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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张大鹏摇了摇头，“地租出去，菜种出来，钱自然就回来了。你拿着就行，别想那么多。”</p>
柳小曼和白小梨对视一眼，目光里都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p>
柳小曼低下头，手指头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p>
四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菜地转到村里最近的琐事，又从琐事转到周大勇送货的情况，气氛轻松了不少。</p>
柳小曼却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好几次往张大鹏脸上飘，又收回去，手指头在茶杯边缘来回摩挲，像是憋着什么事。</p>
张大鹏注意到了，开口问了一句，“嫂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p>
柳小曼被他这么一问，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走神里拉了回来，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那个……你福贵哥这两天一直念叨你，说你好几天没去看他了，想跟你说说话。”</p>
张大鹏愣了一瞬，随即拍了拍脑门，脸上浮起一层惭愧，“哎呀，这事我给忘了。这两天在城里忙得脚不沾地，把福贵哥的病给耽搁了。”</p>
他站起来，把茶杯放在石桌上，“走，嫂子，咱们去你家看看福贵哥。正好今天有空，给他扎一次针。”</p>
柳小曼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赶紧跟着站起来，又回头看了一眼白小梨和潘玉娘，“那你们先坐着，我跟大鹏过去一趟。”</p>
白小梨点了点头，“去吧，这儿我们收拾就行。”</p>
潘玉娘也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杯碟，“你们忙你们的，不用操心这儿。”</p>
柳小曼跟张大鹏一前一后出了院子，沿着村道往她家方向走。</p>
夕阳已经把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坑洼的土路上拖出一道细长的轮廓。</p>
路两边的玉米秆子比人还高，风一吹就哗啦啦响，夹杂着远处村子里传来的狗叫声和谁家做饭的油烟味。</p>
张大鹏走在前面，能感觉到柳小曼就跟在自己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皂角和阳光气息的味道。</p>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一前一后走着，脚步声在安静的村道上格外清晰。</p>
到了张福贵家院子门口，柳小曼快走两步上前推开了院门。</p>
张福贵正坐在堂屋门口的一把竹椅上，腿上搭着一条薄毯子。</p>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张大鹏跟在柳小曼身后走进院子，那张原本有些发黄的脸上立刻浮起一层笑意。</p>
“大鹏，你来了。”他撑着手臂想站起来，但腿还是使不上劲，试了一下又坐了回去。</p>
张大鹏快步走过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福贵哥你别动，坐着就行。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这两天城里有点事耽搁了，没来得及过来。”</p>
张福贵摆了摆手，笑了一声，“没事没事，我知道你忙。小曼说你这两天都在城里跑，肯定是有正事。我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p>
柳小曼从屋里搬了一把椅子出来放在旁边，张大鹏坐下来，把银针布包从兜里掏出来搁在膝盖上，然后伸手握住张福贵的手腕，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脉门上。</p>
他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指腹下那根脉搏比前几次沉稳了不少，跳动有力，节律也规整。</p>
他睁开眼，嘴角弯了一下，“福贵哥，恢复得不错，经脉比之前通畅了很多。今天再扎一次，效果会更好。”</p>
张福贵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笑，“行，你尽管扎，我信你。”</p>
张大鹏站起来，扶着张福贵进了里屋，让他趴在床上，把上衣掀起来露出后背。</p>
他打开布包，把银针一根一根排开，用酒精棉球仔细擦拭了一遍。</p>
第一根针落在肾俞穴上的时候，张福贵的肩头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p>
第二根针落在命门穴上，然后是脾俞、腰阳关、大肠俞，一路排下去，每一针都精准到位，每一针都带着温热的真气顺着针身渗入皮肤底下。</p>
张福贵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整个人趴在床上，连眉头都舒展开了。</p>
柳小曼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攥着一条干净的毛巾，目光落在张大鹏专注的侧脸上，心里头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慢慢化开。</p>
张大鹏扎完最后一根针，往后退了半步，长长吐了一口气，又伸手搭在张福贵的脉门上感受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行了，留针一刻钟。福贵哥你趴着别动，到时间了我来起针。”</p>
张福贵趴在床上没有出声，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已经睡着了。</p>
张大鹏转身走出卧室，穿过堂屋来到院子里。</p>
夜风迎面吹过来，凉丝丝的，把他脸上那层细汗吹散了一些。他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坐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p>
柳小曼跟出来，在他旁边站定，低头看着他微微发白的面色和有些发干的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大鹏，你累不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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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鹏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还行，就是有点虚，歇一会儿就好。”</p>
柳小曼的手指头在衣角上绞了一下，目光躲闪了一瞬，“要不……嫂子帮你补补？”</p>
张大鹏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头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大白天的，就不要了吧。我回去歇会儿就行，福贵哥还在屋里躺着呢。”</p>
柳小曼的目光暗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平静的样子，点了点头，“那行，你回去好好歇着。”</p>
一刻钟之后，张大鹏回到里屋把银针一根一根起出来，用棉球把针眼处渗出的细小血珠擦干净，收进布包里。</p>
张福贵翻了个身，侧躺过来冲他笑了笑，脸色比刚才又红润了几分。</p>
柳小曼送他走到院门口，两个人在暮色里站了一会儿，张大鹏说了句“嫂子你回去吧，不用送了”，然后转身沿着村道往自己家走。</p>
回到家之后，白小梨和潘玉娘正在做晚饭。</p>
“大鹏，屋里买了不少矿泉水，你要是有空，把那些水都改造一下？”潘玉娘一边炒菜一边说。</p>
张大鹏这才想起，上次制作的灵气水恐怕快用完了。</p>
“好嘞，婶子。”张大鹏答应一声，就进屋找到矿泉水。</p>
拧开其中一瓶的盖子，把手指伸进瓶口，闭上眼睛运转功法，一丝温和的灵气顺着指尖渗入水中。</p>
那瓶水表面看不出任何变化，但张大鹏能感觉到那丝灵气已经完全溶解在水中，像糖溶进水里一样无声无息。</p>
他又拿起第二瓶、第三瓶，一瓶接一瓶，把一整箱矿泉水都灌入了灵气，然后拧紧瓶盖，码在墙角阴凉处。</p>
灵气溶于水之后挥发得慢，拧紧盖子放在阴凉处，能保存很长时间。</p>
以后要用的时候直接拿一瓶兑进水里就行，省得每次都要现弄。</p>
张大鹏把箱子放好，直起腰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又检查了一遍瓶盖都拧紧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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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张大鹏摇了摇头，“地租出去，菜种出来，钱自然就回来了。你拿着就行，别想那么多。”</p>
柳小曼和白小梨对视一眼，目光里都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p>
柳小曼低下头，手指头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p>
四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菜地转到村里最近的琐事，又从琐事转到周大勇送货的情况，气氛轻松了不少。</p>
柳小曼却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好几次往张大鹏脸上飘，又收回去，手指头在茶杯边缘来回摩挲，像是憋着什么事。</p>
张大鹏注意到了，开口问了一句，“嫂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p>
柳小曼被他这么一问，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走神里拉了回来，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那个……你福贵哥这两天一直念叨你，说你好几天没去看他了，想跟你说说话。”</p>
张大鹏愣了一瞬，随即拍了拍脑门，脸上浮起一层惭愧，“哎呀，这事我给忘了。这两天在城里忙得脚不沾地，把福贵哥的病给耽搁了。”</p>
他站起来，把茶杯放在石桌上，“走，嫂子，咱们去你家看看福贵哥。正好今天有空，给他扎一次针。”</p>
柳小曼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赶紧跟着站起来，又回头看了一眼白小梨和潘玉娘，“那你们先坐着，我跟大鹏过去一趟。”</p>
白小梨点了点头，“去吧，这儿我们收拾就行。”</p>
潘玉娘也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杯碟，“你们忙你们的，不用操心这儿。”</p>
柳小曼跟张大鹏一前一后出了院子，沿着村道往她家方向走。</p>
夕阳已经把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坑洼的土路上拖出一道细长的轮廓。</p>
路两边的玉米秆子比人还高，风一吹就哗啦啦响，夹杂着远处村子里传来的狗叫声和谁家做饭的油烟味。</p>
张大鹏走在前面，能感觉到柳小曼就跟在自己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皂角和阳光气息的味道。</p>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一前一后走着，脚步声在安静的村道上格外清晰。</p>
到了张福贵家院子门口，柳小曼快走两步上前推开了院门。</p>
张福贵正坐在堂屋门口的一把竹椅上，腿上搭着一条薄毯子。</p>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张大鹏跟在柳小曼身后走进院子，那张原本有些发黄的脸上立刻浮起一层笑意。</p>
“大鹏，你来了。”他撑着手臂想站起来，但腿还是使不上劲，试了一下又坐了回去。</p>
张大鹏快步走过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福贵哥你别动，坐着就行。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这两天城里有点事耽搁了，没来得及过来。”</p>
张福贵摆了摆手，笑了一声，“没事没事，我知道你忙。小曼说你这两天都在城里跑，肯定是有正事。我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p>
柳小曼从屋里搬了一把椅子出来放在旁边，张大鹏坐下来，把银针布包从兜里掏出来搁在膝盖上，然后伸手握住张福贵的手腕，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脉门上。</p>
他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指腹下那根脉搏比前几次沉稳了不少，跳动有力，节律也规整。</p>
他睁开眼，嘴角弯了一下，“福贵哥，恢复得不错，经脉比之前通畅了很多。今天再扎一次，效果会更好。”</p>
张福贵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笑，“行，你尽管扎，我信你。”</p>
张大鹏站起来，扶着张福贵进了里屋，让他趴在床上，把上衣掀起来露出后背。</p>
他打开布包，把银针一根一根排开，用酒精棉球仔细擦拭了一遍。</p>
第一根针落在肾俞穴上的时候，张福贵的肩头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p>
第二根针落在命门穴上，然后是脾俞、腰阳关、大肠俞，一路排下去，每一针都精准到位，每一针都带着温热的真气顺着针身渗入皮肤底下。</p>
张福贵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整个人趴在床上，连眉头都舒展开了。</p>
柳小曼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攥着一条干净的毛巾，目光落在张大鹏专注的侧脸上，心里头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慢慢化开。</p>
张大鹏扎完最后一根针，往后退了半步，长长吐了一口气，又伸手搭在张福贵的脉门上感受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行了，留针一刻钟。福贵哥你趴着别动，到时间了我来起针。”</p>
张福贵趴在床上没有出声，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已经睡着了。</p>
张大鹏转身走出卧室，穿过堂屋来到院子里。</p>
夜风迎面吹过来，凉丝丝的，把他脸上那层细汗吹散了一些。他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坐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p>
柳小曼跟出来，在他旁边站定，低头看着他微微发白的面色和有些发干的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大鹏，你累不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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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鹏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还行，就是有点虚，歇一会儿就好。”</p>
柳小曼的手指头在衣角上绞了一下，目光躲闪了一瞬，“要不……嫂子帮你补补？”</p>
张大鹏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头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大白天的，就不要了吧。我回去歇会儿就行，福贵哥还在屋里躺着呢。”</p>
柳小曼的目光暗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平静的样子，点了点头，“那行，你回去好好歇着。”</p>
一刻钟之后，张大鹏回到里屋把银针一根一根起出来，用棉球把针眼处渗出的细小血珠擦干净，收进布包里。</p>
张福贵翻了个身，侧躺过来冲他笑了笑，脸色比刚才又红润了几分。</p>
柳小曼送他走到院门口，两个人在暮色里站了一会儿，张大鹏说了句“嫂子你回去吧，不用送了”，然后转身沿着村道往自己家走。</p>
回到家之后，白小梨和潘玉娘正在做晚饭。</p>
“大鹏，屋里买了不少矿泉水，你要是有空，把那些水都改造一下？”潘玉娘一边炒菜一边说。</p>
张大鹏这才想起，上次制作的灵气水恐怕快用完了。</p>
“好嘞，婶子。”张大鹏答应一声，就进屋找到矿泉水。</p>
拧开其中一瓶的盖子，把手指伸进瓶口，闭上眼睛运转功法，一丝温和的灵气顺着指尖渗入水中。</p>
那瓶水表面看不出任何变化，但张大鹏能感觉到那丝灵气已经完全溶解在水中，像糖溶进水里一样无声无息。</p>
他又拿起第二瓶、第三瓶，一瓶接一瓶，把一整箱矿泉水都灌入了灵气，然后拧紧瓶盖，码在墙角阴凉处。</p>
灵气溶于水之后挥发得慢，拧紧盖子放在阴凉处，能保存很长时间。</p>
以后要用的时候直接拿一瓶兑进水里就行，省得每次都要现弄。</p>
张大鹏把箱子放好，直起腰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又检查了一遍瓶盖都拧紧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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