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药王谷长老丹玄子，非要拜陆长歌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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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玻璃落了一地。</p>
哗啦啦的脆响在车间里回荡。</p>
阳光顺着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光柱里全是飞舞的灰尘。</p>
陆长歌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电焊枪喷着火花，被他随手关掉。</p>
他冷眼看着那张被砸出一个大坑的生铁试验台。</p>
辛苦画了三天的图纸和几盒黄铜子弹，散落一地。几颗子弹滚进机油沟里，沾满了黑泥。</p>
这是他的心血。</p>
废墟里。一只枯瘦的手扒住铁皮边缘。</p>
指甲里全是黑灰。手背上布满老人斑。</p>
“哎哟……”</p>
一声沙哑的痛呼传出来。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干涩。</p>
一个老头从碎玻璃和废铁堆里爬了起来。</p>
他穿着一身绿色的宽大道袍。</p>
道袍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上面全是烧焦的破洞和油污。</p>
胸口位置。勉强能辨认出三朵金色的药草纹绣。</p>
这是药王谷长老的标志。</p>
老头头发乱得像个被雷劈过的鸡窝。半边眉毛烧没了。</p>
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全是炉灰。</p>
他撑着老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喷出一股浓烈的焦苦药味。</p>
空气里的机油味被这股药味冲淡了不少。</p>
陆长歌眉头拧成一个死结。</p>
他左手探向后腰。摸到了别在皮带上的那把玄铁手枪。</p>
大拇指拨开保险。枪口隐蔽地对准了老头。</p>
这年头。天上掉下来的除了陨石，就是寻仇的疯子。</p>
药王谷的人，终于找上门了。</p>
老头站直了身子。</p>
他拍了拍头上的玻璃渣。玻璃渣掉在铁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p>
他抬起头。</p>
两只熬得通红的老眼，布满血丝。</p>
视线穿过灰尘，落在了陆长歌的身上。</p>
紧接着。他的目光越过陆长歌，死死盯住了后面那排全自动炼丹炉。</p>
老头的身体猛地僵住了。</p>
他看着那些接满紫铜导线的铁桶。看着那些闪烁的红绿指示灯。</p>
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发出一阵干涩的吞咽声。</p>
他像一头饿了十天的老狼，看到了一大块鲜血淋漓的肥肉。</p>
两眼放光。放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绿光。</p>
陆长歌食指扣住扳机。</p>
只要这老疯子敢释放真元，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把这老头的脑袋轰成烂西瓜。</p>
老头动了。</p>
他没有捏法诀。没有祭出法宝。</p>
他双腿猛地一弯。</p>
“扑通！”</p>
双膝重重砸在满是铁屑和机油的青石砖上。</p>
砸得骨头发出脆响。</p>
他借着地面的机油。</p>
整个人像一块破抹布。直接滑过一丈远的距离。</p>
滑到陆长歌面前。</p>
伸出两只干枯的手臂。一把死死抱住了陆长歌的大腿。</p>
陆长歌愣住了。</p>
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僵在半空。</p>
这什么路数？</p>
“师父啊！”</p>
老头仰起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p>
这声嚎叫比刚才砸穿屋顶的动静还要大。震得车间顶上的铁皮哗啦作响。</p>
老头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糊了满脸。</p>
“老朽丹玄子！求师父收我入门墙！”</p>
陆长歌脸黑了。</p>
低头看着这个挂在自己腿上的老怪物。</p>
药王谷的炼丹疯子，丹玄子。</p>
修仙界有名的元婴期大能。现在像个市井无赖一样，抱着他的腿干嚎。</p>
灰白的鼻涕流过嘴唇。直接蹭在陆长歌刚换的粗布裤腿上。</p>
留下一道黏糊糊的白印。</p>
陆长歌的嘴角抽搐了两下。</p>
“松手。”</p>
陆长歌声音发冷。右腿用力甩了两下。</p>
没甩开。</p>
这老骨头看着干瘪，力气大得离谱。真元死死锁住了陆长歌的腿骨。</p>
像个长在腿上的老树根。</p>
“不松！打死我也不松！”</p>
丹玄子把脸紧紧贴在陆长歌沾满灰尘的靴子上。</p>
双手抱得更紧了。</p>
“师父不答应，我就死在这！”</p>
陆长歌头疼。</p>
脑子里像有几十只苍蝇在乱撞。断裂刚好的肋骨隐隐作痛。</p>
“我不是你师父。你找错人了。”</p>
他用枪柄戳了戳老头的肩膀。</p>
“撒开。不然我开枪了。”</p>
“没认错！就是您！”</p>
丹玄子抬起头。</p>
他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p>
那是全自动炼丹炉的核心部件。智能温控板的残骸。</p>
上面全是被高温烧熔的痕迹。电线断得七零八落。</p>
“三个月。”</p>
丹玄子干瘪的嘴唇直哆嗦。浑浊的老泪砸在铁片上。</p>
“老朽在黑市买了一台您的法器。把自己关在药王谷禁地。”</p>
“整整三个月。不眠不休。老朽把它拆成了八百多块零件。”</p>
他指着那块焦黑的温控板。手指颤抖。</p>
“没有阵眼。没有灵气回路。连一丝符文的痕迹都没有！”</p>
“老朽不信邪。强行用丹火去探查里面的构造。”</p>
丹玄子越说越激动。</p>
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因为狂热，苍白的脸皮泛起不正常的红晕。</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结果炸炉了！老朽差点走火入魔！”</p>
“这半边眉毛就是那时候烧没的！”</p>
他抓着陆长歌的裤腿。晃了两下。</p>
“那离心转子。那控温的走线。”</p>
“这根本不是阵法。这是一条全新的大道！”</p>
“这是无上丹道啊！”</p>
他打伤了药王谷看守的弟子。</p>
一路顺着黑市流通的线索，发了疯一样找过来。</p>
找这个能把杂草炼成极品筑基丹的神人。</p>
陆长歌深吸了一口气。</p>
机油味冲进肺里。</p>
他看着自己裤腿上越来越大的一滩口水和鼻涕痕迹。</p>
胃里一阵反胃。</p>
脏。太脏了。</p>
这老头比南荒那些几个月不洗澡的土匪还要不讲究。</p>
“你先起来。”陆长歌左手捏住鼻子。</p>
“把你的脏手拿开。”</p>
“不拿！”丹玄子死皮赖脸。</p>
他索性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陆长歌腿上。</p>
“朝闻道，夕死可矣！老朽活了四百岁，这辈子全活到狗身上去了！”</p>
“师父不传我这无上法门，老朽死不瞑目！”</p>
老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p>
嗓子都喊哑了。</p>
车间外面。几个打铁的散修探头探脑地往里看。</p>
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憋着笑。又不敢出声。</p>
陆长歌彻底放弃了把这老疯子踢开的打算。</p>
元婴期修士耍起无赖，他这肉身根本拉扯不过。</p>
再踢下去，这裤子就彻底不能要了。</p>
“行。”</p>
陆长歌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p>
他把手枪插回腰间的皮套。</p>
拖着右腿。</p>
连带着挂在腿上的一百多斤重的老头。</p>
一步一步。走向车间墙角。</p>
铁靴在青石板上摩擦。发出沉闷的擦地声。</p>
丹玄子的道袍在地上拖出一道干净的痕迹。把地上的铁屑全扫走了。</p>
墙角立着一块巨大的黑木板。</p>
上面还留着昨天画的高爆弹头草图。</p>
陆长歌停在黑板前。</p>
旁边的木桌上放着一盒削好的白粉笔。</p>
他伸手拿起一根粉笔。</p>
粉笔灰沾在指尖。有些发涩。</p>
陆长歌低下头。看着脚边还在抽噎的老头。</p>
“想学炼丹是吧。”</p>
他语气冷漠。透着一股子看热闹的无情。</p>
丹玄子猛地抬起头。</p>
连连点头。乱发在风中乱晃。</p>
“想学！求师父赐教！”</p>
他瞪大眼睛。生怕错过陆长歌传授的一丝一毫的绝世口诀。</p>
陆长歌转过身。</p>
手腕发力。</p>
粉笔在粗糙的黑木板上用力划过。</p>
“嘎吱。嘎吱。”</p>
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车间里回荡。</p>
落下一层细密的白色粉笔灰。</p>
粉笔灰落在丹玄子的脸上。他连眼睛都不敢眨。</p>
陆长歌没有画符。也没有写什么心法口诀。</p>
他在黑板正中央。</p>
写下了一长串古怪的符号。</p>
2NaOH + H2SO4 = Na2SO4 + 2H2O</p>
写完。</p>
陆长歌把剩下的半截粉笔扔在桌面上。</p>
粉笔滚了两圈。停在扳手旁边。</p>
他拍了拍手上的白灰。</p>
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药王谷长老。</p>
“想学真理。”</p>
陆长歌指着黑板上的那排英文字母和数字。</p>
“先看懂这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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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玻璃落了一地。</p>
哗啦啦的脆响在车间里回荡。</p>
阳光顺着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光柱里全是飞舞的灰尘。</p>
陆长歌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电焊枪喷着火花，被他随手关掉。</p>
他冷眼看着那张被砸出一个大坑的生铁试验台。</p>
辛苦画了三天的图纸和几盒黄铜子弹，散落一地。几颗子弹滚进机油沟里，沾满了黑泥。</p>
这是他的心血。</p>
废墟里。一只枯瘦的手扒住铁皮边缘。</p>
指甲里全是黑灰。手背上布满老人斑。</p>
“哎哟……”</p>
一声沙哑的痛呼传出来。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干涩。</p>
一个老头从碎玻璃和废铁堆里爬了起来。</p>
他穿着一身绿色的宽大道袍。</p>
道袍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上面全是烧焦的破洞和油污。</p>
胸口位置。勉强能辨认出三朵金色的药草纹绣。</p>
这是药王谷长老的标志。</p>
老头头发乱得像个被雷劈过的鸡窝。半边眉毛烧没了。</p>
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全是炉灰。</p>
他撑着老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喷出一股浓烈的焦苦药味。</p>
空气里的机油味被这股药味冲淡了不少。</p>
陆长歌眉头拧成一个死结。</p>
他左手探向后腰。摸到了别在皮带上的那把玄铁手枪。</p>
大拇指拨开保险。枪口隐蔽地对准了老头。</p>
这年头。天上掉下来的除了陨石，就是寻仇的疯子。</p>
药王谷的人，终于找上门了。</p>
老头站直了身子。</p>
他拍了拍头上的玻璃渣。玻璃渣掉在铁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p>
他抬起头。</p>
两只熬得通红的老眼，布满血丝。</p>
视线穿过灰尘，落在了陆长歌的身上。</p>
紧接着。他的目光越过陆长歌，死死盯住了后面那排全自动炼丹炉。</p>
老头的身体猛地僵住了。</p>
他看着那些接满紫铜导线的铁桶。看着那些闪烁的红绿指示灯。</p>
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发出一阵干涩的吞咽声。</p>
他像一头饿了十天的老狼，看到了一大块鲜血淋漓的肥肉。</p>
两眼放光。放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绿光。</p>
陆长歌食指扣住扳机。</p>
只要这老疯子敢释放真元，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把这老头的脑袋轰成烂西瓜。</p>
老头动了。</p>
他没有捏法诀。没有祭出法宝。</p>
他双腿猛地一弯。</p>
“扑通！”</p>
双膝重重砸在满是铁屑和机油的青石砖上。</p>
砸得骨头发出脆响。</p>
他借着地面的机油。</p>
整个人像一块破抹布。直接滑过一丈远的距离。</p>
滑到陆长歌面前。</p>
伸出两只干枯的手臂。一把死死抱住了陆长歌的大腿。</p>
陆长歌愣住了。</p>
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僵在半空。</p>
这什么路数？</p>
“师父啊！”</p>
老头仰起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p>
这声嚎叫比刚才砸穿屋顶的动静还要大。震得车间顶上的铁皮哗啦作响。</p>
老头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糊了满脸。</p>
“老朽丹玄子！求师父收我入门墙！”</p>
陆长歌脸黑了。</p>
低头看着这个挂在自己腿上的老怪物。</p>
药王谷的炼丹疯子，丹玄子。</p>
修仙界有名的元婴期大能。现在像个市井无赖一样，抱着他的腿干嚎。</p>
灰白的鼻涕流过嘴唇。直接蹭在陆长歌刚换的粗布裤腿上。</p>
留下一道黏糊糊的白印。</p>
陆长歌的嘴角抽搐了两下。</p>
“松手。”</p>
陆长歌声音发冷。右腿用力甩了两下。</p>
没甩开。</p>
这老骨头看着干瘪，力气大得离谱。真元死死锁住了陆长歌的腿骨。</p>
像个长在腿上的老树根。</p>
“不松！打死我也不松！”</p>
丹玄子把脸紧紧贴在陆长歌沾满灰尘的靴子上。</p>
双手抱得更紧了。</p>
“师父不答应，我就死在这！”</p>
陆长歌头疼。</p>
脑子里像有几十只苍蝇在乱撞。断裂刚好的肋骨隐隐作痛。</p>
“我不是你师父。你找错人了。”</p>
他用枪柄戳了戳老头的肩膀。</p>
“撒开。不然我开枪了。”</p>
“没认错！就是您！”</p>
丹玄子抬起头。</p>
他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p>
那是全自动炼丹炉的核心部件。智能温控板的残骸。</p>
上面全是被高温烧熔的痕迹。电线断得七零八落。</p>
“三个月。”</p>
丹玄子干瘪的嘴唇直哆嗦。浑浊的老泪砸在铁片上。</p>
“老朽在黑市买了一台您的法器。把自己关在药王谷禁地。”</p>
“整整三个月。不眠不休。老朽把它拆成了八百多块零件。”</p>
他指着那块焦黑的温控板。手指颤抖。</p>
“没有阵眼。没有灵气回路。连一丝符文的痕迹都没有！”</p>
“老朽不信邪。强行用丹火去探查里面的构造。”</p>
丹玄子越说越激动。</p>
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因为狂热，苍白的脸皮泛起不正常的红晕。</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结果炸炉了！老朽差点走火入魔！”</p>
“这半边眉毛就是那时候烧没的！”</p>
他抓着陆长歌的裤腿。晃了两下。</p>
“那离心转子。那控温的走线。”</p>
“这根本不是阵法。这是一条全新的大道！”</p>
“这是无上丹道啊！”</p>
他打伤了药王谷看守的弟子。</p>
一路顺着黑市流通的线索，发了疯一样找过来。</p>
找这个能把杂草炼成极品筑基丹的神人。</p>
陆长歌深吸了一口气。</p>
机油味冲进肺里。</p>
他看着自己裤腿上越来越大的一滩口水和鼻涕痕迹。</p>
胃里一阵反胃。</p>
脏。太脏了。</p>
这老头比南荒那些几个月不洗澡的土匪还要不讲究。</p>
“你先起来。”陆长歌左手捏住鼻子。</p>
“把你的脏手拿开。”</p>
“不拿！”丹玄子死皮赖脸。</p>
他索性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陆长歌腿上。</p>
“朝闻道，夕死可矣！老朽活了四百岁，这辈子全活到狗身上去了！”</p>
“师父不传我这无上法门，老朽死不瞑目！”</p>
老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p>
嗓子都喊哑了。</p>
车间外面。几个打铁的散修探头探脑地往里看。</p>
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憋着笑。又不敢出声。</p>
陆长歌彻底放弃了把这老疯子踢开的打算。</p>
元婴期修士耍起无赖，他这肉身根本拉扯不过。</p>
再踢下去，这裤子就彻底不能要了。</p>
“行。”</p>
陆长歌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p>
他把手枪插回腰间的皮套。</p>
拖着右腿。</p>
连带着挂在腿上的一百多斤重的老头。</p>
一步一步。走向车间墙角。</p>
铁靴在青石板上摩擦。发出沉闷的擦地声。</p>
丹玄子的道袍在地上拖出一道干净的痕迹。把地上的铁屑全扫走了。</p>
墙角立着一块巨大的黑木板。</p>
上面还留着昨天画的高爆弹头草图。</p>
陆长歌停在黑板前。</p>
旁边的木桌上放着一盒削好的白粉笔。</p>
他伸手拿起一根粉笔。</p>
粉笔灰沾在指尖。有些发涩。</p>
陆长歌低下头。看着脚边还在抽噎的老头。</p>
“想学炼丹是吧。”</p>
他语气冷漠。透着一股子看热闹的无情。</p>
丹玄子猛地抬起头。</p>
连连点头。乱发在风中乱晃。</p>
“想学！求师父赐教！”</p>
他瞪大眼睛。生怕错过陆长歌传授的一丝一毫的绝世口诀。</p>
陆长歌转过身。</p>
手腕发力。</p>
粉笔在粗糙的黑木板上用力划过。</p>
“嘎吱。嘎吱。”</p>
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车间里回荡。</p>
落下一层细密的白色粉笔灰。</p>
粉笔灰落在丹玄子的脸上。他连眼睛都不敢眨。</p>
陆长歌没有画符。也没有写什么心法口诀。</p>
他在黑板正中央。</p>
写下了一长串古怪的符号。</p>
2NaOH + H2SO4 = Na2SO4 + 2H2O</p>
写完。</p>
陆长歌把剩下的半截粉笔扔在桌面上。</p>
粉笔滚了两圈。停在扳手旁边。</p>
他拍了拍手上的白灰。</p>
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药王谷长老。</p>
“想学真理。”</p>
陆长歌指着黑板上的那排英文字母和数字。</p>
“先看懂这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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