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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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本来就是，你整天板着脸，跟讨债似的。”</p>
沈嘉木笑了：“陆哥，你进她家第一件事，把礼物递过去，然后主动跟她爸握手，跟她妈问好。吃饭的时候多跟她爸妈聊。尤其是她爸，你要让人家觉得你把苏暖放在心上，而不是来走个过场。”</p>
陆砚听得很认真，像在听下属汇报项目进度。</p>
周子谦又补了一句：“最重要的一点，当着苏暖爸妈的面，对苏暖要有分寸。别太亲密，也别太疏远。让人看着觉得你尊重她，照顾她，但没到轻浮的地步。”</p>
陆砚点点头。</p>
程野忽然问：“嫂子知道你紧张吗？”</p>
陆砚顿了一下：“她看出来了。”</p>
“那你还不承认。”程野乐了，“陆哥，你在她面前能不能别老硬撑，承认一句紧张怎么了？女人就吃这一套。”</p>
陆砚没理他，端起茶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落在周子谦身上，忽然换了话题：“你和沈星瑶怎么样了？”</p>
周子谦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笑着反问：“怎么突然问起她？”</p>
“苏暖前两天还提起来，说星瑶最近心情不太好。”陆砚看着他说，“跟你有关？”</p>
程野和沈嘉木对视一眼，都识趣地没出声，只竖着耳朵听。</p>
周子谦抿了口酒，不紧不慢地说：“上次度假村回来，她就一直忙。发消息要么不回，要么隔几个小时回两个字。约了两次，都说没空。”</p>
他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关系不大的事。</p>
但认识他的人都清楚，周子谦这个人，越是在乎，越装作云淡风轻。</p>
陆砚皱了下眉：“你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了？”</p>
周子谦笑了笑：“我要是知道，还能坐这儿跟你聊？”</p>
沈嘉木插话：“星瑶那姑娘看着脾气好，其实挺有主见。她要是不想理你，肯定有原因。”</p>
周子谦没接话，只是把酒杯放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口上划了一圈。</p>
陆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你跟沈星瑶怎么样，我本来不该管。但苏暖在意她这个朋友，你最好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p>
周子谦抬起眼：“什么意思？”</p>
“我的意思是，”陆砚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你如果对她有意思，就认认真真，别今天这个明天那个。沈星瑶不是外面那些玩玩就散的人。你要是伤了她，苏暖会不高兴，苏暖不高兴，我也会不高兴。”</p>
空气安静了一瞬。</p>
程野悄悄捅了捅沈嘉木的胳膊，用口型说：“哦哟。”</p>
沈嘉木没说话，只是垂下眼，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p>
周子谦看着陆砚，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多了几分认真：“陆哥，我什么时候在感情上胡来过？”</p>
“你对别人我不管，沈星瑶不一样。”陆砚说，“她跟苏暖关系近，你跟她的事多少会牵到苏暖。我不希望因为你，影响到我和苏暖之间。”</p>
周子谦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陆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p>
“不是小心眼。”陆砚平静地说，“是防患于未然。”</p>
周子谦拿起酒杯，仰头把剩下的酒一口干了，然后说：“我没打算胡来，她这阵子躲着我，我找不到机会。”</p>
陆砚问：“你做了什么事？”</p>
周子谦没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苦涩：“算不上大事，但女孩子记心里了。”</p>
程野实在忍不住，凑过来：“你到底对她干嘛了？说出来我们帮你分析分析。”</p>
周子谦瞥他一眼：“你这么好奇，不如帮我约她出来？”</p>
程野立刻往后缩：“那不行，我现在一看到星瑶就觉得她跟我说话都带着刺。”</p>
沈嘉木说：“度假村那次，你不是还跟她聊得挺好？回来你不还送她回家了吗？”</p>
周子谦垂下眼，声音低了些：“就是那天之后，她就没怎么理我了。”</p>
几人面面相觑。</p>
陆砚盯着他，半晌说：“你自己想清楚，别拖着。你要真在乎，就去找她说清楚。要是不在乎，就到此为止，别耽误人家。”</p>
周子谦沉默了几秒，终于点了下头：“我知道。”</p>
陆砚也没再多说，他这人向来如此，话说到了就够了。</p>
程野适时打破沉默：“行了行了，陆哥周末上战场，子谦情场失意，咱们今天这局叫什么？难兄难弟？”</p>
沈嘉木笑：“别带上我，我挺好。”</p>
程野指着他：“你最没资格说，你那个相亲对象吹了以后，阿姨天天给我妈打电话诉苦，结果我妈天天拿你说我。”</p>
沈嘉木耸肩：“那说明你妈想让你早点定下来。”</p>
“我定个p。”</p>
几个人又闹了几句，气氛缓和了不少。</p>
陆砚看了一眼腕表，拿起外套：“我先走了，苏暖一个人在家。”</p>
程野叫住他：“陆哥，周末有情况随时汇报。尤其你装普通上班族被戳穿的时候，记得第一时间直播。”</p>
陆砚头也不回：“不会。”</p>
“嘿，他还挺自信。”程野望着他的背影，笑着摇头。</p>
周子谦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放空。</p>
沈嘉木碰了碰他的胳膊：“你没事吧？”</p>
“没事。”周子谦回过神来，笑了一下，“就是觉得，你们都有软肋了，我还在这儿跟人玩捉迷藏。”</p>
沈嘉木拍了拍他的肩：“沈星瑶跟别人不一样，你要真</p>
程野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本来就是，你整天板着脸，跟讨债似的。”</p>
沈嘉木笑了：“陆哥，你进她家第一件事，把礼物递过去，然后主动跟她爸握手，跟她妈问好。吃饭的时候多跟她爸妈聊。尤其是她爸，你要让人家觉得你把苏暖放在心上，而不是来走个过场。”</p>
陆砚听得很认真，像在听下属汇报项目进度。</p>
周子谦又补了一句：“最重要的一点，当着苏暖爸妈的面，对苏暖要有分寸。别太亲密，也别太疏远。让人看着觉得你尊重她，照顾她，但没到轻浮的地步。”</p>
陆砚点点头。</p>
程野忽然问：“嫂子知道你紧张吗？”</p>
陆砚顿了一下：“她看出来了。”</p>
“那你还不承认。”程野乐了，“陆哥，你在她面前能不能别老硬撑，承认一句紧张怎么了？女人就吃这一套。”</p>
陆砚没理他，端起茶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落在周子谦身上，忽然换了话题：“你和沈星瑶怎么样了？”</p>
周子谦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笑着反问：“怎么突然问起她？”</p>
“苏暖前两天还提起来，说星瑶最近心情不太好。”陆砚看着他说，“跟你有关？”</p>
程野和沈嘉木对视一眼，都识趣地没出声，只竖着耳朵听。</p>
周子谦抿了口酒，不紧不慢地说：“上次度假村回来，她就一直忙。发消息要么不回，要么隔几个小时回两个字。约了两次，都说没空。”</p>
他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关系不大的事。</p>
但认识他的人都清楚，周子谦这个人，越是在乎，越装作云淡风轻。</p>
陆砚皱了下眉：“你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了？”</p>
周子谦笑了笑：“我要是知道，还能坐这儿跟你聊？”</p>
沈嘉木插话：“星瑶那姑娘看着脾气好，其实挺有主见。她要是不想理你，肯定有原因。”</p>
周子谦没接话，只是把酒杯放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口上划了一圈。</p>
陆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你跟沈星瑶怎么样，我本来不该管。但苏暖在意她这个朋友，你最好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p>
周子谦抬起眼：“什么意思？”</p>
“我的意思是，”陆砚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你如果对她有意思，就认认真真，别今天这个明天那个。沈星瑶不是外面那些玩玩就散的人。你要是伤了她，苏暖会不高兴，苏暖不高兴，我也会不高兴。”</p>
空气安静了一瞬。</p>
程野悄悄捅了捅沈嘉木的胳膊，用口型说：“哦哟。”</p>
沈嘉木没说话，只是垂下眼，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p>
周子谦看着陆砚，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多了几分认真：“陆哥，我什么时候在感情上胡来过？”</p>
“你对别人我不管，沈星瑶不一样。”陆砚说，“她跟苏暖关系近，你跟她的事多少会牵到苏暖。我不希望因为你，影响到我和苏暖之间。”</p>
周子谦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陆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p>
“不是小心眼。”陆砚平静地说，“是防患于未然。”</p>
周子谦拿起酒杯，仰头把剩下的酒一口干了，然后说：“我没打算胡来，她这阵子躲着我，我找不到机会。”</p>
陆砚问：“你做了什么事？”</p>
周子谦没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苦涩：“算不上大事，但女孩子记心里了。”</p>
程野实在忍不住，凑过来：“你到底对她干嘛了？说出来我们帮你分析分析。”</p>
周子谦瞥他一眼：“你这么好奇，不如帮我约她出来？”</p>
程野立刻往后缩：“那不行，我现在一看到星瑶就觉得她跟我说话都带着刺。”</p>
沈嘉木说：“度假村那次，你不是还跟她聊得挺好？回来你不还送她回家了吗？”</p>
周子谦垂下眼，声音低了些：“就是那天之后，她就没怎么理我了。”</p>
几人面面相觑。</p>
陆砚盯着他，半晌说：“你自己想清楚，别拖着。你要真在乎，就去找她说清楚。要是不在乎，就到此为止，别耽误人家。”</p>
周子谦沉默了几秒，终于点了下头：“我知道。”</p>
陆砚也没再多说，他这人向来如此，话说到了就够了。</p>
程野适时打破沉默：“行了行了，陆哥周末上战场，子谦情场失意，咱们今天这局叫什么？难兄难弟？”</p>
沈嘉木笑：“别带上我，我挺好。”</p>
程野指着他：“你最没资格说，你那个相亲对象吹了以后，阿姨天天给我妈打电话诉苦，结果我妈天天拿你说我。”</p>
沈嘉木耸肩：“那说明你妈想让你早点定下来。”</p>
“我定个p。”</p>
几个人又闹了几句，气氛缓和了不少。</p>
陆砚看了一眼腕表，拿起外套：“我先走了，苏暖一个人在家。”</p>
程野叫住他：“陆哥，周末有情况随时汇报。尤其你装普通上班族被戳穿的时候，记得第一时间直播。”</p>
陆砚头也不回：“不会。”</p>
“嘿，他还挺自信。”程野望着他的背影，笑着摇头。</p>
周子谦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放空。</p>
沈嘉木碰了碰他的胳膊：“你没事吧？”</p>
“没事。”周子谦回过神来，笑了一下，“就是觉得，你们都有软肋了，我还在这儿跟人玩捉迷藏。”</p>
沈嘉木拍了拍他的肩：“沈星瑶跟别人不一样，你要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