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共度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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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陆砚只按亮了玄关的一盏暖黄色壁灯。</p>
苏暖换了那双他准备好的拖鞋，站在玄关环顾了一圈。</p>
房子很大，但不算冷清，角落里堆着些杂物，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沙发扶手上挂着一件黑色外套。</p>
“你随便坐。”陆砚站在她旁边，有些手足无措，“我去给你倒水。”</p>
苏暖没坐，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江景。</p>
陆砚端了杯温水过来，递到她手边：“温的，你喝点。”</p>
苏暖接过水，喝了一口。注意到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p>
“浴室在走廊最里面。”陆砚指了指方向，“毛巾和浴巾都在柜子里，我都洗过了。你要是想泡澡，浴缸也刷干净了。”</p>
苏暖没说什么，转身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p>
陆砚还站在原地，双手无意识地绞在身前，像个等着被安排的人。</p>
“陆砚。”她叫他。</p>
“在。”他应得飞快。</p>
“别站那儿了。”她说，“去洗澡吧。”</p>
陆砚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脸微微红了：“我……我等你先洗。”</p>
苏暖没说话，径直进了浴室，关上门。</p>
陆砚慢慢在沙发上坐下，弓着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把脸埋进掌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p>
苏暖洗完出来时，身上穿着陆砚准备的一件白色浴袍。</p>
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被热气蒸得有些泛红，但表情依旧淡而清冷。</p>
站在浴室门口，看见陆砚已经洗过澡，换了身黑T恤灰长裤，坐在沙发上，头发半干，眼睛还是红红的。</p>
“我洗完了。”苏暖说。</p>
陆砚站起来：“吹风机在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你头发要吹干，不然会头疼。”</p>
苏暖没理他，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她的手机在包里响了一声。</p>
她脚步顿了一下，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是沈川发来的。</p>
“苏暖，你安全到家了吗？今晚的事，我有些担心你。”</p>
苏暖看完，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包里，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把她的手腕攥住了。</p>
陆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身后。他的目光落在她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眼底。</p>
“他还在找你。”他的声音低得发哑，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p>
苏暖没回头，语气很平：“只是问一句。”</p>
“只是问一句？”陆砚重复着她的话，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p>
陆砚的胸膛贴上来，把她整个人压在卧室门框上，滚烫的气息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包裹住。</p>
“苏暖，你是我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危险的、已经濒临失控的偏执，“我不准你回他，一个字都不准。”</p>
苏暖的手机还亮着。陆砚从她手里抽走手机，直接扔到了床上。</p>
屏幕朝上，沈川那条微信还孤零零地躺在那儿。</p>
下一秒，他扳过她的肩膀，低头就吻了下来。</p>
这个吻和车库里那个完全不，又凶又急，带着明晃晃的怒意和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p>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得她几乎喘不上气。</p>
苏暖抬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p>
陆砚反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更重地往自己怀里按。</p>
“陆砚……”她的声音被吻堵得断断续续。</p>
陆砚像没听见，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探进去，掌心滚烫地贴着她的皮肤，把她的浴袍都揉松了。</p>
吻从她唇角滑到下巴，再是颈侧，又急又重，留下了一串湿热的痕迹。</p>
苏暖仰起头，呼吸终于顺畅了。</p>
陆砚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压到床上。</p>
手机被她压在身下，屏幕还没暗下去。沈川那条微信像一根刺，扎在他眼底。</p>
“你回他。”他的声音低而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意，“苏暖，你现在就回他，说你跟我在一起。说你今晚不回家，说你在我的床上。”</p>
苏暖的嘴唇被亲得发红，浴袍领口凌乱地敞着，露出大片锁骨和肩颈。可她的眼神依旧很淡，像是隔着一层雾在看他。</p>
“你在气什么。”她说。</p>
“你说我在气什么。”陆砚的眼眶红得吓人，声音里带着哽咽和凶狠交织的颤，“他凭什么找你？你是他的吗？他凭什么问你到家没有？”</p>
苏暖没说话。</p>
陆砚却像被她的沉默刺得更痛，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下来，滚烫的呼吸全喷在她的皮肤上。</p>
“苏暖，你别这样对我。”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你回他，随便回什么，只要让他别再来找你。”</p>
苏暖被他压着，胸口微微起伏。她侧过头，看见床上还亮着的手机屏幕。</p>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手机给我。”</p>
陆砚手忙脚乱地从她身下摸出手机，递到她手里，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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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点开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发出去。</p>
陆砚没看屏幕，只盯着她的脸，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脑子里。</p>
“回了什么？”他问。</p>
苏暖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p>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我没事，今晚的事我会和我妈说清楚，我们不太合适，抱歉。”</p>
陆砚盯着那行字，呼吸都屏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笑起来，眼睛却更红了，像要哭出来一样。</p>
“你只能是我的。”陆砚埋在她颈窝里，反反复复地说，“苏暖，你只能是我的。”</p>
他的唇又贴上来，从她的耳垂一路亲到锁骨，带着失而复得的迫切和虔诚。</p>
苏暖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只是躺着，由着他亲，由着他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印记。</p>
“陆砚。”她忽然叫了他一声。</p>
他停住，抬起头看她。</p>
“你说过，什么也不做。”</p>
陆砚的动作僵住了。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眼睛红得厉害，像一只被突然喝止的兽。</p>
最终慢慢从她身上下来，躺到她旁边，手臂却依然牢牢地圈着她的腰。</p>
“我不做。”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什么都不做，你别赶我走。”</p>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p>
过了很久，陆砚才动了动，把头靠过来，埋进她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的皮肤，像在确认她还在。</p>
“苏暖。”他低低地叫她。</p>
“嗯。”</p>
“他以后不会再找你了，对吧。”</p>
苏暖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了眼睛。</p>
陆砚也没再问，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像抱着一个随时会消失的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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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陆砚只按亮了玄关的一盏暖黄色壁灯。</p>
苏暖换了那双他准备好的拖鞋，站在玄关环顾了一圈。</p>
房子很大，但不算冷清，角落里堆着些杂物，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沙发扶手上挂着一件黑色外套。</p>
“你随便坐。”陆砚站在她旁边，有些手足无措，“我去给你倒水。”</p>
苏暖没坐，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江景。</p>
陆砚端了杯温水过来，递到她手边：“温的，你喝点。”</p>
苏暖接过水，喝了一口。注意到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p>
“浴室在走廊最里面。”陆砚指了指方向，“毛巾和浴巾都在柜子里，我都洗过了。你要是想泡澡，浴缸也刷干净了。”</p>
苏暖没说什么，转身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p>
陆砚还站在原地，双手无意识地绞在身前，像个等着被安排的人。</p>
“陆砚。”她叫他。</p>
“在。”他应得飞快。</p>
“别站那儿了。”她说，“去洗澡吧。”</p>
陆砚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脸微微红了：“我……我等你先洗。”</p>
苏暖没说话，径直进了浴室，关上门。</p>
陆砚慢慢在沙发上坐下，弓着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把脸埋进掌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p>
苏暖洗完出来时，身上穿着陆砚准备的一件白色浴袍。</p>
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被热气蒸得有些泛红，但表情依旧淡而清冷。</p>
站在浴室门口，看见陆砚已经洗过澡，换了身黑T恤灰长裤，坐在沙发上，头发半干，眼睛还是红红的。</p>
“我洗完了。”苏暖说。</p>
陆砚站起来：“吹风机在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你头发要吹干，不然会头疼。”</p>
苏暖没理他，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她的手机在包里响了一声。</p>
她脚步顿了一下，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是沈川发来的。</p>
“苏暖，你安全到家了吗？今晚的事，我有些担心你。”</p>
苏暖看完，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包里，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把她的手腕攥住了。</p>
陆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身后。他的目光落在她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眼底。</p>
“他还在找你。”他的声音低得发哑，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p>
苏暖没回头，语气很平：“只是问一句。”</p>
“只是问一句？”陆砚重复着她的话，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p>
陆砚的胸膛贴上来，把她整个人压在卧室门框上，滚烫的气息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包裹住。</p>
“苏暖，你是我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危险的、已经濒临失控的偏执，“我不准你回他，一个字都不准。”</p>
苏暖的手机还亮着。陆砚从她手里抽走手机，直接扔到了床上。</p>
屏幕朝上，沈川那条微信还孤零零地躺在那儿。</p>
下一秒，他扳过她的肩膀，低头就吻了下来。</p>
这个吻和车库里那个完全不，又凶又急，带着明晃晃的怒意和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p>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得她几乎喘不上气。</p>
苏暖抬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p>
陆砚反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更重地往自己怀里按。</p>
“陆砚……”她的声音被吻堵得断断续续。</p>
陆砚像没听见，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探进去，掌心滚烫地贴着她的皮肤，把她的浴袍都揉松了。</p>
吻从她唇角滑到下巴，再是颈侧，又急又重，留下了一串湿热的痕迹。</p>
苏暖仰起头，呼吸终于顺畅了。</p>
陆砚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压到床上。</p>
手机被她压在身下，屏幕还没暗下去。沈川那条微信像一根刺，扎在他眼底。</p>
“你回他。”他的声音低而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意，“苏暖，你现在就回他，说你跟我在一起。说你今晚不回家，说你在我的床上。”</p>
苏暖的嘴唇被亲得发红，浴袍领口凌乱地敞着，露出大片锁骨和肩颈。可她的眼神依旧很淡，像是隔着一层雾在看他。</p>
“你在气什么。”她说。</p>
“你说我在气什么。”陆砚的眼眶红得吓人，声音里带着哽咽和凶狠交织的颤，“他凭什么找你？你是他的吗？他凭什么问你到家没有？”</p>
苏暖没说话。</p>
陆砚却像被她的沉默刺得更痛，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下来，滚烫的呼吸全喷在她的皮肤上。</p>
“苏暖，你别这样对我。”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你回他，随便回什么，只要让他别再来找你。”</p>
苏暖被他压着，胸口微微起伏。她侧过头，看见床上还亮着的手机屏幕。</p>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手机给我。”</p>
陆砚手忙脚乱地从她身下摸出手机，递到她手里，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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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点开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发出去。</p>
陆砚没看屏幕，只盯着她的脸，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脑子里。</p>
“回了什么？”他问。</p>
苏暖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p>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我没事，今晚的事我会和我妈说清楚，我们不太合适，抱歉。”</p>
陆砚盯着那行字，呼吸都屏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笑起来，眼睛却更红了，像要哭出来一样。</p>
“你只能是我的。”陆砚埋在她颈窝里，反反复复地说，“苏暖，你只能是我的。”</p>
他的唇又贴上来，从她的耳垂一路亲到锁骨，带着失而复得的迫切和虔诚。</p>
苏暖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只是躺着，由着他亲，由着他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印记。</p>
“陆砚。”她忽然叫了他一声。</p>
他停住，抬起头看她。</p>
“你说过，什么也不做。”</p>
陆砚的动作僵住了。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眼睛红得厉害，像一只被突然喝止的兽。</p>
最终慢慢从她身上下来，躺到她旁边，手臂却依然牢牢地圈着她的腰。</p>
“我不做。”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什么都不做，你别赶我走。”</p>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p>
过了很久，陆砚才动了动，把头靠过来，埋进她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的皮肤，像在确认她还在。</p>
“苏暖。”他低低地叫她。</p>
“嗯。”</p>
“他以后不会再找你了，对吧。”</p>
苏暖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了眼睛。</p>
陆砚也没再问，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像抱着一个随时会消失的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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