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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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坐在强盛集团总部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份财务报表。报表上的数字看起来很正常，各项业务的收入和支出都在预期范围之内。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p>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他说不清具体是什么，就是一种直觉，一种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练出来的直觉。他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搞什么动作，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弟弟高启盛。</p>
高启强拿起电话，拨了财务总监老赵的内线号码。他说：“老赵，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p>
老赵很快就过来了。他在高启强对面坐下，说：“高总，什么事？”</p>
高启强说：“最近公司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比如说，有没有人在打探我们的业务信息？”</p>
老赵想了想，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算不算。”</p>
高启强说：“什么事？”</p>
老赵说：“前几天，采购部的一个员工跟我说，有人在羊城那边打听我们公司的建材采购渠道。那个人自称是做建材生意的，想跟我们合作。采购部的员工没有理他，但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就跟我说了一声。”</p>
高启强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p>
老赵说：“采购部的员工没说。要不要我去问一下？”</p>
高启强说：“不用了。我知道是谁。”</p>
老赵没有再问。他跟了高启强这么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p>
老赵出去之后，高启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可以肯定，那个在羊城打听强盛采购渠道的人，就是高启盛。他这个弟弟，被他赶出强盛之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p>
高启强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之后，他说：“林总，我是高启强。我想拜托你一件事。”</p>
林诚说：“高总，你说。”</p>
高启强说：“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我弟弟高启盛最近在羊城做什么生意？”</p>
林诚沉默了几秒钟，说：“高总，你确定要知道？”</p>
高启强说：“确定。”</p>
林诚说：“好。我让人把资料发给你。”</p>
挂了电话之后，高启强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是林诚发来的一份文件。他点开文件，一页一页地往下看。</p>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高启盛最近几个月的活动。他从一个叫四哥的人那里借了五百万高利贷，注册了一家叫盛达建材的公司。他通过贿赂强盛集团采购部经理刘建国，拿下了强盛集团的三个建材供应合同。在被高启强警告之后，他又转向了废钢生意。他的货源来自羊城郊外一个叫刘麻子的废品收购站，销路是一家不问货物来源的小钢厂。刘麻子的废钢来路不正，有一部分是从工地上偷来的，有一部分是从报废车辆上拆下来的，还有一些是从盗窃团伙手里收来的。</p>
高启强看完文件之后，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他的手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竟然会去做收赃的生意。他更不敢相信，高启盛竟然去借高利贷。四哥是什么人，他虽然没有打过交道，但也听说过。那是羊城地下圈子里有名的放贷人，手底下养着一批打手。借了他的钱，如果还不上，后果不堪设想。</p>
高启强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此起彼伏。他想立刻给高启盛打电话，把他臭骂一顿，让他马上收手。但他又知道，骂是没有用的。高启盛已经不听他的话了。他骂得再凶，高启盛也不会回头。</p>
他停下来，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他告诉自己，必须想办法把高启盛从这条路上拉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能让高启盛毁了自己。</p>
高启强拿起电话，拨了高启盛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他又拨了一次，还是没有人接。他放下电话，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p>
他决定亲自去羊城一趟。</p>
高启强开车从京海出发，用了将近三个小时到达羊城。他没有提前通知高启盛，直接开车到了盛达建材的办公室楼下。那是一栋位于羊城天河区的旧写字楼，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高启强停好车，走进写字楼，坐电梯上了五楼。</p>
盛达建材的办公室在五楼走廊的尽头。高启强走到门口，看到门上挂着一块崭新的招牌，上面写着“盛达建材有限公司”几个字。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p>
办公室不大，只有几十平方米，摆着几张办公桌和几个文件柜。两个年轻员工坐在电脑前，看到有人推门进来，抬起头看着他。一个员工说：“你好，请问你找谁？”</p>
高启强说：“我找高启盛。”</p>
员工说：“高总不在，他出去了。”</p>
高启强说：“他去哪里了？”</p>
员工说：“不清楚。他一般下午才会来公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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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高启盛的办公桌上。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几份文件、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一下，是一些报价单和合同模板，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p>
他放下文件，对那个员工说：“你告诉他，他大哥来找过他。让他给我回电话。”</p>
员工点了点头，说：“好的。”</p>
高启强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他坐电梯下楼，回到车里，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驾驶座上，给高启盛发了一条短信：我到羊城了，在你公司。你回来了给我电话。</p>
发完短信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靠在椅背上等着。</p>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高启盛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说：“你在哪里？”</p>
高启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大哥，你来羊城干什么？”</p>
高启强说：“你在哪里？我们见一面。”</p>
高启盛说：“我在外面办事。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p>
高启强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见一面。”</p>
高启盛沉默了几秒钟，说：“好吧。你在哪里？”</p>
高启强说：“我在你公司楼下。”</p>
高启盛说：“你等我一下，我半小时后到。”</p>
高启强挂了电话，继续坐在车里等着。半个小时后，他看到高启盛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了写字楼门口。高启盛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看起来比以前精神了不少。他看到高启强的车，走过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p>
高启盛说：“大哥，什么事这么急？”</p>
高启强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林诚发给他的那份文件，递到高启盛面前。他说：“你先看看这个。”</p>
高启盛接过手机，看了几眼，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看完之后，把手机还给高启强，说：“大哥，你调查我？”</p>
高启强说：“我不调查你，我还不知道你背着我干了这么多事。”</p>
高启盛说：“我干什么了？我做我的生意，碍着你什么了？”</p>
高启强说：“你做的是什么生意？你从刘麻子那里收赃货，卖给小钢厂。你以为我不知道？”</p>
高启盛说：“大哥，你不要听别人乱说。我做的是正经的废钢生意，所有的货都是正规渠道来的。”</p>
高启强说：“正规渠道？刘麻子的废品收购站，圈子里谁不知道他的货有问题？你敢说你不知道？”</p>
高启盛没有说话。</p>
高启强说：“还有，你从四哥那里借了五百万高利贷。你知道四哥是什么人吗？你知道借他的钱不还会有什么后果吗？”</p>
高启盛说：“我会还的。”</p>
高启强说：“你还？你拿什么还？你那个废钢生意，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十万？二十万？你借了五百万，利息那么高，你拿什么还？”</p>
高启盛说：“大哥，我的事不用你管。”</p>
高启强说：“不用我管？你是我弟弟，我不管你谁管？”</p>
高启盛说：“你管我的方式就是把我从强盛踢出来？就是让全京海的人都知道我被你赶走了？你知道我有多丢人吗？”</p>
高启强说：“我把你从强盛踢出来，是因为你做错了事。你背着公司签了那份担保合同，差点把整个强盛都赔进去。我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了。”</p>
高启盛说：“宽容？你那叫宽容？你把我赶出公司，让所有人都看我笑话，这叫宽容？”</p>
高启强说：“启盛，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听话？”</p>
高启盛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人。我做我的生意，赚我的钱，跟你没有关系。”</p>
高启强说：“你现在做的不是生意，是犯罪。你收赃货，是违法的。一旦被查到，你就要坐牢。”</p>
高启盛说：“不会被查到的。”</p>
高启强说：“你怎么知道不会被查到？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吗？你以为刘麻子是可靠的人吗？他那种人，一旦出了事，第一个把你供出来。”</p>
高启盛沉默了。</p>
高启强说：“启盛，听大哥一句劝。把那个废钢生意停了，把四哥的钱还了。你欠的钱，我来想办法。你回京海来，我给你找个正经事做。”</p>
高启盛说：“我不回京海。”</p>
高启强说：“为什么？”</p>
高启盛说：“我不想一辈子活在你的阴影下。我在羊城挺好的，我自己能做出一番事业来。”</p>
高启强说：“你做事业可以，但你不能走歪路。你走歪路，迟早会把自己毁了。”</p>
高启盛说：“大哥，你放心吧。我有分寸。”</p>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写字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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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坐在强盛集团总部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份财务报表。报表上的数字看起来很正常，各项业务的收入和支出都在预期范围之内。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p>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他说不清具体是什么，就是一种直觉，一种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练出来的直觉。他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搞什么动作，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弟弟高启盛。</p>
高启强拿起电话，拨了财务总监老赵的内线号码。他说：“老赵，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p>
老赵很快就过来了。他在高启强对面坐下，说：“高总，什么事？”</p>
高启强说：“最近公司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比如说，有没有人在打探我们的业务信息？”</p>
老赵想了想，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算不算。”</p>
高启强说：“什么事？”</p>
老赵说：“前几天，采购部的一个员工跟我说，有人在羊城那边打听我们公司的建材采购渠道。那个人自称是做建材生意的，想跟我们合作。采购部的员工没有理他，但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就跟我说了一声。”</p>
高启强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p>
老赵说：“采购部的员工没说。要不要我去问一下？”</p>
高启强说：“不用了。我知道是谁。”</p>
老赵没有再问。他跟了高启强这么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p>
老赵出去之后，高启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可以肯定，那个在羊城打听强盛采购渠道的人，就是高启盛。他这个弟弟，被他赶出强盛之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p>
高启强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之后，他说：“林总，我是高启强。我想拜托你一件事。”</p>
林诚说：“高总，你说。”</p>
高启强说：“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我弟弟高启盛最近在羊城做什么生意？”</p>
林诚沉默了几秒钟，说：“高总，你确定要知道？”</p>
高启强说：“确定。”</p>
林诚说：“好。我让人把资料发给你。”</p>
挂了电话之后，高启强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是林诚发来的一份文件。他点开文件，一页一页地往下看。</p>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高启盛最近几个月的活动。他从一个叫四哥的人那里借了五百万高利贷，注册了一家叫盛达建材的公司。他通过贿赂强盛集团采购部经理刘建国，拿下了强盛集团的三个建材供应合同。在被高启强警告之后，他又转向了废钢生意。他的货源来自羊城郊外一个叫刘麻子的废品收购站，销路是一家不问货物来源的小钢厂。刘麻子的废钢来路不正，有一部分是从工地上偷来的，有一部分是从报废车辆上拆下来的，还有一些是从盗窃团伙手里收来的。</p>
高启强看完文件之后，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他的手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竟然会去做收赃的生意。他更不敢相信，高启盛竟然去借高利贷。四哥是什么人，他虽然没有打过交道，但也听说过。那是羊城地下圈子里有名的放贷人，手底下养着一批打手。借了他的钱，如果还不上，后果不堪设想。</p>
高启强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此起彼伏。他想立刻给高启盛打电话，把他臭骂一顿，让他马上收手。但他又知道，骂是没有用的。高启盛已经不听他的话了。他骂得再凶，高启盛也不会回头。</p>
他停下来，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他告诉自己，必须想办法把高启盛从这条路上拉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能让高启盛毁了自己。</p>
高启强拿起电话，拨了高启盛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他又拨了一次，还是没有人接。他放下电话，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p>
他决定亲自去羊城一趟。</p>
高启强开车从京海出发，用了将近三个小时到达羊城。他没有提前通知高启盛，直接开车到了盛达建材的办公室楼下。那是一栋位于羊城天河区的旧写字楼，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高启强停好车，走进写字楼，坐电梯上了五楼。</p>
盛达建材的办公室在五楼走廊的尽头。高启强走到门口，看到门上挂着一块崭新的招牌，上面写着“盛达建材有限公司”几个字。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p>
办公室不大，只有几十平方米，摆着几张办公桌和几个文件柜。两个年轻员工坐在电脑前，看到有人推门进来，抬起头看着他。一个员工说：“你好，请问你找谁？”</p>
高启强说：“我找高启盛。”</p>
员工说：“高总不在，他出去了。”</p>
高启强说：“他去哪里了？”</p>
员工说：“不清楚。他一般下午才会来公司。”</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高启强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高启盛的办公桌上。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几份文件、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一下，是一些报价单和合同模板，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p>
他放下文件，对那个员工说：“你告诉他，他大哥来找过他。让他给我回电话。”</p>
员工点了点头，说：“好的。”</p>
高启强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他坐电梯下楼，回到车里，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驾驶座上，给高启盛发了一条短信：我到羊城了，在你公司。你回来了给我电话。</p>
发完短信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靠在椅背上等着。</p>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高启盛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说：“你在哪里？”</p>
高启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大哥，你来羊城干什么？”</p>
高启强说：“你在哪里？我们见一面。”</p>
高启盛说：“我在外面办事。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p>
高启强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见一面。”</p>
高启盛沉默了几秒钟，说：“好吧。你在哪里？”</p>
高启强说：“我在你公司楼下。”</p>
高启盛说：“你等我一下，我半小时后到。”</p>
高启强挂了电话，继续坐在车里等着。半个小时后，他看到高启盛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了写字楼门口。高启盛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看起来比以前精神了不少。他看到高启强的车，走过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p>
高启盛说：“大哥，什么事这么急？”</p>
高启强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林诚发给他的那份文件，递到高启盛面前。他说：“你先看看这个。”</p>
高启盛接过手机，看了几眼，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看完之后，把手机还给高启强，说：“大哥，你调查我？”</p>
高启强说：“我不调查你，我还不知道你背着我干了这么多事。”</p>
高启盛说：“我干什么了？我做我的生意，碍着你什么了？”</p>
高启强说：“你做的是什么生意？你从刘麻子那里收赃货，卖给小钢厂。你以为我不知道？”</p>
高启盛说：“大哥，你不要听别人乱说。我做的是正经的废钢生意，所有的货都是正规渠道来的。”</p>
高启强说：“正规渠道？刘麻子的废品收购站，圈子里谁不知道他的货有问题？你敢说你不知道？”</p>
高启盛没有说话。</p>
高启强说：“还有，你从四哥那里借了五百万高利贷。你知道四哥是什么人吗？你知道借他的钱不还会有什么后果吗？”</p>
高启盛说：“我会还的。”</p>
高启强说：“你还？你拿什么还？你那个废钢生意，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十万？二十万？你借了五百万，利息那么高，你拿什么还？”</p>
高启盛说：“大哥，我的事不用你管。”</p>
高启强说：“不用我管？你是我弟弟，我不管你谁管？”</p>
高启盛说：“你管我的方式就是把我从强盛踢出来？就是让全京海的人都知道我被你赶走了？你知道我有多丢人吗？”</p>
高启强说：“我把你从强盛踢出来，是因为你做错了事。你背着公司签了那份担保合同，差点把整个强盛都赔进去。我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了。”</p>
高启盛说：“宽容？你那叫宽容？你把我赶出公司，让所有人都看我笑话，这叫宽容？”</p>
高启强说：“启盛，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听话？”</p>
高启盛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人。我做我的生意，赚我的钱，跟你没有关系。”</p>
高启强说：“你现在做的不是生意，是犯罪。你收赃货，是违法的。一旦被查到，你就要坐牢。”</p>
高启盛说：“不会被查到的。”</p>
高启强说：“你怎么知道不会被查到？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吗？你以为刘麻子是可靠的人吗？他那种人，一旦出了事，第一个把你供出来。”</p>
高启盛沉默了。</p>
高启强说：“启盛，听大哥一句劝。把那个废钢生意停了，把四哥的钱还了。你欠的钱，我来想办法。你回京海来，我给你找个正经事做。”</p>
高启盛说：“我不回京海。”</p>
高启强说：“为什么？”</p>
高启盛说：“我不想一辈子活在你的阴影下。我在羊城挺好的，我自己能做出一番事业来。”</p>
高启强说：“你做事业可以，但你不能走歪路。你走歪路，迟早会把自己毁了。”</p>
高启盛说：“大哥，你放心吧。我有分寸。”</p>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写字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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