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用化学方程解释炼丹，老头直接顿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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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玄子跪在青石板上。</p>
膝盖底下的机油黏着他绿色的道袍。</p>
他仰着头。干瘪的脖子上青筋凸起。</p>
死死盯着墙角那块巨大的黑木板。</p>
那串白色的粉笔字，像一排歪歪扭扭的虫子。</p>
2NaOH + H2SO4 = Na2SO4 + 2H2O</p>
老头嘴唇剧烈发抖。</p>
干枯的手指在半空胡乱比划。想要临摹那些符号。</p>
“师父。”</p>
他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p>
“这是哪位上古真仙留下的符文？”</p>
他咽了一口唾沫。满嘴焦苦的药味。</p>
“这弯弯绕绕的笔画里，藏着天地大道啊！”</p>
陆长歌靠在满是铁屑的试验台边上。</p>
他拿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用力擦掉指甲缝里的白色粉笔灰。</p>
“神仙？”</p>
陆长歌把抹布扔进脚边的脏水桶。</p>
溅起几滴浑浊的黑水。打在铁皮桶壁上。</p>
“这是初中化学方程式。”</p>
丹玄子没听懂。</p>
他往前膝行了两步。两只手扒住陆长歌的皮靴。</p>
“求师父开恩！传授老朽这无上丹道！”</p>
老头急得去撞地面。脑门在石板上磕出“砰砰”的闷响。</p>
陆长歌把腿往后缩了一下。</p>
老头额头磕破了皮。血水顺着少了一半的眉毛往下流。</p>
看着实在碍眼。</p>
“行了。别磕了。”</p>
陆长歌走到黑板前。捡起那半截粉笔。</p>
他在“NaOH”下面画了条横线。</p>
“这叫氢氧化钠。强碱。”</p>
粉笔往右移。在“H2SO4”下面重重敲了两下。</p>
“这叫硫酸。强酸。”</p>
陆长歌转过身。看着丹玄子迷茫的老眼。</p>
“你们炼丹的，天天念叨什么阴阳调和，水火相济。”</p>
“弄得玄之又玄。”</p>
他粉笔点在最后的“H2O”上。</p>
“这叫酸碱中和。最后生成盐和水。”</p>
“你们嘴里那些神秘的阴阳融合。就是两种相克的元素，在特定条件下发生置换反应。”</p>
“冷冰冰的化学变化。懂吗？”</p>
丹玄子张着嘴。</p>
两颗发黄的门牙露在外面。</p>
脑子彻底卡壳了。</p>
陆长歌把粉笔丢回桌上。</p>
发出一声脆响。</p>
“你们炼丹炸炉。是不是总怪火候不对？”</p>
“怪自己心有杂念，神识不稳？”</p>
丹玄子连连点头。乱发晃动，像小鸡啄米。</p>
“药王谷祖训。炸炉皆因心魔作祟，压不住药性暴走！”</p>
老头声音沙哑。</p>
“放屁。”</p>
陆长歌骂了一句。声音在空荡的车间里回荡。</p>
“那是放热反应失控。”</p>
他大步走到那台全自动炼丹炉旁边。</p>
一巴掌拍在厚重的玄铁外壳上。</p>
“两种猛药混在一起。瞬间产生几千度的高温。”</p>
“超过了材料的燃点阈值。里面的溶剂剧烈沸腾，体积膨胀几百倍。”</p>
陆长歌冷眼看着地上的老头。</p>
“几万斤的压力顶在炉盖上。”</p>
“生铁铸的炉子也得被撑爆。关你的心念什么事？”</p>
“你拿神识去压炸药包吗？”</p>
丹玄子呆住了。</p>
三百年建立的炼丹信仰。药王谷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铁律。</p>
被这几句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话。</p>
砸得稀巴烂。连一点渣子都没剩。</p>
“那……那该如何压制？”他声音发颤。带上了哭腔。</p>
“不用压。”</p>
陆长歌扯了扯沾着油污的背心领口。有些闷热。</p>
“加催化剂。降低反应的活化能。”</p>
“或者装个泄压阀。加冷却液。把超出的热能强行抽走。”</p>
他指着铁桶上的控制面板。</p>
“温度传感器会精确到零点一摄氏度。”</p>
“一过安全阈值。自动断火。强行注入液氮降温。”</p>
“这就是丹火微操。”</p>
空气凝固了。</p>
排气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p>
丹玄子瘫坐在地。</p>
他枯瘦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皮。</p>
用力过猛，把乱糟糟的白发扯下好几撮。带出血丝。</p>
“放热……阈值……催化剂……”</p>
他嘴里疯狂重复着这几个词。</p>
一遍比一遍快。一遍比一遍响亮。</p>
突然。</p>
老头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的大腿上。</p>
力气极大。拍得绿色的道袍裂开一条长缝。</p>
“懂了！”</p>
他扯着破风箱一样的嗓子嘶吼。</p>
眼珠子瞪得溜圆。布满红血丝。</p>
“难怪老夫炼制九转还魂丹，每次到了凝丹的最后关头必定化为飞灰！”</p>
“不是药力不纯！是热能超出了……超出了那个什么阈值！”</p>
他双手撑在泥地上。手背青筋暴突。</p>
“寒冰草不是用来中和火毒的！”</p>
丹玄子鼻涕流到了下巴上。他毫不在乎。</p>
“它是师父说的……冷却液！”</p>
老头猛地站起来。</p>
但双腿跪得太久。膝盖一软，又重重跌了回去。</p>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黑木板。</p>
枯瘦的手指抚摸着那些白色的粉笔字。</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p>
车间里的灵气暴动了。</p>
没有预兆。狂风平地而起。</p>
地上的废铁屑被无形的气流卷上天。悬浮在半空。互相碰撞发出密集的细碎声。</p>
丹玄子头顶百会穴。</p>
轰然冲出一道刺目的白光。</p>
白光笔直向上。撞在车间的铁皮屋顶上。发出沉闷的轰鸣。</p>
铁皮被震得哗啦啦作响。</p>
元婴中期的壁垒。</p>
卡了他整整一百年。耗尽无数天材地宝都没能松动半分。</p>
在这一刻。</p>
在这堆满机油和废铁的破厂房里。</p>
被一个初中化学方程式，硬生生砸碎了。</p>
天地灵气疯狂倒灌。</p>
顺着毛孔钻进他的经脉。</p>
老头干瘪的皮肤开始散发红润的光泽。脸上深深的皱纹被撑开了一些。</p>
烧没的半边眉毛，竟然肉眼可见地长出了黑色的毛茬。</p>
顿悟。</p>
修仙界万中无一的绝对顿悟。</p>
光芒渐渐散去。</p>
铁屑失去托力，劈里啪啦掉在青石砖上。</p>
丹玄子跪得笔直。</p>
他转过身。面朝陆长歌。</p>
双手高举过头顶。手背贴在满是油污的地砖上。</p>
“师父授业之恩！如同再造！”</p>
老头脑门重重磕在地上。</p>
砸得青石板裂开一条发丝般的细纹。</p>
“老朽愿终生效忠真理大炮宗！”</p>
他声音洪亮。透着元婴后期的雄厚真元。</p>
“扫地洗碗！添煤倒渣！老朽绝无怨言！”</p>
“谁敢动师父一根汗毛，老朽拼了这条命也要炼死他！”</p>
他抬起头。</p>
老泪纵横。脸上的泥水被泪水冲刷干净。</p>
眼神里全是狂热的信徒光芒。</p>
这一刻，陆长歌就算让他去吃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咽下去。</p>
陆长歌揉了揉发酸的后颈。</p>
这老疯子突破的动静太大。气浪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p>
“起来吧。我这里不兴磕头。”</p>
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把沉甸甸的精钢扳手。</p>
“去外头洗洗脸。换身干净衣服。”</p>
“下午去二号车床报到。”</p>
他用扳手敲了敲铁砧。</p>
“帮我提纯十斤硝酸。”</p>
丹玄子如获至宝。</p>
连声答应。撑着地面爬起来，就要往外跑。</p>
就在这时。</p>
“嗡嗡嗡！”</p>
丹玄子腰带上挂着的一枚青色通讯玉简。</p>
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剧烈震动。</p>
发出刺耳的高频警报声。</p>
老头手一抖。</p>
赶紧解下玉简。脸色微变。</p>
还没等他探入神识查看。</p>
“砰！”</p>
车间大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p>
木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差点拍在来人的脸上。</p>
门轴断裂。半扇门斜挂在框上。</p>
一个负责山门警戒的散修执事。</p>
连滚带爬地摔进车间。</p>
他在锋利的铁屑里滚了两圈。身上的粗布衣衫被划破。</p>
头盔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陆长歌脚边。</p>
执事满头大汗。脸白得像一张死人的纸。</p>
他张着嘴。大口喘气。</p>
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像一头濒死的兽。</p>
“宗……宗主！”</p>
执事双手撑着地。手指死死抓挠着地砖。指甲劈裂了流出血来。</p>
声音凄厉得变了调。带着绝望。</p>
“天……天上！”</p>
他颤抖着抬起右手。指向车间外面的南荒天空。</p>
“万宝阁的商船！”</p>
“一整支灵能舰队！”</p>
他咽了一口带着土腥味的血水。扯着嗓子大吼。</p>
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p>
“把咱们枯骨山的山头……全包围了！”</p>
陆长歌的手指猛地一紧。</p>
手里那把沉重的精钢扳手。</p>
“当啷”一声。</p>
掉在了车床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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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玄子跪在青石板上。</p>
膝盖底下的机油黏着他绿色的道袍。</p>
他仰着头。干瘪的脖子上青筋凸起。</p>
死死盯着墙角那块巨大的黑木板。</p>
那串白色的粉笔字，像一排歪歪扭扭的虫子。</p>
2NaOH + H2SO4 = Na2SO4 + 2H2O</p>
老头嘴唇剧烈发抖。</p>
干枯的手指在半空胡乱比划。想要临摹那些符号。</p>
“师父。”</p>
他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p>
“这是哪位上古真仙留下的符文？”</p>
他咽了一口唾沫。满嘴焦苦的药味。</p>
“这弯弯绕绕的笔画里，藏着天地大道啊！”</p>
陆长歌靠在满是铁屑的试验台边上。</p>
他拿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用力擦掉指甲缝里的白色粉笔灰。</p>
“神仙？”</p>
陆长歌把抹布扔进脚边的脏水桶。</p>
溅起几滴浑浊的黑水。打在铁皮桶壁上。</p>
“这是初中化学方程式。”</p>
丹玄子没听懂。</p>
他往前膝行了两步。两只手扒住陆长歌的皮靴。</p>
“求师父开恩！传授老朽这无上丹道！”</p>
老头急得去撞地面。脑门在石板上磕出“砰砰”的闷响。</p>
陆长歌把腿往后缩了一下。</p>
老头额头磕破了皮。血水顺着少了一半的眉毛往下流。</p>
看着实在碍眼。</p>
“行了。别磕了。”</p>
陆长歌走到黑板前。捡起那半截粉笔。</p>
他在“NaOH”下面画了条横线。</p>
“这叫氢氧化钠。强碱。”</p>
粉笔往右移。在“H2SO4”下面重重敲了两下。</p>
“这叫硫酸。强酸。”</p>
陆长歌转过身。看着丹玄子迷茫的老眼。</p>
“你们炼丹的，天天念叨什么阴阳调和，水火相济。”</p>
“弄得玄之又玄。”</p>
他粉笔点在最后的“H2O”上。</p>
“这叫酸碱中和。最后生成盐和水。”</p>
“你们嘴里那些神秘的阴阳融合。就是两种相克的元素，在特定条件下发生置换反应。”</p>
“冷冰冰的化学变化。懂吗？”</p>
丹玄子张着嘴。</p>
两颗发黄的门牙露在外面。</p>
脑子彻底卡壳了。</p>
陆长歌把粉笔丢回桌上。</p>
发出一声脆响。</p>
“你们炼丹炸炉。是不是总怪火候不对？”</p>
“怪自己心有杂念，神识不稳？”</p>
丹玄子连连点头。乱发晃动，像小鸡啄米。</p>
“药王谷祖训。炸炉皆因心魔作祟，压不住药性暴走！”</p>
老头声音沙哑。</p>
“放屁。”</p>
陆长歌骂了一句。声音在空荡的车间里回荡。</p>
“那是放热反应失控。”</p>
他大步走到那台全自动炼丹炉旁边。</p>
一巴掌拍在厚重的玄铁外壳上。</p>
“两种猛药混在一起。瞬间产生几千度的高温。”</p>
“超过了材料的燃点阈值。里面的溶剂剧烈沸腾，体积膨胀几百倍。”</p>
陆长歌冷眼看着地上的老头。</p>
“几万斤的压力顶在炉盖上。”</p>
“生铁铸的炉子也得被撑爆。关你的心念什么事？”</p>
“你拿神识去压炸药包吗？”</p>
丹玄子呆住了。</p>
三百年建立的炼丹信仰。药王谷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铁律。</p>
被这几句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话。</p>
砸得稀巴烂。连一点渣子都没剩。</p>
“那……那该如何压制？”他声音发颤。带上了哭腔。</p>
“不用压。”</p>
陆长歌扯了扯沾着油污的背心领口。有些闷热。</p>
“加催化剂。降低反应的活化能。”</p>
“或者装个泄压阀。加冷却液。把超出的热能强行抽走。”</p>
他指着铁桶上的控制面板。</p>
“温度传感器会精确到零点一摄氏度。”</p>
“一过安全阈值。自动断火。强行注入液氮降温。”</p>
“这就是丹火微操。”</p>
空气凝固了。</p>
排气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p>
丹玄子瘫坐在地。</p>
他枯瘦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皮。</p>
用力过猛，把乱糟糟的白发扯下好几撮。带出血丝。</p>
“放热……阈值……催化剂……”</p>
他嘴里疯狂重复着这几个词。</p>
一遍比一遍快。一遍比一遍响亮。</p>
突然。</p>
老头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的大腿上。</p>
力气极大。拍得绿色的道袍裂开一条长缝。</p>
“懂了！”</p>
他扯着破风箱一样的嗓子嘶吼。</p>
眼珠子瞪得溜圆。布满红血丝。</p>
“难怪老夫炼制九转还魂丹，每次到了凝丹的最后关头必定化为飞灰！”</p>
“不是药力不纯！是热能超出了……超出了那个什么阈值！”</p>
他双手撑在泥地上。手背青筋暴突。</p>
“寒冰草不是用来中和火毒的！”</p>
丹玄子鼻涕流到了下巴上。他毫不在乎。</p>
“它是师父说的……冷却液！”</p>
老头猛地站起来。</p>
但双腿跪得太久。膝盖一软，又重重跌了回去。</p>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黑木板。</p>
枯瘦的手指抚摸着那些白色的粉笔字。</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p>
车间里的灵气暴动了。</p>
没有预兆。狂风平地而起。</p>
地上的废铁屑被无形的气流卷上天。悬浮在半空。互相碰撞发出密集的细碎声。</p>
丹玄子头顶百会穴。</p>
轰然冲出一道刺目的白光。</p>
白光笔直向上。撞在车间的铁皮屋顶上。发出沉闷的轰鸣。</p>
铁皮被震得哗啦啦作响。</p>
元婴中期的壁垒。</p>
卡了他整整一百年。耗尽无数天材地宝都没能松动半分。</p>
在这一刻。</p>
在这堆满机油和废铁的破厂房里。</p>
被一个初中化学方程式，硬生生砸碎了。</p>
天地灵气疯狂倒灌。</p>
顺着毛孔钻进他的经脉。</p>
老头干瘪的皮肤开始散发红润的光泽。脸上深深的皱纹被撑开了一些。</p>
烧没的半边眉毛，竟然肉眼可见地长出了黑色的毛茬。</p>
顿悟。</p>
修仙界万中无一的绝对顿悟。</p>
光芒渐渐散去。</p>
铁屑失去托力，劈里啪啦掉在青石砖上。</p>
丹玄子跪得笔直。</p>
他转过身。面朝陆长歌。</p>
双手高举过头顶。手背贴在满是油污的地砖上。</p>
“师父授业之恩！如同再造！”</p>
老头脑门重重磕在地上。</p>
砸得青石板裂开一条发丝般的细纹。</p>
“老朽愿终生效忠真理大炮宗！”</p>
他声音洪亮。透着元婴后期的雄厚真元。</p>
“扫地洗碗！添煤倒渣！老朽绝无怨言！”</p>
“谁敢动师父一根汗毛，老朽拼了这条命也要炼死他！”</p>
他抬起头。</p>
老泪纵横。脸上的泥水被泪水冲刷干净。</p>
眼神里全是狂热的信徒光芒。</p>
这一刻，陆长歌就算让他去吃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咽下去。</p>
陆长歌揉了揉发酸的后颈。</p>
这老疯子突破的动静太大。气浪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p>
“起来吧。我这里不兴磕头。”</p>
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把沉甸甸的精钢扳手。</p>
“去外头洗洗脸。换身干净衣服。”</p>
“下午去二号车床报到。”</p>
他用扳手敲了敲铁砧。</p>
“帮我提纯十斤硝酸。”</p>
丹玄子如获至宝。</p>
连声答应。撑着地面爬起来，就要往外跑。</p>
就在这时。</p>
“嗡嗡嗡！”</p>
丹玄子腰带上挂着的一枚青色通讯玉简。</p>
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剧烈震动。</p>
发出刺耳的高频警报声。</p>
老头手一抖。</p>
赶紧解下玉简。脸色微变。</p>
还没等他探入神识查看。</p>
“砰！”</p>
车间大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p>
木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差点拍在来人的脸上。</p>
门轴断裂。半扇门斜挂在框上。</p>
一个负责山门警戒的散修执事。</p>
连滚带爬地摔进车间。</p>
他在锋利的铁屑里滚了两圈。身上的粗布衣衫被划破。</p>
头盔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陆长歌脚边。</p>
执事满头大汗。脸白得像一张死人的纸。</p>
他张着嘴。大口喘气。</p>
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像一头濒死的兽。</p>
“宗……宗主！”</p>
执事双手撑着地。手指死死抓挠着地砖。指甲劈裂了流出血来。</p>
声音凄厉得变了调。带着绝望。</p>
“天……天上！”</p>
他颤抖着抬起右手。指向车间外面的南荒天空。</p>
“万宝阁的商船！”</p>
“一整支灵能舰队！”</p>
他咽了一口带着土腥味的血水。扯着嗓子大吼。</p>
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p>
“把咱们枯骨山的山头……全包围了！”</p>
陆长歌的手指猛地一紧。</p>
手里那把沉重的精钢扳手。</p>
“当啷”一声。</p>
掉在了车床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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