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加码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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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趁热打铁。</p>
“马制片，我说几句题外话。”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合同签的时候，我的身份是‘原着顾问’，列席主创会议，建议记录在案。但今天坐下来我才发现，‘顾问’这两个字，在这儿不够用。”</p>
马柯靠在椅背上，手里的笔没停：“不够用？”</p>
“不够。”陈阳把桌上的稿纸拢了拢，推到自己面前，“顾问是‘建议’，听不听看你们。但这部小说我写了两年，每个人物的动机、每道机关的设置、每个反转的节奏，我心里有数。你们拿我的东西改编，却不让我进决策圈，这不合理。”</p>
刘建军放下手里的纸，靠在椅背上：“陈老师，你想要什么？”</p>
“三样。”陈阳竖起三根手指。</p>
“第一，联合编剧。不是挂名，是要进编剧组，跟刘老师他们平起平坐，一起定结构、分场、人物线。”</p>
赵小鸥的笔停了。孙磊看了刘建军一眼。</p>
“第二，导演助理。我明年九月才入学，但在这之前，筹备期、选景、搭景、选角，我要全程跟。不是旁观，是参与。导演组的外围，我能干活。”</p>
马柯的笔尖在纸上点了点。</p>
“第三，主配角建议权。”陈阳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马柯脸上，“吴邪、张起灵、王胖子、阿宁，这四个核心角色的选角，我要有一票建议权。不是一票否决，是剧组定人之前，必须先过我的眼。”</p>
刘建军忍不住了：“陈老师，联合编剧这帽子太大了。你不是科班出身，剧本结构和分场——”</p>
“我写在纸上了。”陈阳打断他，把自己的那几页A4纸抽出来晃了晃，“你看了。直升机和武装小分队，也是我写的。”</p>
刘建军噎住了。</p>
老吴——法务，清了清嗓子：“陈老师，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你的参与方式是‘原着顾问，列席会议，建议记录在案’。你要的这些，超出了合同范围。”</p>
老周也补了一句：“联合编剧要过作协和厂里的备案，不是我们几个人坐这儿就能定的。”</p>
马柯没急着表态。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目光在陈阳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开了。</p>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助理探头进来，跟马柯使了个眼色。</p>
马柯站起来，低声说：“各位先聊着，我出去一下。”</p>
他推门出去，片刻之后，门又开了。</p>
先进来的是马柯，侧身让了一下——后面跟着周副总。</p>
周副总还是那身穿戴，深藏青夹克，手里拿着保温杯。他进门的时候，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桌上那几页摊开的稿纸上。</p>
屋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p>
“坐。”周副总摆了摆手，走到主位坐下。马柯坐在他右手边，位置比刚才靠后了半步。</p>
周副总拿起桌上那几页稿纸，翻了一遍。翻到“直升机”那一页，停了一下，没抬头，问了一句：“这是谁写的？”</p>
“陈老师。”马柯答。</p>
周副总把那几页纸放下，看着陈阳。</p>
“你要什么？再说一遍。”</p>
陈阳迎着周副总的目光，把三个条件重新说了一遍：联合编剧、导演助理、主配角建议权。</p>
老吴立刻开口：“周总，这违反了合同——”</p>
周副总抬手，老吴的话断了。</p>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周副总靠在椅背上，看着陈阳，沉默了好一会儿。那沉默像一堵墙，压得人喘不过气。</p>
“你要这三样，行。”周副总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但我不能白给。”</p>
他顿了顿。</p>
“两天之内，把七星鲁王宫第一场戏的完整分镜——从人物出场到第一道机关启动——写出来。分镜号、景别、时长、对白、机位、镜头运动、道具备注，一样不能少。”</p>
“写得好，联合编剧我签字。写得不好，今天你说的话我当没听见，以后老老实实当你的顾问。”</p>
刘建军和孙磊对视了一眼。老周端起茶杯，遮住了半张脸。赵小鸥的笔悬在纸上，没落下去。</p>
陈阳没说话。他弯腰从书包里抽出一沓纸，比刚才那几页厚得多。他把纸放在桌上，推过去。</p>
“周总，您说的是这个吗？”</p>
周副总拿起来，翻开第一页。</p>
第一场戏。分镜号1-1到1-24。吴邪出场、翻看爷爷笔记、接到电话、决定出发——四分钟的无台词开篇，每一帧的景别、机位、时长、镜头运动都写得清清楚楚。边角还有铅笔标注的道具细节：寻呼机型号、座机颜色、笔记本的年代。</p>
周副总翻了两页，抬起头，看了陈阳一眼。那眼神从审视变成了重新打量。</p>
“你提前写好了？”</p>
“我写了半个多月了。”陈阳说，“就等今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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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趁热打铁。</p>
“马制片，我说几句题外话。”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合同签的时候，我的身份是‘原着顾问’，列席主创会议，建议记录在案。但今天坐下来我才发现，‘顾问’这两个字，在这儿不够用。”</p>
马柯靠在椅背上，手里的笔没停：“不够用？”</p>
“不够。”陈阳把桌上的稿纸拢了拢，推到自己面前，“顾问是‘建议’，听不听看你们。但这部小说我写了两年，每个人物的动机、每道机关的设置、每个反转的节奏，我心里有数。你们拿我的东西改编，却不让我进决策圈，这不合理。”</p>
刘建军放下手里的纸，靠在椅背上：“陈老师，你想要什么？”</p>
“三样。”陈阳竖起三根手指。</p>
“第一，联合编剧。不是挂名，是要进编剧组，跟刘老师他们平起平坐，一起定结构、分场、人物线。”</p>
赵小鸥的笔停了。孙磊看了刘建军一眼。</p>
“第二，导演助理。我明年九月才入学，但在这之前，筹备期、选景、搭景、选角，我要全程跟。不是旁观，是参与。导演组的外围，我能干活。”</p>
马柯的笔尖在纸上点了点。</p>
“第三，主配角建议权。”陈阳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马柯脸上，“吴邪、张起灵、王胖子、阿宁，这四个核心角色的选角，我要有一票建议权。不是一票否决，是剧组定人之前，必须先过我的眼。”</p>
刘建军忍不住了：“陈老师，联合编剧这帽子太大了。你不是科班出身，剧本结构和分场——”</p>
“我写在纸上了。”陈阳打断他，把自己的那几页A4纸抽出来晃了晃，“你看了。直升机和武装小分队，也是我写的。”</p>
刘建军噎住了。</p>
老吴——法务，清了清嗓子：“陈老师，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你的参与方式是‘原着顾问，列席会议，建议记录在案’。你要的这些，超出了合同范围。”</p>
老周也补了一句：“联合编剧要过作协和厂里的备案，不是我们几个人坐这儿就能定的。”</p>
马柯没急着表态。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目光在陈阳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开了。</p>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助理探头进来，跟马柯使了个眼色。</p>
马柯站起来，低声说：“各位先聊着，我出去一下。”</p>
他推门出去，片刻之后，门又开了。</p>
先进来的是马柯，侧身让了一下——后面跟着周副总。</p>
周副总还是那身穿戴，深藏青夹克，手里拿着保温杯。他进门的时候，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桌上那几页摊开的稿纸上。</p>
屋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p>
“坐。”周副总摆了摆手，走到主位坐下。马柯坐在他右手边，位置比刚才靠后了半步。</p>
周副总拿起桌上那几页稿纸，翻了一遍。翻到“直升机”那一页，停了一下，没抬头，问了一句：“这是谁写的？”</p>
“陈老师。”马柯答。</p>
周副总把那几页纸放下，看着陈阳。</p>
“你要什么？再说一遍。”</p>
陈阳迎着周副总的目光，把三个条件重新说了一遍：联合编剧、导演助理、主配角建议权。</p>
老吴立刻开口：“周总，这违反了合同——”</p>
周副总抬手，老吴的话断了。</p>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周副总靠在椅背上，看着陈阳，沉默了好一会儿。那沉默像一堵墙，压得人喘不过气。</p>
“你要这三样，行。”周副总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但我不能白给。”</p>
他顿了顿。</p>
“两天之内，把七星鲁王宫第一场戏的完整分镜——从人物出场到第一道机关启动——写出来。分镜号、景别、时长、对白、机位、镜头运动、道具备注，一样不能少。”</p>
“写得好，联合编剧我签字。写得不好，今天你说的话我当没听见，以后老老实实当你的顾问。”</p>
刘建军和孙磊对视了一眼。老周端起茶杯，遮住了半张脸。赵小鸥的笔悬在纸上，没落下去。</p>
陈阳没说话。他弯腰从书包里抽出一沓纸，比刚才那几页厚得多。他把纸放在桌上，推过去。</p>
“周总，您说的是这个吗？”</p>
周副总拿起来，翻开第一页。</p>
第一场戏。分镜号1-1到1-24。吴邪出场、翻看爷爷笔记、接到电话、决定出发——四分钟的无台词开篇，每一帧的景别、机位、时长、镜头运动都写得清清楚楚。边角还有铅笔标注的道具细节：寻呼机型号、座机颜色、笔记本的年代。</p>
周副总翻了两页，抬起头，看了陈阳一眼。那眼神从审视变成了重新打量。</p>
“你提前写好了？”</p>
“我写了半个多月了。”陈阳说，“就等今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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