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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水晶墙上的画面忽然全黑了。</p>
不是信号中断那种黑，是整幅画面像被什么东西整个“拿走”了——连原本该在的边框、纹路，都一并消失了。</p>
“怎么回事？”溯光一下子跳了起来。</p>
赢楹也觉得奇怪，这玩意儿上小白用术法弄的，简单来说，就是小白的能力，又不用电不用信号的，怎么还能出问题？</p>
而小白却是一挥手，这个画面没有再出现，它用神识探测了一下。</p>
小白神情凝重地说道：“秘境……居然没了。”</p>
“没了？什么叫没了！”这下变成赢楹吃惊了。</p>
“不是消失了，是……被收走了。”小白斟酌着用词，“整个空间结构被从原来的位置上剥离了。就像一块拼图被人从板子上取下来，板子上还留着印子，但拼图本身不在了，有人把秘境拿走了。”</p>
溯光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p>
小白在这时候又飘了过来。它的雾气比平时更淡，像是消耗了不少。</p>
它想了想说道：“是境灵。”</p>
赢楹瞪大了眼睛：“境灵？”秘境居然有境灵了，那这秘境可就不一般了呀。</p>
“上古秘境都有自己的境灵。”小白说，“负责维持秘境的结构，它也属于生灵了，所以也能被契约带走。”</p>
“还能被契约呢？”她看过的小说里都没有这样的剧情，看来小说写得还是太保守了。</p>
早知道上古秘境有境灵……赢楹看看溯光，算了，她又不缺空间了，境灵也没什么大用，不羡慕。</p>
小白沉默了一会儿：“嗯，它可能真的被契约了。”</p>
赢楹和溯光同时看向它。</p>
洞里安静了很久。</p>
最后是赢楹开的口：“姜绾，一定是她。”她是女主，炮灰不给她送金手指，所以这个上古秘境，就是她的金手指了。</p>
赢楹看向溯光，溯光则是点点头，用神识传音告诉她：“天道说是这样，上古秘境就是女主的金手指之一。”</p>
过了好一会儿，溯光在旁边小声嘀咕：“那其他人岂不是白跑一趟？”</p>
“白跑是肯定的。”赢楹说，“而且不止白跑。你看那些从秘境里出来的人，有几个是完整的？”</p>
溯光想了想，没敢接话。</p>
“怨气、丧气、鬼气、哀气。”赢楹把这四个词一个一个念出来，“小白之前说过，这些东西一旦入体，修为会大减。大部分人可能只是沾了一点，不严重。但那些在秘境里待得久、又正好碰上神魂打架的……”</p>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p>
后来的消息，是零零碎碎传过来的。</p>
赢楹没主动去打听，但溯光闲不住，让小白带着他偷偷溜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一脸兴奋。</p>
“主人主人！我听见了！”他一边说一边比划，“他们说，那个上古秘境，整个儿没了！入口也没了！好多人被扔了出来，就再也看不到那个上古秘境的入口了，有一些人在秘境消失的时候出不来，则是被境灵直接扔出来了！”</p>
赢楹“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兴趣了。</p>
秘境的事过去之后，赢楹反而把注意力转回了那三道痕上。</p>
她花了将近半个月，把周边百里的范围又扫了一遍。</p>
这一次扫得更细，连雪层下面的冻土都探了。</p>
结果比预想的要多。</p>
除了那三道主痕，还有七八处零散的、更浅的痕迹，分布很散，像是有人在不同地方做过小规模试验。</p>
其中有一处，痕迹特别新，边缘还带着没完全冻结的湿气。</p>
“这个不超过三个月。”溯光判断。</p>
“嗯。”赢楹蹲在那儿，用精神力把痕迹的走向一点点描出来，“而且这次的收口，不朝这座山。”</p>
“朝哪儿？”</p>
“朝东。”她说，“朝秘境原来在的那个方向。”</p>
溯光一下明白了：“他们想找秘境？”</p>
“或者想找秘境里剩下的东西。”赢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秘境没了，但‘接口’可能还在。他们大概是想顺着旧接口，摸到新位置去。”</p>
“那他们能摸到吗？”</p>
不好说。”赢楹摇头，“但如果真摸到了……”</p>
她没说完。</p>
溯光替她说了：“那姜绾就麻烦了。”</p>
“不只是她麻烦。”赢楹说，“噬元宗那种功法，一旦沾上，就不好清。她要是被缠上，就算有秘境在手，也得费不小的力气。”</p>
“那你要不要提醒她？”</p>
“提醒什么？”赢楹反问，“提醒她有人盯着她？她信吗？我一个改了容的陌生人，跑过去说‘有人要吸你修为’，她第一反应大概是我图谋不轨。”</p>
“那……”</p>
“而且，”赢楹顿了顿，“我也不想和她碰面，她一个女主会逢凶化吉的，根本就不需要我掺和，一直想知道那个噬元宗还在不在，如今知道了他们还在，那就提醒小白一下，让他小心一些就可以了。”</p>
溯光：“……”你是主人，你说的都对。</p>
同一时间，在某个谁也说不清在哪儿的地方。</p>
天道晨子正对着面前的一片虚影发愁。</p>
那片虚影里，是这方世界的整体运行图。</p>
原本该有一条清晰的“剧情主线”，从女主初遇、到相识、到相恋、到变强、到飞升，一环扣一环。可现在，其中有一环，空着。</p>
不是断了，是没人站上去。</p>
“还是没动静？”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p>
晨子没回头：“没有，她躲着女主呢。”</p>
“你知道她为什么躲吗？”</p>
“她不想走剧情啊。”晨子终于转过身，脸上带着点无奈，“可炮灰的作用不就是给女主当垫脚石吗？她要是连影子都不露，这剧情怎么往下推？”</p>
之前祂就知道这个赢楹不想走剧情，也通过溯光得知了赢楹的想法，祂本想循序渐进，因为炮灰的剧情还要很久才能出现。</p>
祂想等等需要炮灰的时候，再利诱或者威胁一下赢楹让她走剧情的。</p>
所以一直和溯光联系着，想稳住他们。</p>
得回溯光和赢楹不知道祂这个想法，不然能打上来，和祂同归于尽也不会让祂得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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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水晶墙上的画面忽然全黑了。</p>
不是信号中断那种黑，是整幅画面像被什么东西整个“拿走”了——连原本该在的边框、纹路，都一并消失了。</p>
“怎么回事？”溯光一下子跳了起来。</p>
赢楹也觉得奇怪，这玩意儿上小白用术法弄的，简单来说，就是小白的能力，又不用电不用信号的，怎么还能出问题？</p>
而小白却是一挥手，这个画面没有再出现，它用神识探测了一下。</p>
小白神情凝重地说道：“秘境……居然没了。”</p>
“没了？什么叫没了！”这下变成赢楹吃惊了。</p>
“不是消失了，是……被收走了。”小白斟酌着用词，“整个空间结构被从原来的位置上剥离了。就像一块拼图被人从板子上取下来，板子上还留着印子，但拼图本身不在了，有人把秘境拿走了。”</p>
溯光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p>
小白在这时候又飘了过来。它的雾气比平时更淡，像是消耗了不少。</p>
它想了想说道：“是境灵。”</p>
赢楹瞪大了眼睛：“境灵？”秘境居然有境灵了，那这秘境可就不一般了呀。</p>
“上古秘境都有自己的境灵。”小白说，“负责维持秘境的结构，它也属于生灵了，所以也能被契约带走。”</p>
“还能被契约呢？”她看过的小说里都没有这样的剧情，看来小说写得还是太保守了。</p>
早知道上古秘境有境灵……赢楹看看溯光，算了，她又不缺空间了，境灵也没什么大用，不羡慕。</p>
小白沉默了一会儿：“嗯，它可能真的被契约了。”</p>
赢楹和溯光同时看向它。</p>
洞里安静了很久。</p>
最后是赢楹开的口：“姜绾，一定是她。”她是女主，炮灰不给她送金手指，所以这个上古秘境，就是她的金手指了。</p>
赢楹看向溯光，溯光则是点点头，用神识传音告诉她：“天道说是这样，上古秘境就是女主的金手指之一。”</p>
过了好一会儿，溯光在旁边小声嘀咕：“那其他人岂不是白跑一趟？”</p>
“白跑是肯定的。”赢楹说，“而且不止白跑。你看那些从秘境里出来的人，有几个是完整的？”</p>
溯光想了想，没敢接话。</p>
“怨气、丧气、鬼气、哀气。”赢楹把这四个词一个一个念出来，“小白之前说过，这些东西一旦入体，修为会大减。大部分人可能只是沾了一点，不严重。但那些在秘境里待得久、又正好碰上神魂打架的……”</p>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p>
后来的消息，是零零碎碎传过来的。</p>
赢楹没主动去打听，但溯光闲不住，让小白带着他偷偷溜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一脸兴奋。</p>
“主人主人！我听见了！”他一边说一边比划，“他们说，那个上古秘境，整个儿没了！入口也没了！好多人被扔了出来，就再也看不到那个上古秘境的入口了，有一些人在秘境消失的时候出不来，则是被境灵直接扔出来了！”</p>
赢楹“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兴趣了。</p>
秘境的事过去之后，赢楹反而把注意力转回了那三道痕上。</p>
她花了将近半个月，把周边百里的范围又扫了一遍。</p>
这一次扫得更细，连雪层下面的冻土都探了。</p>
结果比预想的要多。</p>
除了那三道主痕，还有七八处零散的、更浅的痕迹，分布很散，像是有人在不同地方做过小规模试验。</p>
其中有一处，痕迹特别新，边缘还带着没完全冻结的湿气。</p>
“这个不超过三个月。”溯光判断。</p>
“嗯。”赢楹蹲在那儿，用精神力把痕迹的走向一点点描出来，“而且这次的收口，不朝这座山。”</p>
“朝哪儿？”</p>
“朝东。”她说，“朝秘境原来在的那个方向。”</p>
溯光一下明白了：“他们想找秘境？”</p>
“或者想找秘境里剩下的东西。”赢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秘境没了，但‘接口’可能还在。他们大概是想顺着旧接口，摸到新位置去。”</p>
“那他们能摸到吗？”</p>
不好说。”赢楹摇头，“但如果真摸到了……”</p>
她没说完。</p>
溯光替她说了：“那姜绾就麻烦了。”</p>
“不只是她麻烦。”赢楹说，“噬元宗那种功法，一旦沾上，就不好清。她要是被缠上，就算有秘境在手，也得费不小的力气。”</p>
“那你要不要提醒她？”</p>
“提醒什么？”赢楹反问，“提醒她有人盯着她？她信吗？我一个改了容的陌生人，跑过去说‘有人要吸你修为’，她第一反应大概是我图谋不轨。”</p>
“那……”</p>
“而且，”赢楹顿了顿，“我也不想和她碰面，她一个女主会逢凶化吉的，根本就不需要我掺和，一直想知道那个噬元宗还在不在，如今知道了他们还在，那就提醒小白一下，让他小心一些就可以了。”</p>
溯光：“……”你是主人，你说的都对。</p>
同一时间，在某个谁也说不清在哪儿的地方。</p>
天道晨子正对着面前的一片虚影发愁。</p>
那片虚影里，是这方世界的整体运行图。</p>
原本该有一条清晰的“剧情主线”，从女主初遇、到相识、到相恋、到变强、到飞升，一环扣一环。可现在，其中有一环，空着。</p>
不是断了，是没人站上去。</p>
“还是没动静？”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p>
晨子没回头：“没有，她躲着女主呢。”</p>
“你知道她为什么躲吗？”</p>
“她不想走剧情啊。”晨子终于转过身，脸上带着点无奈，“可炮灰的作用不就是给女主当垫脚石吗？她要是连影子都不露，这剧情怎么往下推？”</p>
之前祂就知道这个赢楹不想走剧情，也通过溯光得知了赢楹的想法，祂本想循序渐进，因为炮灰的剧情还要很久才能出现。</p>
祂想等等需要炮灰的时候，再利诱或者威胁一下赢楹让她走剧情的。</p>
所以一直和溯光联系着，想稳住他们。</p>
得回溯光和赢楹不知道祂这个想法，不然能打上来，和祂同归于尽也不会让祂得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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