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就是…就…太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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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p>
得到应允，陆砚动作反而更缓。</p>
“冷吗？”他问，掌心贴上她裸露的肩胛。</p>
她的肩很瘦，皮肤薄薄一层覆着清晰的骨骼线条，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战栗从她肌肤底下传过来。</p>
陆砚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能盖住她半个后背，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肌肤往里渗。</p>
苏暖摇头，又想起他看不见，黑暗中他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p>
于是她伸手攀住他脖颈，指尖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他后颈的短发，手指插进去，将他拉近。</p>
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声音轻得像猫叫，却烫得陆砚脊背一麻。</p>
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地洒在她唇上。</p>
“疼？”</p>
“不疼……”她轻轻摇头，鼻尖蹭过他鼻梁，腿弯不自觉地收紧了，大腿绷得细细地颤，“就是……就是有点…(/ω＼)太满了。”</p>
这句话像一根弦绷断了他最后的克制。</p>
“别咬。”他空出一只手来，拇指撬开她的齿关，指腹垫在她下唇上，“咬我。”</p>
苏暖不肯，偏过头去，牙关还是紧着。陆砚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贴在一起的肌肤传过去。</p>
“老婆……”他低低唤她，声音哑得不像话，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滚烫的潮意，“老婆。”</p>
这一声声“老婆”叫得极轻，尾音微微上扬，又哑又黏，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糖。</p>
苏暖被这一声声叫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紧了又松开，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p>
床头柜上那片没来得及收起的玫瑰花瓣被震落在地，混进一地暗红里。</p>
花瓣落地的时候打了个旋，轻飘飘地沾在绒毯上，和那些早就散落的残瓣混在一起，分不清哪片是哪片。</p>
凝固的烛泪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铜台上的泪痕蜿蜒出一道道暗色的痕，像某种凝固的河流。</p>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窄窄一条银线斜斜切过床头柜，正好落在烛台和那片刚掉下去的花瓣之间，静静看着交叠的人影。</p>
夜还长，但这一场缱绻终于渐渐平息。</p>
“睡着了？”他凑近，鼻尖蹭了蹭她耳廓。</p>
“没有。”苏暖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枕头里，“就是不想动。”</p>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像砂纸轻轻磨过，又软又倦。</p>
陆砚低低笑了一声，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苏暖听到他走进浴室的脚步声，水声淅沥，过了一会儿他折回来，手里多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p>
毛巾上的水汽在微凉的空气里氤氲开一小团白雾，他走过来的时候带起一阵淡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p>
“翻个身。”他坐在床沿，掀开被子一角。</p>
苏暖懒洋洋地翻过来，闭着眼任他摆布。湿毛巾贴上小腹的时候，她舒服得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p>
“你倒是熟练。”她嘟囔，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他垂着眼专注地擦她手腕内侧，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p>
“伺候你，哪敢不熟练。”陆砚又换了一条毛巾，替她擦了擦颈侧和肩窝，动作细致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p>
擦到她锁骨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有一小块浅浅的红痕，是他方才吻得重了留下的。</p>
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块红痕，没说话，低头在上面极轻地碰了一下，嘴唇一触即离。</p>
“要不要再喝口水？”他问，把毛巾搭在床头的盆沿上。</p>
“不要了。”苏暖终于睁开眼，伸手扯了扯他垂在身前的睡衣带子。手指勾着带子绕了一圈，懒洋洋地玩着，“你上来吧，别忙了。”</p>
陆砚将毛巾随手搭在床头柜上，掀被躺回她身侧。</p>
安静了没一会儿，苏暖忽然闷闷地开口：“陆砚。”</p>
“嗯？”</p>
“你说……蜜月去山里住民宿，晚上会不会也有这种鸟叫？”</p>
陆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方才窗外远远传来的夜鸟低鸣。</p>
那几声鸟叫其实早就停了，窗外现在只剩下一片沉沉的静，连风都轻得听不见。</p>
“应该有。”他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缠着她散在枕上的一缕头发，“山里鸟多，早上可能还会被鸟叫吵醒。”</p>
“那挺好的。”苏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已经带上了睡意，“比闹钟强。”</p>
她的哈欠打到一半就没了尾音，像一朵开到一半的花慢慢合拢。</p>
陆砚没再说话，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被沿掖到她下巴底下，又折了一折，确保不会漏风进去。</p>
壁灯还亮着那一点微弱的光，昏黄的光圈落在床头柜上，照亮了铜台上蜿蜒的烛泪和那片搁在烛台旁边的玫瑰花瓣。</p>
陆砚偏头看了一眼那点光，伸手关掉，室内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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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p>
得到应允，陆砚动作反而更缓。</p>
“冷吗？”他问，掌心贴上她裸露的肩胛。</p>
她的肩很瘦，皮肤薄薄一层覆着清晰的骨骼线条，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战栗从她肌肤底下传过来。</p>
陆砚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能盖住她半个后背，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肌肤往里渗。</p>
苏暖摇头，又想起他看不见，黑暗中他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p>
于是她伸手攀住他脖颈，指尖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他后颈的短发，手指插进去，将他拉近。</p>
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声音轻得像猫叫，却烫得陆砚脊背一麻。</p>
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地洒在她唇上。</p>
“疼？”</p>
“不疼……”她轻轻摇头，鼻尖蹭过他鼻梁，腿弯不自觉地收紧了，大腿绷得细细地颤，“就是……就是有点…(/ω＼)太满了。”</p>
这句话像一根弦绷断了他最后的克制。</p>
“别咬。”他空出一只手来，拇指撬开她的齿关，指腹垫在她下唇上，“咬我。”</p>
苏暖不肯，偏过头去，牙关还是紧着。陆砚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贴在一起的肌肤传过去。</p>
“老婆……”他低低唤她，声音哑得不像话，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滚烫的潮意，“老婆。”</p>
这一声声“老婆”叫得极轻，尾音微微上扬，又哑又黏，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糖。</p>
苏暖被这一声声叫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紧了又松开，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p>
床头柜上那片没来得及收起的玫瑰花瓣被震落在地，混进一地暗红里。</p>
花瓣落地的时候打了个旋，轻飘飘地沾在绒毯上，和那些早就散落的残瓣混在一起，分不清哪片是哪片。</p>
凝固的烛泪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铜台上的泪痕蜿蜒出一道道暗色的痕，像某种凝固的河流。</p>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窄窄一条银线斜斜切过床头柜，正好落在烛台和那片刚掉下去的花瓣之间，静静看着交叠的人影。</p>
夜还长，但这一场缱绻终于渐渐平息。</p>
“睡着了？”他凑近，鼻尖蹭了蹭她耳廓。</p>
“没有。”苏暖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枕头里，“就是不想动。”</p>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像砂纸轻轻磨过，又软又倦。</p>
陆砚低低笑了一声，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苏暖听到他走进浴室的脚步声，水声淅沥，过了一会儿他折回来，手里多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p>
毛巾上的水汽在微凉的空气里氤氲开一小团白雾，他走过来的时候带起一阵淡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p>
“翻个身。”他坐在床沿，掀开被子一角。</p>
苏暖懒洋洋地翻过来，闭着眼任他摆布。湿毛巾贴上小腹的时候，她舒服得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p>
“你倒是熟练。”她嘟囔，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他垂着眼专注地擦她手腕内侧，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p>
“伺候你，哪敢不熟练。”陆砚又换了一条毛巾，替她擦了擦颈侧和肩窝，动作细致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p>
擦到她锁骨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有一小块浅浅的红痕，是他方才吻得重了留下的。</p>
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块红痕，没说话，低头在上面极轻地碰了一下，嘴唇一触即离。</p>
“要不要再喝口水？”他问，把毛巾搭在床头的盆沿上。</p>
“不要了。”苏暖终于睁开眼，伸手扯了扯他垂在身前的睡衣带子。手指勾着带子绕了一圈，懒洋洋地玩着，“你上来吧，别忙了。”</p>
陆砚将毛巾随手搭在床头柜上，掀被躺回她身侧。</p>
安静了没一会儿，苏暖忽然闷闷地开口：“陆砚。”</p>
“嗯？”</p>
“你说……蜜月去山里住民宿，晚上会不会也有这种鸟叫？”</p>
陆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方才窗外远远传来的夜鸟低鸣。</p>
那几声鸟叫其实早就停了，窗外现在只剩下一片沉沉的静，连风都轻得听不见。</p>
“应该有。”他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缠着她散在枕上的一缕头发，“山里鸟多，早上可能还会被鸟叫吵醒。”</p>
“那挺好的。”苏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已经带上了睡意，“比闹钟强。”</p>
她的哈欠打到一半就没了尾音，像一朵开到一半的花慢慢合拢。</p>
陆砚没再说话，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被沿掖到她下巴底下，又折了一折，确保不会漏风进去。</p>
壁灯还亮着那一点微弱的光，昏黄的光圈落在床头柜上，照亮了铜台上蜿蜒的烛泪和那片搁在烛台旁边的玫瑰花瓣。</p>
陆砚偏头看了一眼那点光，伸手关掉，室内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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