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这一次，我卡维绝不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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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重新亮起。</p>
第二天一早。</p>
卡维站在房门前，神情前所未有地严肃。</p>
“今天这个委托，报酬很高。”</p>
“工期不长。”</p>
“材料费全部由委托人承担。”</p>
“所以。”</p>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下什么重大决定。</p>
“我绝对不会再往里面倒贴一枚摩拉。”</p>
客厅里。</p>
艾尔海森正在看书。</p>
听见这句话，只翻了一页。</p>
“嗯。”</p>
卡维等了两秒。</p>
“没了？”</p>
“你还希望我说什么？”</p>
“至少说一句这次一定能做到吧？”</p>
艾尔海森抬头看了他一眼。</p>
“我不喜欢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下结论。”</p>
卡维额角一跳。</p>
“什么叫证据不足？”</p>
“我昨天只是碰巧遇到特殊情况！”</p>
“前天也是？”</p>
“……”</p>
“大前天？”</p>
“艾尔海森！”</p>
【派蒙：还没出门就开始了。】</p>
【卡维：他就是故意的！】</p>
【艾尔海森：我只是在确认样本数量。】</p>
【赛诺：如果按照过去的样本推断，今天倒贴的可能性很高。】</p>
【卡维：你们够了！】</p>
【提纳里：我倒觉得这次不一定。】</p>
【卡维：还是提纳里了解我！】</p>
【提纳里：只要委托人没有任何额外要求。】</p>
【卡维：……】</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63】</p>
画面继续。</p>
这次的委托是一栋位于须弥城边缘的小型住宅。</p>
主人是一名做香料生意的商人。</p>
要求也很简单。</p>
翻修一楼。</p>
增加会客区域。</p>
重新设计采光。</p>
至于预算……</p>
很充足。</p>
卡维听完所有要求后，整个人明显放松下来。</p>
“就这些？”</p>
商人点头。</p>
“就这些。”</p>
“没有临时增加的功能？”</p>
“没有。”</p>
“不会做到一半突然缩减预算？”</p>
“不会。”</p>
“材料按照设计方案购买？”</p>
“当然。”</p>
卡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p>
“好。”</p>
“这个委托我接了。”</p>
【卡维：看见没有？】</p>
【卡维：一个正常的委托！】</p>
【派蒙：听起来确实不会亏钱。】</p>
【多莉：那可不一定哦。】</p>
【卡维：你闭嘴。】</p>
【多莉：我还什么都没说呢。】</p>
【艾尔海森：他是在提前规避风险。】</p>
【多莉：原来如此。】</p>
【多莉：看来卡维先生也有进步嘛。】</p>
【卡维：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么奇怪？】</p>
接下来几天。</p>
一切出乎意料地顺利。</p>
测量。</p>
绘图。</p>
确定材料。</p>
核算成本。</p>
卡维甚至罕见地没有在设计完成以后再突然增加什么昂贵方案。</p>
第五天。</p>
最终图纸摆到委托人面前。</p>
商人看得连连点头。</p>
“很好。”</p>
“我很满意。”</p>
卡维靠在椅背上，终于露出笑容。</p>
“那就按照这一版施工。”</p>
“等等。”</p>
卡维脸上的笑容停了。</p>
天幕外。</p>
弹幕也跟着停了一瞬。</p>
【艾尔海森：来了。】</p>
【卡维：你能不能不要说得像灾难发生了一样！】</p>
画面中，商人指着图纸上的会客厅。</p>
“这里能不能改一下？”</p>
卡维低头看去。</p>
“哪里？”</p>
“这面墙。”</p>
商人比划了一下。</p>
“我想全部刷成金色。”</p>
卡维沉默。</p>
“全部？”</p>
“对。”</p>
“从这里，到这里？”</p>
“对。”</p>
“包括柱子？”</p>
“最好也刷。”</p>
卡维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p>
【派蒙：怎么了？】</p>
【卡维：不行。】</p>
【派蒙：为什么？】</p>
【卡维：这个空间本来就不大，采光集中在侧面，如果再把主墙和柱面全做成高反光的金色，视觉会非常乱。】</p>
【卡维：而且他卖的是香料，客人长时间待在这种环境里，注意力全被墙抢走了。】</p>
【派蒙：哦……】</p>
【艾尔海森：你看，甚至还没轮到画面里的卡维解释，现在这个已经开始工作了。】</p>
【卡维：因为真的很难看！】</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81】</p>
画面里的卡维果然开口了。</p>
“我不建议这么做。”</p>
商人愣了一下。</p>
“为什么？”</p>
卡维将图纸转过去。</p>
耐着性子解释了采光、色彩和空间的问题。</p>
商人听得很认真。</p>
最后点头。</p>
“明白了。”</p>
卡维松了口气。</p>
“所以还是按照原方案。”</p>
“不。”</p>
商人指着墙。</p>
“我还是喜欢金色。”</p>
卡维：“……”</p>
【派蒙：白解释了！】</p>
【胡桃：至少人家认真听完了。】</p>
【卡维：听完以后完全不采纳有什么用！】</p>
【钟离：审美本就因人而异。】</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卡维：钟离先生，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审美问题了！】</p>
【艾尔海森：开始了。】</p>
【卡维：什么又开始了？】</p>
【艾尔海森：说服客户。】</p>
商人还在兴致勃勃地描述。</p>
“最好再亮一点。”</p>
“客人一进来就能看到。”</p>
“这样显得有钱。”</p>
卡维闭了闭眼。</p>
“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体现。”</p>
“比如？”</p>
“保留主墙现在的颜色，在局部增加金属装饰，再调整灯光。”</p>
卡维拿起笔，直接在原图旁边画了起来。</p>
几分钟后。</p>
一个新的方案出现。</p>
商人摸着下巴。</p>
“好像确实不错。”</p>
卡维满意了。</p>
“就这样。”</p>
“但是……”</p>
卡维手里的笔停住。</p>
商人指向另一边。</p>
“这里能不能再放两根金色柱子？”</p>
“不行。”</p>
“为什么？”</p>
“挡光。”</p>
“那一根？”</p>
“不行。”</p>
“半根？”</p>
卡维抬起头。</p>
“柱子没有半根这种讨价还价方式。”</p>
【派蒙：哈哈哈哈！】</p>
【赛诺：可以做半根。】</p>
【提纳里：你别参与。】</p>
【赛诺：作为装饰柱，只做半截并非完全不可行。】</p>
【卡维：重点不是能不能做！】</p>
讨价还价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p>
等卡维终于从屋里出来时，太阳已经快落山。</p>
他站在门口。</p>
手里拿着最终确定的图纸。</p>
墙没有变成金色。</p>
柱子也保住了。</p>
客户满意。</p>
预算没有增加。</p>
甚至连材料都没有超出。</p>
卡维低头看着图纸。</p>
突然笑了。</p>
“完美。”</p>
【派蒙：成功了！】</p>
【卡维：我就说这次不会出问题。】</p>
【艾尔海森：委托还没完成。】</p>
【卡维：图纸已经定了！】</p>
【艾尔海森：嗯。】</p>
【卡维：材料也没有超预算！】</p>
【艾尔海森：嗯。】</p>
【卡维：所以你还想说什么？】</p>
【艾尔海森：继续看。】</p>
卡维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p>
天幕中的时间向后跳了几天。</p>
工程已经开始。</p>
墙体。</p>
地面。</p>
照明。</p>
一切都按照设计顺利推进。</p>
直到卡维来到现场检查。</p>
他刚迈进门，脚步就停住了。</p>
远处。</p>
一名工人正在安装窗框。</p>
卡维盯着那里看了几秒。</p>
快步走过去。</p>
“停一下。”</p>
工人回头。</p>
“卡维先生？”</p>
卡维蹲下，手指从窗框边缘摸过去。</p>
眉头一点点皱起来。</p>
“这批木料是哪来的？”</p>
负责人很快赶过来。</p>
“原来的材料临时缺货，商家换了一批。”</p>
“价格一样？”</p>
“还便宜了一点。”</p>
卡维抬头。</p>
“拆掉。”</p>
负责人愣了。</p>
“啊？”</p>
“这些全部拆掉。”</p>
“可已经装了快一半。”</p>
“受潮以后会变形。”</p>
卡维敲了敲木料。</p>
“现在看不出来。”</p>
“等雨季一到，窗框变形，整个采光结构都会受影响。”</p>
负责人有些为难。</p>
“重新买一批，预算可能会超。”</p>
卡维站起来。</p>
“联系委托人。”</p>
片刻后。</p>
消息传回来。</p>
委托人不愿增加预算。</p>
负责人摊了摊手。</p>
“那就只能继续用这批了。”</p>
卡维看着已经安装好的窗框。</p>
没说话。</p>
过了几秒。</p>
他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钱袋。</p>
天幕停住。</p>
【派蒙：卡维。】</p>
【卡维：别说话。】</p>
【派蒙：你刚才说绝不倒贴一枚摩拉。】</p>
【卡维：我知道！】</p>
【艾尔海森：而且说了不止一次。】</p>
【卡维：我知道！！】</p>
【多莉：需要优质木料吗？】</p>
【卡维：你为什么总能在这种时候出现？！】</p>
【多莉：因为这是商机呀。】</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167】</p>
画面继续。</p>
卡维盯着窗框。</p>
又看了一眼图纸。</p>
负责人在旁边劝道：</p>
“其实也未必一定会出问题。”</p>
“先这样做完。”</p>
“真出问题以后再说。”</p>
卡维沉默了很久。</p>
最后问了一句：</p>
“原定那批木料，还能买到多少？”</p>
负责人想了想。</p>
“大概七成。”</p>
“剩下三成呢？”</p>
“得从别的地方调。”</p>
“价格？”</p>
负责人报出一个数字。</p>
卡维眼皮跳了一下。</p>
他的钱袋也像是跟着抖了一下。</p>
天幕缓缓暗下。</p>
只留下最后一句。</p>
【卡维昨天刚刚失去了房租。】</p>
【今天，他似乎准备失去下一笔房租。】</p>
【卡维：我还没付呢！】</p>
【艾尔海森：所以那确实是下一笔。】</p>
【卡维：艾尔海森！】</p>
</p>
天幕重新亮起。</p>
第二天一早。</p>
卡维站在房门前，神情前所未有地严肃。</p>
“今天这个委托，报酬很高。”</p>
“工期不长。”</p>
“材料费全部由委托人承担。”</p>
“所以。”</p>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下什么重大决定。</p>
“我绝对不会再往里面倒贴一枚摩拉。”</p>
客厅里。</p>
艾尔海森正在看书。</p>
听见这句话，只翻了一页。</p>
“嗯。”</p>
卡维等了两秒。</p>
“没了？”</p>
“你还希望我说什么？”</p>
“至少说一句这次一定能做到吧？”</p>
艾尔海森抬头看了他一眼。</p>
“我不喜欢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下结论。”</p>
卡维额角一跳。</p>
“什么叫证据不足？”</p>
“我昨天只是碰巧遇到特殊情况！”</p>
“前天也是？”</p>
“……”</p>
“大前天？”</p>
“艾尔海森！”</p>
【派蒙：还没出门就开始了。】</p>
【卡维：他就是故意的！】</p>
【艾尔海森：我只是在确认样本数量。】</p>
【赛诺：如果按照过去的样本推断，今天倒贴的可能性很高。】</p>
【卡维：你们够了！】</p>
【提纳里：我倒觉得这次不一定。】</p>
【卡维：还是提纳里了解我！】</p>
【提纳里：只要委托人没有任何额外要求。】</p>
【卡维：……】</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63】</p>
画面继续。</p>
这次的委托是一栋位于须弥城边缘的小型住宅。</p>
主人是一名做香料生意的商人。</p>
要求也很简单。</p>
翻修一楼。</p>
增加会客区域。</p>
重新设计采光。</p>
至于预算……</p>
很充足。</p>
卡维听完所有要求后，整个人明显放松下来。</p>
“就这些？”</p>
商人点头。</p>
“就这些。”</p>
“没有临时增加的功能？”</p>
“没有。”</p>
“不会做到一半突然缩减预算？”</p>
“不会。”</p>
“材料按照设计方案购买？”</p>
“当然。”</p>
卡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p>
“好。”</p>
“这个委托我接了。”</p>
【卡维：看见没有？】</p>
【卡维：一个正常的委托！】</p>
【派蒙：听起来确实不会亏钱。】</p>
【多莉：那可不一定哦。】</p>
【卡维：你闭嘴。】</p>
【多莉：我还什么都没说呢。】</p>
【艾尔海森：他是在提前规避风险。】</p>
【多莉：原来如此。】</p>
【多莉：看来卡维先生也有进步嘛。】</p>
【卡维：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么奇怪？】</p>
接下来几天。</p>
一切出乎意料地顺利。</p>
测量。</p>
绘图。</p>
确定材料。</p>
核算成本。</p>
卡维甚至罕见地没有在设计完成以后再突然增加什么昂贵方案。</p>
第五天。</p>
最终图纸摆到委托人面前。</p>
商人看得连连点头。</p>
“很好。”</p>
“我很满意。”</p>
卡维靠在椅背上，终于露出笑容。</p>
“那就按照这一版施工。”</p>
“等等。”</p>
卡维脸上的笑容停了。</p>
天幕外。</p>
弹幕也跟着停了一瞬。</p>
【艾尔海森：来了。】</p>
【卡维：你能不能不要说得像灾难发生了一样！】</p>
画面中，商人指着图纸上的会客厅。</p>
“这里能不能改一下？”</p>
卡维低头看去。</p>
“哪里？”</p>
“这面墙。”</p>
商人比划了一下。</p>
“我想全部刷成金色。”</p>
卡维沉默。</p>
“全部？”</p>
“对。”</p>
“从这里，到这里？”</p>
“对。”</p>
“包括柱子？”</p>
“最好也刷。”</p>
卡维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p>
【派蒙：怎么了？】</p>
【卡维：不行。】</p>
【派蒙：为什么？】</p>
【卡维：这个空间本来就不大，采光集中在侧面，如果再把主墙和柱面全做成高反光的金色，视觉会非常乱。】</p>
【卡维：而且他卖的是香料，客人长时间待在这种环境里，注意力全被墙抢走了。】</p>
【派蒙：哦……】</p>
【艾尔海森：你看，甚至还没轮到画面里的卡维解释，现在这个已经开始工作了。】</p>
【卡维：因为真的很难看！】</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81】</p>
画面里的卡维果然开口了。</p>
“我不建议这么做。”</p>
商人愣了一下。</p>
“为什么？”</p>
卡维将图纸转过去。</p>
耐着性子解释了采光、色彩和空间的问题。</p>
商人听得很认真。</p>
最后点头。</p>
“明白了。”</p>
卡维松了口气。</p>
“所以还是按照原方案。”</p>
“不。”</p>
商人指着墙。</p>
“我还是喜欢金色。”</p>
卡维：“……”</p>
【派蒙：白解释了！】</p>
【胡桃：至少人家认真听完了。】</p>
【卡维：听完以后完全不采纳有什么用！】</p>
【钟离：审美本就因人而异。】</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卡维：钟离先生，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审美问题了！】</p>
【艾尔海森：开始了。】</p>
【卡维：什么又开始了？】</p>
【艾尔海森：说服客户。】</p>
商人还在兴致勃勃地描述。</p>
“最好再亮一点。”</p>
“客人一进来就能看到。”</p>
“这样显得有钱。”</p>
卡维闭了闭眼。</p>
“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体现。”</p>
“比如？”</p>
“保留主墙现在的颜色，在局部增加金属装饰，再调整灯光。”</p>
卡维拿起笔，直接在原图旁边画了起来。</p>
几分钟后。</p>
一个新的方案出现。</p>
商人摸着下巴。</p>
“好像确实不错。”</p>
卡维满意了。</p>
“就这样。”</p>
“但是……”</p>
卡维手里的笔停住。</p>
商人指向另一边。</p>
“这里能不能再放两根金色柱子？”</p>
“不行。”</p>
“为什么？”</p>
“挡光。”</p>
“那一根？”</p>
“不行。”</p>
“半根？”</p>
卡维抬起头。</p>
“柱子没有半根这种讨价还价方式。”</p>
【派蒙：哈哈哈哈！】</p>
【赛诺：可以做半根。】</p>
【提纳里：你别参与。】</p>
【赛诺：作为装饰柱，只做半截并非完全不可行。】</p>
【卡维：重点不是能不能做！】</p>
讨价还价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p>
等卡维终于从屋里出来时，太阳已经快落山。</p>
他站在门口。</p>
手里拿着最终确定的图纸。</p>
墙没有变成金色。</p>
柱子也保住了。</p>
客户满意。</p>
预算没有增加。</p>
甚至连材料都没有超出。</p>
卡维低头看着图纸。</p>
突然笑了。</p>
“完美。”</p>
【派蒙：成功了！】</p>
【卡维：我就说这次不会出问题。】</p>
【艾尔海森：委托还没完成。】</p>
【卡维：图纸已经定了！】</p>
【艾尔海森：嗯。】</p>
【卡维：材料也没有超预算！】</p>
【艾尔海森：嗯。】</p>
【卡维：所以你还想说什么？】</p>
【艾尔海森：继续看。】</p>
卡维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p>
天幕中的时间向后跳了几天。</p>
工程已经开始。</p>
墙体。</p>
地面。</p>
照明。</p>
一切都按照设计顺利推进。</p>
直到卡维来到现场检查。</p>
他刚迈进门，脚步就停住了。</p>
远处。</p>
一名工人正在安装窗框。</p>
卡维盯着那里看了几秒。</p>
快步走过去。</p>
“停一下。”</p>
工人回头。</p>
“卡维先生？”</p>
卡维蹲下，手指从窗框边缘摸过去。</p>
眉头一点点皱起来。</p>
“这批木料是哪来的？”</p>
负责人很快赶过来。</p>
“原来的材料临时缺货，商家换了一批。”</p>
“价格一样？”</p>
“还便宜了一点。”</p>
卡维抬头。</p>
“拆掉。”</p>
负责人愣了。</p>
“啊？”</p>
“这些全部拆掉。”</p>
“可已经装了快一半。”</p>
“受潮以后会变形。”</p>
卡维敲了敲木料。</p>
“现在看不出来。”</p>
“等雨季一到，窗框变形，整个采光结构都会受影响。”</p>
负责人有些为难。</p>
“重新买一批，预算可能会超。”</p>
卡维站起来。</p>
“联系委托人。”</p>
片刻后。</p>
消息传回来。</p>
委托人不愿增加预算。</p>
负责人摊了摊手。</p>
“那就只能继续用这批了。”</p>
卡维看着已经安装好的窗框。</p>
没说话。</p>
过了几秒。</p>
他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钱袋。</p>
天幕停住。</p>
【派蒙：卡维。】</p>
【卡维：别说话。】</p>
【派蒙：你刚才说绝不倒贴一枚摩拉。】</p>
【卡维：我知道！】</p>
【艾尔海森：而且说了不止一次。】</p>
【卡维：我知道！！】</p>
【多莉：需要优质木料吗？】</p>
【卡维：你为什么总能在这种时候出现？！】</p>
【多莉：因为这是商机呀。】</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167】</p>
画面继续。</p>
卡维盯着窗框。</p>
又看了一眼图纸。</p>
负责人在旁边劝道：</p>
“其实也未必一定会出问题。”</p>
“先这样做完。”</p>
“真出问题以后再说。”</p>
卡维沉默了很久。</p>
最后问了一句：</p>
“原定那批木料，还能买到多少？”</p>
负责人想了想。</p>
“大概七成。”</p>
“剩下三成呢？”</p>
“得从别的地方调。”</p>
“价格？”</p>
负责人报出一个数字。</p>
卡维眼皮跳了一下。</p>
他的钱袋也像是跟着抖了一下。</p>
天幕缓缓暗下。</p>
只留下最后一句。</p>
【卡维昨天刚刚失去了房租。】</p>
【今天，他似乎准备失去下一笔房租。】</p>
【卡维：我还没付呢！】</p>
【艾尔海森：所以那确实是下一笔。】</p>
【卡维：艾尔海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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