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卡维的钱，一般都活不过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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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重新亮起。</p>
须弥城。</p>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p>
卡维坐在桌前，面前整整齐齐摆着几张账单。</p>
他神情严肃。</p>
手里还拿着笔。</p>
乍一看，颇有几分大建筑师处理重要工作的气势。</p>
直到镜头缓缓拉近。</p>
纸上写着：</p>
【本月收入。】</p>
【房租。】</p>
【生活开销。】</p>
【酒钱。】</p>
【还款。】</p>
最下面还有一个被圈了三遍的数字。</p>
卡维盯着它看了足足十几秒。</p>
“很好。”</p>
“只要这个月没有额外开销。”</p>
“我甚至还能剩下一笔钱。”</p>
他说完，自己都笑了。</p>
【卡维：看见没有！】</p>
【卡维：我也是会规划财务的！】</p>
【艾尔海森：建议继续往下看。】</p>
【卡维：你这是什么意思？】</p>
【艾尔海森：字面意思。】</p>
【派蒙：为什么艾尔海森一开口，我突然觉得这笔钱保不住了？】</p>
【多莉：因为你很有判断力呀。】</p>
【卡维：多莉？！】</p>
【多莉：哎呀，别这么紧张嘛，我又没有隔着天幕催债。】</p>
【卡维：你这句话本身就已经像在催了！】</p>
画面继续。</p>
卡维拿起桌上的钱袋，心情明显很好。</p>
今天正好有一笔项目尾款结清。</p>
只要拿到钱。</p>
还债。</p>
交房租。</p>
再把这个月的开销留下。</p>
剩下的部分甚至够他换一套新的绘图工具。</p>
卡维越想越满意。</p>
推开房门时，正好碰见准备出门的艾尔海森。</p>
“今天晚上不用等我。”</p>
艾尔海森看了他一眼。</p>
“我没有等你的习惯。”</p>
“我只是通知你！”</p>
“知道了。”</p>
艾尔海森继续往外走。</p>
卡维忽然想起什么。</p>
“等等。”</p>
艾尔海森停下。</p>
卡维轻咳一声。</p>
“这个月的房租，我今天回来就给你。”</p>
“哦。”</p>
“你这是什么反应？”</p>
“正常反应。”</p>
艾尔海森看向他手里的钱袋。</p>
“毕竟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p>
卡维脸上的笑容僵住。</p>
【派蒙：噗。】</p>
【卡维：上个月只是出了点意外！】</p>
【艾尔海森：上上个月呢？】</p>
【卡维：也有意外。】</p>
【艾尔海森：连续三个月都出现意外，从概率上已经很难称为意外。】</p>
【卡维：生活里本来就会有各种突发情况！】</p>
【赛诺：这说明卡维的摩拉具有很强的突发性。】</p>
【提纳里：……】</p>
【派蒙：什么意思？】</p>
【赛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p>
【提纳里：不用解释。】</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76】</p>
画面一转。</p>
卡维已经来到委托方那里。</p>
项目顺利验收。</p>
对方也十分满意。</p>
厚厚的钱袋放到他手中时，卡维整个人都精神了。</p>
走出门。</p>
他立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p>
打开钱袋。</p>
数了一遍。</p>
又数一遍。</p>
嘴角一点点扬起来。</p>
“很好。”</p>
“先还一部分债。”</p>
“再交房租。”</p>
“剩下这些……”</p>
卡维开始掰手指。</p>
“新的绘图尺。”</p>
“上次看中的那套工具。”</p>
“再去兰巴德酒馆喝一杯。”</p>
停了一下。</p>
“今天可以喝两杯。”</p>
【艾尔海森：你的预算表上只有一杯。】</p>
【卡维：我刚刚拿到一笔尾款，多喝一杯怎么了？】</p>
【艾尔海森：所以预算在拿到钱后的三分钟内第一次发生变化。】</p>
【卡维：就多了一杯酒！】</p>
【派蒙：感觉问题不大嘛。】</p>
【多莉：是呀是呀。】</p>
【多莉：卡维先生今天可是刚拿到一大笔摩拉呢。】</p>
【卡维：你为什么又出现了？】</p>
下一秒。</p>
天幕里的卡维脚步突然停住。</p>
街道前方。</p>
一道娇小的身影笑眯眯地看着他。</p>
多莉。</p>
卡维转身。</p>
动作极其自然。</p>
“卡维先生。”</p>
多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p>
卡维走得更快了。</p>
“卡维先生？”</p>
脚步再次加快。</p>
“今天是不是刚收到项目尾款呀？”</p>
卡维停下。</p>
他慢慢转过身。</p>
“你怎么知道？”</p>
多莉笑得更加开心。</p>
“做生意嘛。”</p>
“消息灵通一点，很正常。”</p>
卡维下意识抱紧钱袋。</p>
【派蒙：这个动作！】</p>
【胡桃：像看到猫的鱼。】</p>
【多莉：什么话，我可是正经商人。】</p>
【卡维：那你能不能假装今天没看见我？】</p>
【多莉：当然可以呀。】</p>
【卡维：真的？】</p>
【多莉：把这一期的还款结清以后，我马上就看不见你了。】</p>
【卡维：……】</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132】</p>
画面中。</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刚刚还鼓鼓的钱袋，很快瘪下去一大截。</p>
卡维捧着剩余的摩拉站在原地。</p>
低头。</p>
沉默。</p>
重新计算。</p>
“没关系。”</p>
“房租还够。”</p>
“工具可以买便宜一点的。”</p>
“酒……”</p>
卡维咬了咬牙。</p>
“一杯。”</p>
“严格按照预算。”</p>
他重新振作起来。</p>
继续往前走。</p>
没多久，路边传来争执声。</p>
一名材料商正在和年轻的工匠说话。</p>
“价格就是这样。”</p>
“少一枚摩拉都不卖。”</p>
工匠急得满头是汗。</p>
“可之前说好的明明不是这个价格！”</p>
“现在材料涨了。”</p>
“我有什么办法？”</p>
卡维本来已经走过去了。</p>
又停下。</p>
他回头看了一眼。</p>
工匠手里攥着一张设计图。</p>
旁边还放着几块明显不够用的建筑材料。</p>
卡维皱了皱眉。</p>
【艾尔海森：到了。】</p>
【派蒙：什么到了？】</p>
【艾尔海森：第二次预算变动。】</p>
【卡维：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p>
【提纳里：卡维，你现在最好继续往前走。】</p>
【卡维：我知道！】</p>
【赛诺：但画面里的你不知道。】</p>
【卡维：我当时也知道！】</p>
【艾尔海森：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p>
画面中。</p>
卡维已经转身走了回来。</p>
“你这个结构不对。”</p>
年轻工匠愣住。</p>
“啊？”</p>
卡维拿过设计图看了几眼。</p>
“照你现在这么省材料，等真正搭起来，这里迟早会出问题。”</p>
“可是材料不够……”</p>
“我知道。”</p>
卡维蹲下来，拿笔飞快改了几处。</p>
“这里重新算。”</p>
“这边换一种支撑。”</p>
“能少用一部分。”</p>
工匠眼睛渐渐亮起来。</p>
“真的可以！”</p>
“当然。”</p>
卡维将图纸递回去。</p>
工匠松了口气。</p>
可算完以后，材料依旧差了一点。</p>
两个人同时沉默。</p>
卡维低头。</p>
看了一眼自己的钱袋。</p>
又看了一眼。</p>
然后缓缓闭上眼睛。</p>
天幕定格。</p>
【派蒙：不要啊。】</p>
【卡维：……】</p>
【艾尔海森：看来你自己也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p>
【卡维：他就差那么一点材料！】</p>
【艾尔海森：嗯。】</p>
【卡维：只差一点！】</p>
【艾尔海森：所以？】</p>
【卡维：总不能看着一个好好的设计，因为这么一点东西最后做坏吧！】</p>
【艾尔海森：我没有发表意见。】</p>
【卡维：你这个态度比发表意见还气人！】</p>
画面继续。</p>
卡维把钱袋打开。</p>
买下了缺少的材料。</p>
年轻工匠连连道谢。</p>
卡维摆摆手。</p>
“以后预算提前算清楚。”</p>
“别再犯这种问题了。”</p>
说完，他转身离开。</p>
走出一段距离。</p>
卡维重新打开钱袋。</p>
里面只剩下零零散散几枚摩拉。</p>
他的脚步慢了。</p>
低头看了很久。</p>
“房租……”</p>
风吹过街道。</p>
卡维抬起头。</p>
夕阳很好看。</p>
须弥城也很好看。</p>
只有他的表情不太好看。</p>
【派蒙：没了？】</p>
【卡维：没有没！】</p>
【艾尔海森：确实还剩几枚。】</p>
【卡维：艾尔海森！】</p>
【赛诺：从建筑学角度来说，可以称为经济基础遭到破坏。】</p>
【提纳里：赛诺。】</p>
【赛诺：怎么了？】</p>
【提纳里：今晚先别解释。】</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241】</p>
夜晚。</p>
房门被轻轻推开。</p>
卡维探进半个脑袋。</p>
客厅里很安静。</p>
他左右看了看。</p>
没人。</p>
卡维明显松了一口气。</p>
蹑手蹑脚走进屋。</p>
刚准备回房。</p>
灯亮了。</p>
艾尔海森坐在桌旁，手里翻过一页书。</p>
“回来了？”</p>
卡维的身体僵住。</p>
“……嗯。”</p>
艾尔海森抬眼。</p>
“房租呢？”</p>
卡维沉默。</p>
两秒。</p>
三秒。</p>
五秒。</p>
最后慢慢把口袋里的几枚摩拉放到桌上。</p>
叮。</p>
叮。</p>
叮。</p>
一共六枚。</p>
艾尔海森看着桌面。</p>
又看了看卡维。</p>
“这是什么？”</p>
卡维硬着头皮回答：</p>
“首付。”</p>
天幕瞬间被弹幕淹没。</p>
【派蒙：哈哈哈哈哈哈！】</p>
【卡维：有什么好笑的！】</p>
【艾尔海森：现在我终于知道六枚摩拉的正式名称了。】</p>
【卡维：我后来又不是没给！】</p>
【艾尔海森：嗯。】</p>
【艾尔海森：下个月。】</p>
【卡维：……】</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318】</p>
璃月港的小茶馆里。</p>
林夜看着不断往上涨的数字，忽然觉得这场直播的标题可能还不够准确。</p>
卡维的问题，似乎从来不是赚不到钱。</p>
而是他的摩拉在遇到本人之后，通常很难长期保存。</p>
天幕里的艾尔海森已经重新低下头看书。</p>
卡维却没有走。</p>
他站在桌边憋了半天。</p>
“你就不问问我的钱去哪了？”</p>
“没兴趣。”</p>
“……”</p>
“不过。”</p>
艾尔海森翻过一页。</p>
“按照你的习惯。”</p>
“无非是三种可能。”</p>
卡维眼皮一跳。</p>
艾尔海森抬起眼。</p>
“项目。”</p>
“别人。”</p>
“或者两者都有。”</p>
卡维张了张嘴。</p>
天幕在这一刻缓缓暗下。</p>
【卡维：……】</p>
【艾尔海森：看来猜中了。】</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104】</p>
紧接着，一行新的文字浮现。</p>
【第二天。】</p>
【卡维接到了一个报酬相当不错的新委托。】</p>
【他决定，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替任何人垫钱。】</p>
停了一秒。</p>
又多出一行。</p>
【至少出门时，他确实是这么决定的。】</p>
</p>
天幕重新亮起。</p>
须弥城。</p>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p>
卡维坐在桌前，面前整整齐齐摆着几张账单。</p>
他神情严肃。</p>
手里还拿着笔。</p>
乍一看，颇有几分大建筑师处理重要工作的气势。</p>
直到镜头缓缓拉近。</p>
纸上写着：</p>
【本月收入。】</p>
【房租。】</p>
【生活开销。】</p>
【酒钱。】</p>
【还款。】</p>
最下面还有一个被圈了三遍的数字。</p>
卡维盯着它看了足足十几秒。</p>
“很好。”</p>
“只要这个月没有额外开销。”</p>
“我甚至还能剩下一笔钱。”</p>
他说完，自己都笑了。</p>
【卡维：看见没有！】</p>
【卡维：我也是会规划财务的！】</p>
【艾尔海森：建议继续往下看。】</p>
【卡维：你这是什么意思？】</p>
【艾尔海森：字面意思。】</p>
【派蒙：为什么艾尔海森一开口，我突然觉得这笔钱保不住了？】</p>
【多莉：因为你很有判断力呀。】</p>
【卡维：多莉？！】</p>
【多莉：哎呀，别这么紧张嘛，我又没有隔着天幕催债。】</p>
【卡维：你这句话本身就已经像在催了！】</p>
画面继续。</p>
卡维拿起桌上的钱袋，心情明显很好。</p>
今天正好有一笔项目尾款结清。</p>
只要拿到钱。</p>
还债。</p>
交房租。</p>
再把这个月的开销留下。</p>
剩下的部分甚至够他换一套新的绘图工具。</p>
卡维越想越满意。</p>
推开房门时，正好碰见准备出门的艾尔海森。</p>
“今天晚上不用等我。”</p>
艾尔海森看了他一眼。</p>
“我没有等你的习惯。”</p>
“我只是通知你！”</p>
“知道了。”</p>
艾尔海森继续往外走。</p>
卡维忽然想起什么。</p>
“等等。”</p>
艾尔海森停下。</p>
卡维轻咳一声。</p>
“这个月的房租，我今天回来就给你。”</p>
“哦。”</p>
“你这是什么反应？”</p>
“正常反应。”</p>
艾尔海森看向他手里的钱袋。</p>
“毕竟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p>
卡维脸上的笑容僵住。</p>
【派蒙：噗。】</p>
【卡维：上个月只是出了点意外！】</p>
【艾尔海森：上上个月呢？】</p>
【卡维：也有意外。】</p>
【艾尔海森：连续三个月都出现意外，从概率上已经很难称为意外。】</p>
【卡维：生活里本来就会有各种突发情况！】</p>
【赛诺：这说明卡维的摩拉具有很强的突发性。】</p>
【提纳里：……】</p>
【派蒙：什么意思？】</p>
【赛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p>
【提纳里：不用解释。】</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76】</p>
画面一转。</p>
卡维已经来到委托方那里。</p>
项目顺利验收。</p>
对方也十分满意。</p>
厚厚的钱袋放到他手中时，卡维整个人都精神了。</p>
走出门。</p>
他立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p>
打开钱袋。</p>
数了一遍。</p>
又数一遍。</p>
嘴角一点点扬起来。</p>
“很好。”</p>
“先还一部分债。”</p>
“再交房租。”</p>
“剩下这些……”</p>
卡维开始掰手指。</p>
“新的绘图尺。”</p>
“上次看中的那套工具。”</p>
“再去兰巴德酒馆喝一杯。”</p>
停了一下。</p>
“今天可以喝两杯。”</p>
【艾尔海森：你的预算表上只有一杯。】</p>
【卡维：我刚刚拿到一笔尾款，多喝一杯怎么了？】</p>
【艾尔海森：所以预算在拿到钱后的三分钟内第一次发生变化。】</p>
【卡维：就多了一杯酒！】</p>
【派蒙：感觉问题不大嘛。】</p>
【多莉：是呀是呀。】</p>
【多莉：卡维先生今天可是刚拿到一大笔摩拉呢。】</p>
【卡维：你为什么又出现了？】</p>
下一秒。</p>
天幕里的卡维脚步突然停住。</p>
街道前方。</p>
一道娇小的身影笑眯眯地看着他。</p>
多莉。</p>
卡维转身。</p>
动作极其自然。</p>
“卡维先生。”</p>
多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p>
卡维走得更快了。</p>
“卡维先生？”</p>
脚步再次加快。</p>
“今天是不是刚收到项目尾款呀？”</p>
卡维停下。</p>
他慢慢转过身。</p>
“你怎么知道？”</p>
多莉笑得更加开心。</p>
“做生意嘛。”</p>
“消息灵通一点，很正常。”</p>
卡维下意识抱紧钱袋。</p>
【派蒙：这个动作！】</p>
【胡桃：像看到猫的鱼。】</p>
【多莉：什么话，我可是正经商人。】</p>
【卡维：那你能不能假装今天没看见我？】</p>
【多莉：当然可以呀。】</p>
【卡维：真的？】</p>
【多莉：把这一期的还款结清以后，我马上就看不见你了。】</p>
【卡维：……】</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132】</p>
画面中。</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刚刚还鼓鼓的钱袋，很快瘪下去一大截。</p>
卡维捧着剩余的摩拉站在原地。</p>
低头。</p>
沉默。</p>
重新计算。</p>
“没关系。”</p>
“房租还够。”</p>
“工具可以买便宜一点的。”</p>
“酒……”</p>
卡维咬了咬牙。</p>
“一杯。”</p>
“严格按照预算。”</p>
他重新振作起来。</p>
继续往前走。</p>
没多久，路边传来争执声。</p>
一名材料商正在和年轻的工匠说话。</p>
“价格就是这样。”</p>
“少一枚摩拉都不卖。”</p>
工匠急得满头是汗。</p>
“可之前说好的明明不是这个价格！”</p>
“现在材料涨了。”</p>
“我有什么办法？”</p>
卡维本来已经走过去了。</p>
又停下。</p>
他回头看了一眼。</p>
工匠手里攥着一张设计图。</p>
旁边还放着几块明显不够用的建筑材料。</p>
卡维皱了皱眉。</p>
【艾尔海森：到了。】</p>
【派蒙：什么到了？】</p>
【艾尔海森：第二次预算变动。】</p>
【卡维：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p>
【提纳里：卡维，你现在最好继续往前走。】</p>
【卡维：我知道！】</p>
【赛诺：但画面里的你不知道。】</p>
【卡维：我当时也知道！】</p>
【艾尔海森：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p>
画面中。</p>
卡维已经转身走了回来。</p>
“你这个结构不对。”</p>
年轻工匠愣住。</p>
“啊？”</p>
卡维拿过设计图看了几眼。</p>
“照你现在这么省材料，等真正搭起来，这里迟早会出问题。”</p>
“可是材料不够……”</p>
“我知道。”</p>
卡维蹲下来，拿笔飞快改了几处。</p>
“这里重新算。”</p>
“这边换一种支撑。”</p>
“能少用一部分。”</p>
工匠眼睛渐渐亮起来。</p>
“真的可以！”</p>
“当然。”</p>
卡维将图纸递回去。</p>
工匠松了口气。</p>
可算完以后，材料依旧差了一点。</p>
两个人同时沉默。</p>
卡维低头。</p>
看了一眼自己的钱袋。</p>
又看了一眼。</p>
然后缓缓闭上眼睛。</p>
天幕定格。</p>
【派蒙：不要啊。】</p>
【卡维：……】</p>
【艾尔海森：看来你自己也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p>
【卡维：他就差那么一点材料！】</p>
【艾尔海森：嗯。】</p>
【卡维：只差一点！】</p>
【艾尔海森：所以？】</p>
【卡维：总不能看着一个好好的设计，因为这么一点东西最后做坏吧！】</p>
【艾尔海森：我没有发表意见。】</p>
【卡维：你这个态度比发表意见还气人！】</p>
画面继续。</p>
卡维把钱袋打开。</p>
买下了缺少的材料。</p>
年轻工匠连连道谢。</p>
卡维摆摆手。</p>
“以后预算提前算清楚。”</p>
“别再犯这种问题了。”</p>
说完，他转身离开。</p>
走出一段距离。</p>
卡维重新打开钱袋。</p>
里面只剩下零零散散几枚摩拉。</p>
他的脚步慢了。</p>
低头看了很久。</p>
“房租……”</p>
风吹过街道。</p>
卡维抬起头。</p>
夕阳很好看。</p>
须弥城也很好看。</p>
只有他的表情不太好看。</p>
【派蒙：没了？】</p>
【卡维：没有没！】</p>
【艾尔海森：确实还剩几枚。】</p>
【卡维：艾尔海森！】</p>
【赛诺：从建筑学角度来说，可以称为经济基础遭到破坏。】</p>
【提纳里：赛诺。】</p>
【赛诺：怎么了？】</p>
【提纳里：今晚先别解释。】</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241】</p>
夜晚。</p>
房门被轻轻推开。</p>
卡维探进半个脑袋。</p>
客厅里很安静。</p>
他左右看了看。</p>
没人。</p>
卡维明显松了一口气。</p>
蹑手蹑脚走进屋。</p>
刚准备回房。</p>
灯亮了。</p>
艾尔海森坐在桌旁，手里翻过一页书。</p>
“回来了？”</p>
卡维的身体僵住。</p>
“……嗯。”</p>
艾尔海森抬眼。</p>
“房租呢？”</p>
卡维沉默。</p>
两秒。</p>
三秒。</p>
五秒。</p>
最后慢慢把口袋里的几枚摩拉放到桌上。</p>
叮。</p>
叮。</p>
叮。</p>
一共六枚。</p>
艾尔海森看着桌面。</p>
又看了看卡维。</p>
“这是什么？”</p>
卡维硬着头皮回答：</p>
“首付。”</p>
天幕瞬间被弹幕淹没。</p>
【派蒙：哈哈哈哈哈哈！】</p>
【卡维：有什么好笑的！】</p>
【艾尔海森：现在我终于知道六枚摩拉的正式名称了。】</p>
【卡维：我后来又不是没给！】</p>
【艾尔海森：嗯。】</p>
【艾尔海森：下个月。】</p>
【卡维：……】</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318】</p>
璃月港的小茶馆里。</p>
林夜看着不断往上涨的数字，忽然觉得这场直播的标题可能还不够准确。</p>
卡维的问题，似乎从来不是赚不到钱。</p>
而是他的摩拉在遇到本人之后，通常很难长期保存。</p>
天幕里的艾尔海森已经重新低下头看书。</p>
卡维却没有走。</p>
他站在桌边憋了半天。</p>
“你就不问问我的钱去哪了？”</p>
“没兴趣。”</p>
“……”</p>
“不过。”</p>
艾尔海森翻过一页。</p>
“按照你的习惯。”</p>
“无非是三种可能。”</p>
卡维眼皮一跳。</p>
艾尔海森抬起眼。</p>
“项目。”</p>
“别人。”</p>
“或者两者都有。”</p>
卡维张了张嘴。</p>
天幕在这一刻缓缓暗下。</p>
【卡维：……】</p>
【艾尔海森：看来猜中了。】</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104】</p>
紧接着，一行新的文字浮现。</p>
【第二天。】</p>
【卡维接到了一个报酬相当不错的新委托。】</p>
【他决定，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替任何人垫钱。】</p>
停了一秒。</p>
又多出一行。</p>
【至少出门时，他确实是这么决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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