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像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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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确定是不是他，就先不指名道姓了。”赵同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只要找到那个给周立新下毒的男人，两起案子基本就能迎刃而解。这人警惕性极强，为了顺利下毒，特意破坏了三楼的监控。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测，他就是团队里的执行者，你老婆是观察者。至于技术者，应该就是那名退休刑警。这个三人小组分工明确，行事极为谨慎，全程尽量规避电话联络。我查过那名退休刑警近一年的通话记录，完全没有和你老婆的手机号往来。总之这两起案子看着棘手，但早晚一定会破，现在差的就是这个犯罪团伙的一个破绽！”</p>
林耀沉声开口：“毒杀周立新的人，精通医学。”</p>
“该不会是你间接教出来的徒弟吧？”赵同打趣道，“说不定你妻子从你这儿听了医学知识，转头转述给了对方。”</p>
赵同看似随口玩笑，眼底却藏着试探。</p>
林耀心知肚明，表情严肃：“我从未跟她提过乌头碱，洋地黄这类毒物。”</p>
“跟你开玩笑的，何必这么较真。”赵同抬手轻轻拍了拍林耀的肩膀。</p>
林耀顺势追问：“赵队，既然没有确凿证据，我老婆明天应该就可以释放了吧？”</p>
“晚点你就能去接她。”赵同坦然道，“把人关着意义不大，放长线才能钓大鱼。现在你老婆就是最好的鱼饵，只等幕后的人沉不住气，主动上钩了。”</p>
“不用等毒物检测结果出来吗？”</p>
“没必要。就算确定了毒物种类，也定不了她的罪，不如先放她出去，让她彻底放松警惕。”</p>
林耀稍作停顿，又问：“对了，赵队，画舫船上的所有人员，你们都排查过了吗？我有个猜测，真凶当时或许也在船上，无意间听到了我妻子和周立新的对话。得知周立新逼迫我妻子，才临时下定决心除掉周立新。如果真是这样，我妻子大概率全程都不知情。”</p>
“已经全部排查过了。”</p>
林耀立刻前倾身形：“那船上监控有没有拍到真凶？”</p>
“拍到了。”赵同直言，“但对方全副武装，口罩，鸭舌帽一应俱全，遮挡得严严实实。船票没有实名登记，身份无从查证。再加上码头周边遍布监控盲区，他下船之后的行踪彻底断了。”</p>
闻言，林耀眼底骤然亮起，语气带着难掩的欣喜：“这么说，我妻子是真的有可能毫不知情！”</p>
见林耀显而易见的激动，赵同就知道林耀希望丁瑶是无辜者。</p>
他本想出言敲打反驳，转念一想，终究没再多说，顺着林耀的话开口：“你随时可以去接你老婆。”</p>
“多谢赵队，那我现在就过去！”</p>
林耀起身快步离去，步履急切。</p>
赵同望着他林耀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往后不能再对林耀掏心掏肺。</p>
他并非不信任林耀，而是他看得明白，林耀对丁瑶依旧情深义重。</p>
身处私情与案件之间，刻意保留信息，适当留白，才是最稳妥的做法。</p>
思索间，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留置室同事的电话。</p>
另一边，留置室内，丁瑶正独自坐在床边出神。</p>
她双手撑在床沿，目光定定盯着床沿一只缓缓爬行的小虫，周遭寂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声。</p>
忽然，门口传来轻微的开门声。</p>
她茫然抬头，一眼就看见伫立在门口的丈夫。</p>
她下意识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连日紧绷产生的幻觉。</p>
可眨眼的间隙，她丈夫已经快步朝她走来，身影真切又熟悉。</p>
确定不是错觉，丁瑶的眼底满是错愕。</p>
“老婆，我来接你回家了。”林耀眉眼舒展，轻声笑道。</p>
“回家？”丁瑶怔怔开口，“警方认定我是正当防卫了？”</p>
“还没有。”</p>
丁瑶愈发疑惑：“既然没定论，为什么放我走？”</p>
“先出去，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解释。”</p>
说着，林耀伸手牵住妻子的手，带着妻子起身往外走。</p>
两人办完手续，领回私人物品后，一同走向电梯。</p>
直到坐进丈夫的车里，丁瑶依旧浑身不真实，像置身一场虚幻的梦境。</p>
她忍不住抬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传来，才终于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p>
紧绷多日的神经骤然放松，一抹释然的笑容缓缓攀上她的眉眼。</p>
她侧头看向专注开车的丈夫，轻声发问：“老公，到底是怎么回事？”</p>
“你当初拿刀刺向周立新的时候，有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林耀没有直接回答，反倒反问一句。</p>
丁瑶轻轻摇头，语气茫然：“记不清了，当时我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脑子一片混沌，整个人都是懵的。”</p>
“其实在你动手之前，周立新就已经死了。”</p>
“什么？”丁瑶满脸诧异，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老公，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p>
“不是玩笑。”林耀认真解释，“我第一时间检查过他的尸体，他口腔干净，没有半点积血，足以证明他在被你刺伤前就已经死亡。之后我让心悦做了毒性筛查，结果显示周立新体内有毒物反应。目前虽然还没确定具体是哪种毒素，但可以肯定，他的死因是中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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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迟疑了下，丁瑶问道，“他想要对我图谋不轨的时候，就已经毒发身亡了？”</p>
“是啊。”林耀颔解释道，“有些特殊毒物，会在人体情绪极度激动，气血翻涌的临界点触发发作。”</p>
丁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底满是唏嘘。</p>
“你就不好奇，到底是谁给周立新下的毒？”林耀侧过头看了妻子一眼。</p>
“当然好奇。”丁瑶连忙道，“老公你别卖关子，快告诉我。”</p>
“警方目前也没有锁定真凶，唯一能确定的是，下毒的人绝对不是你，你全程没有下毒的机会和时间。”</p>
话音落下，丁瑶瞬间反应过来，眸光微闪，勾唇一笑：“我明白了，那份原本被用来指控我蓄意谋杀的录音，反倒帮我洗清了下毒的嫌疑，对不对？”</p>
“没错。”林耀语气带着几分冷意，“陈世鸿这次，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p>
“原来这一切都是陈世鸿搞的鬼……”</p>
丁瑶低声喃喃，眼底掠过一丝寒意。</p>
林耀话锋一转：“明天你还打算去上班吗？”</p>
“去啊。”丁瑶扬起一抹清甜的笑，“我要突然出现在陈世鸿面前，看看他会不会被吓得心慌。”</p>
“你务必小心。”林耀叮嘱道，“他心胸狭隘，心思歹毒，绝非善类。”</p>
“老公你放心，我懂得如何保护自己。”</p>
林耀的语气却骤然沉了几分，带着后怕与愠怒：“我怎么放心？如果不是有人提前给周立新下毒，周六晚上你已经被周立新侮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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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确定是不是他，就先不指名道姓了。”赵同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只要找到那个给周立新下毒的男人，两起案子基本就能迎刃而解。这人警惕性极强，为了顺利下毒，特意破坏了三楼的监控。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测，他就是团队里的执行者，你老婆是观察者。至于技术者，应该就是那名退休刑警。这个三人小组分工明确，行事极为谨慎，全程尽量规避电话联络。我查过那名退休刑警近一年的通话记录，完全没有和你老婆的手机号往来。总之这两起案子看着棘手，但早晚一定会破，现在差的就是这个犯罪团伙的一个破绽！”</p>
林耀沉声开口：“毒杀周立新的人，精通医学。”</p>
“该不会是你间接教出来的徒弟吧？”赵同打趣道，“说不定你妻子从你这儿听了医学知识，转头转述给了对方。”</p>
赵同看似随口玩笑，眼底却藏着试探。</p>
林耀心知肚明，表情严肃：“我从未跟她提过乌头碱，洋地黄这类毒物。”</p>
“跟你开玩笑的，何必这么较真。”赵同抬手轻轻拍了拍林耀的肩膀。</p>
林耀顺势追问：“赵队，既然没有确凿证据，我老婆明天应该就可以释放了吧？”</p>
“晚点你就能去接她。”赵同坦然道，“把人关着意义不大，放长线才能钓大鱼。现在你老婆就是最好的鱼饵，只等幕后的人沉不住气，主动上钩了。”</p>
“不用等毒物检测结果出来吗？”</p>
“没必要。就算确定了毒物种类，也定不了她的罪，不如先放她出去，让她彻底放松警惕。”</p>
林耀稍作停顿，又问：“对了，赵队，画舫船上的所有人员，你们都排查过了吗？我有个猜测，真凶当时或许也在船上，无意间听到了我妻子和周立新的对话。得知周立新逼迫我妻子，才临时下定决心除掉周立新。如果真是这样，我妻子大概率全程都不知情。”</p>
“已经全部排查过了。”</p>
林耀立刻前倾身形：“那船上监控有没有拍到真凶？”</p>
“拍到了。”赵同直言，“但对方全副武装，口罩，鸭舌帽一应俱全，遮挡得严严实实。船票没有实名登记，身份无从查证。再加上码头周边遍布监控盲区，他下船之后的行踪彻底断了。”</p>
闻言，林耀眼底骤然亮起，语气带着难掩的欣喜：“这么说，我妻子是真的有可能毫不知情！”</p>
见林耀显而易见的激动，赵同就知道林耀希望丁瑶是无辜者。</p>
他本想出言敲打反驳，转念一想，终究没再多说，顺着林耀的话开口：“你随时可以去接你老婆。”</p>
“多谢赵队，那我现在就过去！”</p>
林耀起身快步离去，步履急切。</p>
赵同望着他林耀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往后不能再对林耀掏心掏肺。</p>
他并非不信任林耀，而是他看得明白，林耀对丁瑶依旧情深义重。</p>
身处私情与案件之间，刻意保留信息，适当留白，才是最稳妥的做法。</p>
思索间，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留置室同事的电话。</p>
另一边，留置室内，丁瑶正独自坐在床边出神。</p>
她双手撑在床沿，目光定定盯着床沿一只缓缓爬行的小虫，周遭寂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声。</p>
忽然，门口传来轻微的开门声。</p>
她茫然抬头，一眼就看见伫立在门口的丈夫。</p>
她下意识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连日紧绷产生的幻觉。</p>
可眨眼的间隙，她丈夫已经快步朝她走来，身影真切又熟悉。</p>
确定不是错觉，丁瑶的眼底满是错愕。</p>
“老婆，我来接你回家了。”林耀眉眼舒展，轻声笑道。</p>
“回家？”丁瑶怔怔开口，“警方认定我是正当防卫了？”</p>
“还没有。”</p>
丁瑶愈发疑惑：“既然没定论，为什么放我走？”</p>
“先出去，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解释。”</p>
说着，林耀伸手牵住妻子的手，带着妻子起身往外走。</p>
两人办完手续，领回私人物品后，一同走向电梯。</p>
直到坐进丈夫的车里，丁瑶依旧浑身不真实，像置身一场虚幻的梦境。</p>
她忍不住抬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传来，才终于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p>
紧绷多日的神经骤然放松，一抹释然的笑容缓缓攀上她的眉眼。</p>
她侧头看向专注开车的丈夫，轻声发问：“老公，到底是怎么回事？”</p>
“你当初拿刀刺向周立新的时候，有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林耀没有直接回答，反倒反问一句。</p>
丁瑶轻轻摇头，语气茫然：“记不清了，当时我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脑子一片混沌，整个人都是懵的。”</p>
“其实在你动手之前，周立新就已经死了。”</p>
“什么？”丁瑶满脸诧异，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老公，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p>
“不是玩笑。”林耀认真解释，“我第一时间检查过他的尸体，他口腔干净，没有半点积血，足以证明他在被你刺伤前就已经死亡。之后我让心悦做了毒性筛查，结果显示周立新体内有毒物反应。目前虽然还没确定具体是哪种毒素，但可以肯定，他的死因是中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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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迟疑了下，丁瑶问道，“他想要对我图谋不轨的时候，就已经毒发身亡了？”</p>
“是啊。”林耀颔解释道，“有些特殊毒物，会在人体情绪极度激动，气血翻涌的临界点触发发作。”</p>
丁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底满是唏嘘。</p>
“你就不好奇，到底是谁给周立新下的毒？”林耀侧过头看了妻子一眼。</p>
“当然好奇。”丁瑶连忙道，“老公你别卖关子，快告诉我。”</p>
“警方目前也没有锁定真凶，唯一能确定的是，下毒的人绝对不是你，你全程没有下毒的机会和时间。”</p>
话音落下，丁瑶瞬间反应过来，眸光微闪，勾唇一笑：“我明白了，那份原本被用来指控我蓄意谋杀的录音，反倒帮我洗清了下毒的嫌疑，对不对？”</p>
“没错。”林耀语气带着几分冷意，“陈世鸿这次，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p>
“原来这一切都是陈世鸿搞的鬼……”</p>
丁瑶低声喃喃，眼底掠过一丝寒意。</p>
林耀话锋一转：“明天你还打算去上班吗？”</p>
“去啊。”丁瑶扬起一抹清甜的笑，“我要突然出现在陈世鸿面前，看看他会不会被吓得心慌。”</p>
“你务必小心。”林耀叮嘱道，“他心胸狭隘，心思歹毒，绝非善类。”</p>
“老公你放心，我懂得如何保护自己。”</p>
林耀的语气却骤然沉了几分，带着后怕与愠怒：“我怎么放心？如果不是有人提前给周立新下毒，周六晚上你已经被周立新侮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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