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美味烤狍子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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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五六半从肩上摘下来,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弹仓。十发满弹,保险打开。枪托的木纹在手掌的摩挲下温润而熟悉,这老伙计越用越顺手。</p>
找了个合适的射击位置,把枪托抵在肩窝里,准星压在那头公狍的脑袋上,手指轻轻搭上扳机。</p>
踏雪无声地伏在他身侧,冰蓝色的眼睛紧锁着前方那四头还在悠闲啃草的狍子,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随时等候李子枫出击的命令。</p>
追风在头顶的云端盘旋,清亮的鹰唳声穿透山风,替李子枫把守着这片区域所有的逃脱路径。</p>
李子枫伏在那块长满青苔的巨石后面,五六半的枪托稳稳地抵在肩窝里,准星锁定了那头体型最大的公狍子。</p>
他没有急着扣下扳机,而是先用精神力轻轻触碰了一下踏雪的意识。</p>
踏雪正伏在他左侧的灌木丛里,雪白的狼身完美地融入了斑驳的积雪和枯黄的灌木之间,只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幽暗的林间泛着幽幽的冷光。</p>
接到主人的指令后,它无声地弓起脊背,腹部几乎贴着地面,四只雪白的爪子踩在枯枝和碎石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沿着灌木丛边缘无声地移动,朝着溪沟下游那片碎石坡绕了过去。</p>
那片碎石坡是狍子受惊后最可能逃窜的方向——顺着溪沟往下跑,地势越来越开阔,一旦让它们撒开蹄子跑起来,再想追上就难了。</p>
踏雪在碎石坡上方的一棵倒木后面伏了下来,冰蓝色的眼睛紧锁着溪沟的方向,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p>
与此同时,在空中盘旋的追风也收到了指令。</p>
它在数百米的高空双翼微微一收,侧身借着气流开始无声地下降,盘旋半径越收越窄,最终在狍群正上方不远处的空中定住,金色的鹰眼死死锁着下方那几头还在悠闲啃草的灰色身影。</p>
四头狍子浑然不觉。那头公狍正低着头在灌木丛根部拱来拱去,用前蹄刨开落叶找底下藏着的嫩草根,鹿角上还挂着几片被蹭下来的枯叶。</p>
母狍站在它旁边,时不时抬起头警惕地四处张望一下,耳朵机警地转动着,偶尔打个响鼻,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雾。</p>
两头半大的崽子更是毫无防备,正互相追着在枯草地上撒欢,其中一头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好几个圈,然后一头撞在母狍的后腿上,被母狍轻轻踹了一蹄子才老实。</p>
李子枫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手指在扳机上稳稳压下。</p>
砰——砰——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7.62毫米子弹以超过音速的速度撕裂空气,第一发精准地穿透了那头公狍的脑袋,子弹从耳后最薄弱的骨骼缝隙钻进去,搅碎了脑干之后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小片碎骨和血雾。</p>
公狍的四肢瞬间僵直,庞大的身躯甚至来不及抽搐便侧翻在地,压倒了一大片灌木,鹿角在碎石滩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p>
第二发在同一时刻击中了那头母狍的前胛要害,子弹从肩胛骨下方斜斜穿入,精准地搅碎了心脏。母狍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踉跄了两步便跪倒在溪沟边的碎石滩上,鲜血从弹孔里汩汩涌出,顺着石缝渗进溪水里,染红了巴掌大一片水面。</p>
两头半大的狍子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和同伴的倒地吓得魂飞魄散,撒开蹄子就往溪沟下游狂奔。</p>
它们的反应极快,四蹄在碎石滩上蹬出一片飞溅的石子,转眼间已经冲出去十几米远。</p>
可就在它们以为找到了逃生之路的时候,踏雪从那棵倒木后面一跃而出,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枯黄的草地,稳稳地拦在了它们逃跑的必经之路上,四肢微微分开,脊背弓起,龇开嘴露出锋利的狼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粗粝的咆哮。</p>
与此同时,追风从空中俯冲而下,展开的双翼带起一阵猎猎风声,金色的羽翼在阳光下如同一片燃烧的刀刃。</p>
它从两头狍子的头顶不到几米的高度擦过,带起的风压把它们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尖锐的鹰唳撕裂了山谷的寂静,那声音又尖又长,像是有人在用铁器刮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更别提这两头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的狍子了。</p>
两头半大狍子呆愣在溪沟边,蹄子在碎石滩上不安地来回踏着,脑袋左右转动,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和茫然。</p>
它们看看前方拦路的白狼——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它们,狼牙在阳光下泛着森然的寒光;又抬头看看在空中盘旋随时准备再次俯冲的金雕——那双鹰眼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猎食者看猎物时特有的专注和冷冽。</p>
它们的蹄子刨着石子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跑,耳朵急速转动着,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又一团的雾。</p>
往前是白狼的利齿,往后有恐怖的枪声,天上还有猛禽在盘旋,都藏着致命的危险,每一个选择都可能是死路。</p>
可就在它们犹豫的这片刻工夫,李子枫的枪声又响了。砰——砰——又是两枪,两发7.62毫米子弹精准地追上了这两头还在原地打转的半大狍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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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狍子再也不用纠结往哪个方向跑了。选择真的好难,躺平还是舒服些。</p>
李子枫把四头狍子拖到溪沟边,在溪水里洗了把手上的血迹,从腰间拔出三角尖刀开始处理猎物。</p>
他的现在手法是相当干脆利落,刀刃沿着腹白线一刀划下去,热气腾腾的内脏便涌了出来,在冷空气里冒着白雾。</p>
肠子和其他下水分出来挂在旁边一棵老柞树的枝丫上——这是给山神爷的回礼,也是给山里其他活物留口吃食。</p>
取出两副狍子心肺和肝,心肺扔给踏雪,踏雪低头嗅了嗅便大口大口地撕咬起来,锋利的狼牙切开滑嫩的心肌,吃得极享受。</p>
肝脏则抛给了树上的追风,追风从枝头俯冲而下,利爪精准地抓住,用弯钩般的喙撕下一小条仰头吞了下去。</p>
它吃东西的方式比踏雪斯文得多,每一口都仰起脖子让肉条顺着喉管滑下去,然后歪着脑袋打量树下粗鲁进食的踏雪,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p>
李子枫自己则从公狍身上卸下一条最肥的后腿,在溪边刮干净毛,拿盐巴和随身带的五香粉在肉表面抹了一层。</p>
调料不多,但胜在狍子肉本身够鲜,不需要太多佐料。他用削尖的柳枝穿好架在篝火上慢慢翻烤。</p>
松脂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火苗舔着狍子腿的表皮,油脂从肉里渗出来滴进火堆里,溅起一朵朵细小的火花,腾起的青烟裹着烤肉的焦香在山谷间弥漫开来,混着松脂的清香和冷冽的山风,也别有一番风味。</p>
踏雪蹲在篝火边舔着嘴角,直直地盯着架子上翻腾的狍子腿,尾巴尖在身后缓慢地左右摆动。追风也从树上飞下来落在他肩头,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催促声,显然也想尝尝这烤的喷香的狍子腿。</p>
李子枫先把狍子腿最外层烤得金黄焦脆的部分用刀片下来,用手撕成一条一条的,分给踏雪和追风。</p>
他自己也削下一块塞进嘴里慢慢嚼着,嚼了两下忍不住点了点头——油脂的焦香和瘦肉的筋道在齿间交替翻滚,滋味十足。</p>
西边这片野山岭果然是个狩猎的好地方,以后可以多来转转。</p>
下午还能再转一大圈,运气好的话天黑前还能再打一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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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五六半从肩上摘下来,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弹仓。十发满弹,保险打开。枪托的木纹在手掌的摩挲下温润而熟悉,这老伙计越用越顺手。</p>
找了个合适的射击位置,把枪托抵在肩窝里,准星压在那头公狍的脑袋上,手指轻轻搭上扳机。</p>
踏雪无声地伏在他身侧,冰蓝色的眼睛紧锁着前方那四头还在悠闲啃草的狍子,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随时等候李子枫出击的命令。</p>
追风在头顶的云端盘旋,清亮的鹰唳声穿透山风,替李子枫把守着这片区域所有的逃脱路径。</p>
李子枫伏在那块长满青苔的巨石后面,五六半的枪托稳稳地抵在肩窝里,准星锁定了那头体型最大的公狍子。</p>
他没有急着扣下扳机,而是先用精神力轻轻触碰了一下踏雪的意识。</p>
踏雪正伏在他左侧的灌木丛里,雪白的狼身完美地融入了斑驳的积雪和枯黄的灌木之间,只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幽暗的林间泛着幽幽的冷光。</p>
接到主人的指令后,它无声地弓起脊背,腹部几乎贴着地面,四只雪白的爪子踩在枯枝和碎石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沿着灌木丛边缘无声地移动,朝着溪沟下游那片碎石坡绕了过去。</p>
那片碎石坡是狍子受惊后最可能逃窜的方向——顺着溪沟往下跑,地势越来越开阔,一旦让它们撒开蹄子跑起来,再想追上就难了。</p>
踏雪在碎石坡上方的一棵倒木后面伏了下来,冰蓝色的眼睛紧锁着溪沟的方向,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p>
与此同时,在空中盘旋的追风也收到了指令。</p>
它在数百米的高空双翼微微一收,侧身借着气流开始无声地下降,盘旋半径越收越窄,最终在狍群正上方不远处的空中定住,金色的鹰眼死死锁着下方那几头还在悠闲啃草的灰色身影。</p>
四头狍子浑然不觉。那头公狍正低着头在灌木丛根部拱来拱去,用前蹄刨开落叶找底下藏着的嫩草根,鹿角上还挂着几片被蹭下来的枯叶。</p>
母狍站在它旁边,时不时抬起头警惕地四处张望一下,耳朵机警地转动着,偶尔打个响鼻,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雾。</p>
两头半大的崽子更是毫无防备,正互相追着在枯草地上撒欢,其中一头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好几个圈,然后一头撞在母狍的后腿上,被母狍轻轻踹了一蹄子才老实。</p>
李子枫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手指在扳机上稳稳压下。</p>
砰——砰——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7.62毫米子弹以超过音速的速度撕裂空气,第一发精准地穿透了那头公狍的脑袋,子弹从耳后最薄弱的骨骼缝隙钻进去,搅碎了脑干之后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小片碎骨和血雾。</p>
公狍的四肢瞬间僵直,庞大的身躯甚至来不及抽搐便侧翻在地,压倒了一大片灌木,鹿角在碎石滩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p>
第二发在同一时刻击中了那头母狍的前胛要害,子弹从肩胛骨下方斜斜穿入,精准地搅碎了心脏。母狍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踉跄了两步便跪倒在溪沟边的碎石滩上,鲜血从弹孔里汩汩涌出,顺着石缝渗进溪水里,染红了巴掌大一片水面。</p>
两头半大的狍子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和同伴的倒地吓得魂飞魄散,撒开蹄子就往溪沟下游狂奔。</p>
它们的反应极快,四蹄在碎石滩上蹬出一片飞溅的石子,转眼间已经冲出去十几米远。</p>
可就在它们以为找到了逃生之路的时候,踏雪从那棵倒木后面一跃而出,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枯黄的草地,稳稳地拦在了它们逃跑的必经之路上,四肢微微分开,脊背弓起,龇开嘴露出锋利的狼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粗粝的咆哮。</p>
与此同时,追风从空中俯冲而下,展开的双翼带起一阵猎猎风声,金色的羽翼在阳光下如同一片燃烧的刀刃。</p>
它从两头狍子的头顶不到几米的高度擦过,带起的风压把它们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尖锐的鹰唳撕裂了山谷的寂静,那声音又尖又长,像是有人在用铁器刮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更别提这两头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的狍子了。</p>
两头半大狍子呆愣在溪沟边,蹄子在碎石滩上不安地来回踏着,脑袋左右转动,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和茫然。</p>
它们看看前方拦路的白狼——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它们,狼牙在阳光下泛着森然的寒光;又抬头看看在空中盘旋随时准备再次俯冲的金雕——那双鹰眼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猎食者看猎物时特有的专注和冷冽。</p>
它们的蹄子刨着石子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跑,耳朵急速转动着,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又一团的雾。</p>
往前是白狼的利齿,往后有恐怖的枪声,天上还有猛禽在盘旋,都藏着致命的危险,每一个选择都可能是死路。</p>
可就在它们犹豫的这片刻工夫,李子枫的枪声又响了。砰——砰——又是两枪,两发7.62毫米子弹精准地追上了这两头还在原地打转的半大狍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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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狍子再也不用纠结往哪个方向跑了。选择真的好难,躺平还是舒服些。</p>
李子枫把四头狍子拖到溪沟边,在溪水里洗了把手上的血迹,从腰间拔出三角尖刀开始处理猎物。</p>
他的现在手法是相当干脆利落,刀刃沿着腹白线一刀划下去,热气腾腾的内脏便涌了出来,在冷空气里冒着白雾。</p>
肠子和其他下水分出来挂在旁边一棵老柞树的枝丫上——这是给山神爷的回礼,也是给山里其他活物留口吃食。</p>
取出两副狍子心肺和肝,心肺扔给踏雪,踏雪低头嗅了嗅便大口大口地撕咬起来,锋利的狼牙切开滑嫩的心肌,吃得极享受。</p>
肝脏则抛给了树上的追风,追风从枝头俯冲而下,利爪精准地抓住,用弯钩般的喙撕下一小条仰头吞了下去。</p>
它吃东西的方式比踏雪斯文得多,每一口都仰起脖子让肉条顺着喉管滑下去,然后歪着脑袋打量树下粗鲁进食的踏雪,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p>
李子枫自己则从公狍身上卸下一条最肥的后腿,在溪边刮干净毛,拿盐巴和随身带的五香粉在肉表面抹了一层。</p>
调料不多,但胜在狍子肉本身够鲜,不需要太多佐料。他用削尖的柳枝穿好架在篝火上慢慢翻烤。</p>
松脂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火苗舔着狍子腿的表皮,油脂从肉里渗出来滴进火堆里,溅起一朵朵细小的火花,腾起的青烟裹着烤肉的焦香在山谷间弥漫开来,混着松脂的清香和冷冽的山风,也别有一番风味。</p>
踏雪蹲在篝火边舔着嘴角,直直地盯着架子上翻腾的狍子腿,尾巴尖在身后缓慢地左右摆动。追风也从树上飞下来落在他肩头,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催促声,显然也想尝尝这烤的喷香的狍子腿。</p>
李子枫先把狍子腿最外层烤得金黄焦脆的部分用刀片下来,用手撕成一条一条的,分给踏雪和追风。</p>
他自己也削下一块塞进嘴里慢慢嚼着,嚼了两下忍不住点了点头——油脂的焦香和瘦肉的筋道在齿间交替翻滚,滋味十足。</p>
西边这片野山岭果然是个狩猎的好地方,以后可以多来转转。</p>
下午还能再转一大圈,运气好的话天黑前还能再打一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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