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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柳小曼也来了。</p>
她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个竹篮,篮子里躺着几个洗得水灵灵的西红柿,红彤彤的,在灯光下头亮得跟抹了油似的。</p>
“嫂子,你咋又带东西来了,又不是外人。”张大鹏靠在门框上,笑着看她。</p>
柳小曼把竹篮放在厨房案板上,撩起围裙擦了擦手,“地里刚摘的,新鲜着呢,晚上做个汤,保管你喝了还想喝。”</p>
她说完,又侧过头补了一句,“我已经给福贵做好饭,喂他吃下了,药也吃了,这会儿睡得正香,我这才空出手过来的。”</p>
“那你快歇歇,别忙了。”张大鹏嘴上这么说,可柳小曼已经系上围裙,动作利落地钻进厨房了。</p>
厨房里,潘玉娘和白小梨早就忙活开了,灶台上的锅已经烧热,油花滋啦滋啦地响着,香味顺着门缝往外飘,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往上拱。</p>
三个人挤在那间不大的厨房里,一个弯着腰切菜,碎花褂子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腻的后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头晃得人眼晕。</p>
一个蹲在灶台边添柴,火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层薄薄的红晕照得格外好看,像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p>
还有一个站在锅前,手里握着锅铲翻动锅里的菜,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活了一样。</p>
锅铲碰撞的叮当声,油花溅起的滋啦声,还有三女低低的说笑声混在一起,从厨房门口飘出来,像一首热闹的曲子。</p>
张大鹏靠在堂屋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那三道忙碌的身影,心里头像是有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踏实得很。</p>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喊了一句,“嫂子们,差不多就行了,整那么多菜,咱四个人哪吃得完啊?”</p>
柳小曼头也不回,“吃不完留着明儿早上下面条,保管比外头馆子里的还香。”</p>
“就是,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吃不完?待会儿别抢就行。”潘玉娘也笑着接了一句。</p>
白小梨没说话,但添柴的动作更勤快了,灶膛里的火苗子蹿得老高,映得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p>
晚饭很快端上了桌。</p>
张大鹏往桌上一看,眼睛都亮了。</p>
一盆红烧鱼块,鱼是灵气水养大的鲈鱼,肉质鲜嫩,汤汁浓稠,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热气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p>
一盘清炒豆角,翠绿翠绿的,油亮亮的,看着就脆生。</p>
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西红柿红得透亮,鸡蛋金黄香嫩,汁水浓稠地裹在一起。</p>
一碟子凉拌黄瓜,蒜泥和醋的香味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动。</p>
还有一大碗青菜豆腐汤,汤色清澈见底,青菜碧绿,豆腐雪白,飘着几滴香油,清清淡淡的。</p>
“乖乖,这是过年呢?”张大鹏搓了搓手,在八仙桌旁边坐下来,筷子都拿起来了。</p>
柳小曼把最后一碗米饭端上桌,挨着他坐下,白小梨坐在他对面,潘玉娘坐在柳小曼旁边。</p>
“过年也没这待遇,你吃吧,都是给你补身子的。”柳小曼笑着把鱼块往他面前推了推。</p>
四个人围坐在八仙桌边,筷子在碗碟之间起落,你夹一筷子我夹一筷子,吃得热闹极了。</p>
柳小曼夹了一块鱼放进张大鹏碗里,“多吃点鱼,补补脑子。这几天在城里跑,肯定累坏了吧?”</p>
“嗐,还行,就是跑来跑去的,费鞋。”张大鹏嘿嘿一笑,低头扒了一大口饭。</p>
白小梨没说话,却默默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鸡蛋放到他碗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去。</p>
潘玉娘也夹了一块黄瓜放在他面前的小碟子里,嘴角带着一丝笑,“这黄瓜脆生,你尝尝。”</p>
张大鹏低头看着自己碗里堆得跟小山一样的菜,心里头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哎呀,你们也吃啊,别光顾着给我夹,我这碗都快装不下了。”</p>
三个女人这才各自夹了菜放进自己碗里,低头慢慢吃着。</p>
桌上的气氛轻松又热络,柳小曼说起村里最近的新鲜事,说隔壁村老周家的牛跑丢了,找了两天才找回来,找到的时候正在人家菜地里吃得正欢。</p>
白小梨被她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抿住嘴,低头喝了一口汤。</p>
潘玉娘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往张大鹏碗里添一勺汤,像是怕他噎着。</p>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桌上的菜被扫得干干净净,连汤碗都见了底,只剩下几根葱花香菜叶贴在碗壁上。</p>
“哎哟,撑死我了。”张大鹏往后一靠,满足地拍着肚子。</p>
柳小曼第一个站起来,伸手去收他面前的碗筷,“吃撑了就起来走走,别跟个老爷似的瘫那儿。”</p>
“嫂子你这就不懂了,饭饱神虚,得歇一会儿才能动。”</p>
白小梨和潘玉娘也站起来帮忙收拾,三个人一起进了厨房,水声响起来,碗碟碰撞的叮当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夹杂着低低的说笑声。</p>
张大鹏靠在椅背上,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三个正在洗碗的女人。</p>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们身上,把那几道忙碌的身影照得格外好看。</p>
柳小曼弯腰洗盘子的时候,碎花褂子的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那截白腻的后腰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又缩回去,看得张大鹏心里头像是有只猫爪子在挠。</p>
白小梨站在旁边用干布擦碗,动作又轻又细,像怕把碗擦碎了似的。</p>
潘玉娘把擦好的碗碟一个一个整齐地码进碗柜里,码得跟阅兵似的,一丝不乱。</p>
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没有出声,转身回到堂屋,在椅子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着。</p>
没过多久,厨房里的水声停了。</p>
门被推开,柳小曼先走了出来,围裙已经解了搭在门后,袖口放下来,整了整衣领,低头的时候耳根还带着一层薄红。</p>
白小梨跟在她身后出来,手指头还在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是心里头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p>
潘玉娘最后一个走出来,顺手把厨房的灯关了,带上门。</p>
三个人站在堂屋门口,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张大鹏身上。</p>
柳小曼的手指头在衣角上绞了一下又松开,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像是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大鹏,那个......碗洗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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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柳小曼也来了。</p>
她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个竹篮,篮子里躺着几个洗得水灵灵的西红柿,红彤彤的,在灯光下头亮得跟抹了油似的。</p>
“嫂子,你咋又带东西来了,又不是外人。”张大鹏靠在门框上,笑着看她。</p>
柳小曼把竹篮放在厨房案板上,撩起围裙擦了擦手,“地里刚摘的,新鲜着呢,晚上做个汤,保管你喝了还想喝。”</p>
她说完,又侧过头补了一句,“我已经给福贵做好饭,喂他吃下了,药也吃了,这会儿睡得正香,我这才空出手过来的。”</p>
“那你快歇歇,别忙了。”张大鹏嘴上这么说,可柳小曼已经系上围裙,动作利落地钻进厨房了。</p>
厨房里,潘玉娘和白小梨早就忙活开了,灶台上的锅已经烧热,油花滋啦滋啦地响着,香味顺着门缝往外飘,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往上拱。</p>
三个人挤在那间不大的厨房里,一个弯着腰切菜,碎花褂子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腻的后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头晃得人眼晕。</p>
一个蹲在灶台边添柴,火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层薄薄的红晕照得格外好看,像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p>
还有一个站在锅前,手里握着锅铲翻动锅里的菜,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活了一样。</p>
锅铲碰撞的叮当声,油花溅起的滋啦声,还有三女低低的说笑声混在一起,从厨房门口飘出来,像一首热闹的曲子。</p>
张大鹏靠在堂屋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那三道忙碌的身影,心里头像是有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踏实得很。</p>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喊了一句,“嫂子们,差不多就行了,整那么多菜,咱四个人哪吃得完啊?”</p>
柳小曼头也不回,“吃不完留着明儿早上下面条,保管比外头馆子里的还香。”</p>
“就是,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吃不完?待会儿别抢就行。”潘玉娘也笑着接了一句。</p>
白小梨没说话,但添柴的动作更勤快了,灶膛里的火苗子蹿得老高,映得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p>
晚饭很快端上了桌。</p>
张大鹏往桌上一看,眼睛都亮了。</p>
一盆红烧鱼块,鱼是灵气水养大的鲈鱼,肉质鲜嫩,汤汁浓稠,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热气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p>
一盘清炒豆角,翠绿翠绿的,油亮亮的,看着就脆生。</p>
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西红柿红得透亮,鸡蛋金黄香嫩,汁水浓稠地裹在一起。</p>
一碟子凉拌黄瓜,蒜泥和醋的香味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动。</p>
还有一大碗青菜豆腐汤,汤色清澈见底,青菜碧绿,豆腐雪白,飘着几滴香油,清清淡淡的。</p>
“乖乖,这是过年呢?”张大鹏搓了搓手,在八仙桌旁边坐下来,筷子都拿起来了。</p>
柳小曼把最后一碗米饭端上桌,挨着他坐下,白小梨坐在他对面,潘玉娘坐在柳小曼旁边。</p>
“过年也没这待遇,你吃吧,都是给你补身子的。”柳小曼笑着把鱼块往他面前推了推。</p>
四个人围坐在八仙桌边,筷子在碗碟之间起落,你夹一筷子我夹一筷子,吃得热闹极了。</p>
柳小曼夹了一块鱼放进张大鹏碗里,“多吃点鱼,补补脑子。这几天在城里跑,肯定累坏了吧?”</p>
“嗐,还行,就是跑来跑去的,费鞋。”张大鹏嘿嘿一笑,低头扒了一大口饭。</p>
白小梨没说话,却默默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鸡蛋放到他碗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去。</p>
潘玉娘也夹了一块黄瓜放在他面前的小碟子里,嘴角带着一丝笑,“这黄瓜脆生,你尝尝。”</p>
张大鹏低头看着自己碗里堆得跟小山一样的菜,心里头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哎呀,你们也吃啊,别光顾着给我夹,我这碗都快装不下了。”</p>
三个女人这才各自夹了菜放进自己碗里,低头慢慢吃着。</p>
桌上的气氛轻松又热络,柳小曼说起村里最近的新鲜事,说隔壁村老周家的牛跑丢了,找了两天才找回来,找到的时候正在人家菜地里吃得正欢。</p>
白小梨被她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抿住嘴,低头喝了一口汤。</p>
潘玉娘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往张大鹏碗里添一勺汤,像是怕他噎着。</p>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桌上的菜被扫得干干净净,连汤碗都见了底,只剩下几根葱花香菜叶贴在碗壁上。</p>
“哎哟,撑死我了。”张大鹏往后一靠,满足地拍着肚子。</p>
柳小曼第一个站起来,伸手去收他面前的碗筷,“吃撑了就起来走走,别跟个老爷似的瘫那儿。”</p>
“嫂子你这就不懂了,饭饱神虚,得歇一会儿才能动。”</p>
白小梨和潘玉娘也站起来帮忙收拾,三个人一起进了厨房,水声响起来,碗碟碰撞的叮当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夹杂着低低的说笑声。</p>
张大鹏靠在椅背上,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三个正在洗碗的女人。</p>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们身上,把那几道忙碌的身影照得格外好看。</p>
柳小曼弯腰洗盘子的时候,碎花褂子的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那截白腻的后腰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又缩回去,看得张大鹏心里头像是有只猫爪子在挠。</p>
白小梨站在旁边用干布擦碗,动作又轻又细,像怕把碗擦碎了似的。</p>
潘玉娘把擦好的碗碟一个一个整齐地码进碗柜里,码得跟阅兵似的,一丝不乱。</p>
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没有出声,转身回到堂屋,在椅子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着。</p>
没过多久,厨房里的水声停了。</p>
门被推开,柳小曼先走了出来,围裙已经解了搭在门后,袖口放下来,整了整衣领,低头的时候耳根还带着一层薄红。</p>
白小梨跟在她身后出来,手指头还在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是心里头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p>
潘玉娘最后一个走出来,顺手把厨房的灯关了,带上门。</p>
三个人站在堂屋门口,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张大鹏身上。</p>
柳小曼的手指头在衣角上绞了一下又松开,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像是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大鹏,那个......碗洗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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