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收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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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大英那边的交割手续全部完成了。</p>
林诚站在南江中心三十二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海景。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英国国家电网、英国天然气公司和泰晤士水务三家公司的股权交割确认书。签字栏里，他的名字赫然在目。</p>
两百四十亿英镑，买下了半个英国的能源命脉。</p>
罗敏生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兴奋，也有忐忑。</p>
“林总，伦敦那边传来的消息，三家公司的管理层都已经完成了交接。我们派驻的财务总监已经进驻了各自的董事会。第一批运营报告预计下周就能传过来。”</p>
林诚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放下咖啡杯，说：“管理层有没有抵触情绪？”</p>
罗敏生说：“表面上没有。他们都是职业经理人，谁当老板他们就给谁干活。但私下里肯定有想法，毕竟我们是亚洲资本，他们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p>
林诚说：“不舒服也得忍着。告诉他们，只要好好干，待遇不变，职位不变。但如果有谁想搞小动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p>
罗敏生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人把话传过去了。”</p>
林诚翻开桌上的文件，一页一页地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款，在他眼里就像是跳动的音符，组成了一首美妙的乐章。</p>
他忽然笑了一下。</p>
那个笑容很淡，但落在罗敏生眼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p>
林诚说：“敏生，你知道我买的是什么吗？”</p>
罗敏生愣了一下：“三家公用事业公司啊。”</p>
林诚摇了摇头：“不对。我买的不是公司。”</p>
罗敏生说：“那是什么？”</p>
林诚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慢悠悠地说：“我买的是收费站。”</p>
罗敏生没听懂：“收费站？”</p>
林诚说：“对，收费站，在英国国家电力覆盖的地方，每一户家庭，只要用电，就得给我交钱。用燃气，也得给我交钱。用水，还得给我交钱。而且，他们没有别的选择。电网只有一套，天然气管网只有一套，自来水管网也只有一套。他们不可能绕过我，去接别人的电，别人的气，别人的水。”</p>
他顿了顿，又说：“这就是垄断的好处。用户没有选择权，只能乖乖地付钱。我想收多少，就收多少。当然，表面上要装作遵守监管机构的定价规则。但办法多的是。”</p>
罗敏生说：“可是英国的监管机构对价格控制得很严。他们会根据通胀率和运营成本来核定价格上限。我们想涨价，没那么容易吧？”</p>
林诚说：“你觉得他们会核价，我就没办法了吗？”</p>
罗敏生没有说话，等着林诚继续说下去。</p>
林诚说：“监管机构核价的依据是什么？是运营成本。那我把运营成本做高一点，他们是不是就得把价格上限调高一点？”</p>
罗敏生说：“理论上是的。但运营成本也不是随便就能做高的。你总不能凭空捏造出一笔开支来。”</p>
林诚说：“谁说要做假账？我说的做高成本，是指实实在在的投入。比如，我可以对电网进行升级改造，投入几十亿英镑。这些投入会计入固定资产，然后通过折旧的方式分摊到每年的运营成本里。监管机构看到我们的成本增加了，自然就会允许我们涨价。”</p>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继续说：“再比如，我可以提高员工的工资和福利。英国的工会不是很厉害吗？那我就满足他们的要求，给工人加薪。加薪之后，人力成本上升了，监管机构是不是又得允许我们涨价？”</p>
罗敏生听得目瞪口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林诚的逻辑无懈可击。</p>
林诚放下咖啡杯，说：“而且，你以为只有成本这一条路吗？还有更简单的办法。比如，我可以把电网的维护标准提高一点点。原来五年更换一批设备，现在我改成四年。原来用普通型号的变压器，现在我改用更高规格的。这些都能增加成本，进而推高价格。”</p>
“英国的监管机构再厉害，也不可能钻进我的账本里，一笔一笔地核实每一分开支是否必要。只要我的账做得合规，他们就没有理由驳回我的涨价申请。”</p>
罗敏生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林总，你这招太狠了。”</p>
林诚说：“狠吗？我不觉得。商业的本质就是追求利润最大化。英国人把这三家公司卖给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他们以为自己设计了完美的监管体系，可以既享受私有化的好处，又保护消费者的利益。但他们忘了一件事。”</p>
罗敏生说：“什么事？”</p>
林诚说：“资本从来都不是慈善家。资本的本性是逐利的。你给了资本一个垄断的市场，却又想让资本不涨价，这本身就是矛盾的。”</p>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海景。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格外分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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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想着，在前世，李德康拿下这三家公司之后，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就把电价提高了百分之四十，燃气价提高了百分之三十五，水价提高了百分之二十。大英的消费者怨声载道，但有什么用呢？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乖乖地交钱。</p>
李德康都能赚得盆满钵满，我林诚凭什么不能赚更多？</p>
罗敏生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跟随林诚这么多年，亲眼看着这个年轻人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地产代理，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每一次，当他认为林诚已经足够强大的时候，林诚总会做出一些让他更加惊讶的事情。</p>
林诚转过身，看着罗敏生，说：“敏生，你给我记住一句话。”</p>
罗敏生说：“林总请讲。”</p>
林诚说：“在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生意，永远都是垄断生意。不管是金融，石油、电力、通信，还是水务、燃气、交通，只要是垄断的，就一定是最赚钱的。因为垄断意味着没有竞争，没有竞争就意味着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定价。”</p>
他顿了顿，又说：“我现在手里握着的，是半个英国的垄断权。这笔资产的价值，远远超过两百四十亿英镑。只要经营得当，它能为我带来十倍、甚至二十倍的回报。”</p>
罗敏生深吸了一口气，说：“林总，我明白了。”</p>
林诚说：“你尽快组建一个专门的团队，负责英国那边的运营。我要每个月都看到详细的运营报告，包括收入、成本、利润、现金流，以及监管政策的变动情况。任何风吹草动，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p>
罗敏生说：“好。我马上去办。”</p>
罗敏生离开后，林诚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海景，陷入了沉思。</p>
他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李德康拿下英国公用事业之后的辉煌十年。那十年里，南江系的市值翻了五倍，李德康的个人财富从一千多亿港币膨胀到了几千亿，风光无限。</p>
而现在，这一切都属于他了。</p>
林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畅快，也带着一种对未来无限的憧憬。</p>
他拿起手机，翻到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p>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林先生，你好。”</p>
林诚说：“詹姆斯先生，我要向你表示感谢。感谢你在竞标过程中给予的帮助。”</p>
对面的人正是带英商务部副部长詹姆斯。他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林先生客气了。是你们的方案足够优秀，才能赢得竞标。我只是做了一个公正的决定而已。”</p>
林诚说：“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你。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想邀请你来港岛做客。顺便，我也想跟你谈谈下一步的投资计划。”</p>
詹姆斯说：“下一步的投资计划？林先生还有新的想法？”</p>
林诚说：“当然。我在贵国的投资才刚刚开始。除了现有的三家公司之外，我对核电项目和高速铁路项目也很感兴趣。如果贵国有意在这些领域引入民间资本，我希望能够优先考虑南江系。”</p>
电话那头的詹姆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林先生，你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p>
林诚说：“做生意嘛，胃口不大怎么行？”</p>
詹姆斯笑了：“好。等我安排好时间，一定去港岛拜访你。”</p>
挂了电话之后，林诚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p>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在未来的某一天，大英的每一度电，每一立方米燃气，每一吨自来水，都要经过他的手。数以千万计的大英民众，每个月都要乖乖地把钱打到他的账户上。</p>
这种感觉，比任何东西都让人陶醉。</p>
林诚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那份股权交割确认书，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把文件放进抽屉里，锁好。</p>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出了办公室。</p>
走廊里，几个员工看到他，连忙低头问好。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步伐轻快地走向电梯。</p>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p>
汉弗莱们，你们以为把公用事业私有化，就能提高效率、降低成本？你们太天真了。</p>
你们卖给我们的，不是效率，不是服务，而是一张永远不会过期的通行证。从现在开始，每一个大英人，都要为这张通行证买单。</p>
而买单的金额，将由我来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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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大英那边的交割手续全部完成了。</p>
林诚站在南江中心三十二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海景。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英国国家电网、英国天然气公司和泰晤士水务三家公司的股权交割确认书。签字栏里，他的名字赫然在目。</p>
两百四十亿英镑，买下了半个英国的能源命脉。</p>
罗敏生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兴奋，也有忐忑。</p>
“林总，伦敦那边传来的消息，三家公司的管理层都已经完成了交接。我们派驻的财务总监已经进驻了各自的董事会。第一批运营报告预计下周就能传过来。”</p>
林诚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放下咖啡杯，说：“管理层有没有抵触情绪？”</p>
罗敏生说：“表面上没有。他们都是职业经理人，谁当老板他们就给谁干活。但私下里肯定有想法，毕竟我们是亚洲资本，他们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p>
林诚说：“不舒服也得忍着。告诉他们，只要好好干，待遇不变，职位不变。但如果有谁想搞小动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p>
罗敏生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人把话传过去了。”</p>
林诚翻开桌上的文件，一页一页地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款，在他眼里就像是跳动的音符，组成了一首美妙的乐章。</p>
他忽然笑了一下。</p>
那个笑容很淡，但落在罗敏生眼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p>
林诚说：“敏生，你知道我买的是什么吗？”</p>
罗敏生愣了一下：“三家公用事业公司啊。”</p>
林诚摇了摇头：“不对。我买的不是公司。”</p>
罗敏生说：“那是什么？”</p>
林诚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慢悠悠地说：“我买的是收费站。”</p>
罗敏生没听懂：“收费站？”</p>
林诚说：“对，收费站，在英国国家电力覆盖的地方，每一户家庭，只要用电，就得给我交钱。用燃气，也得给我交钱。用水，还得给我交钱。而且，他们没有别的选择。电网只有一套，天然气管网只有一套，自来水管网也只有一套。他们不可能绕过我，去接别人的电，别人的气，别人的水。”</p>
他顿了顿，又说：“这就是垄断的好处。用户没有选择权，只能乖乖地付钱。我想收多少，就收多少。当然，表面上要装作遵守监管机构的定价规则。但办法多的是。”</p>
罗敏生说：“可是英国的监管机构对价格控制得很严。他们会根据通胀率和运营成本来核定价格上限。我们想涨价，没那么容易吧？”</p>
林诚说：“你觉得他们会核价，我就没办法了吗？”</p>
罗敏生没有说话，等着林诚继续说下去。</p>
林诚说：“监管机构核价的依据是什么？是运营成本。那我把运营成本做高一点，他们是不是就得把价格上限调高一点？”</p>
罗敏生说：“理论上是的。但运营成本也不是随便就能做高的。你总不能凭空捏造出一笔开支来。”</p>
林诚说：“谁说要做假账？我说的做高成本，是指实实在在的投入。比如，我可以对电网进行升级改造，投入几十亿英镑。这些投入会计入固定资产，然后通过折旧的方式分摊到每年的运营成本里。监管机构看到我们的成本增加了，自然就会允许我们涨价。”</p>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继续说：“再比如，我可以提高员工的工资和福利。英国的工会不是很厉害吗？那我就满足他们的要求，给工人加薪。加薪之后，人力成本上升了，监管机构是不是又得允许我们涨价？”</p>
罗敏生听得目瞪口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林诚的逻辑无懈可击。</p>
林诚放下咖啡杯，说：“而且，你以为只有成本这一条路吗？还有更简单的办法。比如，我可以把电网的维护标准提高一点点。原来五年更换一批设备，现在我改成四年。原来用普通型号的变压器，现在我改用更高规格的。这些都能增加成本，进而推高价格。”</p>
“英国的监管机构再厉害，也不可能钻进我的账本里，一笔一笔地核实每一分开支是否必要。只要我的账做得合规，他们就没有理由驳回我的涨价申请。”</p>
罗敏生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林总，你这招太狠了。”</p>
林诚说：“狠吗？我不觉得。商业的本质就是追求利润最大化。英国人把这三家公司卖给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他们以为自己设计了完美的监管体系，可以既享受私有化的好处，又保护消费者的利益。但他们忘了一件事。”</p>
罗敏生说：“什么事？”</p>
林诚说：“资本从来都不是慈善家。资本的本性是逐利的。你给了资本一个垄断的市场，却又想让资本不涨价，这本身就是矛盾的。”</p>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海景。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格外分明。</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他心里想着，在前世，李德康拿下这三家公司之后，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就把电价提高了百分之四十，燃气价提高了百分之三十五，水价提高了百分之二十。大英的消费者怨声载道，但有什么用呢？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乖乖地交钱。</p>
李德康都能赚得盆满钵满，我林诚凭什么不能赚更多？</p>
罗敏生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跟随林诚这么多年，亲眼看着这个年轻人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地产代理，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每一次，当他认为林诚已经足够强大的时候，林诚总会做出一些让他更加惊讶的事情。</p>
林诚转过身，看着罗敏生，说：“敏生，你给我记住一句话。”</p>
罗敏生说：“林总请讲。”</p>
林诚说：“在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生意，永远都是垄断生意。不管是金融，石油、电力、通信，还是水务、燃气、交通，只要是垄断的，就一定是最赚钱的。因为垄断意味着没有竞争，没有竞争就意味着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定价。”</p>
他顿了顿，又说：“我现在手里握着的，是半个英国的垄断权。这笔资产的价值，远远超过两百四十亿英镑。只要经营得当，它能为我带来十倍、甚至二十倍的回报。”</p>
罗敏生深吸了一口气，说：“林总，我明白了。”</p>
林诚说：“你尽快组建一个专门的团队，负责英国那边的运营。我要每个月都看到详细的运营报告，包括收入、成本、利润、现金流，以及监管政策的变动情况。任何风吹草动，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p>
罗敏生说：“好。我马上去办。”</p>
罗敏生离开后，林诚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海景，陷入了沉思。</p>
他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李德康拿下英国公用事业之后的辉煌十年。那十年里，南江系的市值翻了五倍，李德康的个人财富从一千多亿港币膨胀到了几千亿，风光无限。</p>
而现在，这一切都属于他了。</p>
林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畅快，也带着一种对未来无限的憧憬。</p>
他拿起手机，翻到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p>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林先生，你好。”</p>
林诚说：“詹姆斯先生，我要向你表示感谢。感谢你在竞标过程中给予的帮助。”</p>
对面的人正是带英商务部副部长詹姆斯。他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林先生客气了。是你们的方案足够优秀，才能赢得竞标。我只是做了一个公正的决定而已。”</p>
林诚说：“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你。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想邀请你来港岛做客。顺便，我也想跟你谈谈下一步的投资计划。”</p>
詹姆斯说：“下一步的投资计划？林先生还有新的想法？”</p>
林诚说：“当然。我在贵国的投资才刚刚开始。除了现有的三家公司之外，我对核电项目和高速铁路项目也很感兴趣。如果贵国有意在这些领域引入民间资本，我希望能够优先考虑南江系。”</p>
电话那头的詹姆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林先生，你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p>
林诚说：“做生意嘛，胃口不大怎么行？”</p>
詹姆斯笑了：“好。等我安排好时间，一定去港岛拜访你。”</p>
挂了电话之后，林诚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p>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在未来的某一天，大英的每一度电，每一立方米燃气，每一吨自来水，都要经过他的手。数以千万计的大英民众，每个月都要乖乖地把钱打到他的账户上。</p>
这种感觉，比任何东西都让人陶醉。</p>
林诚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那份股权交割确认书，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把文件放进抽屉里，锁好。</p>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出了办公室。</p>
走廊里，几个员工看到他，连忙低头问好。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步伐轻快地走向电梯。</p>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p>
汉弗莱们，你们以为把公用事业私有化，就能提高效率、降低成本？你们太天真了。</p>
你们卖给我们的，不是效率，不是服务，而是一张永远不会过期的通行证。从现在开始，每一个大英人，都要为这张通行证买单。</p>
而买单的金额，将由我来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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