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天广C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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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绍忠，你是国家培养了几十年的高级干部，不是某个人、某个家族养的私人幕僚！要是连这点都拎不清，你这么多年的理论学习、入党誓词，全喂了狗！”罗海峰猛地一拍金属桌面，“啪”的一声脆响伴着金属嗡鸣，把本就紧绷的空气扯得更紧。</p>
可项绍忠反倒抬起头，脸上浮起几分轻蔑，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不屑：“有证据就判，想审我？就凭你们两个，还不够格！”</p>
“他们不够格，那我呢？”</p>
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p>
慕东峰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苏云天来了。</p>
出发前他和苏云天通电话，就邀过对方来南州。原本他是想给省纪委调查组的黄博云挖个坑，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罗海峰突然叫他回南州，还说项绍忠已经被押过来了。他琢磨着，以项绍忠的级别，光靠自己和罗海峰，怕是镇不住场面，上车路上便赶紧发了信息。得知苏云天正好在来南州的途中，他心里大喜，当即请对方抽空走一趟军分区，给这场审讯压压阵。</p>
苏云天太清楚这几个年轻人肩上的担子有多重，既然人在附近，能帮一把自然义不容辞，一口便应了下来。慕东峰随即安排铁忠在军区门口守着，苏云天一到，立刻领进审讯室。</p>
时间掐得刚刚好。</p>
慕东峰快步上前拉开审讯室的门，苏云天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眉骨锋利，眼神深邃，周身的气场比方才更慑人，唯独鬓边的白发，似乎又添了不少。</p>
罗海峰也连忙迎上去：“苏书记，您来了！”</p>
“同志们辛苦了。”苏云天笑着点点头，随即脸一沉，目光如电，走到审讯桌前，居高临下地看向项绍忠。</p>
先前还端着架子、摆足了谱的项绍忠，看清来人那一刻，脸色“唰”地白了，下意识就想站起来，喉咙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苏、苏书记……您，您怎么亲自来了？”</p>
人的名，树的影。苏云天不只是苏老爷子的儿子，现在苏家的家主，更是主持日常工作的中央纪委常务副书记，但凡有点级别的省部级干部，没人不知道他的分量。</p>
此刻，项绍忠那点残存的心理优势，连同苦心搭建的防线，在这一眼之下，彻底土崩瓦解。</p>
苏云天没有理会项绍忠的惊惶，径直走到主位前，罗海峰与慕东峰立刻一左一右站定在他身后。他缓缓坐下，手指在铁桌上有节奏地轻敲了两下，目光如山岳般压向对面的项绍忠。</p>
“怎么就不能来？”苏云天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你以为你这么多年在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就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你以为你是依靠谁走到羊城市长的位置就真的没有知道？你以为那个神秘的组织就能够只手遮天？”</p>
顿了顿，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项绍忠，缓缓开口：“乌云或许能遮日，但那只是一时，你将那一时当做的永远，绝不可能！现在该到云开见日出的时候了！”说完，一股无形的威压将项绍忠死死的笼罩了起来。</p>
项绍忠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滑，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几句，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p>
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次突击审查，自己那个无所不能的神秘组织，肯定能够把他捞出去。</p>
可苏云天的出现，彻底击碎了他的侥幸——这意味着，此案已经不是地方层面的博弈，而是已经捅破了天。</p>
他突然对那把赖以生存的“保护伞”，开始动摇了。</p>
苏家从苏震老爷子开始，就一直是上达天听的人，但凡苏家的人出手，既无转圜的可能。</p>
而且自己依靠的神秘组织的确很强大，但是在苏家的面前，恐怕根本就不够看。</p>
“项绍忠，我今天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再给你最后的机会。”苏云天用手轻轻地敲打桌面，“我希望你能够悬崖勒马，给自己一个救赎的机会，这——也是组织上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p>
慕东峰适时接话，语气冷硬：“项绍忠，现在你们天广省‘福少’的徒弟‘龙少’——李少云已经开口了。他已经明确交代了之前你还是发改委主任的时候，就是这个组织的‘E先生’，想必现在至少已经是‘C先生’了吧，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还有为他们隐瞒的必要吗？”</p>
“我……”听到“C先生”三个字的时候，项绍忠一张脸已经变得毫无血色，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我，我没有什么好说的！”</p>
此时他已经在临近崩溃的边缘。</p>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项绍忠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p>
良久，苏云天端起旁边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这才抬眼看着项绍忠，抛出了最关键的一句：</p>
“项绍忠，我可以告诉你——到目前为止，天南省查处了多名和你一样，甘愿为这个组织驱使的人，天南省委常委、省政法委书记杨启胜，他的排名和你一样，是他们在天南的‘C先生’，当然还有慕容弘道、唐爱元、刘长勇等等……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已经调任天广，担任一把手。项绍忠，你觉得你还有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吗？”</p>
他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如刀，加重了语气：</p>
“你觉得你背后那些所谓的大树，难道已经强大到了和国家的意志和力量对抗的程度了吗？”</p>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项绍忠的心坎上。他脸上的愤怒和倔强终于维持不住，眼神开始游移，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p>
慕东峰和罗海峰对视一眼，知道火候已到。</p>
“项绍忠，你可要想清楚，”慕东峰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哪怕就是你不说，要查到他们也并不是难事，看看你是如何从发改委主任的位置上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就可以找到关键的人，你——确定还要沉默下去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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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绍忠，你是国家培养了几十年的高级干部，不是某个人、某个家族养的私人幕僚！要是连这点都拎不清，你这么多年的理论学习、入党誓词，全喂了狗！”罗海峰猛地一拍金属桌面，“啪”的一声脆响伴着金属嗡鸣，把本就紧绷的空气扯得更紧。</p>
可项绍忠反倒抬起头，脸上浮起几分轻蔑，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不屑：“有证据就判，想审我？就凭你们两个，还不够格！”</p>
“他们不够格，那我呢？”</p>
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p>
慕东峰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苏云天来了。</p>
出发前他和苏云天通电话，就邀过对方来南州。原本他是想给省纪委调查组的黄博云挖个坑，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罗海峰突然叫他回南州，还说项绍忠已经被押过来了。他琢磨着，以项绍忠的级别，光靠自己和罗海峰，怕是镇不住场面，上车路上便赶紧发了信息。得知苏云天正好在来南州的途中，他心里大喜，当即请对方抽空走一趟军分区，给这场审讯压压阵。</p>
苏云天太清楚这几个年轻人肩上的担子有多重，既然人在附近，能帮一把自然义不容辞，一口便应了下来。慕东峰随即安排铁忠在军区门口守着，苏云天一到，立刻领进审讯室。</p>
时间掐得刚刚好。</p>
慕东峰快步上前拉开审讯室的门，苏云天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眉骨锋利，眼神深邃，周身的气场比方才更慑人，唯独鬓边的白发，似乎又添了不少。</p>
罗海峰也连忙迎上去：“苏书记，您来了！”</p>
“同志们辛苦了。”苏云天笑着点点头，随即脸一沉，目光如电，走到审讯桌前，居高临下地看向项绍忠。</p>
先前还端着架子、摆足了谱的项绍忠，看清来人那一刻，脸色“唰”地白了，下意识就想站起来，喉咙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苏、苏书记……您，您怎么亲自来了？”</p>
人的名，树的影。苏云天不只是苏老爷子的儿子，现在苏家的家主，更是主持日常工作的中央纪委常务副书记，但凡有点级别的省部级干部，没人不知道他的分量。</p>
此刻，项绍忠那点残存的心理优势，连同苦心搭建的防线，在这一眼之下，彻底土崩瓦解。</p>
苏云天没有理会项绍忠的惊惶，径直走到主位前，罗海峰与慕东峰立刻一左一右站定在他身后。他缓缓坐下，手指在铁桌上有节奏地轻敲了两下，目光如山岳般压向对面的项绍忠。</p>
“怎么就不能来？”苏云天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你以为你这么多年在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就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你以为你是依靠谁走到羊城市长的位置就真的没有知道？你以为那个神秘的组织就能够只手遮天？”</p>
顿了顿，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项绍忠，缓缓开口：“乌云或许能遮日，但那只是一时，你将那一时当做的永远，绝不可能！现在该到云开见日出的时候了！”说完，一股无形的威压将项绍忠死死的笼罩了起来。</p>
项绍忠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滑，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几句，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p>
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次突击审查，自己那个无所不能的神秘组织，肯定能够把他捞出去。</p>
可苏云天的出现，彻底击碎了他的侥幸——这意味着，此案已经不是地方层面的博弈，而是已经捅破了天。</p>
他突然对那把赖以生存的“保护伞”，开始动摇了。</p>
苏家从苏震老爷子开始，就一直是上达天听的人，但凡苏家的人出手，既无转圜的可能。</p>
而且自己依靠的神秘组织的确很强大，但是在苏家的面前，恐怕根本就不够看。</p>
“项绍忠，我今天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再给你最后的机会。”苏云天用手轻轻地敲打桌面，“我希望你能够悬崖勒马，给自己一个救赎的机会，这——也是组织上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p>
慕东峰适时接话，语气冷硬：“项绍忠，现在你们天广省‘福少’的徒弟‘龙少’——李少云已经开口了。他已经明确交代了之前你还是发改委主任的时候，就是这个组织的‘E先生’，想必现在至少已经是‘C先生’了吧，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还有为他们隐瞒的必要吗？”</p>
“我……”听到“C先生”三个字的时候，项绍忠一张脸已经变得毫无血色，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我，我没有什么好说的！”</p>
此时他已经在临近崩溃的边缘。</p>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项绍忠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p>
良久，苏云天端起旁边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这才抬眼看着项绍忠，抛出了最关键的一句：</p>
“项绍忠，我可以告诉你——到目前为止，天南省查处了多名和你一样，甘愿为这个组织驱使的人，天南省委常委、省政法委书记杨启胜，他的排名和你一样，是他们在天南的‘C先生’，当然还有慕容弘道、唐爱元、刘长勇等等……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已经调任天广，担任一把手。项绍忠，你觉得你还有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吗？”</p>
他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如刀，加重了语气：</p>
“你觉得你背后那些所谓的大树，难道已经强大到了和国家的意志和力量对抗的程度了吗？”</p>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项绍忠的心坎上。他脸上的愤怒和倔强终于维持不住，眼神开始游移，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p>
慕东峰和罗海峰对视一眼，知道火候已到。</p>
“项绍忠，你可要想清楚，”慕东峰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哪怕就是你不说，要查到他们也并不是难事，看看你是如何从发改委主任的位置上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就可以找到关键的人，你——确定还要沉默下去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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