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哈城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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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裹着雪沫子从老黑山呼啸而下，把院墙外的老松树吹得呜呜作响。</p>
李子枫轻手轻脚地推开护林站院门，踏雪从灶房门口的干草窝里抬起头来，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认出是主人之后摇了摇尾巴又趴了回去。</p>
灶膛里的柴火已经烧得只剩暗红的余烬，屋子里暖烘烘的，弥漫着酸菜和柴火混在一起的气息。</p>
他脱了皮袄挂在门后，借着从窗户纸透过来的月光走到炕边。</p>
陈翠莲已经睡熟了，侧身蜷在炕尾，身上盖着条碎花棉被，只露出半截白皙的后颈和散在枕上的几缕碎发。</p>
呼吸轻浅而均匀，一只手搭在枕边，指尖微微蜷着。</p>
李子枫站在炕边一小会儿，心里那股因空间里的名贵皮毛和高端药材而生的兴奋感渐渐化成了一团热意，从胸腔一路烧到小腹。</p>
他小心翼翼退掉衣服，轻轻掀开被角钻进被窝，冰凉的空气带进来一股寒意，陈翠莲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这边挪了挪身子。</p>
他的手从她纤细的腰肢慢慢往上滑，手指带着些微的凉意，覆上那处柔软的弧线时，她轻轻“嗯”了一声，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过身来。</p>
李子枫没给她翻身的余地，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唇。</p>
陈翠莲在迷蒙中本能地回应着，直到他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才终于彻底清醒过来。</p>
借着月光看清了压在身上的男人是谁，她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羞又急地去推他的肩，压着嗓子说：“讨厌，大半夜的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p>
李子枫把她的手按在枕边，低头在她耳边说：“看你睡得这么香不忍心叫醒你。”话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p>
陈翠莲的脸渐渐烧了起来，身子软得厉害，推他的那只手也渐渐失了力气。</p>
她不懂什么叫拒绝，尤其是自家男人这样不管不顾地想要她的时候，她只会毫无保留的顺从。</p>
狂风暴雨般的缠绵从炕头一直碾到炕尾，被窝早就掀翻在了地上，她的碎花布衫和贴身小衣被丢的东一件西一件。</p>
清醒过来的陈翠莲从李子枫断断续续的话语里拼凑出他要出远门的事，知道他这一走少说也得十天半月，心中的不舍便化成了身体里取之不尽的温柔。</p>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李子枫便起了身。陈翠莲还沉在梦乡里，脸颊上带着未消的红晕。</p>
他轻手轻脚地给她掖好被角，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便转身出了门。</p>
追风已经蹲在门口墙上等他了。</p>
李子枫如常把自己送入空间在追风的携带下全速往省城哈市的方向赶去，在中午前便抵达了远在数百里外的哈市。</p>
哈市的黑市跟红旗公社完全不同。</p>
红旗公社的黑市就是一条藏在巷子深处的土路，摊位稀稀拉拉，卖的多是自家攒的农产品和山里采的药材，来逛的人也不过是附近屯子的庄稼汉。</p>
而哈市的黑市是一片藏在老城区里的大市场，几条纵横交错的巷子连成片，摊位从巷头一直摆到巷尾，上面搭着油毡棚子，下面用砖头垫起木板当柜台。</p>
虽然临近晌午，市场里依旧是人头攒动。卖粮食的、卖布匹的、卖药材的、卖皮货的、卖旧书旧报的、卖自制卷烟的，各色摊位挤得满满当当。</p>
来这里的人也是五花八门——穿着中山装的干部模样，蹬着二八大杠的年轻人，裹着厚呢子大衣的妇人，还有几个身材高大鼻梁高挺的少数民族商贩。</p>
空气中弥漫着烤饼的焦香、草药微苦的气味、皮货特有的动物脂香，以及角落里那家小饭铺飘出来的羊杂汤味，混在一起成了一种独属于这个市场的热闹气息。</p>
李子枫没有急着去找刘三刀介绍的那两个人。</p>
他摸了烟盒出来，朝路边一个蹲在墙根抽烟的中年汉子走了过去，递上一根烟。那汉子见有人递烟，抬头打量了他一眼，接过烟就着李子枫凑过来的火柴点燃，吸了一大口，眯起眼来露出个受用的表情。</p>
李子枫顺势把整包烟塞给他，两人便闲聊了起来，也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了哈市黑市的大致情况。</p>
对方不仅说了黑市的范围和开市时间，还告诉了他哪个区域卖皮货，哪个区域卖药材，哪些摊位背后有硬茬子不能招惹，哪些人只管闷头做生意人还算实诚。</p>
李子枫不动声色地听着，把这些话都记在脑子里。</p>
李子枫在黑市里慢慢逛了一圈。这里的皮毛确实不是小地方能比的——整张的老虎皮、金钱豹皮、银狐皮、紫貂皮都有，品相参差不齐，有硝得极好的，也有连干都没晾透就拿出来糊弄人的。</p>
药材更不用说，人参、鹿茸、熊胆、麝香，还有他叫不上名字的各类珍稀药材，用红布黄布包着，外面再罩一层玻璃盒子，价签上的数字大得吓人，但讨价还价的声音一刻也没停过。</p>
他还注意到有几个摊位的皮货虽然只有零星几张，但品相极好，跟老索科夫从猎户手里收来的都不相上下。</p>
看来刘三刀说得没错，哈市才是这种高档货真正该来的地方，这里有全国各地的收购商和收藏家，只要货够好，不愁卖不出好价钱。</p>
他把看见的、听见的都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过了几遍，哪些人能打交道，哪些人得躲着点，渐渐地便有了数。</p>
哈市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深水养大鱼，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他初来乍到，得先学会这潭水里的规矩，才能把他手里那批货卖出一个好价钱。</p>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才离开哈城黑市，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社住下。</p>
旅社的老板话不多，登记了他让田薇帮忙开的介绍信便让服务员领他去了二楼一间靠里的房间。</p>
明天，再去找刘三刀说的那两个关键人物。今晚，先睡个踏实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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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裹着雪沫子从老黑山呼啸而下，把院墙外的老松树吹得呜呜作响。</p>
李子枫轻手轻脚地推开护林站院门，踏雪从灶房门口的干草窝里抬起头来，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认出是主人之后摇了摇尾巴又趴了回去。</p>
灶膛里的柴火已经烧得只剩暗红的余烬，屋子里暖烘烘的，弥漫着酸菜和柴火混在一起的气息。</p>
他脱了皮袄挂在门后，借着从窗户纸透过来的月光走到炕边。</p>
陈翠莲已经睡熟了，侧身蜷在炕尾，身上盖着条碎花棉被，只露出半截白皙的后颈和散在枕上的几缕碎发。</p>
呼吸轻浅而均匀，一只手搭在枕边，指尖微微蜷着。</p>
李子枫站在炕边一小会儿，心里那股因空间里的名贵皮毛和高端药材而生的兴奋感渐渐化成了一团热意，从胸腔一路烧到小腹。</p>
他小心翼翼退掉衣服，轻轻掀开被角钻进被窝，冰凉的空气带进来一股寒意，陈翠莲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这边挪了挪身子。</p>
他的手从她纤细的腰肢慢慢往上滑，手指带着些微的凉意，覆上那处柔软的弧线时，她轻轻“嗯”了一声，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过身来。</p>
李子枫没给她翻身的余地，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唇。</p>
陈翠莲在迷蒙中本能地回应着，直到他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才终于彻底清醒过来。</p>
借着月光看清了压在身上的男人是谁，她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羞又急地去推他的肩，压着嗓子说：“讨厌，大半夜的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p>
李子枫把她的手按在枕边，低头在她耳边说：“看你睡得这么香不忍心叫醒你。”话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p>
陈翠莲的脸渐渐烧了起来，身子软得厉害，推他的那只手也渐渐失了力气。</p>
她不懂什么叫拒绝，尤其是自家男人这样不管不顾地想要她的时候，她只会毫无保留的顺从。</p>
狂风暴雨般的缠绵从炕头一直碾到炕尾，被窝早就掀翻在了地上，她的碎花布衫和贴身小衣被丢的东一件西一件。</p>
清醒过来的陈翠莲从李子枫断断续续的话语里拼凑出他要出远门的事，知道他这一走少说也得十天半月，心中的不舍便化成了身体里取之不尽的温柔。</p>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李子枫便起了身。陈翠莲还沉在梦乡里，脸颊上带着未消的红晕。</p>
他轻手轻脚地给她掖好被角，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便转身出了门。</p>
追风已经蹲在门口墙上等他了。</p>
李子枫如常把自己送入空间在追风的携带下全速往省城哈市的方向赶去，在中午前便抵达了远在数百里外的哈市。</p>
哈市的黑市跟红旗公社完全不同。</p>
红旗公社的黑市就是一条藏在巷子深处的土路，摊位稀稀拉拉，卖的多是自家攒的农产品和山里采的药材，来逛的人也不过是附近屯子的庄稼汉。</p>
而哈市的黑市是一片藏在老城区里的大市场，几条纵横交错的巷子连成片，摊位从巷头一直摆到巷尾，上面搭着油毡棚子，下面用砖头垫起木板当柜台。</p>
虽然临近晌午，市场里依旧是人头攒动。卖粮食的、卖布匹的、卖药材的、卖皮货的、卖旧书旧报的、卖自制卷烟的，各色摊位挤得满满当当。</p>
来这里的人也是五花八门——穿着中山装的干部模样，蹬着二八大杠的年轻人，裹着厚呢子大衣的妇人，还有几个身材高大鼻梁高挺的少数民族商贩。</p>
空气中弥漫着烤饼的焦香、草药微苦的气味、皮货特有的动物脂香，以及角落里那家小饭铺飘出来的羊杂汤味，混在一起成了一种独属于这个市场的热闹气息。</p>
李子枫没有急着去找刘三刀介绍的那两个人。</p>
他摸了烟盒出来，朝路边一个蹲在墙根抽烟的中年汉子走了过去，递上一根烟。那汉子见有人递烟，抬头打量了他一眼，接过烟就着李子枫凑过来的火柴点燃，吸了一大口，眯起眼来露出个受用的表情。</p>
李子枫顺势把整包烟塞给他，两人便闲聊了起来，也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了哈市黑市的大致情况。</p>
对方不仅说了黑市的范围和开市时间，还告诉了他哪个区域卖皮货，哪个区域卖药材，哪些摊位背后有硬茬子不能招惹，哪些人只管闷头做生意人还算实诚。</p>
李子枫不动声色地听着，把这些话都记在脑子里。</p>
李子枫在黑市里慢慢逛了一圈。这里的皮毛确实不是小地方能比的——整张的老虎皮、金钱豹皮、银狐皮、紫貂皮都有，品相参差不齐，有硝得极好的，也有连干都没晾透就拿出来糊弄人的。</p>
药材更不用说，人参、鹿茸、熊胆、麝香，还有他叫不上名字的各类珍稀药材，用红布黄布包着，外面再罩一层玻璃盒子，价签上的数字大得吓人，但讨价还价的声音一刻也没停过。</p>
他还注意到有几个摊位的皮货虽然只有零星几张，但品相极好，跟老索科夫从猎户手里收来的都不相上下。</p>
看来刘三刀说得没错，哈市才是这种高档货真正该来的地方，这里有全国各地的收购商和收藏家，只要货够好，不愁卖不出好价钱。</p>
他把看见的、听见的都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过了几遍，哪些人能打交道，哪些人得躲着点，渐渐地便有了数。</p>
哈市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深水养大鱼，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他初来乍到，得先学会这潭水里的规矩，才能把他手里那批货卖出一个好价钱。</p>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才离开哈城黑市，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社住下。</p>
旅社的老板话不多，登记了他让田薇帮忙开的介绍信便让服务员领他去了二楼一间靠里的房间。</p>
明天，再去找刘三刀说的那两个关键人物。今晚，先睡个踏实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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