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整个团队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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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程迩的团队：</p>
“他那个班子，我想一网打尽。”</p>
宁皓笑了：“我就知道你打的这个主意。摄影李阅、邵暄我合作过，手稳，有想法。录音宋筱佳，系里公认的耳朵最灵。李筱那边制片也利落。这班子拿下来，以后拍片省心一半。”</p>
“约程迩，”陈阳说，“明天上午，京影门口咖啡馆。”</p>
四月十六号，上午十点。</p>
京影门口有家叫“雕刻时光”的咖啡馆，学生常去。陈阳推门进去，铃铛叮咚响。</p>
程迩已经在了。靠窗的位置，白T恤，黑框眼镜，面前摊着厚厚的笔记本，正在上面写写画画。见陈阳进来，他连忙起身，有些拘谨。</p>
“程迩哥，”陈阳走过去握手，“久等了。”</p>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程迩的手有点潮，握得紧。</p>
两人坐下。陈阳点了杯美式，程迩要了柠檬水。</p>
“我看过你的大纲，”陈阳开门见山，“很有想法。聚焦底层小人物，很对我的胃口。”</p>
程迩眼睛亮了，语速不自觉地加快：</p>
“我想拍那种:世纪末的，小人物，身不由己的感觉。胡岩这个角色，原型是我老家一个叔叔。他下岗了，老婆跟人跑了，老妈住院要钱，他走投无路，接了趟‘活儿’，帮人运一箱东西。他以为就是普通走私，结果打开箱子，里面是枪。”</p>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在桌面上比划：</p>
“他想退，但对方说，钱已经打给你妈交住院费了。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干。最后事情败露，他拎着箱子跑了。结尾是，他妈手术成功，但他再也回不去了。”</p>
陈阳安静听着，等他说完，才问：</p>
“剧本改了几版？”</p>
“三版，”程迩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稿纸，“第一版太煽情，第二版太灰暗，这是第三版，我想找到那个平衡点——残酷，但还有一点人性的光。”</p>
陈阳接过剧本，翻了翻。字迹工整，分场清晰，对话简洁。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p>
“预算多少？”他问。</p>
“20万，”程迩声音低了些，“我知道有点高，但有些场景必须实拍，比如医院、旧厂房、火车站。设备租金也贵，尤其是灯光和轨道……”</p>
陈阳合上剧本，直视他：</p>
“20万，我出15万。剩下5万，我去跟青影厂申请设备支持。他们有个设备库，学生项目可以低价租用。”</p>
程迩猛地抬头，眼镜后的眼睛睁大了：</p>
“20万？还有青影厂的设备？”</p>
“对，”陈阳点头，“但有两个条件。”</p>
“你说。”</p>
“第一，我不干预创作，只把控预算和周期。每周我要看进度报告，超支要提前申请。第二，我想推荐一个演员，演个小角色，全程无台词。”</p>
程迩愣了一下：“什么角色？”</p>
陈阳从包里拿出一张提前写好的角色卡，推过去。</p>
纸上写着：“角色，流浪少年，十五岁。外形，瘦，黑，穿旧夹克，球鞋开胶。出场一，田林宾馆大堂，旁观主角犹豫是否拎走皮箱；出场二，医院后巷口，与主角擦肩而过，对视；出场三，结尾通缉令场景，在布告栏前驻足，认出照片，默默走开。表演要求，全程无台词，靠眼神和肢体语言传递状态，警惕，茫然，一丝不易察觉的共情。推荐演员，王保强，十五岁，河北人，现于北影门口蹲群演，能吃苦，气质贴合，有未经雕琢的质朴感。”</p>
程迩拿起纸，仔细看了两遍，沉吟片刻：</p>
“无台词，不破坏叙事节奏……这个角色可以加。但为什么要特意推荐他？”</p>
“我看过他的群演戏，”陈阳说，“有股劲儿，是科班教不出来的。而且……”</p>
他顿了顿：</p>
“我想给他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人记住的角色，哪怕只有三场戏。”</p>
程迩看了陈阳几秒，点点头：</p>
“行。只要他能演出来，我没意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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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程迩的团队：</p>
“他那个班子，我想一网打尽。”</p>
宁皓笑了：“我就知道你打的这个主意。摄影李阅、邵暄我合作过，手稳，有想法。录音宋筱佳，系里公认的耳朵最灵。李筱那边制片也利落。这班子拿下来，以后拍片省心一半。”</p>
“约程迩，”陈阳说，“明天上午，京影门口咖啡馆。”</p>
四月十六号，上午十点。</p>
京影门口有家叫“雕刻时光”的咖啡馆，学生常去。陈阳推门进去，铃铛叮咚响。</p>
程迩已经在了。靠窗的位置，白T恤，黑框眼镜，面前摊着厚厚的笔记本，正在上面写写画画。见陈阳进来，他连忙起身，有些拘谨。</p>
“程迩哥，”陈阳走过去握手，“久等了。”</p>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程迩的手有点潮，握得紧。</p>
两人坐下。陈阳点了杯美式，程迩要了柠檬水。</p>
“我看过你的大纲，”陈阳开门见山，“很有想法。聚焦底层小人物，很对我的胃口。”</p>
程迩眼睛亮了，语速不自觉地加快：</p>
“我想拍那种:世纪末的，小人物，身不由己的感觉。胡岩这个角色，原型是我老家一个叔叔。他下岗了，老婆跟人跑了，老妈住院要钱，他走投无路，接了趟‘活儿’，帮人运一箱东西。他以为就是普通走私，结果打开箱子，里面是枪。”</p>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在桌面上比划：</p>
“他想退，但对方说，钱已经打给你妈交住院费了。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干。最后事情败露，他拎着箱子跑了。结尾是，他妈手术成功，但他再也回不去了。”</p>
陈阳安静听着，等他说完，才问：</p>
“剧本改了几版？”</p>
“三版，”程迩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稿纸，“第一版太煽情，第二版太灰暗，这是第三版，我想找到那个平衡点——残酷，但还有一点人性的光。”</p>
陈阳接过剧本，翻了翻。字迹工整，分场清晰，对话简洁。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p>
“预算多少？”他问。</p>
“20万，”程迩声音低了些，“我知道有点高，但有些场景必须实拍，比如医院、旧厂房、火车站。设备租金也贵，尤其是灯光和轨道……”</p>
陈阳合上剧本，直视他：</p>
“20万，我出15万。剩下5万，我去跟青影厂申请设备支持。他们有个设备库，学生项目可以低价租用。”</p>
程迩猛地抬头，眼镜后的眼睛睁大了：</p>
“20万？还有青影厂的设备？”</p>
“对，”陈阳点头，“但有两个条件。”</p>
“你说。”</p>
“第一，我不干预创作，只把控预算和周期。每周我要看进度报告，超支要提前申请。第二，我想推荐一个演员，演个小角色，全程无台词。”</p>
程迩愣了一下：“什么角色？”</p>
陈阳从包里拿出一张提前写好的角色卡，推过去。</p>
纸上写着：“角色，流浪少年，十五岁。外形，瘦，黑，穿旧夹克，球鞋开胶。出场一，田林宾馆大堂，旁观主角犹豫是否拎走皮箱；出场二，医院后巷口，与主角擦肩而过，对视；出场三，结尾通缉令场景，在布告栏前驻足，认出照片，默默走开。表演要求，全程无台词，靠眼神和肢体语言传递状态，警惕，茫然，一丝不易察觉的共情。推荐演员，王保强，十五岁，河北人，现于北影门口蹲群演，能吃苦，气质贴合，有未经雕琢的质朴感。”</p>
程迩拿起纸，仔细看了两遍，沉吟片刻：</p>
“无台词，不破坏叙事节奏……这个角色可以加。但为什么要特意推荐他？”</p>
“我看过他的群演戏，”陈阳说，“有股劲儿，是科班教不出来的。而且……”</p>
他顿了顿：</p>
“我想给他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人记住的角色，哪怕只有三场戏。”</p>
程迩看了陈阳几秒，点点头：</p>
“行。只要他能演出来，我没意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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