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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保德哪儿能不知道张有全的尿性。</p>
这人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没有足够的好处，他连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p>
可他现在手里头能有什么？</p>
钱？没有。东西？没有。</p>
他唯一的筹码......</p>
张保德的目光，偷偷往床那边瞟了一眼。</p>
潘玉娘还低着头在缝衣裳，针线走得又慢又稳，像是这个屋子里头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p>
张保德收回目光，冲张有全笑了笑，“村长，你再考虑考虑，不着急，不着急。来，喝酒，喝酒。”</p>
张有全也笑了，“行，考虑考虑。”</p>
两人又碰了一杯，酒喝得咂咂响。</p>
又喝了一会儿，张有全的话明显多了起来，舌头也开始打结了。</p>
他本来酒量就不咋地，这散装苞谷酒后劲儿又大，几杯下去，脸涨得跟猪肝似的，眼珠子都红了。</p>
张保德朝张大狼和张大虎使了个眼色。</p>
“你们俩，吃饱了上床睡觉去。”</p>
张大狼和张大虎对视一眼，筷子一放，抹了抹嘴，爬到床上去了。</p>
两个人挤在那张小床上，被子一蒙，跟昨天一样，假装睡着了。</p>
可这回，被子底下的张大狼没把耳朵竖起来。</p>
他喝多了，脑袋一沾枕头，呼噜就起来了。</p>
桌子上只剩下张保德和张有全两个人。</p>
张有全晃晃悠悠站起来，身子东倒西歪的，扶着桌沿才站稳。</p>
他打了个酒嗝，一股子酸臭味从嘴里头喷出来，熏得人直皱眉。</p>
“保、保德，我、我回家了......”他的舌头已经捋不直了，“就、就几步路，不、不碍事......”</p>
说话的时候，眼睛又往床那边飘过去了。</p>
潘玉娘还坐在那儿，低着头缝衣裳，煤油灯的光照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p>
碎花衫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头泛着淡淡的光。</p>
张有全的目光就钉在那片白皙上，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p>
张保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慢慢咧开。</p>
他站起来，一把拉住张有全的胳膊，“村长，你这哪儿能回去？喝成这样，路上摔了咋办？不行不行，今晚就睡这里！”</p>
这话一出。</p>
潘玉娘猛地抬起头。</p>
她的手指头攥紧了手里的衣裳，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盯着张保德，眼珠子里头全是不可置信。</p>
家里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p>
张大狼和张大虎挤一张小床，她和张保德睡另一张床，哪儿还有多余的地方？让村长留下，睡哪儿？</p>
门外的张大鹏也是一惊，心里头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了。</p>
张有全还没反应过来，摆了摆手，“没、没事，就几步路，你家这、这么挤，我、我回家睡......”</p>
“不挤啊。”张保德笑眯眯地说，拉着张有全的胳膊不撒手。</p>
“村长你跟玉娘睡里面，我睡外面，哪儿挤了？”</p>
此话一出，张有全的醉眼猛地瞪大了。</p>
“保德，你、你你你......你说什么？”</p>
张保德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拍了拍张有全的肩膀。</p>
“村长你跟玉娘睡里面，你不愿意吗？”</p>
张有全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p>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床上的潘玉娘。</p>
潘玉娘还坐在那儿，手里攥着那件衣裳，浑身僵硬，像一尊石雕。她的脸在油灯下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眼眶里头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可就是没掉下来。</p>
张有全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从脖子滑到她的胸口，从胸口滑到她的腰，一寸一寸的，像条毒蛇在她身上游走。</p>
他咽了口唾沫。</p>
“这、这这......玉娘会同意吗？”</p>
嘴上说着这话，可他的眼睛已经替他回答了。</p>
那双眼睛里头的贪婪和欲望，藏都藏不住，像两团火在烧，烧得他整张脸都发红。</p>
潘玉娘终于听明白了。</p>
不是听明白了，是彻底确认了。</p>
张保德让她给村长倒酒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张保德让村长留下的时候，她也没反应过来。可现在，这句话说出来，她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p>
张保德要让她陪村长睡觉。</p>
换宅基地。</p>
潘玉娘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从手指头抖到肩膀，从肩膀抖到心口。</p>
“当家的，你......你什么意思？”</p>
张保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p>
刚才还笑眯眯的，这会儿跟翻书似的，一下子阴沉下来。他伸手摸到腰间的皮带，“唰”地一下抽出来，皮带头磕在桌沿上，“当”的一声响。</p>
“妈了个巴子，还想翻天不成！”</p>
“村长跟你睡，是你的福气！大狼大虎跟着咱们睡这破屋，你这个当妈的都没点责任？别不知好歹！否则我抽死你！”</p>
潘玉娘浑身一哆嗦，整个人缩了缩，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p>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p>
张有全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p>
他没说话，没阻止，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p>
就那么看着。</p>
张保德把皮带别回腰上，转过身，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又换上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拍了拍张有全的肩膀。</p>
“村长，你看，这不就结了？玉娘她愿意。来，你先坐，我去把床收拾收拾。”</p>
张有全搓了搓手，脸上的笑终于压不住了，露出一口黄牙。</p>
“保德，你这......你这让我说啥好......”</p>
“啥也别说，啥也别说。”张保德摆摆手，“咱们从小光屁股长大的，这点忙我还能不帮你？来，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p>
门外头。</p>
张大鹏的眼睛都快把门板瞪穿了。</p>
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吱”响，指甲掐进掌心里头，疼得发木，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p>
浑身上下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胸口里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整个人都快炸了。</p>
玛德。</p>
老畜牲。</p>
真是改不掉畜牲的行径啊。</p>
不光改不掉，还变本加厉了。</p>
不仅打自己老婆，现在还让别的男人睡自己老婆。</p>
这不是畜牲是什么？</p>
为了地皮，为了那么一块破地皮，连人都不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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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保德哪儿能不知道张有全的尿性。</p>
这人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没有足够的好处，他连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p>
可他现在手里头能有什么？</p>
钱？没有。东西？没有。</p>
他唯一的筹码......</p>
张保德的目光，偷偷往床那边瞟了一眼。</p>
潘玉娘还低着头在缝衣裳，针线走得又慢又稳，像是这个屋子里头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p>
张保德收回目光，冲张有全笑了笑，“村长，你再考虑考虑，不着急，不着急。来，喝酒，喝酒。”</p>
张有全也笑了，“行，考虑考虑。”</p>
两人又碰了一杯，酒喝得咂咂响。</p>
又喝了一会儿，张有全的话明显多了起来，舌头也开始打结了。</p>
他本来酒量就不咋地，这散装苞谷酒后劲儿又大，几杯下去，脸涨得跟猪肝似的，眼珠子都红了。</p>
张保德朝张大狼和张大虎使了个眼色。</p>
“你们俩，吃饱了上床睡觉去。”</p>
张大狼和张大虎对视一眼，筷子一放，抹了抹嘴，爬到床上去了。</p>
两个人挤在那张小床上，被子一蒙，跟昨天一样，假装睡着了。</p>
可这回，被子底下的张大狼没把耳朵竖起来。</p>
他喝多了，脑袋一沾枕头，呼噜就起来了。</p>
桌子上只剩下张保德和张有全两个人。</p>
张有全晃晃悠悠站起来，身子东倒西歪的，扶着桌沿才站稳。</p>
他打了个酒嗝，一股子酸臭味从嘴里头喷出来，熏得人直皱眉。</p>
“保、保德，我、我回家了......”他的舌头已经捋不直了，“就、就几步路，不、不碍事......”</p>
说话的时候，眼睛又往床那边飘过去了。</p>
潘玉娘还坐在那儿，低着头缝衣裳，煤油灯的光照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p>
碎花衫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头泛着淡淡的光。</p>
张有全的目光就钉在那片白皙上，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p>
张保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慢慢咧开。</p>
他站起来，一把拉住张有全的胳膊，“村长，你这哪儿能回去？喝成这样，路上摔了咋办？不行不行，今晚就睡这里！”</p>
这话一出。</p>
潘玉娘猛地抬起头。</p>
她的手指头攥紧了手里的衣裳，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盯着张保德，眼珠子里头全是不可置信。</p>
家里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p>
张大狼和张大虎挤一张小床，她和张保德睡另一张床，哪儿还有多余的地方？让村长留下，睡哪儿？</p>
门外的张大鹏也是一惊，心里头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了。</p>
张有全还没反应过来，摆了摆手，“没、没事，就几步路，你家这、这么挤，我、我回家睡......”</p>
“不挤啊。”张保德笑眯眯地说，拉着张有全的胳膊不撒手。</p>
“村长你跟玉娘睡里面，我睡外面，哪儿挤了？”</p>
此话一出，张有全的醉眼猛地瞪大了。</p>
“保德，你、你你你......你说什么？”</p>
张保德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拍了拍张有全的肩膀。</p>
“村长你跟玉娘睡里面，你不愿意吗？”</p>
张有全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p>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床上的潘玉娘。</p>
潘玉娘还坐在那儿，手里攥着那件衣裳，浑身僵硬，像一尊石雕。她的脸在油灯下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眼眶里头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可就是没掉下来。</p>
张有全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从脖子滑到她的胸口，从胸口滑到她的腰，一寸一寸的，像条毒蛇在她身上游走。</p>
他咽了口唾沫。</p>
“这、这这......玉娘会同意吗？”</p>
嘴上说着这话，可他的眼睛已经替他回答了。</p>
那双眼睛里头的贪婪和欲望，藏都藏不住，像两团火在烧，烧得他整张脸都发红。</p>
潘玉娘终于听明白了。</p>
不是听明白了，是彻底确认了。</p>
张保德让她给村长倒酒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张保德让村长留下的时候，她也没反应过来。可现在，这句话说出来，她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p>
张保德要让她陪村长睡觉。</p>
换宅基地。</p>
潘玉娘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从手指头抖到肩膀，从肩膀抖到心口。</p>
“当家的，你......你什么意思？”</p>
张保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p>
刚才还笑眯眯的，这会儿跟翻书似的，一下子阴沉下来。他伸手摸到腰间的皮带，“唰”地一下抽出来，皮带头磕在桌沿上，“当”的一声响。</p>
“妈了个巴子，还想翻天不成！”</p>
“村长跟你睡，是你的福气！大狼大虎跟着咱们睡这破屋，你这个当妈的都没点责任？别不知好歹！否则我抽死你！”</p>
潘玉娘浑身一哆嗦，整个人缩了缩，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p>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p>
张有全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p>
他没说话，没阻止，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p>
就那么看着。</p>
张保德把皮带别回腰上，转过身，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又换上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拍了拍张有全的肩膀。</p>
“村长，你看，这不就结了？玉娘她愿意。来，你先坐，我去把床收拾收拾。”</p>
张有全搓了搓手，脸上的笑终于压不住了，露出一口黄牙。</p>
“保德，你这......你这让我说啥好......”</p>
“啥也别说，啥也别说。”张保德摆摆手，“咱们从小光屁股长大的，这点忙我还能不帮你？来，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p>
门外头。</p>
张大鹏的眼睛都快把门板瞪穿了。</p>
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吱”响，指甲掐进掌心里头，疼得发木，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p>
浑身上下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胸口里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整个人都快炸了。</p>
玛德。</p>
老畜牲。</p>
真是改不掉畜牲的行径啊。</p>
不光改不掉，还变本加厉了。</p>
不仅打自己老婆，现在还让别的男人睡自己老婆。</p>
这不是畜牲是什么？</p>
为了地皮，为了那么一块破地皮，连人都不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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