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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鹏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彭雪心里莫名安稳的笃定。</p>
“彭姐，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p>
彭雪看着他，“什么问题。”</p>
“如果有一天你跟他离婚，你想要什么？”</p>
彭雪沉默了很久，手指头在他手心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那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来覆去转了无数遍，终于找到了出口。</p>
“我想要那个家干净一点，不想再看见那些让我不舒服的人和事。”</p>
“还有，我想要自由。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自由，是真的能自己说了算的日子。早上起来不用看谁的脸色，晚上回家不用想着怎么避开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跟任何人交代。”</p>
张大鹏点了点头，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p>
“彭姐，你这个愿望一点都不贪心。你要的，本来就是你该得的。”</p>
彭雪垂下眼帘，“大鹏，你不知道，他那个人，看着稳重，实际上心眼很小。我要真提离婚，他不会痛快答应的。”</p>
张大鹏听完彭雪那番话，心里头那点念头越来越清晰了。</p>
他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枕头上，目光落在彭雪脸上。</p>
“彭姐，你知道杨副局长这些年有没有贪污受贿什么的吗？”</p>
彭雪的手指头在床单上无意识划了两下，沉默了几秒才开口。</p>
“肯定有啊。他那个位置，手底下管着那么多人，想捞钱太容易了。但他一直防着我，什么都不告诉我。平时家里的开销，他会给我钱，但给得不多，刚好够日常用的那种。他那些钱都放在哪儿，我一概不知道。”</p>
张大鹏心里头暗暗骂了一句，这个杨副局长够谨慎的，连自己老婆都防着，也难怪两个人感情不和了。</p>
他又问了一句，“那他外面会不会有女人？”</p>
彭雪迟疑了一下，目光垂下去，像是在回忆什么，“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他有时候夜不归宿的时候也多，我也没问过。我不管那么多，我对他没有感情了，哪还管那么多，一个人清净就行了。”</p>
张大鹏看着她那副平静到近乎淡漠的表情，心里头像是有块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p>
这女人是真的不在乎了。</p>
一个女人对丈夫夜不归宿都不闻不问，那不是信任，那是彻底死了心。</p>
张大鹏沉吟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彭姐，现在让他乖乖跟你离婚，只有搜集他贪污的证据，或者他在外面养小三的证据。但凡有其中一件，就能让他灰头土脸，甚至受到法律的制裁。到时候离不离婚，就由不得他了。”</p>
彭雪睫毛颤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犹豫，“这样不好吧，好歹也是夫妻，他又是孩子父亲。要是真把他弄进去了，对孩子也不好。”</p>
张大鹏看着她那双带着纠结的眼睛，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p>
“彭姐，你替他考虑这么多，可这些年他替你考虑过吗？他在外面玩得风生水起的时候，想过你一个人在家里是什么感受吗？他防着你，不让你知道他那些钱放在哪儿，不让你知道他那些事，他拿你当自己人了吗？”</p>
彭雪的手指头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没有抽回去，也没有接话。</p>
张大鹏继续说，“至于孩子，你想想，孩子多大了？他早就不是那个需要父母都在身边才能安心长大的年纪了。再说了，他有钱花，又不会进体制内，还在乎什么？”</p>
彭雪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你说得对。我替他想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替我想过。”</p>
她抬起头来看着张大鹏，眼底那层犹豫已经散了大半，换上了一副下定决心的表情，“那你说，该怎么查他？”</p>
张大鹏想了想，“他那些事，肯定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痕迹，要不然早被人查出来了。但再谨慎的人，也难免会有疏漏。彭姐，你能拿到他一件穿过的衣服吗？”</p>
彭雪愣了一下，“衣服？你要那个干什么？”</p>
“有用。”张大鹏没有细说，“最好是没洗过的，外套或者衬衫都行。”</p>
彭雪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他今天不在家，家里没人。我现在就可以回去拿。”</p>
两人从床上起来，各自穿好衣服，出了酒店。</p>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路灯把街道照得昏黄，路面上偶尔有车驶过。</p>
张大鹏发动引擎，黑色SUV沿着县城的主干道往城北方向开去，按照彭雪指的路线，穿过几条街道，最后在一个老式单位家属院门口停下来。</p>
家属院不大，门口有门卫，但彭雪摇下车窗露了一下脸，门卫就放行了。</p>
车子在一栋灰白色的筒子楼前面停下来。</p>
张大鹏熄了火，没有熄灯，也没有下车，就坐在驾驶座上等着。</p>
彭雪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在这儿等着，我上去拿，很快的。”</p>
张大鹏点了点头，看着她转身走进楼道，背影在感应灯的光线里一明一暗，很快就消失在楼梯拐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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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五六分钟，楼道的灯又亮了一下，彭雪的身影重新出现。</p>
她手里提着一个深蓝色的购物袋，快步走到车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把那个袋子递到张大鹏手上。</p>
“他昨天换下来的外套，还没来得及洗，应该还带着味道。”</p>
张大鹏接过那个袋子，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面料看着不算新了，领口处微微有些发亮，是穿久了才会有的那种磨损痕迹。</p>
他没有急着查看，先把袋子放在后座上，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彭雪，“彭姐，你放心吧，查他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保证，很快就能让你跟他离婚。”</p>
彭雪坐在副驾驶上，侧着头看他，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到什么保证。</p>
张大鹏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p>
彭雪没有防备，整个人扑进他怀里。</p>
张大鹏的另一只手已经落在她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面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布料渗过来。</p>
“彭姐，离婚之后你就彻底是我的女人了。到那时候，没人管你，没人说你，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p>
彭雪被他搂在怀里，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混着酒店沐浴露和男人气息的味道，心跳又快了几分。</p>
“大鹏，你......先别这样，这是在小区里，万一有人路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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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鹏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彭雪心里莫名安稳的笃定。</p>
“彭姐，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p>
彭雪看着他，“什么问题。”</p>
“如果有一天你跟他离婚，你想要什么？”</p>
彭雪沉默了很久，手指头在他手心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那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来覆去转了无数遍，终于找到了出口。</p>
“我想要那个家干净一点，不想再看见那些让我不舒服的人和事。”</p>
“还有，我想要自由。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自由，是真的能自己说了算的日子。早上起来不用看谁的脸色，晚上回家不用想着怎么避开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跟任何人交代。”</p>
张大鹏点了点头，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p>
“彭姐，你这个愿望一点都不贪心。你要的，本来就是你该得的。”</p>
彭雪垂下眼帘，“大鹏，你不知道，他那个人，看着稳重，实际上心眼很小。我要真提离婚，他不会痛快答应的。”</p>
张大鹏听完彭雪那番话，心里头那点念头越来越清晰了。</p>
他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枕头上，目光落在彭雪脸上。</p>
“彭姐，你知道杨副局长这些年有没有贪污受贿什么的吗？”</p>
彭雪的手指头在床单上无意识划了两下，沉默了几秒才开口。</p>
“肯定有啊。他那个位置，手底下管着那么多人，想捞钱太容易了。但他一直防着我，什么都不告诉我。平时家里的开销，他会给我钱，但给得不多，刚好够日常用的那种。他那些钱都放在哪儿，我一概不知道。”</p>
张大鹏心里头暗暗骂了一句，这个杨副局长够谨慎的，连自己老婆都防着，也难怪两个人感情不和了。</p>
他又问了一句，“那他外面会不会有女人？”</p>
彭雪迟疑了一下，目光垂下去，像是在回忆什么，“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他有时候夜不归宿的时候也多，我也没问过。我不管那么多，我对他没有感情了，哪还管那么多，一个人清净就行了。”</p>
张大鹏看着她那副平静到近乎淡漠的表情，心里头像是有块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p>
这女人是真的不在乎了。</p>
一个女人对丈夫夜不归宿都不闻不问，那不是信任，那是彻底死了心。</p>
张大鹏沉吟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彭姐，现在让他乖乖跟你离婚，只有搜集他贪污的证据，或者他在外面养小三的证据。但凡有其中一件，就能让他灰头土脸，甚至受到法律的制裁。到时候离不离婚，就由不得他了。”</p>
彭雪睫毛颤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犹豫，“这样不好吧，好歹也是夫妻，他又是孩子父亲。要是真把他弄进去了，对孩子也不好。”</p>
张大鹏看着她那双带着纠结的眼睛，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p>
“彭姐，你替他考虑这么多，可这些年他替你考虑过吗？他在外面玩得风生水起的时候，想过你一个人在家里是什么感受吗？他防着你，不让你知道他那些钱放在哪儿，不让你知道他那些事，他拿你当自己人了吗？”</p>
彭雪的手指头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没有抽回去，也没有接话。</p>
张大鹏继续说，“至于孩子，你想想，孩子多大了？他早就不是那个需要父母都在身边才能安心长大的年纪了。再说了，他有钱花，又不会进体制内，还在乎什么？”</p>
彭雪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你说得对。我替他想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替我想过。”</p>
她抬起头来看着张大鹏，眼底那层犹豫已经散了大半，换上了一副下定决心的表情，“那你说，该怎么查他？”</p>
张大鹏想了想，“他那些事，肯定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痕迹，要不然早被人查出来了。但再谨慎的人，也难免会有疏漏。彭姐，你能拿到他一件穿过的衣服吗？”</p>
彭雪愣了一下，“衣服？你要那个干什么？”</p>
“有用。”张大鹏没有细说，“最好是没洗过的，外套或者衬衫都行。”</p>
彭雪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他今天不在家，家里没人。我现在就可以回去拿。”</p>
两人从床上起来，各自穿好衣服，出了酒店。</p>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路灯把街道照得昏黄，路面上偶尔有车驶过。</p>
张大鹏发动引擎，黑色SUV沿着县城的主干道往城北方向开去，按照彭雪指的路线，穿过几条街道，最后在一个老式单位家属院门口停下来。</p>
家属院不大，门口有门卫，但彭雪摇下车窗露了一下脸，门卫就放行了。</p>
车子在一栋灰白色的筒子楼前面停下来。</p>
张大鹏熄了火，没有熄灯，也没有下车，就坐在驾驶座上等着。</p>
彭雪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在这儿等着，我上去拿，很快的。”</p>
张大鹏点了点头，看着她转身走进楼道，背影在感应灯的光线里一明一暗，很快就消失在楼梯拐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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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五六分钟，楼道的灯又亮了一下，彭雪的身影重新出现。</p>
她手里提着一个深蓝色的购物袋，快步走到车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把那个袋子递到张大鹏手上。</p>
“他昨天换下来的外套，还没来得及洗，应该还带着味道。”</p>
张大鹏接过那个袋子，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面料看着不算新了，领口处微微有些发亮，是穿久了才会有的那种磨损痕迹。</p>
他没有急着查看，先把袋子放在后座上，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彭雪，“彭姐，你放心吧，查他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保证，很快就能让你跟他离婚。”</p>
彭雪坐在副驾驶上，侧着头看他，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到什么保证。</p>
张大鹏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p>
彭雪没有防备，整个人扑进他怀里。</p>
张大鹏的另一只手已经落在她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面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布料渗过来。</p>
“彭姐，离婚之后你就彻底是我的女人了。到那时候，没人管你，没人说你，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p>
彭雪被他搂在怀里，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混着酒店沐浴露和男人气息的味道，心跳又快了几分。</p>
“大鹏，你......先别这样，这是在小区里，万一有人路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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