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再审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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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东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不由一阵苦笑，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p>
他的眼神再次落在地图上，这一次，他在心里算着时间……</p>
林向东和苏曼回到办案中心，迎面遇见范秋明。</p>
“向东同志，东峰同志和另外两名同志情况怎么样？”范秋明关心地问道。</p>
“都已经脱离了危险，东峰已经能够吃东西了！”林向东说道，“范书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p>
“好，那到办公室谈！”</p>
两人一起来到办公室，苏曼在门口守着。多事之秋，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很紧。</p>
范书记，东峰建议我们和郁金香合作——一起抓！办公室里，林向东把慕东峰的建议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p>
你说什么？范秋明端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他抬起头，紧紧盯着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p>
是的，让郁金香配合我们，把抓住。我们现在手上关于的资料少得可怜，而郁金香和他同为陈问天手下的顶尖杀手，彼此很可能相互了解。林向东迎着他的目光解释。</p>
范秋明放下茶杯，指节压在桌面上一停。</p>
向东……</p>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但林向东知道他在想什么——郁金香是什么人，一旦脱了缰，这副担子谁也背不起。</p>
我支持东峰的意见。林向东斩钉截铁。</p>
范秋明缓缓坐下。向东同志，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可知道郁金香是什么人？一旦脱离掌控，这个责任……</p>
他终究没有说出谁来担，因为谁都可能担不起。</p>
一个被抓的凡人若是莫名其妙失踪，甚至再犯下大案，这个责任——哪怕是他这个组长，也要掂量掂量其中的分量。</p>
林向东往前走了一步。</p>
范书记，这个责任我来承担。</p>
你来承担？范秋明抬起眼。</p>
在这间办公室里，我向您汇报过；出了这间办公室，您什么都不知道。林向东眼底满是坚定。</p>
范秋明的杯子在桌面上一磕，茶水溅上他袖口。</p>
胡闹！我是负责人，怎么可能让你担这个事？你把我范秋明当什么人了！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她，向东同志，你就这么有把握？</p>
我信东峰，也信自己的判断。他现在已经招供，对陈问天再无期待。既如此，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他没有理由不要。</p>
范秋明没有接话，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每一次转身，日光灯都把他影子拉得很长。</p>
五分钟，林向东垂手站着，没有催。</p>
足足过了五分钟，范秋明停下脚步。向东同志，我同意你这么做。但是——</p>
范书记，我会做好最坏的准备。</p>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同意。范秋明低声说，一定要想到最坏的结果。</p>
谢谢范书记！林向东随即告辞离开。</p>
……</p>
审讯室里，郁金香被带了进来。</p>
监控的红点已经灭了。没有记录员，没有第三份笔录——在场只有林向东和杨建康两人。从这一刻起，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只能落在两个人身上。</p>
哎，怎么换人了？你们那个慕局长呢？郁金香神情轻松。</p>
他现在有别的要紧事。林向东说，郁金香，我问你，你知道吗？</p>
牡丹郁金香目光一闪，随即笑道，你说的是牡丹花？</p>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必要聊牡丹花吗？林向东冷笑，你没有听错，我说的是——一个和你一样的人，也是陈问天培养的五朵金花之一。</p>
两个字出口时，郁金香的笑容第一次没接住。</p>
他也出现了？这次郁金香没有顾左右而言他。</p>
是的。既然要合作，就没有隐瞒的必要。</p>
看来你们那位慕局没露面，是跟他有关了。郁金香的嘴角动了动。</p>
林向东猛地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紧紧盯着他。你知道这个人？</p>
我知道。郁金香迎着她的目光，没想到他这次也回来了。看来老板是倾尽了全力，难得啊难得——你们居然把他逼到了这一步。</p>
你错了。林向东缓缓坐下，陈问天不论有多强大，在国家机器面前都不堪一击。所以无论他从前有多风光，今日的结局早已注定。</p>
郁金香没有反驳，但那声笑还在他喉间，不上不下。</p>
审讯室里静了下来，只剩三人的呼吸声和日光灯电流的嗞嗞声。</p>
良久，郁金香终于开口：你们想让我做什么？</p>
配合我们把抓住。林向东直视着他，缓缓说道。</p>
你们要我配合抓他？郁金香一脸惊讶，我现在是你们的阶下囚，怎么配合你们抓他？</p>
林向东看着他，没有说话。</p>
郁金香迎着她的目光，足足看了三十秒。你们想让我跟你们合作，把我放出去？</p>
林向东点了点头。</p>
你们不怕我跑了？郁金香脸上满是戏谑，你不会真以为我不是你的对手吧？要不是当时那种情况，你未必抓得住我。</p>
事实如此，我们确实不相上下。若是单对单，我未必能抓住你。林向东实事求是，但是，我相信你会配合我们。</p>
凭什么？郁金香身子往后一靠，手铐在桌沿上轻轻磕了一下，声音不大，审讯室里却听得清清楚楚。</p>
“凭陈问天已经在我们的手里，凭你已经招供了，凭你还有一点点人性！”林向东冷声说道：“你答应我们，不仅是在帮我们，也是在帮你自己，让你自己回想这一生的时候——也有一件值得回忆的事情！”</p>
我们找你帮忙，不是因为我们解决不了，这点想必你也不怀疑。就凭他一个人，不可能翻起什么大浪；再说，没了陈问天的他，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罢了。我们要争取的是时间！林向东挺直腰杆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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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东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不由一阵苦笑，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p>
他的眼神再次落在地图上，这一次，他在心里算着时间……</p>
林向东和苏曼回到办案中心，迎面遇见范秋明。</p>
“向东同志，东峰同志和另外两名同志情况怎么样？”范秋明关心地问道。</p>
“都已经脱离了危险，东峰已经能够吃东西了！”林向东说道，“范书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p>
“好，那到办公室谈！”</p>
两人一起来到办公室，苏曼在门口守着。多事之秋，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很紧。</p>
范书记，东峰建议我们和郁金香合作——一起抓！办公室里，林向东把慕东峰的建议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p>
你说什么？范秋明端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他抬起头，紧紧盯着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p>
是的，让郁金香配合我们，把抓住。我们现在手上关于的资料少得可怜，而郁金香和他同为陈问天手下的顶尖杀手，彼此很可能相互了解。林向东迎着他的目光解释。</p>
范秋明放下茶杯，指节压在桌面上一停。</p>
向东……</p>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但林向东知道他在想什么——郁金香是什么人，一旦脱了缰，这副担子谁也背不起。</p>
我支持东峰的意见。林向东斩钉截铁。</p>
范秋明缓缓坐下。向东同志，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可知道郁金香是什么人？一旦脱离掌控，这个责任……</p>
他终究没有说出谁来担，因为谁都可能担不起。</p>
一个被抓的凡人若是莫名其妙失踪，甚至再犯下大案，这个责任——哪怕是他这个组长，也要掂量掂量其中的分量。</p>
林向东往前走了一步。</p>
范书记，这个责任我来承担。</p>
你来承担？范秋明抬起眼。</p>
在这间办公室里，我向您汇报过；出了这间办公室，您什么都不知道。林向东眼底满是坚定。</p>
范秋明的杯子在桌面上一磕，茶水溅上他袖口。</p>
胡闹！我是负责人，怎么可能让你担这个事？你把我范秋明当什么人了！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她，向东同志，你就这么有把握？</p>
我信东峰，也信自己的判断。他现在已经招供，对陈问天再无期待。既如此，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他没有理由不要。</p>
范秋明没有接话，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每一次转身，日光灯都把他影子拉得很长。</p>
五分钟，林向东垂手站着，没有催。</p>
足足过了五分钟，范秋明停下脚步。向东同志，我同意你这么做。但是——</p>
范书记，我会做好最坏的准备。</p>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同意。范秋明低声说，一定要想到最坏的结果。</p>
谢谢范书记！林向东随即告辞离开。</p>
……</p>
审讯室里，郁金香被带了进来。</p>
监控的红点已经灭了。没有记录员，没有第三份笔录——在场只有林向东和杨建康两人。从这一刻起，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只能落在两个人身上。</p>
哎，怎么换人了？你们那个慕局长呢？郁金香神情轻松。</p>
他现在有别的要紧事。林向东说，郁金香，我问你，你知道吗？</p>
牡丹郁金香目光一闪，随即笑道，你说的是牡丹花？</p>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必要聊牡丹花吗？林向东冷笑，你没有听错，我说的是——一个和你一样的人，也是陈问天培养的五朵金花之一。</p>
两个字出口时，郁金香的笑容第一次没接住。</p>
他也出现了？这次郁金香没有顾左右而言他。</p>
是的。既然要合作，就没有隐瞒的必要。</p>
看来你们那位慕局没露面，是跟他有关了。郁金香的嘴角动了动。</p>
林向东猛地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紧紧盯着他。你知道这个人？</p>
我知道。郁金香迎着她的目光，没想到他这次也回来了。看来老板是倾尽了全力，难得啊难得——你们居然把他逼到了这一步。</p>
你错了。林向东缓缓坐下，陈问天不论有多强大，在国家机器面前都不堪一击。所以无论他从前有多风光，今日的结局早已注定。</p>
郁金香没有反驳，但那声笑还在他喉间，不上不下。</p>
审讯室里静了下来，只剩三人的呼吸声和日光灯电流的嗞嗞声。</p>
良久，郁金香终于开口：你们想让我做什么？</p>
配合我们把抓住。林向东直视着他，缓缓说道。</p>
你们要我配合抓他？郁金香一脸惊讶，我现在是你们的阶下囚，怎么配合你们抓他？</p>
林向东看着他，没有说话。</p>
郁金香迎着她的目光，足足看了三十秒。你们想让我跟你们合作，把我放出去？</p>
林向东点了点头。</p>
你们不怕我跑了？郁金香脸上满是戏谑，你不会真以为我不是你的对手吧？要不是当时那种情况，你未必抓得住我。</p>
事实如此，我们确实不相上下。若是单对单，我未必能抓住你。林向东实事求是，但是，我相信你会配合我们。</p>
凭什么？郁金香身子往后一靠，手铐在桌沿上轻轻磕了一下，声音不大，审讯室里却听得清清楚楚。</p>
“凭陈问天已经在我们的手里，凭你已经招供了，凭你还有一点点人性！”林向东冷声说道：“你答应我们，不仅是在帮我们，也是在帮你自己，让你自己回想这一生的时候——也有一件值得回忆的事情！”</p>
我们找你帮忙，不是因为我们解决不了，这点想必你也不怀疑。就凭他一个人，不可能翻起什么大浪；再说，没了陈问天的他，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罢了。我们要争取的是时间！林向东挺直腰杆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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