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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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六点，苏暖换了身浅色连衣裙，化了个淡妆，打车去了和沈川约好的餐厅。</p>
餐厅在市中心，环境清幽，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江景。</p>
苏暖到的时候，沈川已经到了。</p>
男人穿白衬衫，戴副细框眼镜，五官清俊，笑起来很温和。</p>
看见苏暖，站起来，替她拉开椅子。</p>
“苏暖？我是沈川。”伸出手，“小时候见过，你可能不记得了。”</p>
苏暖和他握了握手：“记得一点。”</p>
沈川笑着说：“你比小时候漂亮多了。”</p>
苏暖礼貌地笑了笑：“谢谢。”</p>
沈川很健谈，从国外的见闻聊到国内的法律行业，话不密，但也不冷场。</p>
苏暖一边应着，一边有些心不在焉。</p>
吃到一半，苏暖的手机震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是陆砚发来的微信。</p>
“你在哪。”</p>
没回，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p>
斜后方的卡座里，沈嘉木刚坐下没两分钟就认出了苏暖。</p>
沈嘉木是陆砚发小，见过苏暖不少次。</p>
本来约了人，结果对方迟到，百无聊赖地刷手机。</p>
一抬眼就看见苏暖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个白衬衫男人，正笑着给她倒茶。</p>
沈嘉木挑了挑眉，对着那边拍了张照，发给陆砚。</p>
“你女人在相亲，速来。”</p>
陆砚回得很快：“哪个餐厅？”</p>
沈嘉木把定位甩过去，又补了一句：“我看那男的长得还行，斯斯文文的，你再不来，人就要送她回家了。”</p>
发完，收起手机，叫了杯冰美式，坐在角落里看热闹。</p>
苏暖其实没什么胃口。沈川确实不错，礼貌、体面、有分寸，聊的话题也不让人尴尬。</p>
沈川大概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温声问：“是不是菜不合胃口？”</p>
苏暖摇头：“没有，挺好的。”</p>
沈川笑了笑：“如果你有事，我们可以早点结束，别勉强。”</p>
苏暖正想说没事，手机又震了一下。</p>
沈川看了一眼她扣在桌上的手机，没多问。</p>
过了几秒，手机又震了一下，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p>
沈川放下筷子，笑得仍温和：“你要不要回个消息？我不介意的。”</p>
苏暖扯了扯唇角：“不是什么重要的。”</p>
买过单后，两人走出餐厅时，江风从门口灌进来，带着点湿意。</p>
苏暖低头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躺着六条未读微信，全是陆砚的。</p>
“你在哪。”</p>
“苏暖，回话。”</p>
“别让我过去找你。”</p>
“我知道你在外面。”</p>
“跟谁在一起？”</p>
“苏暖，你回我一个字。”</p>
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回包里，就看见餐厅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大G。</p>
车门开着，陆砚从驾驶座下来，没穿外套，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细框眼镜取了下来，捏在手里。</p>
苏暖的心跳骤停了一拍，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p>
陆砚已经大步走过来，在沈川面前停了一秒，没看他，只伸手攥住苏暖的手腕，力道很紧，像是要把她扣进骨血里。</p>
“跟我回家。”他说。</p>
苏暖挣了一下：“陆砚，你放开我，我在外面吃饭……”</p>
“吃饭？”陆砚终于看了沈川一眼，眼神冷得像冰，“跟他？”</p>
沈川上前一步，语气还算客气：“先生，你这是做什么？苏暖，需要我报警吗？”</p>
陆砚低低笑了一声，转头看苏暖，眼神却一点笑意都没有：“你告诉他，我是谁。”</p>
苏暖被他的眼神烫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她知道陆砚的脾气，这时候如果她说“不认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p>
沈川似乎明白了什么，眉头皱起来：“苏暖，你如果被骚扰，我可以帮你。”</p>
陆砚耐心耗尽，一把将苏暖拽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拉开车门，把人往副驾驶塞。</p>
苏暖脚下绊了一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整个人跌进车座里。</p>
陆砚俯身替她系上安全带，动作粗暴却精准，然后“砰”一声甩上车门。</p>
沈川没被他的气势吓退，反而上前一步，挡在了车门前，眉头皱得更紧</p>
“先生，我不管你和苏暖以前是什么关系，她现在是我约出来的人。你如果再用这种方式，我就叫保安了。”</p>
陆砚已经绕到驾驶座那边，听见这话又停住。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沈川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p>
“那你也听清楚。”陆砚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她叫苏暖，是我的人，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也会是。”</p>
他朝沈川走了两步，两人之间只隔了半步距离。</p>
陆砚比沈川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p>
“今天这顿饭，我当你是家里长辈安排的，不跟你计较，但仅此一次。”</p>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却毫无笑意，“从明天起，别再联系她。别给她发消息，别接她的电话，更别出现在她面前。”</p>
沈川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看向苏暖的方向，“你这是在威胁我？”</p>
陆砚笑了，笑意未及眼底：“你可以这么理解。”</p>
又往前倾了倾身，在沈川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话：“沈律师，你在明德律所的合伙人考核应该快到了吧？有些事闹大了，对你没好处。”</p>
沈川瞳孔微缩。</p>
陆砚直起身，拍了拍他肩上一根若有似无的线头，动作随性又轻慢：“好好吃你的饭，她，你送不了。”</p>
沈川站在原地，盯着车尾灯的方向看了很久。</p>
江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把他衬衫领口吹得有些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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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六点，苏暖换了身浅色连衣裙，化了个淡妆，打车去了和沈川约好的餐厅。</p>
餐厅在市中心，环境清幽，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江景。</p>
苏暖到的时候，沈川已经到了。</p>
男人穿白衬衫，戴副细框眼镜，五官清俊，笑起来很温和。</p>
看见苏暖，站起来，替她拉开椅子。</p>
“苏暖？我是沈川。”伸出手，“小时候见过，你可能不记得了。”</p>
苏暖和他握了握手：“记得一点。”</p>
沈川笑着说：“你比小时候漂亮多了。”</p>
苏暖礼貌地笑了笑：“谢谢。”</p>
沈川很健谈，从国外的见闻聊到国内的法律行业，话不密，但也不冷场。</p>
苏暖一边应着，一边有些心不在焉。</p>
吃到一半，苏暖的手机震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是陆砚发来的微信。</p>
“你在哪。”</p>
没回，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p>
斜后方的卡座里，沈嘉木刚坐下没两分钟就认出了苏暖。</p>
沈嘉木是陆砚发小，见过苏暖不少次。</p>
本来约了人，结果对方迟到，百无聊赖地刷手机。</p>
一抬眼就看见苏暖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个白衬衫男人，正笑着给她倒茶。</p>
沈嘉木挑了挑眉，对着那边拍了张照，发给陆砚。</p>
“你女人在相亲，速来。”</p>
陆砚回得很快：“哪个餐厅？”</p>
沈嘉木把定位甩过去，又补了一句：“我看那男的长得还行，斯斯文文的，你再不来，人就要送她回家了。”</p>
发完，收起手机，叫了杯冰美式，坐在角落里看热闹。</p>
苏暖其实没什么胃口。沈川确实不错，礼貌、体面、有分寸，聊的话题也不让人尴尬。</p>
沈川大概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温声问：“是不是菜不合胃口？”</p>
苏暖摇头：“没有，挺好的。”</p>
沈川笑了笑：“如果你有事，我们可以早点结束，别勉强。”</p>
苏暖正想说没事，手机又震了一下。</p>
沈川看了一眼她扣在桌上的手机，没多问。</p>
过了几秒，手机又震了一下，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p>
沈川放下筷子，笑得仍温和：“你要不要回个消息？我不介意的。”</p>
苏暖扯了扯唇角：“不是什么重要的。”</p>
买过单后，两人走出餐厅时，江风从门口灌进来，带着点湿意。</p>
苏暖低头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躺着六条未读微信，全是陆砚的。</p>
“你在哪。”</p>
“苏暖，回话。”</p>
“别让我过去找你。”</p>
“我知道你在外面。”</p>
“跟谁在一起？”</p>
“苏暖，你回我一个字。”</p>
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回包里，就看见餐厅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大G。</p>
车门开着，陆砚从驾驶座下来，没穿外套，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细框眼镜取了下来，捏在手里。</p>
苏暖的心跳骤停了一拍，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p>
陆砚已经大步走过来，在沈川面前停了一秒，没看他，只伸手攥住苏暖的手腕，力道很紧，像是要把她扣进骨血里。</p>
“跟我回家。”他说。</p>
苏暖挣了一下：“陆砚，你放开我，我在外面吃饭……”</p>
“吃饭？”陆砚终于看了沈川一眼，眼神冷得像冰，“跟他？”</p>
沈川上前一步，语气还算客气：“先生，你这是做什么？苏暖，需要我报警吗？”</p>
陆砚低低笑了一声，转头看苏暖，眼神却一点笑意都没有：“你告诉他，我是谁。”</p>
苏暖被他的眼神烫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她知道陆砚的脾气，这时候如果她说“不认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p>
沈川似乎明白了什么，眉头皱起来：“苏暖，你如果被骚扰，我可以帮你。”</p>
陆砚耐心耗尽，一把将苏暖拽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拉开车门，把人往副驾驶塞。</p>
苏暖脚下绊了一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整个人跌进车座里。</p>
陆砚俯身替她系上安全带，动作粗暴却精准，然后“砰”一声甩上车门。</p>
沈川没被他的气势吓退，反而上前一步，挡在了车门前，眉头皱得更紧</p>
“先生，我不管你和苏暖以前是什么关系，她现在是我约出来的人。你如果再用这种方式，我就叫保安了。”</p>
陆砚已经绕到驾驶座那边，听见这话又停住。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沈川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p>
“那你也听清楚。”陆砚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她叫苏暖，是我的人，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也会是。”</p>
他朝沈川走了两步，两人之间只隔了半步距离。</p>
陆砚比沈川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p>
“今天这顿饭，我当你是家里长辈安排的，不跟你计较，但仅此一次。”</p>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却毫无笑意，“从明天起，别再联系她。别给她发消息，别接她的电话，更别出现在她面前。”</p>
沈川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看向苏暖的方向，“你这是在威胁我？”</p>
陆砚笑了，笑意未及眼底：“你可以这么理解。”</p>
又往前倾了倾身，在沈川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话：“沈律师，你在明德律所的合伙人考核应该快到了吧？有些事闹大了，对你没好处。”</p>
沈川瞳孔微缩。</p>
陆砚直起身，拍了拍他肩上一根若有似无的线头，动作随性又轻慢：“好好吃你的饭，她，你送不了。”</p>
沈川站在原地，盯着车尾灯的方向看了很久。</p>
江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把他衬衫领口吹得有些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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