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七哥的交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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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警官……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神开始四处乱飘，最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我跟三元桥派出所的张宏良所长……关系挺好的，你、你给我个面儿，这次就算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行不行？</p>
他想搬出张宏良这张牌，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p>
哦？张宏良？</p>
林斌眼睛倏地一亮，侧过头飞快地跟赵燕秋交换了一个眼神。他这是要他去将刘启的手机拿过来，当面给张宏亮打电话，看看这家伙有没有牵扯的。</p>
赵燕秋心领神会，起身出了审讯室。不到两分钟，她拿着刘启的手机回来了，解锁，屏幕朝上放在桌上。</p>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未接来电。</p>
林斌伸手把手机转了个方向，让刘启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重新锁死在刘启脸上，一字一顿地问：</p>
刘启，这个未接电话，谁打的？</p>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p>
刘启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的边缘。</p>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打错了……他声音干涩，连自己都不信。</p>
打错了？赵燕秋的声音冷得像冰，刘启，你是真打算一个人把这事儿全扛下来？</p>
他站起身，绕着桌子缓步走到他侧面，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以为你今晚干的只是砸几家店？他们是要借这场骚乱引爆舆论，把屏南的治安环境说得一团糟，让外来投资者望而却步，然后趁机把慕局长拉下马。你，这事——你确定扛得起？</p>
轰——</p>
刘启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空白。他做梦都没想过，自己随手接的一单，背后竟然藏着这么深的局。</p>
你以为你是怎么被抓的？赵燕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以为外面的行动还在按你的计划走？我告诉你，九个小组，一个都没跑掉。张三、大力、牛巴，全部落网。你如果再不说，等他们先开口……</p>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重量完全压下去：</p>
那你就是最大的组织者。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加上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危害公共安全——数罪并罚，你猜猜最高能判多久？</p>
刘启浑身一抖，脸色由惨白变成了灰败。</p>
我……我不想死……我不要被判死刑啊！我是无辜的！我就是个跑腿的啊！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地喊了出来，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p>
不想死，就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赵燕秋抓住时机，一锤定音，就从——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那个未接来电的号码上，这个电话说起！</p>
这个电话……刘启嘴唇哆嗦着，眼里又闪过一丝犹豫。</p>
刘启，你要是实在不想说，我们不勉强你，那就直接将你的材料移交检察院，你就等着法院的判决吧！赵燕秋说罢，转身就走。</p>
林队，我看这个刘启没必要再耗下去了。她冷声说道，音量刚好能让刘启听得一清二楚，按照之前核定的数项罪名，直接移交检察机关。法院怎么判就怎么判吧？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咱们也算仁至义尽了！</p>
林斌当即站起身，好，那就直接移交！说完，他大步走向审讯室的门，手搭上门把的瞬间，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p>
我说……</p>
就在两人一前一后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背后终于传来了刘启颤抖的声音。</p>
赵燕秋垂在身侧的拳头悄然握紧——成了！</p>
她强压下眼底的波澜，缓缓转身，却没有立刻走回来，而是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启：</p>
刘启，你想清楚了？</p>
我——想清楚了！刘启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这件事是以前我认识的一个人介绍的，他叫蔡九！</p>
蔡九介绍的是什么人？他现在干什么的？林斌重新关上门，和赵燕秋一前一后走回座位。</p>
他介绍了个叫张斌的人，我叫他斌哥……刘启瞥了一眼桌上的手机，这个未接电话，就是他打的。</p>
蔡九呢？赵燕秋追问，这人什么来路？</p>
蔡九以前也在屏南呆过，不过他之前是搞摸金的，我早年跟过他一阵子，那玩意太累人，抓得又紧，我就没跟他了，后来他去了天州，具体干什么我也不太清楚。</p>
“摸金？”赵燕秋愣了一下，不过想着眼下的事情，他暂时先放下了。</p>
说清楚张斌的情况！赵燕秋语气急促起来，随即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你们约的什么时候碰头？</p>
我安排的是十点准时行动，答应十点半到我的窝点见面，他还要给我一百万。刘启老老实实交代。</p>
十点半？赵燕秋扫了眼墙上的电子钟——10:20。距离约定时间只剩十分钟。她立刻看向林斌。</p>
让他马上联系张斌！林斌语速极快，就说行动按计划进行，一切顺利！</p>
刘启，立刻给张斌打电话，照林队说的做。别耍花样！赵燕秋把手机推到他面前。</p>
刘启接过手机，可怜巴巴地抬头，警官，我这也算将功折罪吧？能不能……减刑？</p>
你现在知道怕了？赵燕秋冷喝一声，赶紧打！只要能把人揪出来，肯定给你记上一功！</p>
刘启不敢再废话，颤着手翻出张斌的号码，按下拨打键。</p>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p>
冰冷的女声在审讯室里回荡。</p>
刘启愣住了，抬头看向两人，脸色更加难看。</p>
燕秋，查一下那个未接电话是什么时候打的！林斌已经站了起来，身体绷成一张弓。</p>
赵燕秋一把抓起手机查看通话记录，脸色骤变：林队——十分钟前！那个未接来电是十分钟前打进来的！</p>
十分钟前还在跟他保持联络，现在突然关机……林斌眉头狠狠拧紧，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不好，有变数！这个张斌八成是察觉到了什么，在紧急切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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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警官……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神开始四处乱飘，最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我跟三元桥派出所的张宏良所长……关系挺好的，你、你给我个面儿，这次就算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行不行？</p>
他想搬出张宏良这张牌，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p>
哦？张宏良？</p>
林斌眼睛倏地一亮，侧过头飞快地跟赵燕秋交换了一个眼神。他这是要他去将刘启的手机拿过来，当面给张宏亮打电话，看看这家伙有没有牵扯的。</p>
赵燕秋心领神会，起身出了审讯室。不到两分钟，她拿着刘启的手机回来了，解锁，屏幕朝上放在桌上。</p>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未接来电。</p>
林斌伸手把手机转了个方向，让刘启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重新锁死在刘启脸上，一字一顿地问：</p>
刘启，这个未接电话，谁打的？</p>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p>
刘启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的边缘。</p>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打错了……他声音干涩，连自己都不信。</p>
打错了？赵燕秋的声音冷得像冰，刘启，你是真打算一个人把这事儿全扛下来？</p>
他站起身，绕着桌子缓步走到他侧面，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以为你今晚干的只是砸几家店？他们是要借这场骚乱引爆舆论，把屏南的治安环境说得一团糟，让外来投资者望而却步，然后趁机把慕局长拉下马。你，这事——你确定扛得起？</p>
轰——</p>
刘启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空白。他做梦都没想过，自己随手接的一单，背后竟然藏着这么深的局。</p>
你以为你是怎么被抓的？赵燕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以为外面的行动还在按你的计划走？我告诉你，九个小组，一个都没跑掉。张三、大力、牛巴，全部落网。你如果再不说，等他们先开口……</p>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重量完全压下去：</p>
那你就是最大的组织者。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加上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危害公共安全——数罪并罚，你猜猜最高能判多久？</p>
刘启浑身一抖，脸色由惨白变成了灰败。</p>
我……我不想死……我不要被判死刑啊！我是无辜的！我就是个跑腿的啊！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地喊了出来，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p>
不想死，就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赵燕秋抓住时机，一锤定音，就从——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那个未接来电的号码上，这个电话说起！</p>
这个电话……刘启嘴唇哆嗦着，眼里又闪过一丝犹豫。</p>
刘启，你要是实在不想说，我们不勉强你，那就直接将你的材料移交检察院，你就等着法院的判决吧！赵燕秋说罢，转身就走。</p>
林队，我看这个刘启没必要再耗下去了。她冷声说道，音量刚好能让刘启听得一清二楚，按照之前核定的数项罪名，直接移交检察机关。法院怎么判就怎么判吧？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咱们也算仁至义尽了！</p>
林斌当即站起身，好，那就直接移交！说完，他大步走向审讯室的门，手搭上门把的瞬间，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p>
我说……</p>
就在两人一前一后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背后终于传来了刘启颤抖的声音。</p>
赵燕秋垂在身侧的拳头悄然握紧——成了！</p>
她强压下眼底的波澜，缓缓转身，却没有立刻走回来，而是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启：</p>
刘启，你想清楚了？</p>
我——想清楚了！刘启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这件事是以前我认识的一个人介绍的，他叫蔡九！</p>
蔡九介绍的是什么人？他现在干什么的？林斌重新关上门，和赵燕秋一前一后走回座位。</p>
他介绍了个叫张斌的人，我叫他斌哥……刘启瞥了一眼桌上的手机，这个未接电话，就是他打的。</p>
蔡九呢？赵燕秋追问，这人什么来路？</p>
蔡九以前也在屏南呆过，不过他之前是搞摸金的，我早年跟过他一阵子，那玩意太累人，抓得又紧，我就没跟他了，后来他去了天州，具体干什么我也不太清楚。</p>
“摸金？”赵燕秋愣了一下，不过想着眼下的事情，他暂时先放下了。</p>
说清楚张斌的情况！赵燕秋语气急促起来，随即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你们约的什么时候碰头？</p>
我安排的是十点准时行动，答应十点半到我的窝点见面，他还要给我一百万。刘启老老实实交代。</p>
十点半？赵燕秋扫了眼墙上的电子钟——10:20。距离约定时间只剩十分钟。她立刻看向林斌。</p>
让他马上联系张斌！林斌语速极快，就说行动按计划进行，一切顺利！</p>
刘启，立刻给张斌打电话，照林队说的做。别耍花样！赵燕秋把手机推到他面前。</p>
刘启接过手机，可怜巴巴地抬头，警官，我这也算将功折罪吧？能不能……减刑？</p>
你现在知道怕了？赵燕秋冷喝一声，赶紧打！只要能把人揪出来，肯定给你记上一功！</p>
刘启不敢再废话，颤着手翻出张斌的号码，按下拨打键。</p>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p>
冰冷的女声在审讯室里回荡。</p>
刘启愣住了，抬头看向两人，脸色更加难看。</p>
燕秋，查一下那个未接电话是什么时候打的！林斌已经站了起来，身体绷成一张弓。</p>
赵燕秋一把抓起手机查看通话记录，脸色骤变：林队——十分钟前！那个未接来电是十分钟前打进来的！</p>
十分钟前还在跟他保持联络，现在突然关机……林斌眉头狠狠拧紧，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不好，有变数！这个张斌八成是察觉到了什么，在紧急切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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