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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鹏也端了一碗面坐下来，呼噜呼噜吃了两口，抬头看了看王素素。</p>
“素素，昨天那事儿，咱们就当没发生过。你们也别害怕，我不会报警，也不会找你们麻烦。”</p>
王素素的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点红。</p>
“你真不怪我们？”</p>
“怪你们什么？”张大鹏又扒了一口面，“你们又没把我怎么样。再说了，要不是你们......”</p>
他说到这儿，忽然停住了。</p>
差点说漏嘴了。</p>
要不是你们，我还没那么容易突破炼气期一层呢。</p>
这话不能说。</p>
“反正就是没事。”他把话头拐了个弯，“你们以后别干这种事了就行。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带着一群小丫头，堵人、绑人，像什么话？”</p>
王素素低下头，“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p>
“以后不干了。”</p>
小七在旁边也小声说，“不干了......昨天吓死我们了，以为你死了，我们一晚上都没敢睡觉......”</p>
张大鹏被她这话逗得想笑，又忍住了。</p>
“行了，吃面吧，面凉了就不好吃了。”</p>
几个人低头吃面，谁也不再说话。</p>
面馆里只剩下筷子碰碗沿的叮当声和吸溜面条的声音。</p>
过了一会儿，王素素忽然抬起头，看着张大鹏，“大鹏哥。”</p>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哥。</p>
“嗯？”</p>
“你昨天......真的没事吗？我们看你的脸都红成那样了，跟......跟要出血似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跟碗里的牛肉似的。</p>
“没事。”张大鹏笑了笑，“我那是......那是身体有点毛病，偶尔会发作一下。发作的时候就跟死了一样，其实没死。你们不用放在心上。”</p>
王素素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吃面，可那耳朵尖，红得透亮。</p>
一碗面吃完，几个人脸上的血色都回来了，不像刚来时那么苍白。</p>
小七甚至有了点笑模样，偷偷看了张大鹏好几眼，每次被张大鹏发现，就赶紧低下头，耳朵红得跟要滴血似的。</p>
张大鹏去结账的时候，刘娜正在收银台后面算账。</p>
“刘老师，给你钱。”张大鹏掏出两张红票子递给对方。</p>
八碗面，还多加了牛肉，高低得一两百块钱。</p>
刘娜看了一眼递过来的钱，没接，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p>
“大鹏，你这钱，我不能收。”</p>
“为啥？”张大鹏愣了一下，“刘老师，做生意哪有不收钱的？”</p>
“那几个小姑娘，我一个都不认识。”刘娜把计算器往旁边一推，双手交叉搁在台面上，“我收的是你的钱。可你这钱，是你那几个‘朋友’的饭钱，你自己又没吃几口。我要是收了，那不成了你请她们吃饭，我赚你的钱？”</p>
张大鹏张了张嘴，被她这套逻辑绕得有点晕。</p>
“刘老师，你就当是我自己吃的，行不行？”</p>
“不行。”刘娜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下巴朝厨房方向扬了扬，“你要真想给钱，自己去后厨把碗洗了。”</p>
张大鹏哭笑不得，知道她是故意的。</p>
这女人，吃醋吃得这么理直气壮，还让他去洗碗，那不是摆明了要他在那几个小姑娘面前丢面子吗？</p>
“行，那我就先欠着。”张大鹏把钱揣回兜里，嘿嘿一笑，“改天我多给刘老师带几条鱼来，抵这顿饭钱。”</p>
刘娜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怨，眼波流转间带着股子说不清的风情。</p>
“你少气我就行了。”</p>
张大鹏讪讪一笑，转身回到桌前。</p>
王素素几个人已经把面吃完了，碗里连汤都没剩多少。小七正端着碗喝最后一口汤，看见他过来，赶紧把碗放下，用袖子擦了擦嘴，脸又红了。</p>
“吃饱了？”张大鹏问。</p>
几个人点了点头。</p>
“那走吧，我送你们回去。”</p>
出了面馆，晨光已经彻底亮了，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多了起来。</p>
张大鹏跨上三轮车，回头看她们，</p>
张大鹏跨上三轮车，回头看她们，突然问道，“你们平时都干嘛，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工作？”</p>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好意思开口。</p>
过了一会儿，小七才小声嘟囔了一句，“没有工作，整天就在街上游荡呗。”</p>
张大鹏眉头皱起来，“游荡？那你们吃什么？喝什么？”</p>
“收点保护费。”小七的声音更小了，低着头。</p>
张大鹏差点笑喷了。</p>
几个小太妹，还能收来保护费？</p>
“就你们这样的，收保护费？收谁的？”</p>
“收那些初中女生的呗。”小七抬起头，“她们胆子小，一吓唬就给了，一次五块十块的，积少成多。”</p>
张大鹏当时脸就黑了。</p>
他脸色一沉，眉毛拧起来，声音也冷了，“小七，这是敲诈勒索，是犯法的，知道吗？”</p>
小七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p>
“你们几个，以后不能再收保护费了，知道吗？”张大鹏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去，语气严厉，“谁要是再干这种事，别怪我不客气。”</p>
几个人都低下头，谁也不说话。</p>
过了一会儿，王素素抬起头，咬了咬嘴唇，“大鹏哥，不收保护费，我们吃啥？也没别的收入来源，总不能种地吧？”</p>
“我们姐妹几个当初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不想去城里打工，各奔东西。”</p>
张大鹏差点憋不住。</p>
有福同享？</p>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p>
七个把自己一个嚯嚯了，这也叫有福同享？</p>
那他是什么？福？</p>
张大鹏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股子哭笑不得的劲儿压下去，正色道，“种地怎么了？种地不丢人。你们几个手脚齐全的，种地还养不活自己？”</p>
“可我们不会种地啊。”小六也开口了，“我们从小就混街上，哪会种什么地？”</p>
张大鹏沉默了。</p>
小六说的有道理，她们会个屁的种地。</p>
别说他们了，自己这个有手有脚的老好人，都不愿意种地，更何况她们几个小姑娘。</p>
得给她们找点事做做，不能一直这么混下去。</p>
好歹跟自己有过一场情缘，不能看着她们以后走上不归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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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鹏也端了一碗面坐下来，呼噜呼噜吃了两口，抬头看了看王素素。</p>
“素素，昨天那事儿，咱们就当没发生过。你们也别害怕，我不会报警，也不会找你们麻烦。”</p>
王素素的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点红。</p>
“你真不怪我们？”</p>
“怪你们什么？”张大鹏又扒了一口面，“你们又没把我怎么样。再说了，要不是你们......”</p>
他说到这儿，忽然停住了。</p>
差点说漏嘴了。</p>
要不是你们，我还没那么容易突破炼气期一层呢。</p>
这话不能说。</p>
“反正就是没事。”他把话头拐了个弯，“你们以后别干这种事了就行。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带着一群小丫头，堵人、绑人，像什么话？”</p>
王素素低下头，“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p>
“以后不干了。”</p>
小七在旁边也小声说，“不干了......昨天吓死我们了，以为你死了，我们一晚上都没敢睡觉......”</p>
张大鹏被她这话逗得想笑，又忍住了。</p>
“行了，吃面吧，面凉了就不好吃了。”</p>
几个人低头吃面，谁也不再说话。</p>
面馆里只剩下筷子碰碗沿的叮当声和吸溜面条的声音。</p>
过了一会儿，王素素忽然抬起头，看着张大鹏，“大鹏哥。”</p>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哥。</p>
“嗯？”</p>
“你昨天......真的没事吗？我们看你的脸都红成那样了，跟......跟要出血似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跟碗里的牛肉似的。</p>
“没事。”张大鹏笑了笑，“我那是......那是身体有点毛病，偶尔会发作一下。发作的时候就跟死了一样，其实没死。你们不用放在心上。”</p>
王素素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吃面，可那耳朵尖，红得透亮。</p>
一碗面吃完，几个人脸上的血色都回来了，不像刚来时那么苍白。</p>
小七甚至有了点笑模样，偷偷看了张大鹏好几眼，每次被张大鹏发现，就赶紧低下头，耳朵红得跟要滴血似的。</p>
张大鹏去结账的时候，刘娜正在收银台后面算账。</p>
“刘老师，给你钱。”张大鹏掏出两张红票子递给对方。</p>
八碗面，还多加了牛肉，高低得一两百块钱。</p>
刘娜看了一眼递过来的钱，没接，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p>
“大鹏，你这钱，我不能收。”</p>
“为啥？”张大鹏愣了一下，“刘老师，做生意哪有不收钱的？”</p>
“那几个小姑娘，我一个都不认识。”刘娜把计算器往旁边一推，双手交叉搁在台面上，“我收的是你的钱。可你这钱，是你那几个‘朋友’的饭钱，你自己又没吃几口。我要是收了，那不成了你请她们吃饭，我赚你的钱？”</p>
张大鹏张了张嘴，被她这套逻辑绕得有点晕。</p>
“刘老师，你就当是我自己吃的，行不行？”</p>
“不行。”刘娜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下巴朝厨房方向扬了扬，“你要真想给钱，自己去后厨把碗洗了。”</p>
张大鹏哭笑不得，知道她是故意的。</p>
这女人，吃醋吃得这么理直气壮，还让他去洗碗，那不是摆明了要他在那几个小姑娘面前丢面子吗？</p>
“行，那我就先欠着。”张大鹏把钱揣回兜里，嘿嘿一笑，“改天我多给刘老师带几条鱼来，抵这顿饭钱。”</p>
刘娜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怨，眼波流转间带着股子说不清的风情。</p>
“你少气我就行了。”</p>
张大鹏讪讪一笑，转身回到桌前。</p>
王素素几个人已经把面吃完了，碗里连汤都没剩多少。小七正端着碗喝最后一口汤，看见他过来，赶紧把碗放下，用袖子擦了擦嘴，脸又红了。</p>
“吃饱了？”张大鹏问。</p>
几个人点了点头。</p>
“那走吧，我送你们回去。”</p>
出了面馆，晨光已经彻底亮了，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多了起来。</p>
张大鹏跨上三轮车，回头看她们，</p>
张大鹏跨上三轮车，回头看她们，突然问道，“你们平时都干嘛，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工作？”</p>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好意思开口。</p>
过了一会儿，小七才小声嘟囔了一句，“没有工作，整天就在街上游荡呗。”</p>
张大鹏眉头皱起来，“游荡？那你们吃什么？喝什么？”</p>
“收点保护费。”小七的声音更小了，低着头。</p>
张大鹏差点笑喷了。</p>
几个小太妹，还能收来保护费？</p>
“就你们这样的，收保护费？收谁的？”</p>
“收那些初中女生的呗。”小七抬起头，“她们胆子小，一吓唬就给了，一次五块十块的，积少成多。”</p>
张大鹏当时脸就黑了。</p>
他脸色一沉，眉毛拧起来，声音也冷了，“小七，这是敲诈勒索，是犯法的，知道吗？”</p>
小七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p>
“你们几个，以后不能再收保护费了，知道吗？”张大鹏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去，语气严厉，“谁要是再干这种事，别怪我不客气。”</p>
几个人都低下头，谁也不说话。</p>
过了一会儿，王素素抬起头，咬了咬嘴唇，“大鹏哥，不收保护费，我们吃啥？也没别的收入来源，总不能种地吧？”</p>
“我们姐妹几个当初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不想去城里打工，各奔东西。”</p>
张大鹏差点憋不住。</p>
有福同享？</p>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p>
七个把自己一个嚯嚯了，这也叫有福同享？</p>
那他是什么？福？</p>
张大鹏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股子哭笑不得的劲儿压下去，正色道，“种地怎么了？种地不丢人。你们几个手脚齐全的，种地还养不活自己？”</p>
“可我们不会种地啊。”小六也开口了，“我们从小就混街上，哪会种什么地？”</p>
张大鹏沉默了。</p>
小六说的有道理，她们会个屁的种地。</p>
别说他们了，自己这个有手有脚的老好人，都不愿意种地，更何况她们几个小姑娘。</p>
得给她们找点事做做，不能一直这么混下去。</p>
好歹跟自己有过一场情缘，不能看着她们以后走上不归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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