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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张大鹏从白小梨家出来，腿肚子还有点发颤。</p>
这次没有修炼阴阳玉女经，阴阳不能互补，果然还是伤肾的。</p>
虽然伤肾，舒服也是真的舒服......</p>
走到半路，张大鹏想到潘玉娘。</p>
张保德被联系吓了两晚，今晚没有女鬼阿莲，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打潘玉娘。</p>
“去看看......”</p>
张大鹏转弯前往张保德家老屋。</p>
老屋外，远远就看见里面亮着灯。</p>
张大鹏放轻脚步，贴着墙根摸过去。</p>
到门口，一股子酒味儿先飘出来，不是好酒的味儿，是那种散装的苞谷酒，辣嗓子，闻着就上头。</p>
他顺着门缝往里一看，眼睛眯起来了。</p>
堂屋桌子上摆着几个碗，花生米、腌萝卜、一碟子腊肉，还有半瓶酒。</p>
桌子四周坐着四个男人。</p>
正对着门的是张保德，那张老脸被酒气熏得通红，眼珠子血丝密布，正端着酒杯跟旁边的人碰。</p>
他左边坐着张大狼，右边坐着张大虎，两个儿子也是一脸红，筷子夹花生米都夹不稳。</p>
背对着门坐着一个人。</p>
张大鹏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两眼，认出来了。</p>
村长，张有全。</p>
张大鹏心里头嘀咕开了。</p>
张保德这老东西，饭都快吃不上了，还有钱请村长喝酒？</p>
这里头怕是有猫腻。</p>
该不会是这老东西又憋着什么坏，想对付自己吧？</p>
张大鹏想到这里，心里头那股子警觉劲儿上来了。他也不急着走了，就蹲在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想听听这几个东西到底在嘀咕什么。</p>
屋子里的光线昏昏沉沉的，一盏煤油灯搁在桌角，火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把人影投在墙上，一忽儿大，一忽儿小。</p>
潘玉娘坐在床上。</p>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衫，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p>
手里头拿着一件衣裳在缝，低着头，针线走得又慢又稳，像是在缝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东西。</p>
张保德端起酒杯，跟张有全碰了一下，“叮”的一声响，酒从杯沿溅出来几滴，落在桌上。</p>
“村长，来，再喝一杯。”</p>
张有全端起杯子，一口闷了。</p>
酒咽下去的时候，他的眼珠子不知道怎么就转到了床那边，落在潘玉娘身上，上下扫了两眼，又赶紧收回来。</p>
那一眼快得很，可张保德看见了。</p>
他不光看见了，嘴角还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p>
张保德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扭过头，朝床那边呵斥一声。</p>
“玉娘，没点眼力劲儿，快给村长倒酒！”</p>
潘玉娘的手顿了一下。</p>
针扎在衣裳上，停在那儿，半天没动。</p>
她慢慢抬起头，那张白惨惨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皮垂着，看不出喜怒。</p>
她把手里的衣裳放下，针别在布面上，慢慢站起来，走到桌边，端起酒壶，给张有全面前的杯子倒酒。</p>
酒液从壶嘴里头流出来，细得像一根线，注进杯子里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p>
张有全的眼睛，就没从潘玉娘身上挪开过。</p>
从她走过来，到她拿起酒壶，到她弯腰倒酒，那双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跟长在上头似的，拔都拔不下来。</p>
潘玉娘的碎花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一截白腻的脖子和锁骨的轮廓。张有全的目光就钉在那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p>
一点也不避讳。</p>
张保德就在旁边坐着，张大狼和张大虎也在旁边坐着，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老婆看，跟看自己家里的东西似的。</p>
张大鹏在门外头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头那股火“噌”地就窜上来了。</p>
玛德，张保德一家真是畜牲东西！</p>
村长那眼神，眼珠子都快长潘玉娘身上了，那是啥眼神？</p>
那是要把人吃了的眼神！换成别的男人，自己老婆被这么盯着看，早就掀桌子干村长了。</p>
可张保德呢？不光不生气，嘴角还挂着笑，跟看戏似的。</p>
张大狼和张大虎那两个小王八蛋也是，低着头夹菜，屁都不敢放一个。</p>
一家子孬种。</p>
张大鹏咬着牙，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股火往下压了压。他倒要看看，这几个东西到底要干什么。</p>
潘玉娘倒完酒，把酒壶放下，转身要走。</p>
张有全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又从她的臀滑到她的腿，直到她坐回床上，重新拿起那件衣裳，他的眼睛才慢慢收回来。</p>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舌头在嘴里头搅了搅，像是在品酒，又像是在品别的什么。</p>
张保德看着张有全那副馋猫样，心里头跟明镜似的。</p>
他端起酒杯跟张有全又碰了一个，喝了一口，咂咂嘴，开始说正事儿了。</p>
“村长啊，我家这房子，你也看到了，破得跟猪圈似的，墙都裂了缝，下雨天到处漏。又被张大鹏那个小畜生赶出来，连老房子都没得住，窝在这破地方，憋屈啊。”</p>
张有全夹了一粒花生米，嚼了两下，没接话。</p>
“我就想着，再找个地方，盖个新房。也不用多大，三间正房，两间偏房，够住就行。村长你看，能不能给批块宅基地？”</p>
张有全把花生米咽下去，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p>
“保德啊，”他叹了口气，“咱们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有好事儿我都尽着你，这你知道。可这事儿吧......按理说你们应该在这老房子地皮上盖才行，不然村里人会说闲话的。”</p>
张保德赶紧点头，“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这很为难。”</p>
他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又说，“可这不是没办法嘛。村长你也看到了，大狼大虎都这么大了，眼瞅着就要娶媳妇了。这俩大小伙子挤在一张小床上，像什么话？也该独立出来了不是？你要是给他们批了宅基地，那就是给他们一条活路啊，他们记你一辈子的好。”</p>
张有全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不吭声。</p>
那张脸上写满了“为难”两个字，可眼睛里头的算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p>
他这是在等。</p>
等张保德加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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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张大鹏从白小梨家出来，腿肚子还有点发颤。</p>
这次没有修炼阴阳玉女经，阴阳不能互补，果然还是伤肾的。</p>
虽然伤肾，舒服也是真的舒服......</p>
走到半路，张大鹏想到潘玉娘。</p>
张保德被联系吓了两晚，今晚没有女鬼阿莲，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打潘玉娘。</p>
“去看看......”</p>
张大鹏转弯前往张保德家老屋。</p>
老屋外，远远就看见里面亮着灯。</p>
张大鹏放轻脚步，贴着墙根摸过去。</p>
到门口，一股子酒味儿先飘出来，不是好酒的味儿，是那种散装的苞谷酒，辣嗓子，闻着就上头。</p>
他顺着门缝往里一看，眼睛眯起来了。</p>
堂屋桌子上摆着几个碗，花生米、腌萝卜、一碟子腊肉，还有半瓶酒。</p>
桌子四周坐着四个男人。</p>
正对着门的是张保德，那张老脸被酒气熏得通红，眼珠子血丝密布，正端着酒杯跟旁边的人碰。</p>
他左边坐着张大狼，右边坐着张大虎，两个儿子也是一脸红，筷子夹花生米都夹不稳。</p>
背对着门坐着一个人。</p>
张大鹏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两眼，认出来了。</p>
村长，张有全。</p>
张大鹏心里头嘀咕开了。</p>
张保德这老东西，饭都快吃不上了，还有钱请村长喝酒？</p>
这里头怕是有猫腻。</p>
该不会是这老东西又憋着什么坏，想对付自己吧？</p>
张大鹏想到这里，心里头那股子警觉劲儿上来了。他也不急着走了，就蹲在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想听听这几个东西到底在嘀咕什么。</p>
屋子里的光线昏昏沉沉的，一盏煤油灯搁在桌角，火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把人影投在墙上，一忽儿大，一忽儿小。</p>
潘玉娘坐在床上。</p>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衫，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p>
手里头拿着一件衣裳在缝，低着头，针线走得又慢又稳，像是在缝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东西。</p>
张保德端起酒杯，跟张有全碰了一下，“叮”的一声响，酒从杯沿溅出来几滴，落在桌上。</p>
“村长，来，再喝一杯。”</p>
张有全端起杯子，一口闷了。</p>
酒咽下去的时候，他的眼珠子不知道怎么就转到了床那边，落在潘玉娘身上，上下扫了两眼，又赶紧收回来。</p>
那一眼快得很，可张保德看见了。</p>
他不光看见了，嘴角还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p>
张保德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扭过头，朝床那边呵斥一声。</p>
“玉娘，没点眼力劲儿，快给村长倒酒！”</p>
潘玉娘的手顿了一下。</p>
针扎在衣裳上，停在那儿，半天没动。</p>
她慢慢抬起头，那张白惨惨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皮垂着，看不出喜怒。</p>
她把手里的衣裳放下，针别在布面上，慢慢站起来，走到桌边，端起酒壶，给张有全面前的杯子倒酒。</p>
酒液从壶嘴里头流出来，细得像一根线，注进杯子里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p>
张有全的眼睛，就没从潘玉娘身上挪开过。</p>
从她走过来，到她拿起酒壶，到她弯腰倒酒，那双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跟长在上头似的，拔都拔不下来。</p>
潘玉娘的碎花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一截白腻的脖子和锁骨的轮廓。张有全的目光就钉在那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p>
一点也不避讳。</p>
张保德就在旁边坐着，张大狼和张大虎也在旁边坐着，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老婆看，跟看自己家里的东西似的。</p>
张大鹏在门外头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头那股火“噌”地就窜上来了。</p>
玛德，张保德一家真是畜牲东西！</p>
村长那眼神，眼珠子都快长潘玉娘身上了，那是啥眼神？</p>
那是要把人吃了的眼神！换成别的男人，自己老婆被这么盯着看，早就掀桌子干村长了。</p>
可张保德呢？不光不生气，嘴角还挂着笑，跟看戏似的。</p>
张大狼和张大虎那两个小王八蛋也是，低着头夹菜，屁都不敢放一个。</p>
一家子孬种。</p>
张大鹏咬着牙，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股火往下压了压。他倒要看看，这几个东西到底要干什么。</p>
潘玉娘倒完酒，把酒壶放下，转身要走。</p>
张有全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又从她的臀滑到她的腿，直到她坐回床上，重新拿起那件衣裳，他的眼睛才慢慢收回来。</p>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舌头在嘴里头搅了搅，像是在品酒，又像是在品别的什么。</p>
张保德看着张有全那副馋猫样，心里头跟明镜似的。</p>
他端起酒杯跟张有全又碰了一个，喝了一口，咂咂嘴，开始说正事儿了。</p>
“村长啊，我家这房子，你也看到了，破得跟猪圈似的，墙都裂了缝，下雨天到处漏。又被张大鹏那个小畜生赶出来，连老房子都没得住，窝在这破地方，憋屈啊。”</p>
张有全夹了一粒花生米，嚼了两下，没接话。</p>
“我就想着，再找个地方，盖个新房。也不用多大，三间正房，两间偏房，够住就行。村长你看，能不能给批块宅基地？”</p>
张有全把花生米咽下去，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p>
“保德啊，”他叹了口气，“咱们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有好事儿我都尽着你，这你知道。可这事儿吧......按理说你们应该在这老房子地皮上盖才行，不然村里人会说闲话的。”</p>
张保德赶紧点头，“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这很为难。”</p>
他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又说，“可这不是没办法嘛。村长你也看到了，大狼大虎都这么大了，眼瞅着就要娶媳妇了。这俩大小伙子挤在一张小床上，像什么话？也该独立出来了不是？你要是给他们批了宅基地，那就是给他们一条活路啊，他们记你一辈子的好。”</p>
张有全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不吭声。</p>
那张脸上写满了“为难”两个字，可眼睛里头的算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p>
他这是在等。</p>
等张保德加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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