二步落下。</p>
【执行人可入】亮得更深。</p>
第三步落下。</p>
庙门自己向里开了一条缝。</p>
冷香从里面涌出来。</p>
王承业刚想跟上。</p>
门上立刻浮出一行。</p>
【非执行人不得入庙】</p>
王承业停住。</p>
“我在外面等。”</p>
老许也停下。</p>
“我守门。”</p>
孙慧把卷尺一端扣在庙门外。</p>
“线只要不断，我就能拉你出来。”</p>
陈玄看了她一眼。</p>
“等会要是拉不出来就直接松手。”</p>
孙慧点头。</p>
“知道。”</p>
沈兰站在台阶下。</p>
“陈玄。”</p>
陈玄回头。</p>
沈兰没有说别去。</p>
她只说：“别碰它让你碰的东西。”</p>
陈玄点头。</p>
“嗯。”</p>
庙门里，平安神的声音响起。</p>
“陈玄。”</p>
“你敢进来审我吗？”</p>
陈玄走进门缝。</p>
“你都敢作恶，我有何不敢！”</p>
庙门缓缓合上。</p>
门外那枚【囚】印亮了一下。</p>
庙内，神台上的香火灯一盏盏亮起。</p>
神像坐在高处。</p>
脸上没有表情。</p>
但它身前的香案上，摆着一本厚厚的底账。</p>
底账封面自己翻开。</p>
第一页只有四个字。</p>
【儿童代护】</p>
</p>
【债务人不得入庙】</p>
旧平安庙门上的字亮着。</p>
黑线从票库门口一路拖过去。</p>
那只灰手印被钉在线头上。</p>
它往后缩。</p>
黑线就往前勒。</p>
香灰一层一层掉在路面上。</p>
王承业跟在后面，看得头皮发紧。</p>
“它这是想跑？”</p>
孙慧用卷尺压住黑线边缘。</p>
“线还没断。”</p>
顾念举着镜头。</p>
“票库那边也拍着，庙门这边也拍着。”</p>
王承业看她一眼。</p>
“你这工作强度比媒体还狠。”</p>
顾念没抬头。</p>
“你少说两句，我录音更干净。”</p>
王承业闭嘴半秒。</p>
“行。”</p>
陈玄走在最前面。</p>
他没有急着进庙。</p>
庙门上的字还在变。</p>
【债务人不得入庙】</p>
下面又浮出一行。</p>
【红级债务人禁止靠近主香位】</p>
福一跟到庙门外。</p>
他没有进门。</p>
只站在石阶下。</p>
“陈玄。”</p>
“你现在进不去。”</p>
陈玄看着庙门。</p>
“谁说我要进去？”</p>
福一皱眉。</p>
陈玄把发票簿放在庙门前。</p>
“先把它拖回来。”</p>
灰手印猛地一缩。</p>
旧庙里传出一声闷响。</p>
像神像在里面撞了一下神台。</p>
平安神的声音从庙里传出来。</p>
“陈玄。”</p>
“你敢拉神入审？”</p>
陈玄把清账铜放在发票簿上。</p>
“你刚才上门催债。”</p>
“人做事有代价，神也不能例外。”</p>
发票簿亮起。</p>
【外催神影定位中】</p>
黑线突然绷直。</p>
灰手印往庙里退的动作停住。</p>
旧庙门缝里渗出一股香灰。</p>
香灰在门前聚成半个人影。</p>
没有脸。</p>
只有一只手和半截肩。</p>
王承业往后退了一步。</p>
“这就是它？”</p>
乙七三一把黑匣放到地上。</p>
黑匣表面落字。</p>
【青河福生平安神外催神影】</p>
【已进入人间催收】</p>
【可执行临时囚禁】</p>
福一道：“你囚了神影，平安神本体不会死。”</p>
陈玄看他。</p>
“谁说我要它死？”</p>
福一没答。</p>
陈玄把发票簿翻到执行页。</p>
【人间执行令：临时】</p>
【执行对象：青河福生平安神】</p>
【执行范围：封香、囚神、拒香】</p>
他按住第二项。</p>
“囚神。”</p>
旧庙里立刻响起钟声。</p>
这声音不像是庙里敲的钟。</p>
更像账柜被砸响发出的声响。</p>
庙门上的字开始往外扩。</p>
【神明不得被人间债务人执行】</p>
【神明不得被人间债务人执行】</p>
【神明不得被人间债务人执行】</p>
一行接一行，铺满整扇门。</p>
王承业看得眼睛都直了。</p>
“它刷屏？”</p>
陈玄没有看那些字。</p>
他把刚拿到的人间执行令压上去。</p>
庙门上的字停住。</p>
然后一行一行碎掉。</p>
新的字浮出。</p>
【执行人权限临时确认】</p>
【身份：归档异议申请人】</p>
【补充身份：人间执行令持有人】</p>
【执行对象：违规外催神影】</p>
庙门震了一下。</p>
里面传来平安神的声音。</p>
“你不是执行人。”</p>
陈玄抬手，把清账铜扣在门环上。</p>
“对付你临时的就够用了。”</p>
门环瞬间发黑。</p>
黑线从门环往里钻。</p>
那半个香灰人影被线拽住肩膀。</p>
它猛地往后一退。</p>
庙里响起供桌翻倒声。</p>
王承业看向老许。</p>
“这是不是拽到它了？”</p>
老许点头。</p>
“拽到了。”</p>
福一突然抬手。</p>
他胸前小牌亮起。</p>
【福生代理香火权待核】</p>
他手里多了一支细香。</p>
香头没点火。</p>
却自己冒烟。</p>
孙慧立刻看过去。</p>
“他要给平安神续香。”</p>
陈玄没有回头。</p>
“乙七三一。”</p>
乙七三一黑匣一亮。</p>
【执行期间，相关代理香火不得补供】</p>
福一手里的细香咔地断成两截。</p>
烟也灭了。</p>
福一看着断香，第一次没能立刻接话。</p>
陈玄继续按住门环。</p>
“封香。”</p>
发票簿第三页亮起。</p>
【封香执行】</p>
旧庙两侧的香炉同时冒出灰烟。</p>
一左一右。</p>
烟往庙门里钻。</p>
黑线一扯，灰烟全被拽回炉底。</p>
香炉上的字亮出来。</p>
【福生代理香】</p>
【儿童平安愿香】</p>
【红级预收益香】</p>
三行字同时裂开。</p>
青河社区义诊站。</p>
福生堂后房。</p>
旧院病历室。</p>
三号票库。</p>
所有与福生相连的香炉，同时灭掉一半。</p>
王承业手机响了。</p>
他低头看了一眼。</p>
“家长群又弹了。”</p>
顾念也看手机。</p>
“医院端变了。”</p>
王承业把手机递给陈玄看。</p>
【平安回访暂停】</p>
【平安愿回收失败】</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儿童姓名、声样、监护应答不得接入平安神香火底账】</p>
王承业直接松了口气。</p>
庙里平安神的声音压低。</p>
“陈玄。”</p>
“你断我香火。”</p>
陈玄道：“你之前要断的可是别人孩子。”</p>
平安神没有再说话。</p>
庙门里忽然伸出第二只灰手。</p>
这只灰手没有抓陈玄。</p>
它抓向旁边的沈兰。</p>
速度很快。</p>
孙慧卷尺已经横着。</p>
但灰手这次绕过了卷尺线。</p>
它从地上钻过去。</p>
陈玄抬脚踩住黑线。</p>
“拒香。”</p>
发票簿第四页翻开。</p>
【拒香执行】</p>
沈兰脚边浮出一圈细灰。</p>
灰手碰到那圈灰，像撞到了刀子，手指直接被碎了两根。</p>
庙里传出一声闷哼。</p>
沈兰往后退半步。</p>
她没有喊。</p>
只看着碎掉的灰指。</p>
陈玄说：“以后它再碰你，直接拒。”</p>
沈兰点头。</p>
“好。”</p>
王承业看了看沈兰，又看陈玄。</p>
“这个能不能给家长也上上？”</p>
陈玄没答。</p>
发票簿先浮出字。</p>
【拒香范围：本案直接关联人】</p>
【临时覆盖：沈兰、青河第一批儿童监护人代表】</p>
王承业立刻举手。</p>
“我是王豆豆他爸。”</p>
发票簿停了一下。</p>
又补一行。</p>
【王承业：监护异议代表，临时覆盖】</p>
王承业看见自己的名字，往后退了一步。</p>
“我就问问。”</p>
老许看他。</p>
“现在你也被保了。”</p>
王承业嘴角动了一下。</p>
“那也挺好。”</p>
平安神的外催神影被黑线拖出庙门半截。</p>
那影子没有五官。</p>
但胸口有一块亮着。</p>
里面是一撮香火。</p>
一半红。</p>
一半灰。</p>
乙七三一看着那撮香火。</p>
“那是外催神性。”</p>
陈玄问：“能囚吗？”</p>
乙七三一道：“执行令已允许。”</p>
福一冷声道：“囚了神性，平安神会记恨你。”</p>
陈玄看着那撮香火。</p>
“它早就记恨了。”</p>
他把发票簿按在地上。</p>
“囚。”</p>
黑线猛地收紧。</p>
外催神影被拖到庙门前的石阶上。</p>
石阶裂开一道缝。</p>
露出一只小小的石龛。</p>
石龛里空着。</p>
发票簿落字。</p>
【囚神执行】</p>
【囚禁对象：青河福生平安神外催神影】</p>
【囚禁地点：青河旧平安庙主神像前石龛】</p>
【限制：不得离庙、不得入梦、不得点名儿童】</p>
外催神影被黑线拖进石龛。</p>
它挣扎了一下。</p>
石龛合上。</p>
上面浮出一枚灰印。</p>
【囚】</p>
庙里所有香灰同时一沉。</p>
神像的位置传来裂响。</p>
庙门没有开。</p>
但门缝里能看见神像的眼睛裂了一道。</p>
王承业咽了一下。</p>
“真囚了？”</p>
乙七三一道：“外催神影已囚。”</p>
王承业看向陈玄。</p>
“那它本体呢？”</p>
陈玄看着庙门。</p>
“在里面。”</p>
庙门上的【债务人不得入庙】还亮着。</p>
下一刻。</p>
那行字旁边浮出新的字。</p>
【执行人可入】</p>
两行字并在一起。</p>
一行挡人。</p>
一行开门。</p>
福一看着那行【执行人可入】，脸色彻底沉下去。</p>
“陈玄。”</p>
“你今天走进这道门，就不是在查账了。”</p>
陈玄把发票簿收起来。</p>
“早就不是了。”</p>
陈玄往台阶上走。</p>
第一步落下。</p>
庙门上的【债务人不得入庙】碎了一半。</p>
第二步落下。</p>
【执行人可入】亮得更深。</p>
第三步落下。</p>
庙门自己向里开了一条缝。</p>
冷香从里面涌出来。</p>
王承业刚想跟上。</p>
门上立刻浮出一行。</p>
【非执行人不得入庙】</p>
王承业停住。</p>
“我在外面等。”</p>
老许也停下。</p>
“我守门。”</p>
孙慧把卷尺一端扣在庙门外。</p>
“线只要不断，我就能拉你出来。”</p>
陈玄看了她一眼。</p>
“等会要是拉不出来就直接松手。”</p>
孙慧点头。</p>
“知道。”</p>
沈兰站在台阶下。</p>
“陈玄。”</p>
陈玄回头。</p>
沈兰没有说别去。</p>
她只说：“别碰它让你碰的东西。”</p>
陈玄点头。</p>
“嗯。”</p>
庙门里，平安神的声音响起。</p>
“陈玄。”</p>
“你敢进来审我吗？”</p>
陈玄走进门缝。</p>
“你都敢作恶，我有何不敢！”</p>
庙门缓缓合上。</p>
门外那枚【囚】印亮了一下。</p>
庙内，神台上的香火灯一盏盏亮起。</p>
神像坐在高处。</p>
脸上没有表情。</p>
但它身前的香案上，摆着一本厚厚的底账。</p>
底账封面自己翻开。</p>
第一页只有四个字。</p>
【儿童代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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