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和秦嫣然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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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港岛的第三天晚上，林诚请秦嫣然一起吃饭。</p>
秦嫣然来港岛处理业务，提前给林诚发了消息。林诚正好从伦敦回来不久，就约她吃个饭，当面聊聊。</p>
餐厅在酒店的最高层，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对岸的摩天大楼灯火辉煌，海面上有几艘游轮缓缓驶过，灯光倒映在水中，随着波浪轻轻摇曳。</p>
林诚提前十分钟就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铁观音，慢慢喝着。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出现在餐厅门口。</p>
秦嫣然。</p>
她比几个月前见面时看起来精神了不少。长发盘在脑后，妆容精致，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优雅。</p>
林诚站起身，朝她招了招手。</p>
秦嫣然笑着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说：“林大主席，恭喜你啊。现在整个港岛都在谈论你的名字。”</p>
林诚给她倒了一杯茶，说：“秦总说笑了。我就是运气好，碰上了几个机会。”</p>
秦嫣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运气好？你把李德康几十年的基业连根拔起，这叫运气好？你要是运气好，那天底下就没有运气差的人了。”</p>
林诚笑了笑，没有接话。</p>
秦嫣然放下茶杯，看着林诚，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她说：“说真的，我是真没想到你能走到这一步。”</p>
林诚说：“还得感谢秦总当年的照顾。要不是你给我那几个项目练手，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底气。”</p>
秦嫣然摆了摆手：“别给我戴高帽子。我给你项目是因为你靠谱，不是因为我看你顺眼。我这人做事向来公私分明。”</p>
林诚说：“那我更得感谢你了。在商场上，能被一个靠谱的人认可，比什么都重要。”</p>
秦嫣然笑了：“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p>
菜上来了。两个人边吃边聊，话题从生意聊到了生活，从港岛聊到了内地。</p>
秦嫣然说：“你拿下南江系这件事，我在内地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步都踩在点上，每一步都让人挑不出毛病。李德康那只老狐狸，硬是被你一步一步逼到了墙角，最后连跑都跑不掉。”</p>
林诚说：“李德康确实是个厉害的对手。如果不是他自己内部出了问题，我不可能这么顺利。”</p>
秦嫣然说：“内部出问题，那也是你制造出来的。你能策反赵世荣，能让刘永年倒戈，能让方志文开口，这些都是本事。换了别人，就算有机会也抓不住。”</p>
林诚端起酒杯，说：“秦总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p>
秦嫣然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我不是夸你，我是实话实说。你这一仗打得漂亮，值得我们这些人好好学习。”</p>
两个人喝了一杯酒，秦嫣然放下杯子，说：“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拿了南江系，又跑去英国买了电网和水厂，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p>
林诚说：“秦总觉得我迈得太大了？”</p>
秦嫣然说：“我不是说你迈得不对，我是说你迈得太快。南江系内部的整合还没完成，你又跑去英国搞那么大一笔收购。两线作战，容易出问题。”</p>
林诚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秦总的担心我明白。但英国那个项目，我必须拿下来。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p>
秦嫣然说：“你就这么看好英国的公用事业？”</p>
林诚说：“不是我看好，是数据摆在那里。英国的电网、天然气和水务，都是垄断性行业。垄断性行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定价权。虽然表面上有监管机构管着，但只要运营成本上去了，利润空间自然就出来了。而且，英国的通货膨胀率一直在涨，电价、燃气价、水价跟着涨，这是谁也拦不住的。”</p>
他顿了顿，又说：“我算过一笔账。这笔投资，最多三年就能回本。三年之后，就是源源不断的纯利润。到时候电费是多少，燃气费是多少，水费是多少，还不是我们说了算？”</p>
秦嫣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算账的本事，我是服气的。但我要提醒你一句，英国的监管机构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涨价涨得太离谱，他们会找你麻烦。”</p>
林诚说：“我知道。所以我不会涨得太离谱。我会慢慢地涨，温水煮青蛙。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习惯了。”</p>
秦嫣然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说：“林诚，你真的变了。”</p>
林诚说：“变好了还是变坏了？”</p>
秦嫣然说：“变得更像一个真正的枭雄了。以前的你，虽然也很聪明，但总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劲儿。现在的你，浑身上下都是霸气。”</p>
林诚笑了：“霸气？秦总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p>
秦嫣然也笑了：“当然是夸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霸气的人，是做不成大事的。”</p>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秦嫣然忽然说：“对了，我这次来港岛，除了看你，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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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诚说：“秦总请讲。”</p>
秦嫣然说：“龙海地产最近在考虑出海。东南亚、欧洲、北美，都在我们的考察范围内。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合作？”</p>
林诚说：“合作当然有兴趣。秦总想怎么合作？”</p>
秦嫣然说：“具体的方案我还没想好。但我初步的想法是，咱们两家公司成立一个合资平台，共同投资海外项目。你出钱出力，我出资源和渠道。利润五五分成。”</p>
林诚想了想，说：“这个方案听起来不错。但我有一个条件。”</p>
秦嫣然说：“你说。”</p>
林诚说：“合资平台的决策权，必须一人一半。重大事项双方协商一致才能决定。我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单方面控制。”</p>
秦嫣然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你这是在防着我？”</p>
林诚说：“我不是在防着你，我是在保护自己的利益。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是合作关系。把规则定清楚了，以后才不会出问题。”</p>
秦嫣然盯着林诚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好。我答应你。一人一半，公平合理。”</p>
她端起酒杯，说：“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p>
林诚也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合作愉快。”</p>
两个人喝完这杯酒，秦嫣然看了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她明天还要见几个港岛的银行家，得早点回去休息。</p>
林诚买了单，两个人一起走出餐厅。</p>
电梯里，秦嫣然忽然说：“林诚，你有没有想过，把南江系的总部搬到内地去？”</p>
林诚说：“想过。但不是现在。”</p>
秦嫣然说：“为什么？”</p>
林诚说：“南江系在港岛扎根了几十年，这里的资本市场和法治环境对公司的运作有利。而且，港岛作为一个国际金融中心，对我拓展海外业务也有帮助。等我把海外业务的框架搭好了，再考虑总部搬迁的事。”</p>
秦嫣然点了点头：“有道理。你现在是全球化布局，港岛确实是个很好的枢纽。”</p>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两个人走了出来。</p>
秦嫣然转过身，看着林诚，说：“林诚，保重。”</p>
林诚说：“你也是。内地那边，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p>
秦嫣然说：“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p>
两个人握了握手，然后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p>
林诚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轮模糊的月亮挂在云层后面。</p>
他拿出手机，看到有一条未读消息。是罗敏生发来的：“林总，李嘉铭那边有动静了。他今天下午去见了一个人，你猜是谁？”</p>
林诚回复：“谁？”</p>
罗敏生说：“刘永年。”</p>
林诚的眼睛眯了起来。</p>
刘永年。又是他。这个老狐狸，果然不甘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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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港岛的第三天晚上，林诚请秦嫣然一起吃饭。</p>
秦嫣然来港岛处理业务，提前给林诚发了消息。林诚正好从伦敦回来不久，就约她吃个饭，当面聊聊。</p>
餐厅在酒店的最高层，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对岸的摩天大楼灯火辉煌，海面上有几艘游轮缓缓驶过，灯光倒映在水中，随着波浪轻轻摇曳。</p>
林诚提前十分钟就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铁观音，慢慢喝着。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出现在餐厅门口。</p>
秦嫣然。</p>
她比几个月前见面时看起来精神了不少。长发盘在脑后，妆容精致，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优雅。</p>
林诚站起身，朝她招了招手。</p>
秦嫣然笑着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说：“林大主席，恭喜你啊。现在整个港岛都在谈论你的名字。”</p>
林诚给她倒了一杯茶，说：“秦总说笑了。我就是运气好，碰上了几个机会。”</p>
秦嫣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运气好？你把李德康几十年的基业连根拔起，这叫运气好？你要是运气好，那天底下就没有运气差的人了。”</p>
林诚笑了笑，没有接话。</p>
秦嫣然放下茶杯，看着林诚，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她说：“说真的，我是真没想到你能走到这一步。”</p>
林诚说：“还得感谢秦总当年的照顾。要不是你给我那几个项目练手，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底气。”</p>
秦嫣然摆了摆手：“别给我戴高帽子。我给你项目是因为你靠谱，不是因为我看你顺眼。我这人做事向来公私分明。”</p>
林诚说：“那我更得感谢你了。在商场上，能被一个靠谱的人认可，比什么都重要。”</p>
秦嫣然笑了：“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p>
菜上来了。两个人边吃边聊，话题从生意聊到了生活，从港岛聊到了内地。</p>
秦嫣然说：“你拿下南江系这件事，我在内地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步都踩在点上，每一步都让人挑不出毛病。李德康那只老狐狸，硬是被你一步一步逼到了墙角，最后连跑都跑不掉。”</p>
林诚说：“李德康确实是个厉害的对手。如果不是他自己内部出了问题，我不可能这么顺利。”</p>
秦嫣然说：“内部出问题，那也是你制造出来的。你能策反赵世荣，能让刘永年倒戈，能让方志文开口，这些都是本事。换了别人，就算有机会也抓不住。”</p>
林诚端起酒杯，说：“秦总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p>
秦嫣然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我不是夸你，我是实话实说。你这一仗打得漂亮，值得我们这些人好好学习。”</p>
两个人喝了一杯酒，秦嫣然放下杯子，说：“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拿了南江系，又跑去英国买了电网和水厂，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p>
林诚说：“秦总觉得我迈得太大了？”</p>
秦嫣然说：“我不是说你迈得不对，我是说你迈得太快。南江系内部的整合还没完成，你又跑去英国搞那么大一笔收购。两线作战，容易出问题。”</p>
林诚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秦总的担心我明白。但英国那个项目，我必须拿下来。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p>
秦嫣然说：“你就这么看好英国的公用事业？”</p>
林诚说：“不是我看好，是数据摆在那里。英国的电网、天然气和水务，都是垄断性行业。垄断性行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定价权。虽然表面上有监管机构管着，但只要运营成本上去了，利润空间自然就出来了。而且，英国的通货膨胀率一直在涨，电价、燃气价、水价跟着涨，这是谁也拦不住的。”</p>
他顿了顿，又说：“我算过一笔账。这笔投资，最多三年就能回本。三年之后，就是源源不断的纯利润。到时候电费是多少，燃气费是多少，水费是多少，还不是我们说了算？”</p>
秦嫣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算账的本事，我是服气的。但我要提醒你一句，英国的监管机构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涨价涨得太离谱，他们会找你麻烦。”</p>
林诚说：“我知道。所以我不会涨得太离谱。我会慢慢地涨，温水煮青蛙。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习惯了。”</p>
秦嫣然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说：“林诚，你真的变了。”</p>
林诚说：“变好了还是变坏了？”</p>
秦嫣然说：“变得更像一个真正的枭雄了。以前的你，虽然也很聪明，但总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劲儿。现在的你，浑身上下都是霸气。”</p>
林诚笑了：“霸气？秦总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p>
秦嫣然也笑了：“当然是夸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霸气的人，是做不成大事的。”</p>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秦嫣然忽然说：“对了，我这次来港岛，除了看你，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林诚说：“秦总请讲。”</p>
秦嫣然说：“龙海地产最近在考虑出海。东南亚、欧洲、北美，都在我们的考察范围内。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合作？”</p>
林诚说：“合作当然有兴趣。秦总想怎么合作？”</p>
秦嫣然说：“具体的方案我还没想好。但我初步的想法是，咱们两家公司成立一个合资平台，共同投资海外项目。你出钱出力，我出资源和渠道。利润五五分成。”</p>
林诚想了想，说：“这个方案听起来不错。但我有一个条件。”</p>
秦嫣然说：“你说。”</p>
林诚说：“合资平台的决策权，必须一人一半。重大事项双方协商一致才能决定。我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单方面控制。”</p>
秦嫣然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你这是在防着我？”</p>
林诚说：“我不是在防着你，我是在保护自己的利益。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是合作关系。把规则定清楚了，以后才不会出问题。”</p>
秦嫣然盯着林诚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好。我答应你。一人一半，公平合理。”</p>
她端起酒杯，说：“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p>
林诚也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合作愉快。”</p>
两个人喝完这杯酒，秦嫣然看了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她明天还要见几个港岛的银行家，得早点回去休息。</p>
林诚买了单，两个人一起走出餐厅。</p>
电梯里，秦嫣然忽然说：“林诚，你有没有想过，把南江系的总部搬到内地去？”</p>
林诚说：“想过。但不是现在。”</p>
秦嫣然说：“为什么？”</p>
林诚说：“南江系在港岛扎根了几十年，这里的资本市场和法治环境对公司的运作有利。而且，港岛作为一个国际金融中心，对我拓展海外业务也有帮助。等我把海外业务的框架搭好了，再考虑总部搬迁的事。”</p>
秦嫣然点了点头：“有道理。你现在是全球化布局，港岛确实是个很好的枢纽。”</p>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两个人走了出来。</p>
秦嫣然转过身，看着林诚，说：“林诚，保重。”</p>
林诚说：“你也是。内地那边，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p>
秦嫣然说：“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p>
两个人握了握手，然后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p>
林诚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轮模糊的月亮挂在云层后面。</p>
他拿出手机，看到有一条未读消息。是罗敏生发来的：“林总，李嘉铭那边有动静了。他今天下午去见了一个人，你猜是谁？”</p>
林诚回复：“谁？”</p>
罗敏生说：“刘永年。”</p>
林诚的眼睛眯了起来。</p>
刘永年。又是他。这个老狐狸，果然不甘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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