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控制铁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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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贵被人架着拖了进来，一路哭喊大人饶命。卫彦祯转身，居高临下地看他，目光冷凝如冰。</p>
“这些人，有几人是真正的重犯？”</p>
赵德贵哆嗦着说不出话。</p>
“盗窃、斗殴、欠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也下矿做苦役？”卫彦祯声音很低，每个字像含着冰碴子，“刑期满了不放人，死了填名销账…赵德贵，这矿上死了多少人？”</p>
“你就不怕失踪的人多了，引起上面注意？若是坏了三皇子的事儿，你有几条命够赔？？！”</p>
“说！雇矿工的银子是不是都被你们给贪了？”卫彦祯厉声喝问，脸色难看至极。</p>
来之前，他早就从郭平嘴里得知铁矿这边的实情，也早就想好了从哪里落手发落着两个管事的。</p>
果然，这话一出，两人就面如死，浑身颤抖。</p>
赵德贵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卫彦祯转头对卫岚道，“把赵德贵和那个瘦长脸绑了，矿上领头的管事，一个不留全部拿下。谁敢反抗的格杀勿论！”</p>
卫岚和季明应声而去，因为发作的名正言顺，两人很快控制了矿上的管事和护卫。有两人试图反抗，卫岚剑光一闪一死一伤，便再没人敢动了。</p>
矿工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人缩在角落里发抖，有人静观其变，总之，矿工没有反抗的，也没有抵触的。对他们来说，不管是谁管着这座铁矿，他们的命运都无法改变。</p>
卫彦祯走到那个妇人面前，解下自己腰间的水囊递了过去。妇人愣了一瞬，颤抖着手接过，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然后又递给了身旁头发花白的老人。</p>
他深吸了一口气，矿洞的浊气灌进胸腔，呛得他咳了两声。他转身大步走出洞外，身后传来矿工们的低泣和窃窃私语。他走到洞口，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p>
季明跟上来低声道，“大人，矿上约有三百多矿工，大都是两县犯人。名册和账册拿到了，赵德贵和管事也绑了，接下来…”</p>
卫彦祯从袖中取出竹筒，里头装着薄纸和哨子。他将哨子放在唇边吹响，悠长的哨音顿时划破山坳的寂静。片刻后，一只灰鸽从远处掠来，落在他肩头。他将竹筒绑在鸽腿上，灰鸽振翅而起，朝府城的方向飞去。</p>
“让府城派人来接管，等人到了我们即刻就走。”卫彦祯收回目光，看向季明，“你留在这里看着赵德贵和账册，我和卫岚去矿坑里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形。”</p>
名册上的人约莫三百，但是这些年下来人员肯定有折损。这里不把囚犯当人看，甚至还有些鸡毛蒜皮之事被抓来的百姓，对他们来说完全就是无妄之灾，他既然来了就不能坐视不理。</p>
季明点头应下。</p>
卫彦祯看向矿洞里那些瑟缩的身影，有人跪在地上朝他磕头，有人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也有人仇视的蹬着赵德贵等人的身影，他没多说什么，和卫岚一前一后钻进矿洞。</p>
眼见离着矿洞有了些距离，卫彦祯这才开口让卫岚把矿工全部都集结到一处，那名妇人极有眼力劲，一直远远的跟着卫彦祯，此时见他吩咐卫岚，便连忙跟着召集众矿工。</p>
吆喝了两声，这名妇人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不知您召集我们所为何事？”</p>
卫彦祯深深的看她一眼，沉声道，“名册我都看过了，你们之中有很多人本不该在这里做苦役，甚至有些人并没什么罪，我既然接管了这座矿，就不会任由你们继续蒙冤出苦力！”</p>
“什么？”人群中有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捂住嘴。</p>
不远处正在朝这边聚拢的人听到这话，加快脚步往这边奔跑，边跑边喊，“真的吗？大人这都是真的吗？”</p>
还有人即刻跪地喊冤，“大人，冤枉啊！我只是跟邻居口角两句，也没偷没抢就被他们给抓了来！呜呜呜…大人我冤枉啊！…”</p>
一时间，矿洞里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很是喧闹。</p>
卫彦祯并没不耐，等人都聚到了跟前，才对卫岚使了个眼神。</p>
“都闭嘴，听我家大人说话！”卫岚冲众人一挥手，成功的让矿工们都闭上了嘴。</p>
卫彦祯扫了人群一眼，往前站了半步，高声道，“我知道你们其中很多人都是冤枉的，我会根据名册放你们回去，所有无罪之人和刑期满的，都可归家…”</p>
他说着从卫岚手里接过名册打开，一页一页仔细翻。方才在洞口翻得急，只看个大概，此刻他看得仔细，手指一行一行地划过那些名字，眉头越拧越紧。</p>
卫岚站在旁边替他举着矿灯，卫彦祯继续翻看名册。</p>
名册上记录的极为详尽，每个矿工的名字后面，都标注的一清二楚。</p>
他目光停在一页上，周大牛安县人，罪名是斗殴伤人，刑期两年，三年前入矿。名字后面朱笔重重勾了一笔，卫彦祯翻到后面几页，找到周大牛这个名字，在病殁一栏，日期是去年冬天。</p>
他又往前翻，刘二姐青县人，罪名是不敬尊长，刑期一年前年开春入矿，名字后面也有朱笔勾画。再翻几页，同样的名字出现在殁字栏下，日期是前年腊月。</p>
“周大牛？”人群静默，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有人哽咽道，“大牛没了，去年冬里鞭伤化脓死了！”</p>
虽然早知接过，但是听到这话卫彦祯脸色还是绷紧，继续念道，“刘二姐！”</p>
“呜呜…二姐也没了…”是之前接过卫彦祯水囊的那名妇人！</p>
她跪伏在地，先是小声哽咽，随后嚎啕大哭起来。</p>
卫彦祯拿着名册越翻越快，越翻面色越沉。</p>
名册上三百多人，其中近半数名字后都朱笔勾画，这些人全都没了！朱笔勾画意味着什么，不用问赵德贵也清楚结果。</p>
这座铁矿哪里是什么铁矿，明明就是个死人坑！</p>
三皇子暗中打造的那些兵器上，不知附着多少无家可归的冤魂！这些人，是真的该死！</p>
“卫岚，把赵德顺三人押在矿洞口，当着矿工的面，砍了！！”卫彦祯沉声吩咐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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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贵被人架着拖了进来，一路哭喊大人饶命。卫彦祯转身，居高临下地看他，目光冷凝如冰。</p>
“这些人，有几人是真正的重犯？”</p>
赵德贵哆嗦着说不出话。</p>
“盗窃、斗殴、欠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也下矿做苦役？”卫彦祯声音很低，每个字像含着冰碴子，“刑期满了不放人，死了填名销账…赵德贵，这矿上死了多少人？”</p>
“你就不怕失踪的人多了，引起上面注意？若是坏了三皇子的事儿，你有几条命够赔？？！”</p>
“说！雇矿工的银子是不是都被你们给贪了？”卫彦祯厉声喝问，脸色难看至极。</p>
来之前，他早就从郭平嘴里得知铁矿这边的实情，也早就想好了从哪里落手发落着两个管事的。</p>
果然，这话一出，两人就面如死，浑身颤抖。</p>
赵德贵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卫彦祯转头对卫岚道，“把赵德贵和那个瘦长脸绑了，矿上领头的管事，一个不留全部拿下。谁敢反抗的格杀勿论！”</p>
卫岚和季明应声而去，因为发作的名正言顺，两人很快控制了矿上的管事和护卫。有两人试图反抗，卫岚剑光一闪一死一伤，便再没人敢动了。</p>
矿工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人缩在角落里发抖，有人静观其变，总之，矿工没有反抗的，也没有抵触的。对他们来说，不管是谁管着这座铁矿，他们的命运都无法改变。</p>
卫彦祯走到那个妇人面前，解下自己腰间的水囊递了过去。妇人愣了一瞬，颤抖着手接过，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然后又递给了身旁头发花白的老人。</p>
他深吸了一口气，矿洞的浊气灌进胸腔，呛得他咳了两声。他转身大步走出洞外，身后传来矿工们的低泣和窃窃私语。他走到洞口，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p>
季明跟上来低声道，“大人，矿上约有三百多矿工，大都是两县犯人。名册和账册拿到了，赵德贵和管事也绑了，接下来…”</p>
卫彦祯从袖中取出竹筒，里头装着薄纸和哨子。他将哨子放在唇边吹响，悠长的哨音顿时划破山坳的寂静。片刻后，一只灰鸽从远处掠来，落在他肩头。他将竹筒绑在鸽腿上，灰鸽振翅而起，朝府城的方向飞去。</p>
“让府城派人来接管，等人到了我们即刻就走。”卫彦祯收回目光，看向季明，“你留在这里看着赵德贵和账册，我和卫岚去矿坑里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形。”</p>
名册上的人约莫三百，但是这些年下来人员肯定有折损。这里不把囚犯当人看，甚至还有些鸡毛蒜皮之事被抓来的百姓，对他们来说完全就是无妄之灾，他既然来了就不能坐视不理。</p>
季明点头应下。</p>
卫彦祯看向矿洞里那些瑟缩的身影，有人跪在地上朝他磕头，有人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也有人仇视的蹬着赵德贵等人的身影，他没多说什么，和卫岚一前一后钻进矿洞。</p>
眼见离着矿洞有了些距离，卫彦祯这才开口让卫岚把矿工全部都集结到一处，那名妇人极有眼力劲，一直远远的跟着卫彦祯，此时见他吩咐卫岚，便连忙跟着召集众矿工。</p>
吆喝了两声，这名妇人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不知您召集我们所为何事？”</p>
卫彦祯深深的看她一眼，沉声道，“名册我都看过了，你们之中有很多人本不该在这里做苦役，甚至有些人并没什么罪，我既然接管了这座矿，就不会任由你们继续蒙冤出苦力！”</p>
“什么？”人群中有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捂住嘴。</p>
不远处正在朝这边聚拢的人听到这话，加快脚步往这边奔跑，边跑边喊，“真的吗？大人这都是真的吗？”</p>
还有人即刻跪地喊冤，“大人，冤枉啊！我只是跟邻居口角两句，也没偷没抢就被他们给抓了来！呜呜呜…大人我冤枉啊！…”</p>
一时间，矿洞里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很是喧闹。</p>
卫彦祯并没不耐，等人都聚到了跟前，才对卫岚使了个眼神。</p>
“都闭嘴，听我家大人说话！”卫岚冲众人一挥手，成功的让矿工们都闭上了嘴。</p>
卫彦祯扫了人群一眼，往前站了半步，高声道，“我知道你们其中很多人都是冤枉的，我会根据名册放你们回去，所有无罪之人和刑期满的，都可归家…”</p>
他说着从卫岚手里接过名册打开，一页一页仔细翻。方才在洞口翻得急，只看个大概，此刻他看得仔细，手指一行一行地划过那些名字，眉头越拧越紧。</p>
卫岚站在旁边替他举着矿灯，卫彦祯继续翻看名册。</p>
名册上记录的极为详尽，每个矿工的名字后面，都标注的一清二楚。</p>
他目光停在一页上，周大牛安县人，罪名是斗殴伤人，刑期两年，三年前入矿。名字后面朱笔重重勾了一笔，卫彦祯翻到后面几页，找到周大牛这个名字，在病殁一栏，日期是去年冬天。</p>
他又往前翻，刘二姐青县人，罪名是不敬尊长，刑期一年前年开春入矿，名字后面也有朱笔勾画。再翻几页，同样的名字出现在殁字栏下，日期是前年腊月。</p>
“周大牛？”人群静默，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有人哽咽道，“大牛没了，去年冬里鞭伤化脓死了！”</p>
虽然早知接过，但是听到这话卫彦祯脸色还是绷紧，继续念道，“刘二姐！”</p>
“呜呜…二姐也没了…”是之前接过卫彦祯水囊的那名妇人！</p>
她跪伏在地，先是小声哽咽，随后嚎啕大哭起来。</p>
卫彦祯拿着名册越翻越快，越翻面色越沉。</p>
名册上三百多人，其中近半数名字后都朱笔勾画，这些人全都没了！朱笔勾画意味着什么，不用问赵德贵也清楚结果。</p>
这座铁矿哪里是什么铁矿，明明就是个死人坑！</p>
三皇子暗中打造的那些兵器上，不知附着多少无家可归的冤魂！这些人，是真的该死！</p>
“卫岚，把赵德顺三人押在矿洞口，当着矿工的面，砍了！！”卫彦祯沉声吩咐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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