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真我是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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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贞嗣和布洛妮娅被律者转移走，华此刻通过羽渡尘和琪亚娜交流。</p>
“听我说，琪亚娜——一旦时间拖得太久，她就会发现我正在做的事。”</p>
琪亚娜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她能感觉到符华意识的紧张。</p>
符华继续道：“那个‘我’拥有全盛期的力量，再加上律者的能力。”</p>
“布洛妮娅才接触律者的力量不久，还未能完全掌握理之律者的权能。”</p>
“而我不清楚贞嗣目前的力量究竟成长到了何种地步——但无论如何，硬碰硬都不是明智的选择。”</p>
“所以，”符华的声音变得更加凝重，“要解开这个困局，唯有智取一途。”</p>
琪亚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么，我该怎么办？”</p>
“你要质疑她。”符华的语气笃定。</p>
“质疑...她？”琪亚娜有些困惑。</p>
“她怀疑自己是我，她相信自己是我，她逼迫自己是我。”符华解释道。</p>
“——而这，正是她一切行动的根基。但究其根本，她只是一个刚刚诞生的孩子。”</p>
“她还存有善意和理性，崩坏还没有完全控制住她。”</p>
“如果她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以为的那个人，如果她明白自己真正的身份，她会慌乱，也无法正确地施展律者的能力。”</p>
“届时她露出的破绽，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不过...”</p>
符华的语气忽然柔和了下来，“我们要做的并不是摧毁她——一定要小心，琪亚娜，不要把她彻底推进崩坏的深渊。”</p>
琪亚娜微微一怔：“让我来劝说一名律者吗？”</p>
“我相信你，琪亚娜。”符华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托付般的信任，“你一定可以的。”</p>
而在另一边——</p>
天穹市的废墟之上，理之律者正发挥机动力的优势，避免与敌人进行接近战。</p>
尽管这座天穹市只是律者凭借权能所构建的幻象，但其范围大小却与真实的天穹市毫无差距。</p>
十万死士被识之律者操控，铺满了整片视野。</p>
她们如同潮水般涌向布洛妮娅，但对于理之律者而言，这些死士仅仅是这片落雨中的水滴而已。</p>
“轰——！！”</p>
光炮齐射，能量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光炮落下，都会在地面上炸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深坑。</p>
碎石飞溅，尘土弥漫，死士的残骸在爆炸中化作齑粉。</p>
但密集如雨的光炮弹幕对于华而言，仅仅是骚扰，无法构成真正的威胁。</p>
地面如同被核弹犁过般变得焦黑，城市化为废墟，死士被全力输出的理之律者一片片消灭。</p>
布洛妮娅降落在地面上，望向对面那道身影——</p>
然后，布洛妮娅直面华。</p>
可仅仅三分钟，战斗结束了。</p>
这一层，地面的一切都被抹去。布洛妮娅倒在地上，解除了律者形态。</p>
布洛妮娅很清楚，在敌人制造的幻境里，自己几乎没有胜算。</p>
这里是识之律者的主场，每一寸空间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下。</p>
她所能做的，不过是尽可能地消耗对方的精力，为符华和琪亚娜争取足够的时间。</p>
想必在另外一边，贞嗣也能够明白符华的计划。</p>
......</p>
......</p>
三十三重天，第三十三层，大罗天。</p>
此刻，贞嗣正沉浸在激烈的战斗中。</p>
三只审判级崩坏兽，加上一道律者的分身，让他有理由去认真作战。</p>
那三尊被称为「叁清圣相」的存在，每一个都具备不俗的战斗力，且手中兵器的能力也颇为神秘。</p>
同时，律者展示着一种奇异的能力。</p>
华的气息在不断膨胀，那种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着整个空间。</p>
配合着赤鸢仙人开发的《太虚剑气》，她的实力达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层次。</p>
律者手中幻化出千百把兵器，与贞嗣贴身近战起来。</p>
剑光交错，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p>
贞嗣的剑法与华的剑式在空中交织，迸发出刺目的火花。</p>
“吔啊！！！”</p>
“杀！！！”</p>
比拼剑式过后，叁清的攻击紧随其后 三道身影同时扑向贞嗣，却被他尽数挡下。</p>
华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从容的笑意：“不错嘛，贞嗣。你已经成长到很强的地步了。”</p>
她的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在我心里，你几乎可以和那个凯文媲美了！”</p>
贞嗣稳住身形，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呵，抱歉啊，我只是我自己而已。”</p>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震手腕，剑身上爆发出耀眼的电光。</p>
只见贞嗣举剑用出一招电磁雷暴，狂暴的电流从他体内喷涌而出。</p>
电流化作一张巨大的电网，瞬间编织成一座千米方圆的囚笼，将那三尊圣相和华一同笼罩其中。</p>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p>
叁清中的青年举起手中的四柄长剑，剑身上同时亮起奇异的光芒。</p>
那四柄剑仿佛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磁场阵列，使得原本空间内的电磁运动迅速恢复平缓。</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贞嗣瞳孔微缩，心中暗道：武器涉及控制电磁力的能力...每把武器都具备不同的能力吗？</p>
华轻笑一声，缓缓开口：“呵，在这个空间内，我可以将我记忆意识中的一切构造出来。”</p>
她抬手一挥，周围的景象微微扭曲，无数兵器的虚影在她身后浮现。</p>
“而叁清和我使用的，正是前文明制造的千把支配之键。”</p>
“虽说被我以神州神话中的兵器重新塑造，但其内部的能力原理是差不多的。”</p>
贞嗣眉头微皱：“支配之键...和轩辕剑一样嘛。”</p>
就在这时，华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剑。</p>
那把剑通体金黄，剑身上铭刻着古老的纹路，散发着一种厚重而神圣的气息。</p>
轩辕剑。</p>
华抚摸着剑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不过，这把剑却是真实的。是我从奥托那里要来的。”</p>
“你还记得吧？2015年的时候，我们探索东海的九幽，找到了姬麟和这把剑。”</p>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哀伤：“只可惜，当时她被蚩尤的崩坏能感染。不能与故友相认的我，只能亲手手刃她。”</p>
对此，贞嗣心中却在飞速思索：作为这片空间的创造者，她本应施展类似空之律者那样的掌控力。</p>
或者，她可以运用自身的律者能力干扰我。但现在，她只是在与我比拼...</p>
此刻，明白琪亚娜和符华处境的他，希望为琪亚娜和符华多争取一点时间。</p>
尽管他可以尝试将这一层空间破坏，找回布洛妮娅后与她返回。</p>
但经过这么多事，贞嗣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p>
如果是让他自己来面对律者的话，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p>
他压下心中的疑虑，开口道：“姬麟是一位伟大的守护者，我对她报以敬意。”</p>
“如果你认为自己是真正的符华，那么也对我报以敬意。”</p>
“认真与我较量吧。这是在进入圣芙蕾雅后，你与我第一次比拼时你告诉我的。”</p>
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呵呵，也罢，就陪你好好耍耍。”</p>
话音刚落，她身上的气势骤然一变。</p>
贞嗣心中一凛：来了，尽管她身上的崩坏能总量没有变化，但是气势却变得恐怖。</p>
华单手握住轩辕剑，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她身上散发开来。</p>
“这个，”她缓缓开口，“便是我与符华唯一的区别——在她创造太虚剑气后，我独创的法门。”</p>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崩坏能以某种奇特的规律开始运转：“将体内崩坏能压缩，提升崩坏能输出功率。”</p>
“这套法门参考了神州文化中的气海和九转金丹的概念，我将其命名为《气海无量》，一共九重。”</p>
贞嗣挑了挑眉：“呵，名字不错。你身上的崩坏能，称为气海倒是可以。”</p>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挑衅：“但是在我面前称其为无量，口气着实不小呢。”</p>
华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战意：“你马上就会知道，我这气海无量的精妙之处！”</p>
说话间，她提剑杀来。</p>
贞嗣不敢怠慢，立刻举剑迎击。</p>
......</p>
......</p>
与此同时，位于识之律者创造的独特空间「天庭」内部。</p>
三十三重天，第一层，太虚山。</p>
两具分身正在与布洛妮娅和贞嗣进行战斗，华的本体忽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p>
她心念疾转，但霎时已猜出了七八分。</p>
原来如此。</p>
她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p>
此刻，她反而主动与羽渡尘中符华的意识交流起来。</p>
“嘿，老古董~”她的语气轻佻，带着几分调侃。</p>
符华的声音冷淡而克制：“别这么叫我。”</p>
“对不起嘛，”华故作委屈地说，“刚刚把你忘了，我以为你趁机逃跑了呢——你没跑吧？是我想多了吗？”</p>
符华摇了摇头，平静地回答：“我不是还在吗？”</p>
站在不远处的琪亚娜注意到了华的异样，于是主动问道：“你怎么了？”</p>
华回过神来，摆了摆手：“噢，没事。”</p>
琪亚娜凝视着她，缓缓说道：“我知道，你希望获得一份公正的理解。”</p>
“所以，你才把我们三个人分开，避免我们达成共识。”</p>
华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谢谢你，琪亚娜，我知道你是信任我的。”</p>
琪亚娜没有接话，而是继续问道：“贞嗣和布洛妮娅现在怎么样了？”</p>
华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地回答：“哼哼，我的分身正在和他们讲道理呢，不过布洛妮娅似乎有些累了。”</p>
她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她太托大啦，第一律者的力量是那么好操控的么？”</p>
“看看那两个男人都是什么下场——瓦尔特·乔伊斯也好，瓦尔特·杨也好，哪一个不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p>
她向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琪亚娜身上：“反正，有你就够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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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华放出了羽渡尘中符华的意识。</p>
华看向琪亚娜，神情认真了起来：“事情很简单，我和这家伙有点分歧，想让你来主持公道。”</p>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符华：“你认为我和她，谁才是真正的符华？”</p>
琪亚娜沉默了。</p>
她是占据了班长身体的律者，目前她还没有被崩坏控制...</p>
真正的班长被律者控制着，要救出班长就得想办法让她产生动摇...</p>
华见她不说话，又补了一句：“如果用直觉来判断，你觉得呢？是我这个更强更果断、更有理智的符华，还是那个老古董？”</p>
琪亚娜咬了咬嘴唇，脑海中飞快地思索着对策。</p>
就在这一刻，她忽然灵光一闪。</p>
她抬起头，直视着华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真是不公平。”</p>
华愣了一下：“嘿，世上什么时候讲过公平——呃，怎么不公平了？”</p>
琪亚娜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要我来作出裁决，但我对你根本一无所知。”</p>
“你确实让我看到了许多班长的过去，却又说自己已经焕然一新——我还是根本不了解你啊。”</p>
“现在我所知道的，只有你在这座太虚山上设下陷阱，愚弄我、贞嗣和布洛妮娅。”</p>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给出公平的判断？”</p>
华瞠目结舌，一会儿看着符华，一会儿看着琪亚娜。</p>
半晌，她才吐出一口气：“...你说得对。我本以为你会选她呢，毕竟人免不了先入为主。”</p>
她挠了挠头发，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但是...确实是我不好，琪亚娜，我应该先介绍自己才对。”</p>
“至少应该让你知道，我和那个老古董有什么区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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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贞嗣和布洛妮娅被律者转移走，华此刻通过羽渡尘和琪亚娜交流。</p>
“听我说，琪亚娜——一旦时间拖得太久，她就会发现我正在做的事。”</p>
琪亚娜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她能感觉到符华意识的紧张。</p>
符华继续道：“那个‘我’拥有全盛期的力量，再加上律者的能力。”</p>
“布洛妮娅才接触律者的力量不久，还未能完全掌握理之律者的权能。”</p>
“而我不清楚贞嗣目前的力量究竟成长到了何种地步——但无论如何，硬碰硬都不是明智的选择。”</p>
“所以，”符华的声音变得更加凝重，“要解开这个困局，唯有智取一途。”</p>
琪亚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么，我该怎么办？”</p>
“你要质疑她。”符华的语气笃定。</p>
“质疑...她？”琪亚娜有些困惑。</p>
“她怀疑自己是我，她相信自己是我，她逼迫自己是我。”符华解释道。</p>
“——而这，正是她一切行动的根基。但究其根本，她只是一个刚刚诞生的孩子。”</p>
“她还存有善意和理性，崩坏还没有完全控制住她。”</p>
“如果她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以为的那个人，如果她明白自己真正的身份，她会慌乱，也无法正确地施展律者的能力。”</p>
“届时她露出的破绽，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不过...”</p>
符华的语气忽然柔和了下来，“我们要做的并不是摧毁她——一定要小心，琪亚娜，不要把她彻底推进崩坏的深渊。”</p>
琪亚娜微微一怔：“让我来劝说一名律者吗？”</p>
“我相信你，琪亚娜。”符华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托付般的信任，“你一定可以的。”</p>
而在另一边——</p>
天穹市的废墟之上，理之律者正发挥机动力的优势，避免与敌人进行接近战。</p>
尽管这座天穹市只是律者凭借权能所构建的幻象，但其范围大小却与真实的天穹市毫无差距。</p>
十万死士被识之律者操控，铺满了整片视野。</p>
她们如同潮水般涌向布洛妮娅，但对于理之律者而言，这些死士仅仅是这片落雨中的水滴而已。</p>
“轰——！！”</p>
光炮齐射，能量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光炮落下，都会在地面上炸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深坑。</p>
碎石飞溅，尘土弥漫，死士的残骸在爆炸中化作齑粉。</p>
但密集如雨的光炮弹幕对于华而言，仅仅是骚扰，无法构成真正的威胁。</p>
地面如同被核弹犁过般变得焦黑，城市化为废墟，死士被全力输出的理之律者一片片消灭。</p>
布洛妮娅降落在地面上，望向对面那道身影——</p>
然后，布洛妮娅直面华。</p>
可仅仅三分钟，战斗结束了。</p>
这一层，地面的一切都被抹去。布洛妮娅倒在地上，解除了律者形态。</p>
布洛妮娅很清楚，在敌人制造的幻境里，自己几乎没有胜算。</p>
这里是识之律者的主场，每一寸空间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下。</p>
她所能做的，不过是尽可能地消耗对方的精力，为符华和琪亚娜争取足够的时间。</p>
想必在另外一边，贞嗣也能够明白符华的计划。</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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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重天，第三十三层，大罗天。</p>
此刻，贞嗣正沉浸在激烈的战斗中。</p>
三只审判级崩坏兽，加上一道律者的分身，让他有理由去认真作战。</p>
那三尊被称为「叁清圣相」的存在，每一个都具备不俗的战斗力，且手中兵器的能力也颇为神秘。</p>
同时，律者展示着一种奇异的能力。</p>
华的气息在不断膨胀，那种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着整个空间。</p>
配合着赤鸢仙人开发的《太虚剑气》，她的实力达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层次。</p>
律者手中幻化出千百把兵器，与贞嗣贴身近战起来。</p>
剑光交错，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p>
贞嗣的剑法与华的剑式在空中交织，迸发出刺目的火花。</p>
“吔啊！！！”</p>
“杀！！！”</p>
比拼剑式过后，叁清的攻击紧随其后 三道身影同时扑向贞嗣，却被他尽数挡下。</p>
华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从容的笑意：“不错嘛，贞嗣。你已经成长到很强的地步了。”</p>
她的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在我心里，你几乎可以和那个凯文媲美了！”</p>
贞嗣稳住身形，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呵，抱歉啊，我只是我自己而已。”</p>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震手腕，剑身上爆发出耀眼的电光。</p>
只见贞嗣举剑用出一招电磁雷暴，狂暴的电流从他体内喷涌而出。</p>
电流化作一张巨大的电网，瞬间编织成一座千米方圆的囚笼，将那三尊圣相和华一同笼罩其中。</p>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p>
叁清中的青年举起手中的四柄长剑，剑身上同时亮起奇异的光芒。</p>
那四柄剑仿佛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磁场阵列，使得原本空间内的电磁运动迅速恢复平缓。</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贞嗣瞳孔微缩，心中暗道：武器涉及控制电磁力的能力...每把武器都具备不同的能力吗？</p>
华轻笑一声，缓缓开口：“呵，在这个空间内，我可以将我记忆意识中的一切构造出来。”</p>
她抬手一挥，周围的景象微微扭曲，无数兵器的虚影在她身后浮现。</p>
“而叁清和我使用的，正是前文明制造的千把支配之键。”</p>
“虽说被我以神州神话中的兵器重新塑造，但其内部的能力原理是差不多的。”</p>
贞嗣眉头微皱：“支配之键...和轩辕剑一样嘛。”</p>
就在这时，华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剑。</p>
那把剑通体金黄，剑身上铭刻着古老的纹路，散发着一种厚重而神圣的气息。</p>
轩辕剑。</p>
华抚摸着剑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不过，这把剑却是真实的。是我从奥托那里要来的。”</p>
“你还记得吧？2015年的时候，我们探索东海的九幽，找到了姬麟和这把剑。”</p>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哀伤：“只可惜，当时她被蚩尤的崩坏能感染。不能与故友相认的我，只能亲手手刃她。”</p>
对此，贞嗣心中却在飞速思索：作为这片空间的创造者，她本应施展类似空之律者那样的掌控力。</p>
或者，她可以运用自身的律者能力干扰我。但现在，她只是在与我比拼...</p>
此刻，明白琪亚娜和符华处境的他，希望为琪亚娜和符华多争取一点时间。</p>
尽管他可以尝试将这一层空间破坏，找回布洛妮娅后与她返回。</p>
但经过这么多事，贞嗣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p>
如果是让他自己来面对律者的话，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p>
他压下心中的疑虑，开口道：“姬麟是一位伟大的守护者，我对她报以敬意。”</p>
“如果你认为自己是真正的符华，那么也对我报以敬意。”</p>
“认真与我较量吧。这是在进入圣芙蕾雅后，你与我第一次比拼时你告诉我的。”</p>
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呵呵，也罢，就陪你好好耍耍。”</p>
话音刚落，她身上的气势骤然一变。</p>
贞嗣心中一凛：来了，尽管她身上的崩坏能总量没有变化，但是气势却变得恐怖。</p>
华单手握住轩辕剑，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她身上散发开来。</p>
“这个，”她缓缓开口，“便是我与符华唯一的区别——在她创造太虚剑气后，我独创的法门。”</p>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崩坏能以某种奇特的规律开始运转：“将体内崩坏能压缩，提升崩坏能输出功率。”</p>
“这套法门参考了神州文化中的气海和九转金丹的概念，我将其命名为《气海无量》，一共九重。”</p>
贞嗣挑了挑眉：“呵，名字不错。你身上的崩坏能，称为气海倒是可以。”</p>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挑衅：“但是在我面前称其为无量，口气着实不小呢。”</p>
华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战意：“你马上就会知道，我这气海无量的精妙之处！”</p>
说话间，她提剑杀来。</p>
贞嗣不敢怠慢，立刻举剑迎击。</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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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位于识之律者创造的独特空间「天庭」内部。</p>
三十三重天，第一层，太虚山。</p>
两具分身正在与布洛妮娅和贞嗣进行战斗，华的本体忽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p>
她心念疾转，但霎时已猜出了七八分。</p>
原来如此。</p>
她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p>
此刻，她反而主动与羽渡尘中符华的意识交流起来。</p>
“嘿，老古董~”她的语气轻佻，带着几分调侃。</p>
符华的声音冷淡而克制：“别这么叫我。”</p>
“对不起嘛，”华故作委屈地说，“刚刚把你忘了，我以为你趁机逃跑了呢——你没跑吧？是我想多了吗？”</p>
符华摇了摇头，平静地回答：“我不是还在吗？”</p>
站在不远处的琪亚娜注意到了华的异样，于是主动问道：“你怎么了？”</p>
华回过神来，摆了摆手：“噢，没事。”</p>
琪亚娜凝视着她，缓缓说道：“我知道，你希望获得一份公正的理解。”</p>
“所以，你才把我们三个人分开，避免我们达成共识。”</p>
华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谢谢你，琪亚娜，我知道你是信任我的。”</p>
琪亚娜没有接话，而是继续问道：“贞嗣和布洛妮娅现在怎么样了？”</p>
华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地回答：“哼哼，我的分身正在和他们讲道理呢，不过布洛妮娅似乎有些累了。”</p>
她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她太托大啦，第一律者的力量是那么好操控的么？”</p>
“看看那两个男人都是什么下场——瓦尔特·乔伊斯也好，瓦尔特·杨也好，哪一个不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p>
她向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琪亚娜身上：“反正，有你就够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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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华放出了羽渡尘中符华的意识。</p>
华看向琪亚娜，神情认真了起来：“事情很简单，我和这家伙有点分歧，想让你来主持公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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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沉默了。</p>
她是占据了班长身体的律者，目前她还没有被崩坏控制...</p>
真正的班长被律者控制着，要救出班长就得想办法让她产生动摇...</p>
华见她不说话，又补了一句：“如果用直觉来判断，你觉得呢？是我这个更强更果断、更有理智的符华，还是那个老古董？”</p>
琪亚娜咬了咬嘴唇，脑海中飞快地思索着对策。</p>
就在这一刻，她忽然灵光一闪。</p>
她抬起头，直视着华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真是不公平。”</p>
华愣了一下：“嘿，世上什么时候讲过公平——呃，怎么不公平了？”</p>
琪亚娜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要我来作出裁决，但我对你根本一无所知。”</p>
“你确实让我看到了许多班长的过去，却又说自己已经焕然一新——我还是根本不了解你啊。”</p>
“现在我所知道的，只有你在这座太虚山上设下陷阱，愚弄我、贞嗣和布洛妮娅。”</p>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给出公平的判断？”</p>
华瞠目结舌，一会儿看着符华，一会儿看着琪亚娜。</p>
半晌，她才吐出一口气：“...你说得对。我本以为你会选她呢，毕竟人免不了先入为主。”</p>
她挠了挠头发，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但是...确实是我不好，琪亚娜，我应该先介绍自己才对。”</p>
“至少应该让你知道，我和那个老古董有什么区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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