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别这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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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暖醒得早，陆砚已经洗漱完毕，在厨房煎蛋。</p>
见她睡眼惺忪地晃出来，说：“今天要早去公司？我送你。”</p>
苏暖靠在厨房门框上，揉了揉后腰，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又把我当抱枕了，怎么哪哪都酸。”</p>
陆砚把煎蛋滑进盘子里，语气平淡：“是你自己缺乏锻炼。”</p>
“胡扯。”苏暖嘟囔一声，钻进卫生间洗漱，出来时精神了不少，抓起一片吐司就往外走，“那谢谢陆师傅早餐，今天确实得早点，九点有战略会。”</p>
陆砚把豆浆递给她：“车上喝。”</p>
路上比周一好些，苏暖坐在副驾驶，小口喝着豆浆，翻看手机里的会议资料。</p>
车子经过公司附近最后一个红绿灯时，她的手机又响了。</p>
低头看了一眼，是顾言归的消息：今天的会议材料，我昨晚又补了一份竞品分析，你到公司先来找我一下。</p>
苏暖飞快回了个“好”，然后抬头看陆砚：“今天上午估计得连轴转，中午别等我吃饭了。”</p>
陆砚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知道，我今天也有个客户要见。”车停在公司楼下，苏暖解开安全带，身子探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利落下车，小跑着上了台阶。</p>
陆砚看着她进旋转门，才重新发动车子，缓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p>
之后几天，苏暖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提着，从早到晚连轴转。</p>
顾言归初来乍到，偏偏赶上公司年度战略调整的关键节点。</p>
新官上任，总归要烧几把火。他不仅要重新梳理战略发展部的业务框架，还要和各个产品线逐一过方案、定指标、排优先级。</p>
苏暖作为与他直接对接的骨干，几乎每场核心会议都得在场，白天开会，晚上改方案，深夜回消息，整个人被工作裹挟着往前推。</p>
连续三天没在家吃过晚饭，陆砚每天下班后照常做饭，做好的菜罩在餐桌上，凉了又热，热了又凉。</p>
有时候苏暖九点半回来，菜还温着，她匆匆扒几口，便又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p>
晚上，苏暖十点四十才进门。陆砚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胃药吃了吗？”</p>
苏暖愣了一下：“包落在公司了。”</p>
陆砚没说话，起身去了书房，从她常放药的那个抽屉里翻出一盒新的，又倒了杯温水递给她。</p>
苏暖接过来，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把药咽下去，忽然靠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肩窝处，闷声说：“陆砚，我好累啊。”</p>
他环住她，手掌轻轻贴在她后背，声音低缓：“今天又开会到几点？”</p>
“七点开完，后面一对一过下半年规划，后来产品那边的人又进来插了个会，一下子弄到九点多。”苏暖的声音从他衬衫里传来，闷闷的，带着点鼻音。</p>
“顾言归？”他问得自然，像在说任何一个普通同事。</p>
“嗯。”苏暖应了一声，从他怀里出来，揉着眼睛往浴室走，“他比我还拼，好像不用休息一样。”</p>
陆砚靠在沙发里，听着浴室里响起水声，脸上情绪很淡，只眸色有些深。</p>
苏暖洗完澡出来，穿着他的旧T恤，衣摆堪堪盖到大腿。</p>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卧室走，看见他还坐在沙发上，便蹭过去，从背后圈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肩上：“你怎么还不睡？”</p>
“等你。”他偏过头，她的呼吸就拂在他耳畔。</p>
“那现在睡吧。”她在他耳边小声说，带着点玩笑的意味，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耳垂。</p>
陆砚眸色一暗，反手把她从沙发后面拽过来。</p>
苏暖惊呼一声，人已经跌进他怀里，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p>
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下来，吻得又急又深，像压抑了一整天的某种情绪终于找到出口。</p>
“陆砚……”她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又使不上力，“我头发还湿的……”</p>
“不管。”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明天就干了。”</p>
他说完，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几步走进卧室，把她压在床沿上。</p>
她的腿悬在床边，宽大的T恤堆到腰际，整个人在暖黄的壁灯下白得晃眼。</p>
“别这样看我……”苏暖抬手去遮他的眼睛，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边。</p>
“那要我怎么看你？”他吻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能感受到她急促的脉搏。</p>
她偏过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偏不让，追过去，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那双眼睛太深了，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p>
“叫我的名字。”他说。</p>
“陆砚……”</p>
“再叫。”</p>
“陆砚、陆砚……”</p>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尾音发颤，像在风里抖动的花瓣。</p>
俯下身，吻她的眼睛、鼻尖、嘴唇，最后把她的声音全部吞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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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暖醒得早，陆砚已经洗漱完毕，在厨房煎蛋。</p>
见她睡眼惺忪地晃出来，说：“今天要早去公司？我送你。”</p>
苏暖靠在厨房门框上，揉了揉后腰，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又把我当抱枕了，怎么哪哪都酸。”</p>
陆砚把煎蛋滑进盘子里，语气平淡：“是你自己缺乏锻炼。”</p>
“胡扯。”苏暖嘟囔一声，钻进卫生间洗漱，出来时精神了不少，抓起一片吐司就往外走，“那谢谢陆师傅早餐，今天确实得早点，九点有战略会。”</p>
陆砚把豆浆递给她：“车上喝。”</p>
路上比周一好些，苏暖坐在副驾驶，小口喝着豆浆，翻看手机里的会议资料。</p>
车子经过公司附近最后一个红绿灯时，她的手机又响了。</p>
低头看了一眼，是顾言归的消息：今天的会议材料，我昨晚又补了一份竞品分析，你到公司先来找我一下。</p>
苏暖飞快回了个“好”，然后抬头看陆砚：“今天上午估计得连轴转，中午别等我吃饭了。”</p>
陆砚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知道，我今天也有个客户要见。”车停在公司楼下，苏暖解开安全带，身子探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利落下车，小跑着上了台阶。</p>
陆砚看着她进旋转门，才重新发动车子，缓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p>
之后几天，苏暖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提着，从早到晚连轴转。</p>
顾言归初来乍到，偏偏赶上公司年度战略调整的关键节点。</p>
新官上任，总归要烧几把火。他不仅要重新梳理战略发展部的业务框架，还要和各个产品线逐一过方案、定指标、排优先级。</p>
苏暖作为与他直接对接的骨干，几乎每场核心会议都得在场，白天开会，晚上改方案，深夜回消息，整个人被工作裹挟着往前推。</p>
连续三天没在家吃过晚饭，陆砚每天下班后照常做饭，做好的菜罩在餐桌上，凉了又热，热了又凉。</p>
有时候苏暖九点半回来，菜还温着，她匆匆扒几口，便又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p>
晚上，苏暖十点四十才进门。陆砚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胃药吃了吗？”</p>
苏暖愣了一下：“包落在公司了。”</p>
陆砚没说话，起身去了书房，从她常放药的那个抽屉里翻出一盒新的，又倒了杯温水递给她。</p>
苏暖接过来，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把药咽下去，忽然靠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肩窝处，闷声说：“陆砚，我好累啊。”</p>
他环住她，手掌轻轻贴在她后背，声音低缓：“今天又开会到几点？”</p>
“七点开完，后面一对一过下半年规划，后来产品那边的人又进来插了个会，一下子弄到九点多。”苏暖的声音从他衬衫里传来，闷闷的，带着点鼻音。</p>
“顾言归？”他问得自然，像在说任何一个普通同事。</p>
“嗯。”苏暖应了一声，从他怀里出来，揉着眼睛往浴室走，“他比我还拼，好像不用休息一样。”</p>
陆砚靠在沙发里，听着浴室里响起水声，脸上情绪很淡，只眸色有些深。</p>
苏暖洗完澡出来，穿着他的旧T恤，衣摆堪堪盖到大腿。</p>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卧室走，看见他还坐在沙发上，便蹭过去，从背后圈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肩上：“你怎么还不睡？”</p>
“等你。”他偏过头，她的呼吸就拂在他耳畔。</p>
“那现在睡吧。”她在他耳边小声说，带着点玩笑的意味，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耳垂。</p>
陆砚眸色一暗，反手把她从沙发后面拽过来。</p>
苏暖惊呼一声，人已经跌进他怀里，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p>
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下来，吻得又急又深，像压抑了一整天的某种情绪终于找到出口。</p>
“陆砚……”她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又使不上力，“我头发还湿的……”</p>
“不管。”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明天就干了。”</p>
他说完，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几步走进卧室，把她压在床沿上。</p>
她的腿悬在床边，宽大的T恤堆到腰际，整个人在暖黄的壁灯下白得晃眼。</p>
“别这样看我……”苏暖抬手去遮他的眼睛，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边。</p>
“那要我怎么看你？”他吻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能感受到她急促的脉搏。</p>
她偏过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偏不让，追过去，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那双眼睛太深了，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p>
“叫我的名字。”他说。</p>
“陆砚……”</p>
“再叫。”</p>
“陆砚、陆砚……”</p>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尾音发颤，像在风里抖动的花瓣。</p>
俯下身，吻她的眼睛、鼻尖、嘴唇，最后把她的声音全部吞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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