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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刘姐牛肉面店，里面的客人似乎多了不少。</p>
不过倒是没见光头强几个流氓拉客，也不知道怎么个事儿。</p>
张大鹏把三轮车停到面馆门口，还没下车，就闻见里头飘出来的牛肉汤香味，浓得跟实质似的，混着花椒、八角和桂皮的气息，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往上拱。</p>
“就这儿。”他把三轮车锁好，回头看了王素素几人一眼，“这家的牛肉面，味道绝对正宗。”</p>
王素素站在三轮车后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低着头不说话。</p>
小七倒是比刚才活泛了些，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面馆的招牌，又飞快低下头去。</p>
几个人磨磨蹭蹭跟着他进了面馆。</p>
面馆里头坐了五六桌客人，大多是赶早进城卖菜或者买东西的乡下人，穿着朴素，桌上摆着粗瓷大碗，呼噜呼噜吃得正香。</p>
张大鹏一眼就看见了刘娜。</p>
她正弯着腰给一桌客人端面，围裙勒在腰上，把那把细腰勒得盈盈一握，再往下就是圆滚滚的曲线，在灰色的裤子里头都藏不住。</p>
头发在脑后随意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风扇吹得一飘一飘的。</p>
刘娜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张大鹏的那一瞬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p>
“大鹏？”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你咋来了？我还想着你今天不来了呢。”</p>
话刚说完，她就看见了张大鹏身后跟着的那几个姑娘。</p>
刘娜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王素素她们身上扫了一圈，脸上的笑容收了收，眉毛微微拧起来。</p>
“这几位是......”</p>
“刘老师，我朋友。”张大鹏笑了笑，拉开一张桌子让几个人坐下，“来八碗牛肉面，要大碗的，多加牛肉。”</p>
“朋友？”刘娜的目光又在那几个姑娘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王素素脸上，多看了两眼。</p>
女人看女人，眼光毒得很。</p>
王素素虽然低着头，但那身段、那张脸、那股子青春的气息，藏都藏不住。再加上小六小七她们几个，个个都是十七八岁、二十出头的年纪，水灵灵的，往那儿一坐，整个面馆都亮堂了几分。</p>
刘娜的嘴角往下撇了撇，那表情，又酸又涩。</p>
“行，你们坐着，我去下面。”她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张大鹏一眼，“大鹏，你进来帮我端碗。”</p>
“你们先坐。”他冲王素素几人点了点头，起身跟着刘娜进了厨房。</p>
厨房里头热气腾腾的，灶台上的大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牛肉汤的香味浓得化不开。</p>
刘娜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长筷子在锅里搅面，动作又急又重，面条在沸水里头翻来翻去，溅起的水花落在灶台上，滋滋响。</p>
“刘老师。”</p>
刘娜没回头，声音硬邦邦的，“你哪来这么多朋友？还都是女的？”</p>
张大鹏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p>
刘娜的身子僵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了，可嘴上还不饶人，“你别碰我。你不是有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陪着吗？来我这儿干什么？”</p>
“刘老师，你吃醋了？”</p>
“谁吃醋了？我吃什么醋？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犯得着吃醋吗？”</p>
张大鹏笑了笑，手掌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嘴唇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刘老师，那几个姑娘真就是朋友。昨天认识的，今天碰巧遇上了。”</p>
“昨天认识的？”刘娜的声音更冷了，“昨天认识的今天就带着来吃面了？你张大鹏什么时候这么会交朋友了？”</p>
“刘老师，你别多想。”张大鹏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了移，落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按，“她们就是几个小丫头片子，不懂事，昨天还把我堵在苞米地里头收拾了一顿呢。”</p>
刘娜猛地转过身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她们把你堵在苞米地里头？打你了？伤着哪儿了没有？”</p>
她上上下下打量张大鹏，伸手在他胳膊上、胸口上摸了一遍，确认他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可脸上的表情还是又气又急。</p>
“那几个小丫头片子，看着文文静静的，咋这么野？你没伤着吧？她们为啥堵你？”</p>
张大鹏被她这一连串问得哭笑不得，伸手抓住她在自己胸口上摸来摸去的手，握在掌心里头。</p>
“刘老师，真没事。我就是昨天帮别人一个忙，得罪了她们，她们来找我出气。没打几下就停了，没伤着。”</p>
他没敢说详细经过。</p>
那事儿，说出来没法说。</p>
刘娜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认他没在撒谎，这才把手抽回去，转过身继续下面。</p>
“行了，你出去等着吧，面马上好。”她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但还是带着点酸味儿，“你那几个朋友，要不要多加点肉？”</p>
“要。”张大鹏笑着说，“多加点儿，刘老师你做的面最好吃，我得让她们也尝尝。”</p>
刘娜哼了一声，嘴上不说，手上却从冰箱里多拿了一块牛肉出来，切了厚厚一大盘。</p>
张大鹏端着面出去的时候，王素素几个人还坐在那儿，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p>
他把面一碗一碗摆在她们面前，每人碗里的牛肉都堆得冒了尖，红亮亮的汤汁浇在上头，撒了葱花和香菜，热气腾腾的。</p>
“吃吧，别客气。”</p>
小七第一个忍不住了。</p>
她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那碗面，咽了口唾沫，又抬头看了看张大鹏，见张大鹏正笑眯眯看着她，赶紧低下头，拿筷子挑起一根面条，吹了吹，塞进嘴里。</p>
嚼了两下，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p>
“好吃......”她忍不住说了一声，“好好吃......”</p>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小六、小五也忍不住了，一个个拿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p>
王素素最后一个动筷子。</p>
她夹了一筷子面条，放进嘴里，嚼了嚼，没说话，可那双眼睛出卖了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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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刘姐牛肉面店，里面的客人似乎多了不少。</p>
不过倒是没见光头强几个流氓拉客，也不知道怎么个事儿。</p>
张大鹏把三轮车停到面馆门口，还没下车，就闻见里头飘出来的牛肉汤香味，浓得跟实质似的，混着花椒、八角和桂皮的气息，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往上拱。</p>
“就这儿。”他把三轮车锁好，回头看了王素素几人一眼，“这家的牛肉面，味道绝对正宗。”</p>
王素素站在三轮车后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低着头不说话。</p>
小七倒是比刚才活泛了些，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面馆的招牌，又飞快低下头去。</p>
几个人磨磨蹭蹭跟着他进了面馆。</p>
面馆里头坐了五六桌客人，大多是赶早进城卖菜或者买东西的乡下人，穿着朴素，桌上摆着粗瓷大碗，呼噜呼噜吃得正香。</p>
张大鹏一眼就看见了刘娜。</p>
她正弯着腰给一桌客人端面，围裙勒在腰上，把那把细腰勒得盈盈一握，再往下就是圆滚滚的曲线，在灰色的裤子里头都藏不住。</p>
头发在脑后随意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风扇吹得一飘一飘的。</p>
刘娜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张大鹏的那一瞬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p>
“大鹏？”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你咋来了？我还想着你今天不来了呢。”</p>
话刚说完，她就看见了张大鹏身后跟着的那几个姑娘。</p>
刘娜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王素素她们身上扫了一圈，脸上的笑容收了收，眉毛微微拧起来。</p>
“这几位是......”</p>
“刘老师，我朋友。”张大鹏笑了笑，拉开一张桌子让几个人坐下，“来八碗牛肉面，要大碗的，多加牛肉。”</p>
“朋友？”刘娜的目光又在那几个姑娘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王素素脸上，多看了两眼。</p>
女人看女人，眼光毒得很。</p>
王素素虽然低着头，但那身段、那张脸、那股子青春的气息，藏都藏不住。再加上小六小七她们几个，个个都是十七八岁、二十出头的年纪，水灵灵的，往那儿一坐，整个面馆都亮堂了几分。</p>
刘娜的嘴角往下撇了撇，那表情，又酸又涩。</p>
“行，你们坐着，我去下面。”她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张大鹏一眼，“大鹏，你进来帮我端碗。”</p>
“你们先坐。”他冲王素素几人点了点头，起身跟着刘娜进了厨房。</p>
厨房里头热气腾腾的，灶台上的大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牛肉汤的香味浓得化不开。</p>
刘娜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长筷子在锅里搅面，动作又急又重，面条在沸水里头翻来翻去，溅起的水花落在灶台上，滋滋响。</p>
“刘老师。”</p>
刘娜没回头，声音硬邦邦的，“你哪来这么多朋友？还都是女的？”</p>
张大鹏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p>
刘娜的身子僵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了，可嘴上还不饶人，“你别碰我。你不是有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陪着吗？来我这儿干什么？”</p>
“刘老师，你吃醋了？”</p>
“谁吃醋了？我吃什么醋？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犯得着吃醋吗？”</p>
张大鹏笑了笑，手掌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嘴唇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刘老师，那几个姑娘真就是朋友。昨天认识的，今天碰巧遇上了。”</p>
“昨天认识的？”刘娜的声音更冷了，“昨天认识的今天就带着来吃面了？你张大鹏什么时候这么会交朋友了？”</p>
“刘老师，你别多想。”张大鹏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了移，落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按，“她们就是几个小丫头片子，不懂事，昨天还把我堵在苞米地里头收拾了一顿呢。”</p>
刘娜猛地转过身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她们把你堵在苞米地里头？打你了？伤着哪儿了没有？”</p>
她上上下下打量张大鹏，伸手在他胳膊上、胸口上摸了一遍，确认他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可脸上的表情还是又气又急。</p>
“那几个小丫头片子，看着文文静静的，咋这么野？你没伤着吧？她们为啥堵你？”</p>
张大鹏被她这一连串问得哭笑不得，伸手抓住她在自己胸口上摸来摸去的手，握在掌心里头。</p>
“刘老师，真没事。我就是昨天帮别人一个忙，得罪了她们，她们来找我出气。没打几下就停了，没伤着。”</p>
他没敢说详细经过。</p>
那事儿，说出来没法说。</p>
刘娜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认他没在撒谎，这才把手抽回去，转过身继续下面。</p>
“行了，你出去等着吧，面马上好。”她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但还是带着点酸味儿，“你那几个朋友，要不要多加点肉？”</p>
“要。”张大鹏笑着说，“多加点儿，刘老师你做的面最好吃，我得让她们也尝尝。”</p>
刘娜哼了一声，嘴上不说，手上却从冰箱里多拿了一块牛肉出来，切了厚厚一大盘。</p>
张大鹏端着面出去的时候，王素素几个人还坐在那儿，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p>
他把面一碗一碗摆在她们面前，每人碗里的牛肉都堆得冒了尖，红亮亮的汤汁浇在上头，撒了葱花和香菜，热气腾腾的。</p>
“吃吧，别客气。”</p>
小七第一个忍不住了。</p>
她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那碗面，咽了口唾沫，又抬头看了看张大鹏，见张大鹏正笑眯眯看着她，赶紧低下头，拿筷子挑起一根面条，吹了吹，塞进嘴里。</p>
嚼了两下，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p>
“好吃......”她忍不住说了一声，“好好吃......”</p>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小六、小五也忍不住了，一个个拿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p>
王素素最后一个动筷子。</p>
她夹了一筷子面条，放进嘴里，嚼了嚼，没说话，可那双眼睛出卖了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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