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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吏员看到农民们四散而逃，马上撒开脚步就追了上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别跑！再跑你们田里的粮食都给你们收了！”那声音不像是官员该有的语气，倒像是市井泼皮般凶狠。</p>
空正要上前质问，行动队队长拦住了他，表示再看一会儿，空皱着眉头，但也不好多问。</p>
田间，一个小女孩被前面的大人拉着跑，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泥地里，粗麻的裤管蹭破了膝盖，前面的大人只能回过身来将她扶起，就这么一会儿，一个吏员追上了，一脚把他们齐齐踹倒在地，一边用脚踩在脸上，一边呵斥着：“跑啊，我看你再跑啊！”</p>
那个被踢倒的农夫，半边脸被踩在田地里，满身的泥巴，苦苦挣扎但显然力气没有这个吏员大，小女孩在一旁拉着吏员的衣袖哭着：“求求你，不要打我爹爹，我们没有要逃，只是……只是……前几天交完粮，家里最后一斗米也没了，娘还病着……”</p>
小女孩的哭求被吏员粗暴打断，还把她一脚踢开：“行了行了，别吵吵，还有你们！”吏员对周围已经开始跑或者准备跑的农民吼道：“现在是我们和至冬对抗的关键时刻，你们留着粮食，是准备让愚人众来收吗，一个个的把粮食藏起来，是想资敌吗！是想让七星大人们寒了心吗！警告你们啊，今天不把欠的粮交出来，千岩军明天就来把你们抓进牢里！”</p>
行动队队长把那个吏员的话原封不动记在册子上</p>
一群人把田里的所有人都撵着回了村，然后领头的那个胖胖的吏员坐在村口老槐树下，喝着随身带着的茶水，轻捻着胡须。</p>
其余的吏员们敲着锣，扯着嗓子喊道：“交粮了，交粮了！把你们缸里的米、囤里的菜都装起来，带到村口来！”</p>
村民们像是听到了号令，无论是从屋子里出来的，还是刚从地里回来的，一个个将家里的粮食都打包起来，扛在肩头，神情麻木地往村头走。</p>
“七星什么时候规定要挨家挨户征粮了？就算要和至冬打经济战也不至于这样啊！”村门外，空小声地问着行动队队长。</p>
“什么时候都没规定！”队长攥着拳头，显然也是强压着怒火：“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借七星大人们的名头在刮百姓的骨头！”</p>
空也是心中愤懑难平，史书上诸多记载，那些耳熟能详的字句，“苛政猛于虎”，“悍吏来吾乡，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殚其地之出，竭其庐之入”，一幕幕的，此刻活灵活现在眼前上演着。</p>
此时再看村口的石桌，早茶都摆上了，点心看起来很可口，胖吏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压了压腻，对着吏员们喊了一声：“小王，没有人躲在家里抗拒官府吧？”</p>
“绝对没有，我们都仔细搜过了。”</p>
胖吏员将茶杯放在石桌上：“最好没有，这次，可是粮储厅的孙老爷话啊，已经不是我说了算的，都给我往心里去去，要是惹恼了孙老爷，我们全都没好果子吃，知道吗？”</p>
“知道，知道！”吏员小王连忙应声。</p>
而此时，村民们排着队，大包大包的东西往吏员们推来的板车上放，每一个大包都撑得鼓鼓的，仿佛要将整个家底都倾倒而出，而后，吏员拿来大秤，将每包粮食逐一过秤。</p>
“这包是哪家的，自己站出来！”</p>
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颤抖着走出队列。</p>
吏员按着他的头压在秤杆上：“你自己看看，这有五十斤吗？少交的那些，是不是准备悄悄交给愚人众呀？”</p>
中年男人脸色惨白，苦苦哀求道：“大人明鉴，这已是家中全部存粮，老母卧病在床，还望留一口饭活命……”话未说完，秤砣已砸在肩头。</p>
“欸，别打人！”胖吏员起身先是推了一把过秤的吏员，然后脸上露出一丝伪善的笑容</p>
“你们呐，就是不识好歹，为什么要你们交粮食，还不是因为至冬在威胁我们璃月！我们收了，还会给你们登记在册，相应的补偿将来一粒不少全都会到位，但你们藏着掖着，后面愚人众过来，会给你们留一粒米吗？</p>
况且，七星大人们为璃月操碎了心，若非至冬咄咄逼人，岂会动用你们存粮，你们只看眼前苦，却看不见身后便是战火滔天。”</p>
村民们麻木地听着胖吏员的话，那中年男子，缓缓起身，但因为脑袋先被砸在秤杆上，肩上又挨了一秤砣，站起来时晃晃悠悠，脚步虚浮着，拿着秤砣的吏员脸一下子阴沉起来：“刚刚说的那些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非得再尝点苦头？”</p>
说着，秤砣又要往男人身上砸过去，却突然被一只手死死攥住。</p>
那吏员转过头，看到一个两眼珠都呈金色，一头金发的少年，面容冷峻，目光如刀般盯着他，抓着秤砣的手一用力，竟把铁质的秤砣整个捏碎了。</p>
吏员刚要说话，一只裹挟着岩元素力的巴掌就扇在他脸上，整张嘴的牙齿都顺着巴掌的方向从嘴里飞了出去，吏员惨叫一声，捂着嘴倒在地上打滚。</p>
胖吏员脸色骤变，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你，你是什么人，敢打和记厅和粮储厅的官差！”</p>
空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七星大人们让你们来征粮，那么月海亭的文书呢？七星大人们的正式通告呢？拿出来，让我们验看一番！”</p>
胖吏员脸色铁青，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你……你竟敢质疑官府行事！来人……”</p>
他话音未落，特别行动队也跟了过来，吏员们或许还不认识空，但特别行动队却一眼就能认出，此时他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像是被刚刚捏碎的秤砣塞在喉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胖吏员更是浑身一软，跌坐在地，冷汗顺着额角滑落。</p>
队长温和地笑着看着他们，就连下令把那个用秤砣打人的吏员当场处死的语气也是很温和的，至于胖吏员和其他吏员，一个个脚都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步子，行动队很轻易地就把他们全部拿下。</p>
空则去安抚村民们，还帮们把粮食送回家里。</p>
随后空和行动队们把这些吏员押回璃月港，直接奔赴粮储厅找主簿孙梓，也就是胖吏员口中的孙老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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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吏员看到农民们四散而逃，马上撒开脚步就追了上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别跑！再跑你们田里的粮食都给你们收了！”那声音不像是官员该有的语气，倒像是市井泼皮般凶狠。</p>
空正要上前质问，行动队队长拦住了他，表示再看一会儿，空皱着眉头，但也不好多问。</p>
田间，一个小女孩被前面的大人拉着跑，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泥地里，粗麻的裤管蹭破了膝盖，前面的大人只能回过身来将她扶起，就这么一会儿，一个吏员追上了，一脚把他们齐齐踹倒在地，一边用脚踩在脸上，一边呵斥着：“跑啊，我看你再跑啊！”</p>
那个被踢倒的农夫，半边脸被踩在田地里，满身的泥巴，苦苦挣扎但显然力气没有这个吏员大，小女孩在一旁拉着吏员的衣袖哭着：“求求你，不要打我爹爹，我们没有要逃，只是……只是……前几天交完粮，家里最后一斗米也没了，娘还病着……”</p>
小女孩的哭求被吏员粗暴打断，还把她一脚踢开：“行了行了，别吵吵，还有你们！”吏员对周围已经开始跑或者准备跑的农民吼道：“现在是我们和至冬对抗的关键时刻，你们留着粮食，是准备让愚人众来收吗，一个个的把粮食藏起来，是想资敌吗！是想让七星大人们寒了心吗！警告你们啊，今天不把欠的粮交出来，千岩军明天就来把你们抓进牢里！”</p>
行动队队长把那个吏员的话原封不动记在册子上</p>
一群人把田里的所有人都撵着回了村，然后领头的那个胖胖的吏员坐在村口老槐树下，喝着随身带着的茶水，轻捻着胡须。</p>
其余的吏员们敲着锣，扯着嗓子喊道：“交粮了，交粮了！把你们缸里的米、囤里的菜都装起来，带到村口来！”</p>
村民们像是听到了号令，无论是从屋子里出来的，还是刚从地里回来的，一个个将家里的粮食都打包起来，扛在肩头，神情麻木地往村头走。</p>
“七星什么时候规定要挨家挨户征粮了？就算要和至冬打经济战也不至于这样啊！”村门外，空小声地问着行动队队长。</p>
“什么时候都没规定！”队长攥着拳头，显然也是强压着怒火：“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借七星大人们的名头在刮百姓的骨头！”</p>
空也是心中愤懑难平，史书上诸多记载，那些耳熟能详的字句，“苛政猛于虎”，“悍吏来吾乡，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殚其地之出，竭其庐之入”，一幕幕的，此刻活灵活现在眼前上演着。</p>
此时再看村口的石桌，早茶都摆上了，点心看起来很可口，胖吏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压了压腻，对着吏员们喊了一声：“小王，没有人躲在家里抗拒官府吧？”</p>
“绝对没有，我们都仔细搜过了。”</p>
胖吏员将茶杯放在石桌上：“最好没有，这次，可是粮储厅的孙老爷话啊，已经不是我说了算的，都给我往心里去去，要是惹恼了孙老爷，我们全都没好果子吃，知道吗？”</p>
“知道，知道！”吏员小王连忙应声。</p>
而此时，村民们排着队，大包大包的东西往吏员们推来的板车上放，每一个大包都撑得鼓鼓的，仿佛要将整个家底都倾倒而出，而后，吏员拿来大秤，将每包粮食逐一过秤。</p>
“这包是哪家的，自己站出来！”</p>
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颤抖着走出队列。</p>
吏员按着他的头压在秤杆上：“你自己看看，这有五十斤吗？少交的那些，是不是准备悄悄交给愚人众呀？”</p>
中年男人脸色惨白，苦苦哀求道：“大人明鉴，这已是家中全部存粮，老母卧病在床，还望留一口饭活命……”话未说完，秤砣已砸在肩头。</p>
“欸，别打人！”胖吏员起身先是推了一把过秤的吏员，然后脸上露出一丝伪善的笑容</p>
“你们呐，就是不识好歹，为什么要你们交粮食，还不是因为至冬在威胁我们璃月！我们收了，还会给你们登记在册，相应的补偿将来一粒不少全都会到位，但你们藏着掖着，后面愚人众过来，会给你们留一粒米吗？</p>
况且，七星大人们为璃月操碎了心，若非至冬咄咄逼人，岂会动用你们存粮，你们只看眼前苦，却看不见身后便是战火滔天。”</p>
村民们麻木地听着胖吏员的话，那中年男子，缓缓起身，但因为脑袋先被砸在秤杆上，肩上又挨了一秤砣，站起来时晃晃悠悠，脚步虚浮着，拿着秤砣的吏员脸一下子阴沉起来：“刚刚说的那些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非得再尝点苦头？”</p>
说着，秤砣又要往男人身上砸过去，却突然被一只手死死攥住。</p>
那吏员转过头，看到一个两眼珠都呈金色，一头金发的少年，面容冷峻，目光如刀般盯着他，抓着秤砣的手一用力，竟把铁质的秤砣整个捏碎了。</p>
吏员刚要说话，一只裹挟着岩元素力的巴掌就扇在他脸上，整张嘴的牙齿都顺着巴掌的方向从嘴里飞了出去，吏员惨叫一声，捂着嘴倒在地上打滚。</p>
胖吏员脸色骤变，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你，你是什么人，敢打和记厅和粮储厅的官差！”</p>
空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七星大人们让你们来征粮，那么月海亭的文书呢？七星大人们的正式通告呢？拿出来，让我们验看一番！”</p>
胖吏员脸色铁青，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你……你竟敢质疑官府行事！来人……”</p>
他话音未落，特别行动队也跟了过来，吏员们或许还不认识空，但特别行动队却一眼就能认出，此时他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像是被刚刚捏碎的秤砣塞在喉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胖吏员更是浑身一软，跌坐在地，冷汗顺着额角滑落。</p>
队长温和地笑着看着他们，就连下令把那个用秤砣打人的吏员当场处死的语气也是很温和的，至于胖吏员和其他吏员，一个个脚都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步子，行动队很轻易地就把他们全部拿下。</p>
空则去安抚村民们，还帮们把粮食送回家里。</p>
随后空和行动队们把这些吏员押回璃月港，直接奔赴粮储厅找主簿孙梓，也就是胖吏员口中的孙老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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