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噩梦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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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上午过去。吃过饭回到办公室，杨建康凑到慕东峰耳边低声问：“东峰，慕容弘道那边是不是就这么没动静了？”</p>
慕东峰还没来得及回答，杨建康的手机便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神情顿时激动，随即将屏幕举到慕东峰面前。</p>
来电显示赫然是——慕容弘道。</p>
“接吧，再不接人家可要挂了。”慕东峰打趣道。</p>
杨建康按下接听键：“你好，我是杨建康。”</p>
“杨处长，您好，我是慕容弘道，我……”慕容弘道顿了一下，“杨处长，我想见见今天上午那位慕局，我没有他的电话，能不能麻烦您？”</p>
“好，您稍等。”杨建康立刻把手机递给慕东峰。</p>
“慕容先生，我是慕东峰。”慕东峰接过了电话。</p>
“慕、慕局……”慕容弘道明显激动起来，“我……我想见您！”</p>
“好，慕容先生，一个小时后我们到您府上，您哪儿都别去。”慕东峰说完便挂断电话，把手机递回给杨建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去慕容弘道家。”</p>
“成了？”杨建康还有些不敢相信。</p>
“再磨蹭，人家改主意了，可别怨我。”慕东峰似笑非笑地说。</p>
杨建康立即抄起桌上的车钥匙：“走！”</p>
大约一个小时后，两人再次来到憩园。</p>
这次，慕容弘道已经安排管家在门口等候。</p>
走进会客室时，门敞开着，慕容弘道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显然心绪难平。</p>
管家轻轻叩门，慕容弘道猛地转身，快步迎上来：“杨处长，慕局长，快请进！”</p>
两人进屋后，慕容弘道随手关上门，还没顾上请他们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慕局长，您、您是怎么知道，当初那件事是陈问天的手笔？”</p>
“慕容先生，看来您已经查到什么了？”慕东峰迎上他急切的目光，“您先坐下，别激动。”</p>
“我、我竟然被他骗了这么多年……我……”慕容弘道激动得浑身发抖，“你让我怎么不激动？我还一直把他当成救命恩人！”</p>
“慕容先生，您先坐下。事情都过去了，您虽然知道得晚了一些，但总归是知道了。”慕东峰和杨建康一左一右将他扶到沙发上，又把旁边的茶壶递了过去，“您先喝口茶。”</p>
慕容弘道用颤抖的手接过茶壶。因为颤抖得太厉害，茶汤几次从壶嘴里溢出来。</p>
慕东峰索性帮他稳住壶身：“慕容先生，都过去了。”</p>
慕容弘道双手捧住茶壶，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微苦的茶汤入喉，似乎让他平静了几分，手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p>
又连喝几口之后，他才缓缓放下茶壶，仰头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长叹：“我慕容弘道虚活八十岁，还自诩眼力不差，想不到到头来被人骗了这么多年，竟浑然不知！”</p>
慕东峰和杨建康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等他平复情绪。</p>
这件事，对慕容弘道来说确实难以接受。</p>
足足过了十分钟，慕容弘道才渐渐回过神。他紧紧盯着慕东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p>
“慕容先生，我们确实早就知道您和陈问天之间的关系，也知道您在陈问天那里的代号——D先生。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同时也考虑到您为天南作出的贡献，一直没有惊动您。”</p>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您和陈问天究竟是怎么搭上线的，我们是今天上午才知道。我之所以敢这样判断，是因为很多人的经历都和您非常相似。”</p>
“从您现在的表现来看，看来一切都被我不幸言中了。”</p>
“是……”慕容弘道的嘴唇哆嗦着，脸上的皱纹似乎比上午又多了几分，“我已经查清楚了。这个赵嘉诚当年只被拘留了十五天就放出来了。他说自己也是受人指使，事后还拿了一笔钱。”</p>
他又长长呼出一口气，才继续道：“虽然我没有直接查到幕后指使者就是陈问天，但照您这么说，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p>
接着，他把自己和陈问天之间的种种旧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p>
“这次陈问天来参加我的寿宴，亲口跟我说，这是最后一次找我。从今以后，人情就算两清了。”</p>
慕容弘道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p>
“但从今年开始，天南陆续查处了这么多人，我早就隐约有种预感——陈问天距离被查，恐怕不远了。所以我留了个心眼，在会客室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p>
他抬头看向慕东峰：“我没什么别的目的，只是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我已经八十岁了，不能晚节不保，更不想给子孙招来无妄之灾。所以那天，陈问天在这间会客室里和詹宝华、楚坤的谈话，我都留下了监控录像。”</p>
“太好了！”</p>
慕东峰和杨建康几乎同时叫出声。</p>
此前，林向东曾在詹宝华的手表里做了手脚，确实留下过两人的录音。但如果再加上视频，证据无疑会硬得多。更重要的是，这段视频还能让他们看清，楚坤究竟是人，还是鬼。</p>
杨建康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像是怕心跳得太响。</p>
慕东峰反而比刚才更冷静。他转头看向慕容弘道，语气低沉而郑重：“慕容先生，这段录像您自己看过吗？”</p>
“没有。”慕容弘道摇了摇头，“而且，视频是直接连着我书房电脑的，我保证也没有其他人看过！”</p>
“视频在哪？”慕东峰问道。</p>
慕容弘道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U盘来，“我就是将他拷贝进了U盘，原始的还在我的电脑上。”</p>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恕我直言，这些我原本就是做不时之需用的，也没有打算交给你们，事到如今，我留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希望对你们能够有一点帮助。”</p>
他紧紧地盯着慕东峰道：“也是我对你的一份感谢，感谢你让我知道了真相！”</p>
慕东峰接过U盘，缓缓开口：“慕容先生，陈问天终将要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您所做事情我也会向组织如实汇报的！”</p>
“我能够将U盘给你们，就已经无所谓了！”说完，他本来挺直的身体弯下了几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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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上午过去。吃过饭回到办公室，杨建康凑到慕东峰耳边低声问：“东峰，慕容弘道那边是不是就这么没动静了？”</p>
慕东峰还没来得及回答，杨建康的手机便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神情顿时激动，随即将屏幕举到慕东峰面前。</p>
来电显示赫然是——慕容弘道。</p>
“接吧，再不接人家可要挂了。”慕东峰打趣道。</p>
杨建康按下接听键：“你好，我是杨建康。”</p>
“杨处长，您好，我是慕容弘道，我……”慕容弘道顿了一下，“杨处长，我想见见今天上午那位慕局，我没有他的电话，能不能麻烦您？”</p>
“好，您稍等。”杨建康立刻把手机递给慕东峰。</p>
“慕容先生，我是慕东峰。”慕东峰接过了电话。</p>
“慕、慕局……”慕容弘道明显激动起来，“我……我想见您！”</p>
“好，慕容先生，一个小时后我们到您府上，您哪儿都别去。”慕东峰说完便挂断电话，把手机递回给杨建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去慕容弘道家。”</p>
“成了？”杨建康还有些不敢相信。</p>
“再磨蹭，人家改主意了，可别怨我。”慕东峰似笑非笑地说。</p>
杨建康立即抄起桌上的车钥匙：“走！”</p>
大约一个小时后，两人再次来到憩园。</p>
这次，慕容弘道已经安排管家在门口等候。</p>
走进会客室时，门敞开着，慕容弘道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显然心绪难平。</p>
管家轻轻叩门，慕容弘道猛地转身，快步迎上来：“杨处长，慕局长，快请进！”</p>
两人进屋后，慕容弘道随手关上门，还没顾上请他们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慕局长，您、您是怎么知道，当初那件事是陈问天的手笔？”</p>
“慕容先生，看来您已经查到什么了？”慕东峰迎上他急切的目光，“您先坐下，别激动。”</p>
“我、我竟然被他骗了这么多年……我……”慕容弘道激动得浑身发抖，“你让我怎么不激动？我还一直把他当成救命恩人！”</p>
“慕容先生，您先坐下。事情都过去了，您虽然知道得晚了一些，但总归是知道了。”慕东峰和杨建康一左一右将他扶到沙发上，又把旁边的茶壶递了过去，“您先喝口茶。”</p>
慕容弘道用颤抖的手接过茶壶。因为颤抖得太厉害，茶汤几次从壶嘴里溢出来。</p>
慕东峰索性帮他稳住壶身：“慕容先生，都过去了。”</p>
慕容弘道双手捧住茶壶，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微苦的茶汤入喉，似乎让他平静了几分，手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p>
又连喝几口之后，他才缓缓放下茶壶，仰头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长叹：“我慕容弘道虚活八十岁，还自诩眼力不差，想不到到头来被人骗了这么多年，竟浑然不知！”</p>
慕东峰和杨建康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等他平复情绪。</p>
这件事，对慕容弘道来说确实难以接受。</p>
足足过了十分钟，慕容弘道才渐渐回过神。他紧紧盯着慕东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p>
“慕容先生，我们确实早就知道您和陈问天之间的关系，也知道您在陈问天那里的代号——D先生。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同时也考虑到您为天南作出的贡献，一直没有惊动您。”</p>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您和陈问天究竟是怎么搭上线的，我们是今天上午才知道。我之所以敢这样判断，是因为很多人的经历都和您非常相似。”</p>
“从您现在的表现来看，看来一切都被我不幸言中了。”</p>
“是……”慕容弘道的嘴唇哆嗦着，脸上的皱纹似乎比上午又多了几分，“我已经查清楚了。这个赵嘉诚当年只被拘留了十五天就放出来了。他说自己也是受人指使，事后还拿了一笔钱。”</p>
他又长长呼出一口气，才继续道：“虽然我没有直接查到幕后指使者就是陈问天，但照您这么说，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p>
接着，他把自己和陈问天之间的种种旧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p>
“这次陈问天来参加我的寿宴，亲口跟我说，这是最后一次找我。从今以后，人情就算两清了。”</p>
慕容弘道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p>
“但从今年开始，天南陆续查处了这么多人，我早就隐约有种预感——陈问天距离被查，恐怕不远了。所以我留了个心眼，在会客室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p>
他抬头看向慕东峰：“我没什么别的目的，只是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我已经八十岁了，不能晚节不保，更不想给子孙招来无妄之灾。所以那天，陈问天在这间会客室里和詹宝华、楚坤的谈话，我都留下了监控录像。”</p>
“太好了！”</p>
慕东峰和杨建康几乎同时叫出声。</p>
此前，林向东曾在詹宝华的手表里做了手脚，确实留下过两人的录音。但如果再加上视频，证据无疑会硬得多。更重要的是，这段视频还能让他们看清，楚坤究竟是人，还是鬼。</p>
杨建康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像是怕心跳得太响。</p>
慕东峰反而比刚才更冷静。他转头看向慕容弘道，语气低沉而郑重：“慕容先生，这段录像您自己看过吗？”</p>
“没有。”慕容弘道摇了摇头，“而且，视频是直接连着我书房电脑的，我保证也没有其他人看过！”</p>
“视频在哪？”慕东峰问道。</p>
慕容弘道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U盘来，“我就是将他拷贝进了U盘，原始的还在我的电脑上。”</p>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恕我直言，这些我原本就是做不时之需用的，也没有打算交给你们，事到如今，我留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希望对你们能够有一点帮助。”</p>
他紧紧地盯着慕东峰道：“也是我对你的一份感谢，感谢你让我知道了真相！”</p>
慕东峰接过U盘，缓缓开口：“慕容先生，陈问天终将要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您所做事情我也会向组织如实汇报的！”</p>
“我能够将U盘给你们，就已经无所谓了！”说完，他本来挺直的身体弯下了几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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