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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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床边手机又震起来，嗡嗡嗡地响个没完。</p>
周子谦：“？？？”</p>
周子谦：“陆哥，你不会还没起吧？”</p>
沈嘉木：“昨晚到底是把人送回去了还是带走了，你给个痛快话。”</p>
程野：“我赌带走了，陆哥什么人，七年没碰过别人，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放？”</p>
周子谦：“@程野 你这话糙理不糙。但苏暖那个性子，真带走了能留他到天亮？”</p>
沈嘉木：“别说了，我现在就担心陆哥被赶出来睡沙发。”</p>
程野：“陆哥，你要是活着就吱一声。”</p>
周子谦：“陆砚！别装死！”</p>
程野：“完了，不会真出事了吧？要不要去看看？”</p>
沈嘉木：“再等等，说不定还没起。”</p>
陆砚抬手捏了捏眉心，回了四个字：“活着，别烦。”</p>
发完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p>
群安静了不到三秒，消息又炸了。</p>
周子谦：“活着是什么意思？成了还是没成？”</p>
程野：“陆哥你这回复也太敷衍了，兄弟们等你一晚上，你就给四字？”</p>
沈嘉木：“看这语气，情况不乐观。”</p>
周子谦：“陆哥，人到底怎么样了？你俩现在什么状态？”</p>
周子谦：“@陆砚 不是，陆哥，你这话说一半我们更睡不着了。走了是什么意思？昨晚到底成没成，你倒是给个准信儿啊。”</p>
程野：“你还问，这一看就是没成。陆哥现在肯定烦着呢，你少说两句。”</p>
沈嘉木：“……会不会是苏暖还没想好？给她点时间，毕竟当年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翻篇的。”</p>
程野：“就是因为没时间了才急，你们知道现在追苏暖那男的是什么来头吗？在餐厅的时候，那叫一个殷勤，夹菜递纸巾，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陆哥再不下手，真就晚了。”</p>
周子谦：“你他妈小声点，陆哥还在群里呢。不过说真的，陆哥，你到底怎么想的？七年了，就这么一直耗着？我看苏暖那个劲儿，比你还能耗。”</p>
沈嘉木：“你们俩先别说了，让陆哥自己待会儿。”</p>
陆砚盯着屏幕，发了几个字。</p>
“她走了。”</p>
发完，群里瞬间安静了。</p>
过了好一会儿，周子谦才发了一句：“走了是什么意思？昨晚不是……”</p>
程野：“别问了，陆哥这会儿心里估计不好受。”</p>
沈嘉木：“……”</p>
陆砚没回，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起身走进浴室。</p>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热气很快蒸腾了整面镜子。</p>
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模糊的人影，脑子里全是苏暖走之前说的那句话。</p>
七年前我就说清楚了。</p>
她说得平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p>
可昨晚她抱着他的时候，不是这样的。</p>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像要把这七年的委屈全倒出来。</p>
他吻她的时候，她仰着头回应，指甲陷进他肩胛，留下几道红痕。</p>
那些痕迹现在还在，微微发着疼。</p>
陆砚闭上眼，冷水兜头浇下来。</p>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陆砚扯了条毛巾随意擦了两把，头发还在滴水。</p>
走到客厅，看见沙发上那件苏暖昨晚披过的小外套，浅杏色的，领口歪斜着搭在扶手上，像一块被遗忘的皮肤。</p>
盯着那件外套看了好几秒，最后捡起来，叠了两下，放进了衣柜。</p>
另一边，苏暖回到家，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p>
屋子里很静，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声音。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林悦又发了几条消息过来。</p>
林悦：“你回家了没？”</p>
林悦：“回我一句，别让我冲到陆砚家去。”</p>
林悦：“苏暖！！！”</p>
苏暖吸了吸鼻子，走到沙发边坐下，拨了林悦的电话。</p>
只响了一声就接了。</p>
“苏暖！你终于回我了！你没事吧？陆砚没把你怎么样吧？你怎么现在才回？”林悦的声音又急又高，噼里啪啦砸过来。</p>
“我没事。”苏暖开口，嗓子有些哑，“刚到家。”</p>
“你声音怎么回事？哭了？还是……”林悦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压低了些，“你们昨晚……”</p>
苏暖沉默了几秒。</p>
“嗯。”</p>
林悦倒吸了一口气：“那你俩现在是？还是……”</p>
“没有。”苏暖打断她，“什么都没变，昨晚就是喝多了，当没发生过。”</p>
林悦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p>
“苏暖，你说得轻松。陆砚能当没发生过？他等了七年，你又不是不知道。”</p>
“那又怎么样。”苏暖笑了一下，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七年前我能走，七年后一样能走。有些坎过不去就是过不去，不是睡一觉就能解决的。”</p>
林悦叹了口气：“可你心里明明还有他。你昨晚喝成那样还往他怀里钻，不就是因为……”</p>
“林悦。”苏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别说了。”</p>
林悦住了口，过了几秒才说：“好，我不说，你自己想清楚但是苏暖，你不能这么一直躲着。躲了七年，不累吗？”</p>
苏暖没接话，眼眶又有些发酸。</p>
“我先去洗个澡，还要上班。”</p>
“你今天还去公司？”林悦提高了声音，“你都这样了还不请假休息一天？”</p>
“不了。”苏暖站起来，走向浴室，“下午还有个方案要交。”</p>
“你真是……”林悦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晚上我过来找你。”</p>
“不用，我没事。”</p>
“你给我闭嘴，我说过去就过去。”林悦说完就挂了。</p>
苏暖看着暗掉的屏幕，扯了扯嘴角，把手机扔在沙发上。</p>
热水冲下来，打在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上，有些刺痛。</p>
低头看了一眼，从锁骨到大腿内侧，全是陆砚留下的印记。</p>
那些青紫的吻痕像一个个印章，宣告着昨晚的存在，怎么洗也洗不掉。</p>
手指停在小腹一侧，那里也有一片淡淡的红痕，是陆砚掌心扣住她腰时太用力留下的。</p>
闭上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p>
他半跪在床边，红着眼圈问她：“苏暖，你到底还要不要我？”</p>
她当时没有回答，只是攀着他的肩膀，把脸埋进他颈窝，叫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像要把这七年的想念都喊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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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床边手机又震起来，嗡嗡嗡地响个没完。</p>
周子谦：“？？？”</p>
周子谦：“陆哥，你不会还没起吧？”</p>
沈嘉木：“昨晚到底是把人送回去了还是带走了，你给个痛快话。”</p>
程野：“我赌带走了，陆哥什么人，七年没碰过别人，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放？”</p>
周子谦：“@程野 你这话糙理不糙。但苏暖那个性子，真带走了能留他到天亮？”</p>
沈嘉木：“别说了，我现在就担心陆哥被赶出来睡沙发。”</p>
程野：“陆哥，你要是活着就吱一声。”</p>
周子谦：“陆砚！别装死！”</p>
程野：“完了，不会真出事了吧？要不要去看看？”</p>
沈嘉木：“再等等，说不定还没起。”</p>
陆砚抬手捏了捏眉心，回了四个字：“活着，别烦。”</p>
发完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p>
群安静了不到三秒，消息又炸了。</p>
周子谦：“活着是什么意思？成了还是没成？”</p>
程野：“陆哥你这回复也太敷衍了，兄弟们等你一晚上，你就给四字？”</p>
沈嘉木：“看这语气，情况不乐观。”</p>
周子谦：“陆哥，人到底怎么样了？你俩现在什么状态？”</p>
周子谦：“@陆砚 不是，陆哥，你这话说一半我们更睡不着了。走了是什么意思？昨晚到底成没成，你倒是给个准信儿啊。”</p>
程野：“你还问，这一看就是没成。陆哥现在肯定烦着呢，你少说两句。”</p>
沈嘉木：“……会不会是苏暖还没想好？给她点时间，毕竟当年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翻篇的。”</p>
程野：“就是因为没时间了才急，你们知道现在追苏暖那男的是什么来头吗？在餐厅的时候，那叫一个殷勤，夹菜递纸巾，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陆哥再不下手，真就晚了。”</p>
周子谦：“你他妈小声点，陆哥还在群里呢。不过说真的，陆哥，你到底怎么想的？七年了，就这么一直耗着？我看苏暖那个劲儿，比你还能耗。”</p>
沈嘉木：“你们俩先别说了，让陆哥自己待会儿。”</p>
陆砚盯着屏幕，发了几个字。</p>
“她走了。”</p>
发完，群里瞬间安静了。</p>
过了好一会儿，周子谦才发了一句：“走了是什么意思？昨晚不是……”</p>
程野：“别问了，陆哥这会儿心里估计不好受。”</p>
沈嘉木：“……”</p>
陆砚没回，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起身走进浴室。</p>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热气很快蒸腾了整面镜子。</p>
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模糊的人影，脑子里全是苏暖走之前说的那句话。</p>
七年前我就说清楚了。</p>
她说得平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p>
可昨晚她抱着他的时候，不是这样的。</p>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像要把这七年的委屈全倒出来。</p>
他吻她的时候，她仰着头回应，指甲陷进他肩胛，留下几道红痕。</p>
那些痕迹现在还在，微微发着疼。</p>
陆砚闭上眼，冷水兜头浇下来。</p>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陆砚扯了条毛巾随意擦了两把，头发还在滴水。</p>
走到客厅，看见沙发上那件苏暖昨晚披过的小外套，浅杏色的，领口歪斜着搭在扶手上，像一块被遗忘的皮肤。</p>
盯着那件外套看了好几秒，最后捡起来，叠了两下，放进了衣柜。</p>
另一边，苏暖回到家，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p>
屋子里很静，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声音。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林悦又发了几条消息过来。</p>
林悦：“你回家了没？”</p>
林悦：“回我一句，别让我冲到陆砚家去。”</p>
林悦：“苏暖！！！”</p>
苏暖吸了吸鼻子，走到沙发边坐下，拨了林悦的电话。</p>
只响了一声就接了。</p>
“苏暖！你终于回我了！你没事吧？陆砚没把你怎么样吧？你怎么现在才回？”林悦的声音又急又高，噼里啪啦砸过来。</p>
“我没事。”苏暖开口，嗓子有些哑，“刚到家。”</p>
“你声音怎么回事？哭了？还是……”林悦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压低了些，“你们昨晚……”</p>
苏暖沉默了几秒。</p>
“嗯。”</p>
林悦倒吸了一口气：“那你俩现在是？还是……”</p>
“没有。”苏暖打断她，“什么都没变，昨晚就是喝多了，当没发生过。”</p>
林悦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p>
“苏暖，你说得轻松。陆砚能当没发生过？他等了七年，你又不是不知道。”</p>
“那又怎么样。”苏暖笑了一下，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七年前我能走，七年后一样能走。有些坎过不去就是过不去，不是睡一觉就能解决的。”</p>
林悦叹了口气：“可你心里明明还有他。你昨晚喝成那样还往他怀里钻，不就是因为……”</p>
“林悦。”苏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别说了。”</p>
林悦住了口，过了几秒才说：“好，我不说，你自己想清楚但是苏暖，你不能这么一直躲着。躲了七年，不累吗？”</p>
苏暖没接话，眼眶又有些发酸。</p>
“我先去洗个澡，还要上班。”</p>
“你今天还去公司？”林悦提高了声音，“你都这样了还不请假休息一天？”</p>
“不了。”苏暖站起来，走向浴室，“下午还有个方案要交。”</p>
“你真是……”林悦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晚上我过来找你。”</p>
“不用，我没事。”</p>
“你给我闭嘴，我说过去就过去。”林悦说完就挂了。</p>
苏暖看着暗掉的屏幕，扯了扯嘴角，把手机扔在沙发上。</p>
热水冲下来，打在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上，有些刺痛。</p>
低头看了一眼，从锁骨到大腿内侧，全是陆砚留下的印记。</p>
那些青紫的吻痕像一个个印章，宣告着昨晚的存在，怎么洗也洗不掉。</p>
手指停在小腹一侧，那里也有一片淡淡的红痕，是陆砚掌心扣住她腰时太用力留下的。</p>
闭上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p>
他半跪在床边，红着眼圈问她：“苏暖，你到底还要不要我？”</p>
她当时没有回答，只是攀着他的肩膀，把脸埋进他颈窝，叫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像要把这七年的想念都喊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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