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表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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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不敢，这如何使得？”林清远下意识往后一退，抱拳道，“学生并未帮到大人什么，岂敢收大人的礼物？”</p>
虽然，对方很有可能是看在老师的面子上。但是林清远直觉这卫彦祯送礼，并不单纯只是为了他考中举人。卫彦祯一个堂堂正四品，会把他一个小小举人看在眼里？</p>
“送你的，就收着。”卫彦祯淡声道，“就当本官谢过两次救命之恩。”</p>
“什么？”林清远一愣，刚想再问只听卫彦祯又道，“时辰不早了，林公子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本官也要回去，明日一早还要陪贺太傅回京。”</p>
林清远一怔瞬间明白过来，连忙双手接过匣子郑重道，“学生谢过大人，学生告退。”</p>
两次？救命之恩？</p>
难道是妹妹出手了？一定是了。</p>
他还以为对方是看在老师的面子上，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妹妹的事儿。安县不过是个小县城而已，是什么危险竟能让一个堂堂正四品大理寺少卿有两次丢命的风险？</p>
林清远把疑惑压在心底，下了马车等卫岚赶着马车走远，这才又上了马车对冬野说道，“走，咱们也回去。”</p>
主仆两人回到小院，冬野卸下马车去给马喂草料，林清远走到房门前正要推门，忽听里头孙婉的声音响起，“清荷，你说…那些人会不会笑他？当初入赘之事是我草率了，应该考虑的更稳妥才是…”</p>
想到林清远盯着赘婿的名声，在鹿鸣宴上可能会面对的难堪，孙婉心中便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p>
“嫂子放心，”林清荷劝道，“我哥若是能被几句闲话打倒，从前遭的那些罪就白遭了…别人说什么不重要，知道自己要走哪条路才更重要…”</p>
妹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不太真切，但林清远听得清楚。他站在门外，低笑了一下，然后推开门带着一身凉意走进去，迎上两双关切的眼，忽然觉得没什么能够把他打倒的了。</p>
“清远，你回来了？”孙婉说着又道，“娘准备了醒酒汤，你要不要用点？”</p>
林清荷跟着点点头，压低声音道，“对，用灵泉水熬的，保证管用。”</p>
“调皮！”林清远摸了摸妹妹的头，说道，“行，你去端来我喝一些，一会儿有话问你。”</p>
悄悄给嫂子飞了一眼，林清荷吐了吐舌头就往外跑。孙婉被她那个眼神看的有些羞赧，但仍镇定下来温声问道，“鹿鸣宴一切可还顺利？见到主考、学政大人了吗？”</p>
林清远点头，“很顺利，莫要担心。”</p>
没一会儿，林清荷端来醒酒汤，听哥哥说了卫彦祯问案以及送礼的事情，神色不停变换，林清远说完就紧紧盯着她等她作答，林清荷连忙双手抱着肚子，苦着脸说道，“哎呦，哥，我肚子难受，定是晚饭吃多了…我得，我得去方便一下，这些事儿就让嫂嫂告诉你吧，她全知道…”</p>
说完，林清荷就忙不迭的溜了，当然还不忘给两人关上房门。</p>
今晚饭后，娘就叮嘱过她，今日是哥嫂增进感情的好时机，让她不要在两人中碍眼。她也清楚，虽然孙婉盯着她嫂嫂的名义这么久，但是她和哥哥之间一直都清清白白，两人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并未越雷池半步。</p>
“其实，当时…”孙婉怕林清远生气，不免就为小姑子解释了几分，“清荷也是不得已…若是…也是没办法…”</p>
听完孙婉讲述的事儿，院子里安静下来，林清远一时没有说话。他握住她的手，好半响才哽咽道，“我来府城倒是清净，让你和清荷担着那么危险的事儿，我…”</p>
“清远，”孙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莫要多想！当时那是最好的法子了…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左右小妹有保命的法子是好事…今日在宴上，是不是有人拿入赘之事说嘴了？”</p>
林清远侧头看她，孙婉垂眸，可耳根泛着一点红。他想了想没否认，“杨淮安提了两句，你知道他吧？安县杨家子。在青云书院读书多年，仅此秋闱有些发挥失常，只考了三十八名…”</p>
“我知道。”孙婉声音低下去，“杨家最会做面子功夫，那杨淮安也是如此，实际不管有几分才学，都被他经营成了青云书院第一才子…你如今不但中了举，名次还比他高那么多，就等于是打了他的脸，他面子上挂不住定会刁难…”</p>
“嗯，他没能讨了好去，我当时…”林清远笑着把当时反驳的话说了一遍，听得孙婉笑弯了眼。</p>
“该！这都是他自找的。”孙婉笑道，“敢惹我们的五魁首，活该他丢人。不过…清远，中举只是开始，将来你定然会登上更高的位置…你…若想和离…”</p>
“孙婉！”</p>
林清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孙婉抬眼看他，烛光落在林清远脸上，将他眉眼映得柔和又分明。</p>
“你记着，”林清远说，“当时我选择入赘，便认定了你是我的妻，从没想过其他。我爹走后我娘身子也垮了，是你给了我另一条路。我入赘，是我自己应下的没人逼我…”</p>
孙婉嘴唇微动，“可那是…权宜之计…当时我也说了只是一个婚约，我们是互相利用…”</p>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林清远打断她，“不管你认为是什么，但是在我心里那就是婚约。不管我们之间…有没有夫妻之实，你都是我林清远一辈子的妻…你想想，你这般待我，我如何能不动心？”</p>
说着，林清远一下子握紧她的手，郑重说道，“在我林清远这里，没有和离一说，更不可能休妻，所以这辈子你别想着逃…孙婉，我心悦你…”</p>
孙婉一下子红了眼眶，她低头看着两双握在一起的手，半晌才哑着嗓子说，“你如今中举往后前途无量，我…的身份配不上你，我只是不希望你将来后悔…”</p>
“孙婉。”林清远又叫一声，声音里带了些无奈，“你听清我说的话了吗？”</p>
孙婉抬头眼眶微红，呆呆的看着林清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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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不敢，这如何使得？”林清远下意识往后一退，抱拳道，“学生并未帮到大人什么，岂敢收大人的礼物？”</p>
虽然，对方很有可能是看在老师的面子上。但是林清远直觉这卫彦祯送礼，并不单纯只是为了他考中举人。卫彦祯一个堂堂正四品，会把他一个小小举人看在眼里？</p>
“送你的，就收着。”卫彦祯淡声道，“就当本官谢过两次救命之恩。”</p>
“什么？”林清远一愣，刚想再问只听卫彦祯又道，“时辰不早了，林公子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本官也要回去，明日一早还要陪贺太傅回京。”</p>
林清远一怔瞬间明白过来，连忙双手接过匣子郑重道，“学生谢过大人，学生告退。”</p>
两次？救命之恩？</p>
难道是妹妹出手了？一定是了。</p>
他还以为对方是看在老师的面子上，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妹妹的事儿。安县不过是个小县城而已，是什么危险竟能让一个堂堂正四品大理寺少卿有两次丢命的风险？</p>
林清远把疑惑压在心底，下了马车等卫岚赶着马车走远，这才又上了马车对冬野说道，“走，咱们也回去。”</p>
主仆两人回到小院，冬野卸下马车去给马喂草料，林清远走到房门前正要推门，忽听里头孙婉的声音响起，“清荷，你说…那些人会不会笑他？当初入赘之事是我草率了，应该考虑的更稳妥才是…”</p>
想到林清远盯着赘婿的名声，在鹿鸣宴上可能会面对的难堪，孙婉心中便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p>
“嫂子放心，”林清荷劝道，“我哥若是能被几句闲话打倒，从前遭的那些罪就白遭了…别人说什么不重要，知道自己要走哪条路才更重要…”</p>
妹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不太真切，但林清远听得清楚。他站在门外，低笑了一下，然后推开门带着一身凉意走进去，迎上两双关切的眼，忽然觉得没什么能够把他打倒的了。</p>
“清远，你回来了？”孙婉说着又道，“娘准备了醒酒汤，你要不要用点？”</p>
林清荷跟着点点头，压低声音道，“对，用灵泉水熬的，保证管用。”</p>
“调皮！”林清远摸了摸妹妹的头，说道，“行，你去端来我喝一些，一会儿有话问你。”</p>
悄悄给嫂子飞了一眼，林清荷吐了吐舌头就往外跑。孙婉被她那个眼神看的有些羞赧，但仍镇定下来温声问道，“鹿鸣宴一切可还顺利？见到主考、学政大人了吗？”</p>
林清远点头，“很顺利，莫要担心。”</p>
没一会儿，林清荷端来醒酒汤，听哥哥说了卫彦祯问案以及送礼的事情，神色不停变换，林清远说完就紧紧盯着她等她作答，林清荷连忙双手抱着肚子，苦着脸说道，“哎呦，哥，我肚子难受，定是晚饭吃多了…我得，我得去方便一下，这些事儿就让嫂嫂告诉你吧，她全知道…”</p>
说完，林清荷就忙不迭的溜了，当然还不忘给两人关上房门。</p>
今晚饭后，娘就叮嘱过她，今日是哥嫂增进感情的好时机，让她不要在两人中碍眼。她也清楚，虽然孙婉盯着她嫂嫂的名义这么久，但是她和哥哥之间一直都清清白白，两人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并未越雷池半步。</p>
“其实，当时…”孙婉怕林清远生气，不免就为小姑子解释了几分，“清荷也是不得已…若是…也是没办法…”</p>
听完孙婉讲述的事儿，院子里安静下来，林清远一时没有说话。他握住她的手，好半响才哽咽道，“我来府城倒是清净，让你和清荷担着那么危险的事儿，我…”</p>
“清远，”孙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莫要多想！当时那是最好的法子了…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左右小妹有保命的法子是好事…今日在宴上，是不是有人拿入赘之事说嘴了？”</p>
林清远侧头看她，孙婉垂眸，可耳根泛着一点红。他想了想没否认，“杨淮安提了两句，你知道他吧？安县杨家子。在青云书院读书多年，仅此秋闱有些发挥失常，只考了三十八名…”</p>
“我知道。”孙婉声音低下去，“杨家最会做面子功夫，那杨淮安也是如此，实际不管有几分才学，都被他经营成了青云书院第一才子…你如今不但中了举，名次还比他高那么多，就等于是打了他的脸，他面子上挂不住定会刁难…”</p>
“嗯，他没能讨了好去，我当时…”林清远笑着把当时反驳的话说了一遍，听得孙婉笑弯了眼。</p>
“该！这都是他自找的。”孙婉笑道，“敢惹我们的五魁首，活该他丢人。不过…清远，中举只是开始，将来你定然会登上更高的位置…你…若想和离…”</p>
“孙婉！”</p>
林清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孙婉抬眼看他，烛光落在林清远脸上，将他眉眼映得柔和又分明。</p>
“你记着，”林清远说，“当时我选择入赘，便认定了你是我的妻，从没想过其他。我爹走后我娘身子也垮了，是你给了我另一条路。我入赘，是我自己应下的没人逼我…”</p>
孙婉嘴唇微动，“可那是…权宜之计…当时我也说了只是一个婚约，我们是互相利用…”</p>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林清远打断她，“不管你认为是什么，但是在我心里那就是婚约。不管我们之间…有没有夫妻之实，你都是我林清远一辈子的妻…你想想，你这般待我，我如何能不动心？”</p>
说着，林清远一下子握紧她的手，郑重说道，“在我林清远这里，没有和离一说，更不可能休妻，所以这辈子你别想着逃…孙婉，我心悦你…”</p>
孙婉一下子红了眼眶，她低头看着两双握在一起的手，半晌才哑着嗓子说，“你如今中举往后前途无量，我…的身份配不上你，我只是不希望你将来后悔…”</p>
“孙婉。”林清远又叫一声，声音里带了些无奈，“你听清我说的话了吗？”</p>
孙婉抬头眼眶微红，呆呆的看着林清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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