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真我是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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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崩坏而言，这是目前仅次于寂空之律者的理想律者。</p>
她具备力量与智慧，以及历经数次崩坏后达到的崩坏能强度。</p>
但是，正如奥托的无心之失将符华的身体推向了崩坏侧，事物的发展总在机缘巧合下发生微妙的变化。</p>
新生的崩坏意识在符华的脑中苏醒。</p>
崩坏为它塑造了基本的人格，这人格将与肉体的记忆混合，催生出独一无二的律者意识。</p>
每一位律者的诞生都是如此，崩坏总能占据上风。</p>
然而这一次，它低估了肉体原本的主人。数千数万年的记忆被激活，如浩瀚海洋般的思潮淹没了律者的人格。</p>
符华的过往像一道道澎湃巨浪，层层叠叠地涌来。那些刻骨铭心的画面，全部涌入新生意识的深处。</p>
于是，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新生的律者人格将崩坏放在了次要地位。</p>
将“拯救”作为自己的首要欲望。</p>
——无尽的轮回之中，这还是第一次。</p>
......</p>
......</p>
在说清自己在太虚山设下一道道记忆的理由后，华很是兴奋地看着在场三人。</p>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等待表扬的孩子。</p>
“怎么样？为了让你们感同身受，我可是没有半分藏私啊！”</p>
华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继续说：“于是我就用上了，我尽可能给她充分的自由。”</p>
“这才叫演戏嘛。你们都没识破，对吧？”</p>
琪亚娜眉头紧皱：“可是...为什么...”</p>
布洛妮娅冷冷地问：“你戏耍我们，你的目的是？”</p>
“戏耍？！”华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p>
“我怎么戏耍你们啦？你们有受到伤害吗？有遇到危险吗？”</p>
华摊开双手，语气中满是冤屈，“你们全程都在我的监控之下，一点点出事的可能性都没有。”</p>
“结果你们就用这样的敌意来回馈我。布洛妮娅先不提，琪亚娜，你呢？”</p>
华的目光落在琪亚娜身上，语气变得柔和了些：“我们之前在天穹市并肩作战那么久，你一定能认出我！”</p>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琪亚娜咬紧嘴唇，眼神复杂。</p>
贞嗣没有出声，但他的思绪飞速运转：眼前这家伙，明显是律者。</p>
至于能力...能够自由使用羽渡尘，那么是苏曾经让他看见的识之律者吗？</p>
可是，在前文明的时候，她是通过模因武器入侵意识，但是现在可以影响现实...</p>
难道说，已经能够使用「矛盾」的权能了吗？而且和班长一个样，难道说是...</p>
此刻，三人对望一眼。</p>
虽然仍未弄清这个与符华非常相似的人有何意图，但他们已达成了一点共识：这个人非常危险。</p>
贞嗣踏前一步：“律者，从班长的身体中滚出来！”</p>
布洛妮娅紧随其后：“不要被误导了，琪亚娜，这家伙是和我们一样的律者！”</p>
“嗯，我分得很清楚！”琪亚娜目光变得锐利，“而且，我们要夺回班长！”</p>
华挑了挑眉：“喔？你们这是要对我动手吗？好吧，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p>
“不给你们点教训，我看你们三个是不会乖乖听话的了。”</p>
贞嗣压低重心，摆出战斗姿态：“话不要说得太满，你的实力才能决定你的从容。”</p>
布洛妮娅唤出理之律者的武装，蓝色的装甲在她周身凝聚成形。</p>
琪亚娜也随之变作天穹游侠的武装，白色的光芒覆盖全身。</p>
华看向琪亚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咦，原来你是个不完整的律者啊？”</p>
她歪了歪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你压抑自己的力量，只使用可控的部分作战。”</p>
她点了点头，语气真诚：“非常好！琪亚娜，千万不要输给崩坏！”</p>
“谢谢，但是我不太想是一个律者说出口啊。”琪亚娜冷冷回应。</p>
华又将目光转向布洛妮娅：“瓦尔特居然把核心给了你。”</p>
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唉，他的人生已经够惨了，还让你走他的老路。”</p>
“这颗核心不祥啊，沾上的都没有好结果。布洛妮娅，还是放弃它吧！”</p>
这家伙知道杨叔的过往？ 贞嗣心中一凛，不，应该是班长过去的记忆。</p>
华最后看向贞嗣：“你呢？你不变什么形态吗？”</p>
“呵。”</p>
瞬息之间，贞嗣突然上前，一拳直指华的胸前。</p>
恍惚之间，他回忆起刚入学的那段时间，符华一直在指导自己的体术。</p>
华稳稳接住他这一拳，脸色却不再玩闹，而是认真起来。</p>
“好恐怖的力量，还有这副躯体内蕴含的巨大能量...” 华的瞳孔收缩。</p>
就在她分神的刹那，贞嗣第二拳已经挥出——重重击中华的下巴，几乎将她整个人击飞出去。</p>
可是华何许人也？</p>
她继承了符华往生的记忆，那是数千年战斗经验的沉淀。</p>
华立刻稳住架势，同时一脚踢向贞嗣。</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然而，在踢击触及贞嗣身体的刹那，他便利用银辉穹苍微粒化——整个人化作无数银色粒子，无视了华的体术攻击。</p>
“什么？这个能力...”华瞪大了眼睛。</p>
瞬息之间，贞嗣在她身后重新凝聚实体，一脚狠狠踢向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踢向琪亚娜和布洛妮娅的方向。</p>
关于这次的行动，贞嗣不打算自己包揽，而是让琪亚娜和布洛妮娅获得珍贵的实战经验。</p>
因此，目前他打算先让二人来应对。</p>
没有了贞嗣的体术压制，华面对二人的合击却颇为轻松。</p>
在瞥见身后贞嗣没有行动时，她便首先去袭击本体较弱的布洛妮娅。</p>
只见她身上气势暴增，崩坏能如海啸般释放而出。</p>
无视着重装小兔的光束炮击，她一记擒拿功夫直取布洛妮娅咽喉。</p>
“重装小兔，Ride on！”</p>
布洛妮娅瞬间骑上重装小兔变形成的机车，同时构造出数十枚浮游炮进行干扰。</p>
蓝色的光束如雨点般射向华，封锁她的前进路线。</p>
同时，为避免被布洛妮娅误伤，琪亚娜在远处利用双枪射击律者。</p>
“嘘——噤声，是我。”符华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脑海里响起。</p>
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同时一怔：“班长？！”</p>
“我在用羽渡尘和你们对话。她正在兴头上，暂时忽略了我。”</p>
符华的声音顿了顿，“听好了，琪亚娜，布洛妮娅——她是一个律者。”</p>
“果然是这样，”琪亚娜咬牙道，“她的能力果然来自于崩坏...”</p>
此时，见面前二人没有进攻趋势，华反而停了下来。</p>
她的语气变得轻快：“不打了吗？那也好嘛，我只想和你们聊聊——”</p>
“她持有的那具身体是我的。”符华的声音继续说道，“似乎我的记忆混入了律者人格，让她误以为自己也是我...”</p>
华突然意识到不对，目光警惕地在琪亚娜和布洛妮娅脸上扫过。</p>
“嗯？你们在干嘛？”</p>
“琪亚娜，你和班长讨论对策！”布洛妮娅低声道，“布洛妮娅去拖住她！”</p>
她转头喊道：“贞嗣哥哥，帮我！”</p>
此刻，见身后贞嗣有所行动，华不敢托大。</p>
“要是三个人在一起的话，可就做不出公正判断...”华喃喃自语，眼神变得空洞。</p>
“我这里...这样啊，是叫做这个吗？”</p>
眼见眼前律者似乎陷入某种停滞状态，贞嗣决定先下手为强。</p>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想再出现一个像寂空之律者或是陨冰之律者那样的家伙了。</p>
“——「天庭」，三十三重天！”</p>
华突然说出两个陌生的词汇。</p>
而冲刺的布洛妮娅和贞嗣面前，白光一闪，周围场景改变。</p>
下一瞬，布洛妮娅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处于夜色中的陌生城市内。</p>
她骑在机车上，在高楼之间疾驰。</p>
夜风呼啸而过，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潮湿气息。霓虹灯在两侧闪烁，街道上空无一人。</p>
“这里是...天穹市？为什么...”</p>
布洛妮娅环顾四周，心跳加速，“不对，难道说是律者的能力...面前的是幻境吗？可是很真实...”</p>
此刻，前方高空中，华的身影出现。</p>
她悬浮在城市上空，衣袂飘飘，宛如神明降临。</p>
“气海杀招——一气化三清！”</p>
下方，看见律者出现，布洛妮娅冷声问道：“你出现在这里，琪亚娜和贞嗣哥哥那边呢？”</p>
“不用担心，三个人我都安排到位了，不会有任何偏袒。”华微微一笑。</p>
“那么，先让一名律者试试看，看看我是否有能力从崩坏手中守护世界吧。”</p>
她抬手一挥：“天兵法相！”</p>
刹那间，下方城市中潮水涌动。</p>
布洛妮娅定睛一看，发现不是潮水——居然是手持武器、身负装甲的兵卒，密密麻麻地从每一条街道涌出。</p>
他们的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手中的刀枪剑戟整齐划一地指向天空。</p>
其数量约莫有十万之数！</p>
“这个数量...还真是惊人。” 布洛妮娅被震慑到，“可是，他们身上有着很强烈的崩坏能...”</p>
此刻，天空下起了雨。</p>
“我和你也没那么熟——那就让你在这里飙车飙个痛快吧！”华高声宣布道。</p>
说着，她朝着布洛妮娅俯冲而下！</p>
......</p>
......</p>
“哈，作为律者来说，你的排场还真大啊。”贞嗣环顾四周，发出一声冷笑。</p>
此刻，他所在之地却宛若仙境一般。</p>
周围云雾缭绕，虚无缥缈，脚下是一片看不见边际的云海。</p>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远处隐约传来钟鸣之声。</p>
在他面前，站着四个人。</p>
华居于最高处，而在她下方，有三尊巨大的身影——</p>
一名青年，红发如火，背负四仙剑，面相昂然，眉宇间尽是少年意气。</p>
一名中年，黑发如墨，手持玉如意，面相威严，目光里饱含岁月沧桑。</p>
一名老年，白发如雪，怀抱太极图，面相和蔼，眼神中透着了悟淡然。</p>
“叁清圣相。”华朗声道。</p>
“叁清圣相？听着有点像神州神话的角色，不过唬人还可以。”</p>
贞嗣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三尊身影，“真是强大的崩坏能反应，比当初的贝纳勒斯还高。”</p>
“这就是你的伴生崩坏兽吗？没想到长得如此仙风道骨。”</p>
“我说过了，我才是真正的符华。”华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p>
“我知道，你是因为过去我听信奥托的话抛弃你，所以对我怀有恨意。”</p>
她向前迈了一步，声音中带着恳切：“但是现在我回来了，与你们一同对抗崩坏。”</p>
然而，贞嗣却没有听进去。</p>
“这里的环境变了，我刚才是和布洛妮娅一起被转移了...”</p>
“和空之律者一样的虚数空间吗？内部体积十分巨大，结构也不清楚。”</p>
“她好像在寻求某种认可，暂时应该不会加害琪亚娜和布洛妮娅，不过之后就...”</p>
他抬起头，露出轻蔑一笑：“呵，既然这样，那么让我揍一顿出气也没关系吧。”</p>
华的脸色沉了下来：“臭小鬼，就让我好好管教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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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崩坏而言，这是目前仅次于寂空之律者的理想律者。</p>
她具备力量与智慧，以及历经数次崩坏后达到的崩坏能强度。</p>
但是，正如奥托的无心之失将符华的身体推向了崩坏侧，事物的发展总在机缘巧合下发生微妙的变化。</p>
新生的崩坏意识在符华的脑中苏醒。</p>
崩坏为它塑造了基本的人格，这人格将与肉体的记忆混合，催生出独一无二的律者意识。</p>
每一位律者的诞生都是如此，崩坏总能占据上风。</p>
然而这一次，它低估了肉体原本的主人。数千数万年的记忆被激活，如浩瀚海洋般的思潮淹没了律者的人格。</p>
符华的过往像一道道澎湃巨浪，层层叠叠地涌来。那些刻骨铭心的画面，全部涌入新生意识的深处。</p>
于是，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新生的律者人格将崩坏放在了次要地位。</p>
将“拯救”作为自己的首要欲望。</p>
——无尽的轮回之中，这还是第一次。</p>
......</p>
......</p>
在说清自己在太虚山设下一道道记忆的理由后，华很是兴奋地看着在场三人。</p>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等待表扬的孩子。</p>
“怎么样？为了让你们感同身受，我可是没有半分藏私啊！”</p>
华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继续说：“于是我就用上了，我尽可能给她充分的自由。”</p>
“这才叫演戏嘛。你们都没识破，对吧？”</p>
琪亚娜眉头紧皱：“可是...为什么...”</p>
布洛妮娅冷冷地问：“你戏耍我们，你的目的是？”</p>
“戏耍？！”华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p>
“我怎么戏耍你们啦？你们有受到伤害吗？有遇到危险吗？”</p>
华摊开双手，语气中满是冤屈，“你们全程都在我的监控之下，一点点出事的可能性都没有。”</p>
“结果你们就用这样的敌意来回馈我。布洛妮娅先不提，琪亚娜，你呢？”</p>
华的目光落在琪亚娜身上，语气变得柔和了些：“我们之前在天穹市并肩作战那么久，你一定能认出我！”</p>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琪亚娜咬紧嘴唇，眼神复杂。</p>
贞嗣没有出声，但他的思绪飞速运转：眼前这家伙，明显是律者。</p>
至于能力...能够自由使用羽渡尘，那么是苏曾经让他看见的识之律者吗？</p>
可是，在前文明的时候，她是通过模因武器入侵意识，但是现在可以影响现实...</p>
难道说，已经能够使用「矛盾」的权能了吗？而且和班长一个样，难道说是...</p>
此刻，三人对望一眼。</p>
虽然仍未弄清这个与符华非常相似的人有何意图，但他们已达成了一点共识：这个人非常危险。</p>
贞嗣踏前一步：“律者，从班长的身体中滚出来！”</p>
布洛妮娅紧随其后：“不要被误导了，琪亚娜，这家伙是和我们一样的律者！”</p>
“嗯，我分得很清楚！”琪亚娜目光变得锐利，“而且，我们要夺回班长！”</p>
华挑了挑眉：“喔？你们这是要对我动手吗？好吧，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p>
“不给你们点教训，我看你们三个是不会乖乖听话的了。”</p>
贞嗣压低重心，摆出战斗姿态：“话不要说得太满，你的实力才能决定你的从容。”</p>
布洛妮娅唤出理之律者的武装，蓝色的装甲在她周身凝聚成形。</p>
琪亚娜也随之变作天穹游侠的武装，白色的光芒覆盖全身。</p>
华看向琪亚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咦，原来你是个不完整的律者啊？”</p>
她歪了歪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你压抑自己的力量，只使用可控的部分作战。”</p>
她点了点头，语气真诚：“非常好！琪亚娜，千万不要输给崩坏！”</p>
“谢谢，但是我不太想是一个律者说出口啊。”琪亚娜冷冷回应。</p>
华又将目光转向布洛妮娅：“瓦尔特居然把核心给了你。”</p>
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唉，他的人生已经够惨了，还让你走他的老路。”</p>
“这颗核心不祥啊，沾上的都没有好结果。布洛妮娅，还是放弃它吧！”</p>
这家伙知道杨叔的过往？ 贞嗣心中一凛，不，应该是班长过去的记忆。</p>
华最后看向贞嗣：“你呢？你不变什么形态吗？”</p>
“呵。”</p>
瞬息之间，贞嗣突然上前，一拳直指华的胸前。</p>
恍惚之间，他回忆起刚入学的那段时间，符华一直在指导自己的体术。</p>
华稳稳接住他这一拳，脸色却不再玩闹，而是认真起来。</p>
“好恐怖的力量，还有这副躯体内蕴含的巨大能量...” 华的瞳孔收缩。</p>
就在她分神的刹那，贞嗣第二拳已经挥出——重重击中华的下巴，几乎将她整个人击飞出去。</p>
可是华何许人也？</p>
她继承了符华往生的记忆，那是数千年战斗经验的沉淀。</p>
华立刻稳住架势，同时一脚踢向贞嗣。</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然而，在踢击触及贞嗣身体的刹那，他便利用银辉穹苍微粒化——整个人化作无数银色粒子，无视了华的体术攻击。</p>
“什么？这个能力...”华瞪大了眼睛。</p>
瞬息之间，贞嗣在她身后重新凝聚实体，一脚狠狠踢向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踢向琪亚娜和布洛妮娅的方向。</p>
关于这次的行动，贞嗣不打算自己包揽，而是让琪亚娜和布洛妮娅获得珍贵的实战经验。</p>
因此，目前他打算先让二人来应对。</p>
没有了贞嗣的体术压制，华面对二人的合击却颇为轻松。</p>
在瞥见身后贞嗣没有行动时，她便首先去袭击本体较弱的布洛妮娅。</p>
只见她身上气势暴增，崩坏能如海啸般释放而出。</p>
无视着重装小兔的光束炮击，她一记擒拿功夫直取布洛妮娅咽喉。</p>
“重装小兔，Ride on！”</p>
布洛妮娅瞬间骑上重装小兔变形成的机车，同时构造出数十枚浮游炮进行干扰。</p>
蓝色的光束如雨点般射向华，封锁她的前进路线。</p>
同时，为避免被布洛妮娅误伤，琪亚娜在远处利用双枪射击律者。</p>
“嘘——噤声，是我。”符华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脑海里响起。</p>
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同时一怔：“班长？！”</p>
“我在用羽渡尘和你们对话。她正在兴头上，暂时忽略了我。”</p>
符华的声音顿了顿，“听好了，琪亚娜，布洛妮娅——她是一个律者。”</p>
“果然是这样，”琪亚娜咬牙道，“她的能力果然来自于崩坏...”</p>
此时，见面前二人没有进攻趋势，华反而停了下来。</p>
她的语气变得轻快：“不打了吗？那也好嘛，我只想和你们聊聊——”</p>
“她持有的那具身体是我的。”符华的声音继续说道，“似乎我的记忆混入了律者人格，让她误以为自己也是我...”</p>
华突然意识到不对，目光警惕地在琪亚娜和布洛妮娅脸上扫过。</p>
“嗯？你们在干嘛？”</p>
“琪亚娜，你和班长讨论对策！”布洛妮娅低声道，“布洛妮娅去拖住她！”</p>
她转头喊道：“贞嗣哥哥，帮我！”</p>
此刻，见身后贞嗣有所行动，华不敢托大。</p>
“要是三个人在一起的话，可就做不出公正判断...”华喃喃自语，眼神变得空洞。</p>
“我这里...这样啊，是叫做这个吗？”</p>
眼见眼前律者似乎陷入某种停滞状态，贞嗣决定先下手为强。</p>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想再出现一个像寂空之律者或是陨冰之律者那样的家伙了。</p>
“——「天庭」，三十三重天！”</p>
华突然说出两个陌生的词汇。</p>
而冲刺的布洛妮娅和贞嗣面前，白光一闪，周围场景改变。</p>
下一瞬，布洛妮娅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处于夜色中的陌生城市内。</p>
她骑在机车上，在高楼之间疾驰。</p>
夜风呼啸而过，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潮湿气息。霓虹灯在两侧闪烁，街道上空无一人。</p>
“这里是...天穹市？为什么...”</p>
布洛妮娅环顾四周，心跳加速，“不对，难道说是律者的能力...面前的是幻境吗？可是很真实...”</p>
此刻，前方高空中，华的身影出现。</p>
她悬浮在城市上空，衣袂飘飘，宛如神明降临。</p>
“气海杀招——一气化三清！”</p>
下方，看见律者出现，布洛妮娅冷声问道：“你出现在这里，琪亚娜和贞嗣哥哥那边呢？”</p>
“不用担心，三个人我都安排到位了，不会有任何偏袒。”华微微一笑。</p>
“那么，先让一名律者试试看，看看我是否有能力从崩坏手中守护世界吧。”</p>
她抬手一挥：“天兵法相！”</p>
刹那间，下方城市中潮水涌动。</p>
布洛妮娅定睛一看，发现不是潮水——居然是手持武器、身负装甲的兵卒，密密麻麻地从每一条街道涌出。</p>
他们的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手中的刀枪剑戟整齐划一地指向天空。</p>
其数量约莫有十万之数！</p>
“这个数量...还真是惊人。” 布洛妮娅被震慑到，“可是，他们身上有着很强烈的崩坏能...”</p>
此刻，天空下起了雨。</p>
“我和你也没那么熟——那就让你在这里飙车飙个痛快吧！”华高声宣布道。</p>
说着，她朝着布洛妮娅俯冲而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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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作为律者来说，你的排场还真大啊。”贞嗣环顾四周，发出一声冷笑。</p>
此刻，他所在之地却宛若仙境一般。</p>
周围云雾缭绕，虚无缥缈，脚下是一片看不见边际的云海。</p>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远处隐约传来钟鸣之声。</p>
在他面前，站着四个人。</p>
华居于最高处，而在她下方，有三尊巨大的身影——</p>
一名青年，红发如火，背负四仙剑，面相昂然，眉宇间尽是少年意气。</p>
一名中年，黑发如墨，手持玉如意，面相威严，目光里饱含岁月沧桑。</p>
一名老年，白发如雪，怀抱太极图，面相和蔼，眼神中透着了悟淡然。</p>
“叁清圣相。”华朗声道。</p>
“叁清圣相？听着有点像神州神话的角色，不过唬人还可以。”</p>
贞嗣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三尊身影，“真是强大的崩坏能反应，比当初的贝纳勒斯还高。”</p>
“这就是你的伴生崩坏兽吗？没想到长得如此仙风道骨。”</p>
“我说过了，我才是真正的符华。”华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p>
“我知道，你是因为过去我听信奥托的话抛弃你，所以对我怀有恨意。”</p>
她向前迈了一步，声音中带着恳切：“但是现在我回来了，与你们一同对抗崩坏。”</p>
然而，贞嗣却没有听进去。</p>
“这里的环境变了，我刚才是和布洛妮娅一起被转移了...”</p>
“和空之律者一样的虚数空间吗？内部体积十分巨大，结构也不清楚。”</p>
“她好像在寻求某种认可，暂时应该不会加害琪亚娜和布洛妮娅，不过之后就...”</p>
他抬起头，露出轻蔑一笑：“呵，既然这样，那么让我揍一顿出气也没关系吧。”</p>
华的脸色沉了下来：“臭小鬼，就让我好好管教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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