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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这大晚上的，谁看得见。”张大鹏的手从她后背上滑下来，落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面料轻轻捏了一下。</p>
彭雪的身子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慢慢软下来。</p>
“大鹏......别在这儿......万一被人看见了，我在这小区住了这么多年，邻居都认识我......”</p>
“那咱们换个地方。”张大鹏松开她，发动引擎，黑色SUV在小区门口调了个头，拐上主路。</p>
他没有开回刚才那家快捷酒店，而是在附近一个偏僻角落停下来。</p>
这里晚上安静得很，连个鬼影都没有。</p>
“彭姐，这地方够安静吧？”</p>
彭雪靠在座椅上，耳朵根悄悄红了一层。</p>
“你倒是会选......”</p>
张大鹏解开安全带，搂住彭雪，“彭姐，你不是说你很多年没有被人这样碰过了吗？今晚让你一次性感受个够。”</p>
彭雪咬着嘴唇，没有接话，但也没有躲开。</p>
张大鹏的手重新落在她腰侧，隔着制服面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升高。</p>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垂边上，“彭姐，你闻着真香。”</p>
彭雪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p>
......</p>
一个小时后，张大鹏把彭雪送回家。</p>
等对方上楼之后，张大鹏发个信息问杨副局长在不在家。</p>
彭雪回复说不在。</p>
张大鹏心里有了数，大晚上的，杨副局长不在家，也不知道在应酬还是干别的，不如查查看。</p>
张大鹏拿起杨副局长那件外套，然后从口袋掏出一个剪好的纸人。</p>
纸人术可不止吓唬人一种技能那么简单，还有追踪的能力。</p>
只要沾上对方的气息，纸人就能循着那缕气味一路跟过去，哪怕隔着几条街也能找到目标。</p>
张大鹏把那件深灰色夹克放在后座上，纸人悬在夹克上方轻轻晃动，像是在细细辨认那缕残留的气味。</p>
过了几秒，纸人像是确认了什么，从夹克上飘起来，飘到车窗边沿，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朝着某个方向微微倾斜，像是在示意他往那边走。</p>
张大鹏发动引擎，黑色SUV跟着纸人的指引穿过县城的主干道。</p>
纸人在前方飘着，时快时慢，遇到路口时会悬停片刻，像是在辨认方向，然后继续往前飘。</p>
车子穿过几条街，跟着那个白纸裁成的小人七拐八绕，最后在一条不算宽的巷子口停了下来。</p>
巷子深处亮着一块霓虹招牌，灯光是那种暧昧的粉紫色，拼出几个字，天上人间KTV。</p>
张大鹏把车停在路边一棵梧桐树的阴影底下，没有熄火，先坐在车里看了几眼。</p>
这地方从外面看着并不算大，门脸装潢得倒是挺讲究，玻璃门擦得锃亮，门口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边摆着两盆半人高的绿植。</p>
“这家伙，大晚上竟然来KTV，一看就不是正经人。”</p>
张大鹏熄了火拔了钥匙推门下车，锁好车之后抬头又看了一眼那块粉紫色的招牌，然后迈步往KTV门口走。</p>
推开那扇玻璃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劣质香水、啤酒和空调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张大鹏不由自主皱了一下鼻子。</p>
门内是一条不算太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贴着深色的壁纸，壁纸上印着暗金色的花纹。</p>
走廊尽头是一个前台，前台后面站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小姑娘，扎着高马尾，正低头刷手机。</p>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在张大鹏身上停了一瞬，然后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p>
“先生您好，几位？”</p>
张大鹏走到前台前面停下脚步，目光在那张挂在墙上的价目表上扫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落在那小姑娘脸上，“我找人，约了朋友，他应该已经到了。”</p>
小姑娘也没多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p>
“那您直接上去就行。”</p>
张大鹏冲她点了点头，迈步穿过前台旁边的通道，沿着楼梯往上走。</p>
楼道里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什么声音。</p>
上了二楼，走廊两侧都是紧闭的包厢门，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p>
有的门开着一条缝，能看见里面投影屏幕上的画面一闪一闪的，还有人在扯着嗓子喊歌，声音混着啤酒瓶碰撞的叮当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p>
张大鹏目光在走廊两侧扫了一圈，没有多做停留，继续顺着走廊往里走。</p>
经过几扇紧闭的门时，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叫好声和笑声，有男有女。</p>
有的包厢门口站着服务员，端着果盘或者托盘进进出出。</p>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那扇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出现在视野里，门也是暗红色的，门板上没有标识，跟其他包厢门没有太大区别。</p>
纸人从张大鹏的衣领里探出半个纸脑袋，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朝那扇门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示意他目的地就在这里面。</p>
张大鹏不动声色走过去，伸手搭在门把手上一拧。</p>
门锁着。</p>
他又加了几分力试了试，门板纹丝不动，显然不是普通的推拉门。</p>
他又蹲下来检查了一下门锁的位置，锁孔旁边的面板上印着一行极细小的数字按键，是密码锁。</p>
张大鹏盯着那个密码锁看了好几秒，心里头骂了一句，杨副局长玩得倒是挺高端，连KTV都有这种隐秘会所。</p>
他直起腰来，朝那扇门又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往回走，沿着楼梯下了楼，从侧门绕到KTV外面。</p>
外面夜色正浓，KTV这栋楼的侧面是一面灰扑扑的砖墙，墙面上攀着几根落水管。</p>
张大鹏仰头往上看，三楼那一排窗户全都拉着深色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更别说看清里面是什么情况了。</p>
他站在墙根底下，把纸人往空中一送。</p>
纸人顺着墙壁无声无息飘上去，在三楼那排窗户外面逐一试探了一遍，每一扇都关得紧紧的，窗帘也拉得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缝隙可以钻进去。</p>
片刻之后纸人从空中飘落下来，回到张大鹏掌心里，摊成一张普通纸片。</p>
“玛德，防守的还挺严密，肯定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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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这大晚上的，谁看得见。”张大鹏的手从她后背上滑下来，落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面料轻轻捏了一下。</p>
彭雪的身子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慢慢软下来。</p>
“大鹏......别在这儿......万一被人看见了，我在这小区住了这么多年，邻居都认识我......”</p>
“那咱们换个地方。”张大鹏松开她，发动引擎，黑色SUV在小区门口调了个头，拐上主路。</p>
他没有开回刚才那家快捷酒店，而是在附近一个偏僻角落停下来。</p>
这里晚上安静得很，连个鬼影都没有。</p>
“彭姐，这地方够安静吧？”</p>
彭雪靠在座椅上，耳朵根悄悄红了一层。</p>
“你倒是会选......”</p>
张大鹏解开安全带，搂住彭雪，“彭姐，你不是说你很多年没有被人这样碰过了吗？今晚让你一次性感受个够。”</p>
彭雪咬着嘴唇，没有接话，但也没有躲开。</p>
张大鹏的手重新落在她腰侧，隔着制服面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升高。</p>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垂边上，“彭姐，你闻着真香。”</p>
彭雪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p>
......</p>
一个小时后，张大鹏把彭雪送回家。</p>
等对方上楼之后，张大鹏发个信息问杨副局长在不在家。</p>
彭雪回复说不在。</p>
张大鹏心里有了数，大晚上的，杨副局长不在家，也不知道在应酬还是干别的，不如查查看。</p>
张大鹏拿起杨副局长那件外套，然后从口袋掏出一个剪好的纸人。</p>
纸人术可不止吓唬人一种技能那么简单，还有追踪的能力。</p>
只要沾上对方的气息，纸人就能循着那缕气味一路跟过去，哪怕隔着几条街也能找到目标。</p>
张大鹏把那件深灰色夹克放在后座上，纸人悬在夹克上方轻轻晃动，像是在细细辨认那缕残留的气味。</p>
过了几秒，纸人像是确认了什么，从夹克上飘起来，飘到车窗边沿，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朝着某个方向微微倾斜，像是在示意他往那边走。</p>
张大鹏发动引擎，黑色SUV跟着纸人的指引穿过县城的主干道。</p>
纸人在前方飘着，时快时慢，遇到路口时会悬停片刻，像是在辨认方向，然后继续往前飘。</p>
车子穿过几条街，跟着那个白纸裁成的小人七拐八绕，最后在一条不算宽的巷子口停了下来。</p>
巷子深处亮着一块霓虹招牌，灯光是那种暧昧的粉紫色，拼出几个字，天上人间KTV。</p>
张大鹏把车停在路边一棵梧桐树的阴影底下，没有熄火，先坐在车里看了几眼。</p>
这地方从外面看着并不算大，门脸装潢得倒是挺讲究，玻璃门擦得锃亮，门口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边摆着两盆半人高的绿植。</p>
“这家伙，大晚上竟然来KTV，一看就不是正经人。”</p>
张大鹏熄了火拔了钥匙推门下车，锁好车之后抬头又看了一眼那块粉紫色的招牌，然后迈步往KTV门口走。</p>
推开那扇玻璃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劣质香水、啤酒和空调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张大鹏不由自主皱了一下鼻子。</p>
门内是一条不算太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贴着深色的壁纸，壁纸上印着暗金色的花纹。</p>
走廊尽头是一个前台，前台后面站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小姑娘，扎着高马尾，正低头刷手机。</p>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在张大鹏身上停了一瞬，然后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p>
“先生您好，几位？”</p>
张大鹏走到前台前面停下脚步，目光在那张挂在墙上的价目表上扫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落在那小姑娘脸上，“我找人，约了朋友，他应该已经到了。”</p>
小姑娘也没多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p>
“那您直接上去就行。”</p>
张大鹏冲她点了点头，迈步穿过前台旁边的通道，沿着楼梯往上走。</p>
楼道里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什么声音。</p>
上了二楼，走廊两侧都是紧闭的包厢门，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p>
有的门开着一条缝，能看见里面投影屏幕上的画面一闪一闪的，还有人在扯着嗓子喊歌，声音混着啤酒瓶碰撞的叮当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p>
张大鹏目光在走廊两侧扫了一圈，没有多做停留，继续顺着走廊往里走。</p>
经过几扇紧闭的门时，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叫好声和笑声，有男有女。</p>
有的包厢门口站着服务员，端着果盘或者托盘进进出出。</p>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那扇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出现在视野里，门也是暗红色的，门板上没有标识，跟其他包厢门没有太大区别。</p>
纸人从张大鹏的衣领里探出半个纸脑袋，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朝那扇门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示意他目的地就在这里面。</p>
张大鹏不动声色走过去，伸手搭在门把手上一拧。</p>
门锁着。</p>
他又加了几分力试了试，门板纹丝不动，显然不是普通的推拉门。</p>
他又蹲下来检查了一下门锁的位置，锁孔旁边的面板上印着一行极细小的数字按键，是密码锁。</p>
张大鹏盯着那个密码锁看了好几秒，心里头骂了一句，杨副局长玩得倒是挺高端，连KTV都有这种隐秘会所。</p>
他直起腰来，朝那扇门又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往回走，沿着楼梯下了楼，从侧门绕到KTV外面。</p>
外面夜色正浓，KTV这栋楼的侧面是一面灰扑扑的砖墙，墙面上攀着几根落水管。</p>
张大鹏仰头往上看，三楼那一排窗户全都拉着深色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更别说看清里面是什么情况了。</p>
他站在墙根底下，把纸人往空中一送。</p>
纸人顺着墙壁无声无息飘上去，在三楼那排窗户外面逐一试探了一遍，每一扇都关得紧紧的，窗帘也拉得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缝隙可以钻进去。</p>
片刻之后纸人从空中飘落下来，回到张大鹏掌心里，摊成一张普通纸片。</p>
“玛德，防守的还挺严密，肯定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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