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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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苏暖刚到公司，工位上就放着一杯热豆浆和一只可颂，包装袋上的logo是她大学时最爱吃的那家。</p>
许薇凑过来：“哟，谁送的？追你的人挺有品味啊。”</p>
苏暖不吭声，把袋子塞进抽屉。</p>
许薇挤眉弄眼：“谁呀，男朋友？”</p>
苏暖白她一眼：“没男朋友，别瞎说。”</p>
下班时，陆砚的车停在公司对面。他不下来，也不按喇叭，就那么安安静静等着。</p>
第二天，车还在。</p>
第三天晚上，苏暖加班到十点，出来时外面下着大雨。</p>
站在大厦门口，正低头打车，一把黑伞撑到了她头顶。</p>
陆砚站在她身侧，西装肩头落了一层细细的雨珠。</p>
“我送你。”他说。</p>
苏暖后退一步：“不用。”</p>
陆砚没动：“你想淋雨，还是想跟我僵着？”</p>
苏暖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犹豫片刻，还是跟着他上了车。</p>
车上两人一路沉默。陆砚调好暖气，从后座拿过一条薄毯，递给她。</p>
苏暖不接，陆砚直接展开，盖到她膝盖上。</p>
苏暖侧头看他：“陆砚，你能不能别这样。”</p>
陆砚目视前方：“你不见我，我只能自己制造机会。”</p>
苏暖：“我们不是十七八岁了，你天天堵我公司楼下，有意思吗？”</p>
陆砚：“有意思，至少我能每天看见你。”</p>
苏暖气结，索性闭上眼装睡。</p>
后来，苏暖去邻市出差。高铁上刚找到座位坐下，旁边就有人放下背包。她一抬头，陆砚已经坐了下来。</p>
“好巧。”他说。</p>
苏暖咬牙：“陆砚，你跟踪我？”</p>
陆砚：“我找周然要了你的车票信息。”</p>
苏暖不可置信：“周然是你的人？”</p>
陆砚：“不是。他欠我一个人情。”</p>
苏暖靠窗，不想再理他。陆砚递过来一杯热拿铁：“你早上没吃早饭。”</p>
苏暖：“你别再这样了。我不是当年的苏暖，你也不是当年的陆砚。我们回不去的。”</p>
陆砚：“我没想回去。我想往前走，跟你一起。”</p>
苏暖一时语塞，不再说话。</p>
晚上，苏暖跟林悦打电话，把这些事一股脑全说了。</p>
“悦悦，他现在天天出现在我面前，早餐、下班、连出差他都能跟来。”</p>
林悦在电话那头笑得不行：“这不是挺好吗？陆总为了追你，都快成你贴身助理了。”</p>
苏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好什么好，我快被他逼疯了。他越这样，我越不知道该怎么办。”</p>
林悦收起笑，认真起来：“暖暖，你有没有想过，陆砚这种性格的人，能做到这一步，说明他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以前他不会死缠烂打，现在他放下面子、放下身份，天天堵你，你没有什么想法吗？”</p>
苏暖：“我能有什么想法。”</p>
林悦：“你还是怕以前的事？”</p>
苏暖沉默了一会儿：“嗯。我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生活掰回正轨，他这样，我心里乱透了。”</p>
林悦：“那你就不要急着做决定，时间会证明一切的。”</p>
苏暖轻声说：“悦悦，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一见到他，还是控制不住心跳。”</p>
林悦叹气：“你就承认吧，你心里还有他。”</p>
苏暖没有反驳。</p>
……</p>
A市顶级会所包厢里，程野开了三瓶洋酒，往桌上一放：“今天晚上不醉不归。”</p>
陆砚靠在沙发上，没怎么说话，酒倒是来者不拒。</p>
沈嘉木坐在他旁边，看他喝得凶，皱了皱眉：“你悠着点，胃不好。”</p>
陆砚没应，又灌了一杯。</p>
周子谦推了推眼镜：“为苏暖的事？”</p>
陆砚“嗯”了一声。</p>
程野凑过来：“砚哥，嫂子还没松口啊？”</p>
陆砚苦笑：“她躲我，跟躲洪水猛兽似的。”</p>
程野一拍大腿：“追啊！烈女怕缠郎，你天天出现在她面前，她能拿你怎么样？”</p>
陆砚：“我怕追太紧，她更烦。”</p>
沈嘉木：“你已经追得够紧了。苏暖的性格吃软不吃硬，你得让她心疼你。”</p>
程野坏笑：“那还不容易？你今晚喝趴下，我给她打电话，就说你胃出血晕了，保证她会心疼你的。”</p>
陆砚皱眉：“别胡闹。”</p>
周子谦冷静补刀：“这招虽然损，但有用。”</p>
陆砚没再说话，又端起杯子。几个发小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开始轮流灌他。</p>
陆砚来者不拒，一瓶洋酒见了底，饶是酒量再好，这会儿也靠在了沙发上，眉头紧锁，脸色发白。</p>
程野趁机摸出陆砚的手机，找到苏暖的号码，拨了过去。</p>
电话响了好几声，苏暖才接起来，声音带着困意：“喂？”</p>
程野装得焦急：“嫂子，我是程野！砚哥喝多了，胃病犯了，疼得厉害，怎么都不肯去医院，嘴里一直叫你的名字。你过来一趟行吗？”</p>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p>
苏暖语气很淡：“他喝多了，你们送他去医院。我不是医生，去了也没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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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急了：“嫂子，你就来看看他吧。砚哥真的很难受，他只听你的话。”</p>
苏暖：“程野，以后这种事别给我打电话了。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不心疼，轮不到我心疼。”</p>
说完，她挂了电话。</p>
程野拿着手机，一脸尴尬地看向陆砚。包厢里安静了一瞬，连音乐声都显得有些刺耳。</p>
陆砚靠在沙发上，缓缓睁开眼。他眼神里醉意还在，却比刚才清明了几分，声音低哑：“她不来？”</p>
程野干巴巴地说：“嫂子说……让你去医院。”</p>
陆砚没说话，伸手扯了扯领口，撑着沙发站起来。身形有些晃，沈嘉木连忙扶了他一把：“你去哪？我送你。”</p>
陆砚推开他：“不用。司机在楼下。”</p>
程野追上去：“砚哥，要不我们送你回去。你这样子……”</p>
陆砚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眶有些红，不知道是酒意还是情绪：“她不来，我在这里待着有什么意思？”</p>
周子谦站起来：“陆砚，别赌气。嫂子不来，说明她还没准备好，你总得给人时间。”</p>
陆砚没回答，拿起外套，拉开门走了出去。</p>
楼下，黑色轿车已经等在会所门口。陆砚坐进后座，司机老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见他脸色白得厉害，忍不住问：“陆总，回家吗？”</p>
陆砚仰头靠着椅背，闭着眼，半天才说：“去苏暖那儿。”</p>
陆砚报了苏暖住的小区名字。老李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子。</p>
车停在苏暖楼下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p>
陆砚没有上去，也没有打电话。</p>
就那么坐在车里，车窗降下一半，冷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头发有些乱。</p>
抬头数着楼层，看到苏暖家的灯还亮着。</p>
过了大约十分钟，陆砚推开车门，慢慢走到单元楼门口。</p>
没有按门铃，也没有让物业开门，就站在楼下，背靠着墙，仰头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p>
苏暖正准备关灯睡觉，手机又响了。</p>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p>
程野声音有些急：“嫂子，砚哥去找你了。他喝了不少，我没拦住。”</p>
苏暖心里一紧：“他疯了吗？喝了酒还乱跑？”</p>
程野：“他说想见你，嫂子，你下楼看看吧，他胃疼了一晚上，还不愿意吃药。”</p>
苏暖没说话，攥着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一看，楼下果然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旁没有人。</p>
仔细一看，单元门外的墙边，有个人影靠在那里，身形修长，微微低着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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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苏暖刚到公司，工位上就放着一杯热豆浆和一只可颂，包装袋上的logo是她大学时最爱吃的那家。</p>
许薇凑过来：“哟，谁送的？追你的人挺有品味啊。”</p>
苏暖不吭声，把袋子塞进抽屉。</p>
许薇挤眉弄眼：“谁呀，男朋友？”</p>
苏暖白她一眼：“没男朋友，别瞎说。”</p>
下班时，陆砚的车停在公司对面。他不下来，也不按喇叭，就那么安安静静等着。</p>
第二天，车还在。</p>
第三天晚上，苏暖加班到十点，出来时外面下着大雨。</p>
站在大厦门口，正低头打车，一把黑伞撑到了她头顶。</p>
陆砚站在她身侧，西装肩头落了一层细细的雨珠。</p>
“我送你。”他说。</p>
苏暖后退一步：“不用。”</p>
陆砚没动：“你想淋雨，还是想跟我僵着？”</p>
苏暖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犹豫片刻，还是跟着他上了车。</p>
车上两人一路沉默。陆砚调好暖气，从后座拿过一条薄毯，递给她。</p>
苏暖不接，陆砚直接展开，盖到她膝盖上。</p>
苏暖侧头看他：“陆砚，你能不能别这样。”</p>
陆砚目视前方：“你不见我，我只能自己制造机会。”</p>
苏暖：“我们不是十七八岁了，你天天堵我公司楼下，有意思吗？”</p>
陆砚：“有意思，至少我能每天看见你。”</p>
苏暖气结，索性闭上眼装睡。</p>
后来，苏暖去邻市出差。高铁上刚找到座位坐下，旁边就有人放下背包。她一抬头，陆砚已经坐了下来。</p>
“好巧。”他说。</p>
苏暖咬牙：“陆砚，你跟踪我？”</p>
陆砚：“我找周然要了你的车票信息。”</p>
苏暖不可置信：“周然是你的人？”</p>
陆砚：“不是。他欠我一个人情。”</p>
苏暖靠窗，不想再理他。陆砚递过来一杯热拿铁：“你早上没吃早饭。”</p>
苏暖：“你别再这样了。我不是当年的苏暖，你也不是当年的陆砚。我们回不去的。”</p>
陆砚：“我没想回去。我想往前走，跟你一起。”</p>
苏暖一时语塞，不再说话。</p>
晚上，苏暖跟林悦打电话，把这些事一股脑全说了。</p>
“悦悦，他现在天天出现在我面前，早餐、下班、连出差他都能跟来。”</p>
林悦在电话那头笑得不行：“这不是挺好吗？陆总为了追你，都快成你贴身助理了。”</p>
苏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好什么好，我快被他逼疯了。他越这样，我越不知道该怎么办。”</p>
林悦收起笑，认真起来：“暖暖，你有没有想过，陆砚这种性格的人，能做到这一步，说明他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以前他不会死缠烂打，现在他放下面子、放下身份，天天堵你，你没有什么想法吗？”</p>
苏暖：“我能有什么想法。”</p>
林悦：“你还是怕以前的事？”</p>
苏暖沉默了一会儿：“嗯。我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生活掰回正轨，他这样，我心里乱透了。”</p>
林悦：“那你就不要急着做决定，时间会证明一切的。”</p>
苏暖轻声说：“悦悦，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一见到他，还是控制不住心跳。”</p>
林悦叹气：“你就承认吧，你心里还有他。”</p>
苏暖没有反驳。</p>
……</p>
A市顶级会所包厢里，程野开了三瓶洋酒，往桌上一放：“今天晚上不醉不归。”</p>
陆砚靠在沙发上，没怎么说话，酒倒是来者不拒。</p>
沈嘉木坐在他旁边，看他喝得凶，皱了皱眉：“你悠着点，胃不好。”</p>
陆砚没应，又灌了一杯。</p>
周子谦推了推眼镜：“为苏暖的事？”</p>
陆砚“嗯”了一声。</p>
程野凑过来：“砚哥，嫂子还没松口啊？”</p>
陆砚苦笑：“她躲我，跟躲洪水猛兽似的。”</p>
程野一拍大腿：“追啊！烈女怕缠郎，你天天出现在她面前，她能拿你怎么样？”</p>
陆砚：“我怕追太紧，她更烦。”</p>
沈嘉木：“你已经追得够紧了。苏暖的性格吃软不吃硬，你得让她心疼你。”</p>
程野坏笑：“那还不容易？你今晚喝趴下，我给她打电话，就说你胃出血晕了，保证她会心疼你的。”</p>
陆砚皱眉：“别胡闹。”</p>
周子谦冷静补刀：“这招虽然损，但有用。”</p>
陆砚没再说话，又端起杯子。几个发小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开始轮流灌他。</p>
陆砚来者不拒，一瓶洋酒见了底，饶是酒量再好，这会儿也靠在了沙发上，眉头紧锁，脸色发白。</p>
程野趁机摸出陆砚的手机，找到苏暖的号码，拨了过去。</p>
电话响了好几声，苏暖才接起来，声音带着困意：“喂？”</p>
程野装得焦急：“嫂子，我是程野！砚哥喝多了，胃病犯了，疼得厉害，怎么都不肯去医院，嘴里一直叫你的名字。你过来一趟行吗？”</p>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p>
苏暖语气很淡：“他喝多了，你们送他去医院。我不是医生，去了也没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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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急了：“嫂子，你就来看看他吧。砚哥真的很难受，他只听你的话。”</p>
苏暖：“程野，以后这种事别给我打电话了。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不心疼，轮不到我心疼。”</p>
说完，她挂了电话。</p>
程野拿着手机，一脸尴尬地看向陆砚。包厢里安静了一瞬，连音乐声都显得有些刺耳。</p>
陆砚靠在沙发上，缓缓睁开眼。他眼神里醉意还在，却比刚才清明了几分，声音低哑：“她不来？”</p>
程野干巴巴地说：“嫂子说……让你去医院。”</p>
陆砚没说话，伸手扯了扯领口，撑着沙发站起来。身形有些晃，沈嘉木连忙扶了他一把：“你去哪？我送你。”</p>
陆砚推开他：“不用。司机在楼下。”</p>
程野追上去：“砚哥，要不我们送你回去。你这样子……”</p>
陆砚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眶有些红，不知道是酒意还是情绪：“她不来，我在这里待着有什么意思？”</p>
周子谦站起来：“陆砚，别赌气。嫂子不来，说明她还没准备好，你总得给人时间。”</p>
陆砚没回答，拿起外套，拉开门走了出去。</p>
楼下，黑色轿车已经等在会所门口。陆砚坐进后座，司机老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见他脸色白得厉害，忍不住问：“陆总，回家吗？”</p>
陆砚仰头靠着椅背，闭着眼，半天才说：“去苏暖那儿。”</p>
陆砚报了苏暖住的小区名字。老李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子。</p>
车停在苏暖楼下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p>
陆砚没有上去，也没有打电话。</p>
就那么坐在车里，车窗降下一半，冷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头发有些乱。</p>
抬头数着楼层，看到苏暖家的灯还亮着。</p>
过了大约十分钟，陆砚推开车门，慢慢走到单元楼门口。</p>
没有按门铃，也没有让物业开门，就站在楼下，背靠着墙，仰头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p>
苏暖正准备关灯睡觉，手机又响了。</p>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p>
程野声音有些急：“嫂子，砚哥去找你了。他喝了不少，我没拦住。”</p>
苏暖心里一紧：“他疯了吗？喝了酒还乱跑？”</p>
程野：“他说想见你，嫂子，你下楼看看吧，他胃疼了一晚上，还不愿意吃药。”</p>
苏暖没说话，攥着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一看，楼下果然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旁没有人。</p>
仔细一看，单元门外的墙边，有个人影靠在那里，身形修长，微微低着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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