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留着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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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苏暖指着床头柜，声音闷闷的：“你看。”</p>
陆砚顺着她手指看过去，笑了。苏暖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还笑。”</p>
“花自己掉的。”他说得理直气壮，坐到床边，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肩头的红痕，她微微缩了一下。</p>
“明明就是……”苏暖没说下去。</p>
陆砚低头看她，眼神意味深长：“就是什么？”</p>
苏暖不说了，抿着嘴瞪他。他眼里那点促狭像烛火一样晃了晃，最后还是没追问。</p>
陆砚笑了一声，揉揉她的头发：“去洗澡，衣服昨晚放在浴室架子上。”</p>
苏暖裹着被子往浴室挪，走到一半回头：“你别跟进来。”</p>
陆砚挑眉：“我想跟就……”</p>
“陆砚！”</p>
“知道了知道了。”他举起双手，嘴角却翘着，目光追着她的背影一直送到浴室门关上。</p>
苏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全身的酸软被一点点泡开，她靠在瓷砖墙上，低头看见热水顺着小腹往下流，身上那些痕迹在雾气里显得更红了。</p>
关上水，用毛巾把自己裹起来。</p>
架子上放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还有一套干净的内衣，叠得整整齐齐。</p>
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脖子侧面的痕迹遮不住，她抿了抿嘴，把头发拨到前面来。</p>
等苏暖收拾好出来，已经快中午了。陆砚在沙发上打电话，听见动静回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对电话那头说了句“晚点再说”就挂了。</p>
“饿不饿？”他起身走过来。</p>
“饿。”苏暖老实点头。</p>
“楼下餐厅准备了饭。他们几个也来了，在楼下等着。”</p>
苏暖眨眨眼：“谁？”</p>
“周子谦他们，还有你闺蜜，早上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说过来吃饭。”</p>
陆砚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走吧。”</p>
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些散落的玫瑰花瓣。</p>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那些花瓣上，红色已经有些暗淡了，边缘干枯卷曲，像一场盛宴结束后留下的余烬。</p>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一片花瓣被吹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又轻轻落在地毯上。</p>
陆砚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拉着她出了门。</p>
到楼下餐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一桌人。</p>
周子谦第一个站起来招手：“哟，新郎官终于舍得下来了？我们等得茶都凉了三壶。”沈星瑶坐在他旁边，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少说两句。”</p>
然后冲苏暖笑，“苏暖，过来坐这边。”</p>
林悦从另一头探出脑袋：“苏暖暖！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冲上去敲门了。”她上下打量苏暖，目光在她脖子上的痕迹处停了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看来昨晚战况激烈啊。”</p>
苏暖的脸腾地红了，陆砚倒是一脸坦然，拉开椅子让苏暖坐下，自己坐在她旁边，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p>
程野坐在最边上，正埋头吃一碟花生米，见人齐了才抬头：“人齐了，可以上菜了吧？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p>
周子谦踹了他一脚：“你就知道吃。”</p>
“你不饿？你昨晚……”</p>
沈星瑶一个眼刀飞过去，周子谦立刻闭嘴，端起茶杯假装喝茶。</p>
苏暖被这场面逗笑了，陆砚在桌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一圈一圈的，像在画什么看不见的图案。</p>
林悦凑过来小声问：“昨晚怎么样？”</p>
“什么怎么样。”</p>
“别装了，你看你这一身印子，还有你这走路的姿势——”林悦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的，“陆砚看着挺斯文，没想到……”</p>
“林悦。”苏暖打断她，耳尖红了。</p>
林悦举手投降：“好好好不说了。不过说真的，你俩那婚房布置得真好看，尤其是那束玫瑰，我昨天还拍照来着。”</p>
翻出手机相册给苏暖看，“你看，我拍了好几张，那个角度特别好，红烛和玫瑰在同一个画面里……”</p>
苏暖看着照片里那束昨天还开得正盛的玫瑰，想到今天早上那些散落的花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p>
陆砚像是察觉到什么，偏过头看她，眼里有一丝促狭。苏暖在桌下掐了他一把，他面不改色，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p>
菜陆续上来了，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糖醋排骨、一锅老火例汤。</p>
陆砚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先喝点。”</p>
汤是花胶鸡汤，金黄色的汤面上浮着几粒枸杞。</p>
苏暖低头喝了一口，鲜甜的暖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整个人都舒展开了。</p>
喝了一口汤，听着桌上七嘴八舌的说话声，忽然想起一件事。</p>
偏头问陆砚：“对了，那些花瓣……要不要收拾一下？”</p>
陆砚想了想，很认真地说：“留着吧。”</p>
“留着干嘛？”</p>
“纪念。”他面不改色地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新婚夜把花都震掉了，值得纪念。”</p>
苏暖差点被汤呛到，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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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苏暖指着床头柜，声音闷闷的：“你看。”</p>
陆砚顺着她手指看过去，笑了。苏暖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还笑。”</p>
“花自己掉的。”他说得理直气壮，坐到床边，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肩头的红痕，她微微缩了一下。</p>
“明明就是……”苏暖没说下去。</p>
陆砚低头看她，眼神意味深长：“就是什么？”</p>
苏暖不说了，抿着嘴瞪他。他眼里那点促狭像烛火一样晃了晃，最后还是没追问。</p>
陆砚笑了一声，揉揉她的头发：“去洗澡，衣服昨晚放在浴室架子上。”</p>
苏暖裹着被子往浴室挪，走到一半回头：“你别跟进来。”</p>
陆砚挑眉：“我想跟就……”</p>
“陆砚！”</p>
“知道了知道了。”他举起双手，嘴角却翘着，目光追着她的背影一直送到浴室门关上。</p>
苏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全身的酸软被一点点泡开，她靠在瓷砖墙上，低头看见热水顺着小腹往下流，身上那些痕迹在雾气里显得更红了。</p>
关上水，用毛巾把自己裹起来。</p>
架子上放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还有一套干净的内衣，叠得整整齐齐。</p>
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脖子侧面的痕迹遮不住，她抿了抿嘴，把头发拨到前面来。</p>
等苏暖收拾好出来，已经快中午了。陆砚在沙发上打电话，听见动静回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对电话那头说了句“晚点再说”就挂了。</p>
“饿不饿？”他起身走过来。</p>
“饿。”苏暖老实点头。</p>
“楼下餐厅准备了饭。他们几个也来了，在楼下等着。”</p>
苏暖眨眨眼：“谁？”</p>
“周子谦他们，还有你闺蜜，早上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说过来吃饭。”</p>
陆砚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走吧。”</p>
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些散落的玫瑰花瓣。</p>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那些花瓣上，红色已经有些暗淡了，边缘干枯卷曲，像一场盛宴结束后留下的余烬。</p>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一片花瓣被吹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又轻轻落在地毯上。</p>
陆砚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拉着她出了门。</p>
到楼下餐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一桌人。</p>
周子谦第一个站起来招手：“哟，新郎官终于舍得下来了？我们等得茶都凉了三壶。”沈星瑶坐在他旁边，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少说两句。”</p>
然后冲苏暖笑，“苏暖，过来坐这边。”</p>
林悦从另一头探出脑袋：“苏暖暖！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冲上去敲门了。”她上下打量苏暖，目光在她脖子上的痕迹处停了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看来昨晚战况激烈啊。”</p>
苏暖的脸腾地红了，陆砚倒是一脸坦然，拉开椅子让苏暖坐下，自己坐在她旁边，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p>
程野坐在最边上，正埋头吃一碟花生米，见人齐了才抬头：“人齐了，可以上菜了吧？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p>
周子谦踹了他一脚：“你就知道吃。”</p>
“你不饿？你昨晚……”</p>
沈星瑶一个眼刀飞过去，周子谦立刻闭嘴，端起茶杯假装喝茶。</p>
苏暖被这场面逗笑了，陆砚在桌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一圈一圈的，像在画什么看不见的图案。</p>
林悦凑过来小声问：“昨晚怎么样？”</p>
“什么怎么样。”</p>
“别装了，你看你这一身印子，还有你这走路的姿势——”林悦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的，“陆砚看着挺斯文，没想到……”</p>
“林悦。”苏暖打断她，耳尖红了。</p>
林悦举手投降：“好好好不说了。不过说真的，你俩那婚房布置得真好看，尤其是那束玫瑰，我昨天还拍照来着。”</p>
翻出手机相册给苏暖看，“你看，我拍了好几张，那个角度特别好，红烛和玫瑰在同一个画面里……”</p>
苏暖看着照片里那束昨天还开得正盛的玫瑰，想到今天早上那些散落的花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p>
陆砚像是察觉到什么，偏过头看她，眼里有一丝促狭。苏暖在桌下掐了他一把，他面不改色，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p>
菜陆续上来了，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糖醋排骨、一锅老火例汤。</p>
陆砚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先喝点。”</p>
汤是花胶鸡汤，金黄色的汤面上浮着几粒枸杞。</p>
苏暖低头喝了一口，鲜甜的暖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整个人都舒展开了。</p>
喝了一口汤，听着桌上七嘴八舌的说话声，忽然想起一件事。</p>
偏头问陆砚：“对了，那些花瓣……要不要收拾一下？”</p>
陆砚想了想，很认真地说：“留着吧。”</p>
“留着干嘛？”</p>
“纪念。”他面不改色地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新婚夜把花都震掉了，值得纪念。”</p>
苏暖差点被汤呛到，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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