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卡维不是不会省钱，只是省不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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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不是不会省钱，他只是总省不到自己身上</p>
天幕重新亮起。</p>
工地里。</p>
卡维还站在那批窗框前。</p>
负责人看着他腰间的钱袋，又看了看他的脸色，试探着问：</p>
“要不，就先这样？”</p>
“不行。”</p>
卡维回答得很快。</p>
负责人叹了口气。</p>
“那只能加钱。”</p>
“谁说只能加钱？”</p>
卡维蹲下来，重新拿起图纸。</p>
“把采购单给我。”</p>
“啊？”</p>
“还有剩余材料的数量、已经装好的窗框数量，全部拿过来。”</p>
负责人愣了愣，赶紧照做。</p>
很快。</p>
卡维面前多了一堆纸。</p>
他坐在木箱上，低头开始算。</p>
一刻钟过去。</p>
半个小时过去。</p>
原本还在聊天的工人都渐渐安静下来。</p>
卡维面前那张图纸已经被改得密密麻麻。</p>
终于，他抬起头。</p>
“有办法了。”</p>
【派蒙：居然没有掏钱！】</p>
【卡维：什么叫居然？】</p>
【艾尔海森：看来今天确实有所进步。】</p>
【卡维：我本来就是建筑师，不是专门给项目送钱的人！】</p>
【多莉：真的吗？】</p>
【卡维：你不要说话。】</p>
画面中。</p>
卡维指着重新修改过的图纸。</p>
“朝北这两扇窗不需要原来的尺寸。”</p>
“缩小一点，剩下的优质木料就够给主厅使用。”</p>
负责人皱眉。</p>
“可是这样采光怎么办？”</p>
“这里。”</p>
卡维在墙上画了一道线。</p>
“增加一道高窗。”</p>
“不会影响原设计，还能让下午的光线更柔和。”</p>
“可是施工量……”</p>
“少装两扇大窗，施工量反而会减少。”</p>
负责人盯着图纸看了半天。</p>
慢慢点头。</p>
“好像真的行。”</p>
卡维嘴角终于翘起来。</p>
“当然行。”</p>
“还有这些已经安装的劣质木料。”</p>
“别扔。”</p>
“拆下来以后做临时支架，能省下一部分施工耗材。”</p>
负责人眼睛越来越亮。</p>
“这样算下来……”</p>
他飞快拨了几下算盘。</p>
最后猛地抬头。</p>
“不用增加预算！”</p>
卡维靠在木箱上，长长松了口气。</p>
“这才对。”</p>
【派蒙：厉害！】</p>
【提纳里：这才比较像卡维正常工作时的样子。】</p>
【赛诺：说明他的摩拉暂时安全了。】</p>
【卡维：什么叫暂时？】</p>
【艾尔海森：因为项目还没结束。】</p>
【卡维：你能不能对我有一点基本信任？】</p>
【艾尔海森：可以。】</p>
【卡维：真的？】</p>
【艾尔海森：我相信你会把这个项目做好。】</p>
卡维愣了一下。</p>
【卡维：……这还差不多。】</p>
下一条弹幕紧跟着出现。</p>
【艾尔海森：至于最后能不能赚钱，是另一个问题。】</p>
【卡维：艾尔海森！】</p>
工地重新忙碌起来。</p>
卡维也没有闲着。</p>
拆窗框。</p>
调整尺寸。</p>
重新核算。</p>
一直忙到天色渐暗，新的方案终于顺利落地。</p>
负责人拿着账目走过来。</p>
“卡维先生。”</p>
“今天没有超预算。”</p>
卡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p>
“我知道。”</p>
“而且还剩了一点。”</p>
“我也知道。”</p>
负责人看着他。</p>
“你怎么好像比我还高兴？”</p>
卡维沉默两秒。</p>
“你不懂。”</p>
这不是剩了多少钱的问题。</p>
这是尊严。</p>
至少今天回去以后，他可以告诉某个人。</p>
自己一枚摩拉都没倒贴。</p>
想到这里，卡维走路都快了几分。</p>
【派蒙：他已经开始准备炫耀了。】</p>
【艾尔海森：看出来了。】</p>
【卡维：这怎么能叫炫耀？】</p>
【胡桃：那叫什么？】</p>
【卡维：正常汇报成果。】</p>
【艾尔海森：我并没有要求你汇报。】</p>
【卡维：……】</p>
画面里的卡维一路回到须弥城。</p>
经过市场时，他甚至特意没有停。</p>
酒馆从远处飘来香气。</p>
卡维看了一眼。</p>
继续走。</p>
【派蒙：居然没进去！】</p>
【卡维：我也是有自制力的。】</p>
【赛诺：毕竟昨天的钱已经没了。】</p>
【卡维：这两件事没有关系！】</p>
再往前。</p>
一家工具店还没关门。</p>
橱窗里正摆着卡维前几天看中的那套绘图工具。</p>
卡维的脚步慢下来。</p>
看了三秒。</p>
五秒。</p>
最后狠狠转身。</p>
“下次。”</p>
“等这个项目结束再买。”</p>
【卡维：看见没有！】</p>
【卡维：这就叫理性消费！】</p>
【艾尔海森：值得纪念。】</p>
【卡维：你这语气什么意思？】</p>
今天似乎真的要平安结束了。</p>
直到卡维走过最后一个路口。</p>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p>
“请问……”</p>
卡维停下。</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路边站着一名年轻学生。</p>
怀里抱着一大卷图纸。</p>
其中几张已经掉到了地上。</p>
卡维看了一眼。</p>
没动。</p>
学生蹲下去捡。</p>
卡维继续走。</p>
走出两步。</p>
又停了。</p>
【艾尔海森：……】</p>
【提纳里：我有种不好的预感。】</p>
【卡维：只是捡几张纸而已！】</p>
画面中。</p>
卡维已经转身。</p>
“等等。”</p>
他弯腰帮对方把图纸捡起来。</p>
“谢谢！”</p>
“没事。”</p>
卡维随手看了一眼最上面的设计。</p>
动作忽然停住。</p>
“这是你的作业？”</p>
“嗯。”</p>
“妙论派的？”</p>
学生连忙点头。</p>
卡维皱着眉又看了两眼。</p>
“这里算错了。”</p>
学生脸一下白了。</p>
“哪里？”</p>
卡维指了指承重结构。</p>
“这里。”</p>
“你按照现在这个方案交上去，一眼就会被看出来。”</p>
学生慌忙蹲下来。</p>
“可是明天就要交了……”</p>
卡维沉默。</p>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p>
又看了一眼回家的方向。</p>
最后闭上眼睛。</p>
【艾尔海森：回家时间推迟。】</p>
【卡维：帮同学看一下作业怎么了？】</p>
【提纳里：这应该不是你的同学。】</p>
【卡维：都是妙论派的后辈！】</p>
【赛诺：所以属于跨年级同学。】</p>
【提纳里：你别添乱。】</p>
画面中。</p>
卡维已经在路边坐了下来。</p>
“笔给我。”</p>
学生赶紧递过去。</p>
“你这个问题不是改一个数字就行。”</p>
“整个受力思路都有问题。”</p>
“先看这里。”</p>
卡维低下头。</p>
一讲就是半个多小时。</p>
天彻底黑了。</p>
学生从最初的一脸茫然，慢慢变得恍然大悟。</p>
“原来是这样！”</p>
“我之前一直以为……”</p>
“所以才让你别只套公式。”</p>
卡维把笔递回去。</p>
“设计是给人用的。”</p>
“你得先想清楚这个空间为什么存在。”</p>
学生用力点头。</p>
“谢谢卡维先生！”</p>
卡维站起来。</p>
“行了。”</p>
“以后自己多检查两遍。”</p>
他说完转身就走。</p>
这一次，真的没有花一枚摩拉。</p>
天幕外。</p>
【卡维：怎么样？】</p>
【派蒙：确实没花钱。】</p>
【艾尔海森：嗯。】</p>
【卡维：终于没话说了吧？】</p>
画面一转。</p>
卡维已经站在家门口。</p>
摸了摸口袋。</p>
动作停住。</p>
又摸了一遍。</p>
左边。</p>
右边。</p>
外套。</p>
钱袋还在。</p>
钥匙没了。</p>
卡维僵住。</p>
天幕安静两秒。</p>
【派蒙：……】</p>
【卡维：等等。】</p>
【艾尔海森：看来今天的意外换了形式。】</p>
【卡维：不可能！】</p>
画面中的卡维猛地想起来。</p>
刚才帮学生改图的时候，他嫌钥匙硌着腿，顺手放在了旁边。</p>
然后……</p>
忘拿了。</p>
卡维抬头看了看紧闭的门。</p>
又看了看漆黑的街道。</p>
最后抬手敲门。</p>
没有动静。</p>
再敲。</p>
还是没有。</p>
卡维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了。</p>
“艾尔海森？”</p>
“你在家吗？”</p>
无人回应。</p>
天幕慢悠悠浮出一行字。</p>
【很遗憾。】</p>
【艾尔海森今晚加班。】</p>
【卡维：……】</p>
【派蒙：哈哈哈哈哈哈！】</p>
【卡维：这有什么好笑的！】</p>
【赛诺：今天确实没有损失摩拉。】</p>
【赛诺：只是暂时失去了房屋使用权。】</p>
【提纳里：这个总结可以不说。】</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273】</p>
画面最后。</p>
卡维抱着手臂坐在自家门口。</p>
准确来说，是艾尔海森家的门口。</p>
脸色越来越黑。</p>
而距离艾尔海森回来，还有很久。</p>
天幕缓缓暗下。</p>
【卡维今天守住了预算，但没守住钥匙。】</p>
</p>
卡维不是不会省钱，他只是总省不到自己身上</p>
天幕重新亮起。</p>
工地里。</p>
卡维还站在那批窗框前。</p>
负责人看着他腰间的钱袋，又看了看他的脸色，试探着问：</p>
“要不，就先这样？”</p>
“不行。”</p>
卡维回答得很快。</p>
负责人叹了口气。</p>
“那只能加钱。”</p>
“谁说只能加钱？”</p>
卡维蹲下来，重新拿起图纸。</p>
“把采购单给我。”</p>
“啊？”</p>
“还有剩余材料的数量、已经装好的窗框数量，全部拿过来。”</p>
负责人愣了愣，赶紧照做。</p>
很快。</p>
卡维面前多了一堆纸。</p>
他坐在木箱上，低头开始算。</p>
一刻钟过去。</p>
半个小时过去。</p>
原本还在聊天的工人都渐渐安静下来。</p>
卡维面前那张图纸已经被改得密密麻麻。</p>
终于，他抬起头。</p>
“有办法了。”</p>
【派蒙：居然没有掏钱！】</p>
【卡维：什么叫居然？】</p>
【艾尔海森：看来今天确实有所进步。】</p>
【卡维：我本来就是建筑师，不是专门给项目送钱的人！】</p>
【多莉：真的吗？】</p>
【卡维：你不要说话。】</p>
画面中。</p>
卡维指着重新修改过的图纸。</p>
“朝北这两扇窗不需要原来的尺寸。”</p>
“缩小一点，剩下的优质木料就够给主厅使用。”</p>
负责人皱眉。</p>
“可是这样采光怎么办？”</p>
“这里。”</p>
卡维在墙上画了一道线。</p>
“增加一道高窗。”</p>
“不会影响原设计，还能让下午的光线更柔和。”</p>
“可是施工量……”</p>
“少装两扇大窗，施工量反而会减少。”</p>
负责人盯着图纸看了半天。</p>
慢慢点头。</p>
“好像真的行。”</p>
卡维嘴角终于翘起来。</p>
“当然行。”</p>
“还有这些已经安装的劣质木料。”</p>
“别扔。”</p>
“拆下来以后做临时支架，能省下一部分施工耗材。”</p>
负责人眼睛越来越亮。</p>
“这样算下来……”</p>
他飞快拨了几下算盘。</p>
最后猛地抬头。</p>
“不用增加预算！”</p>
卡维靠在木箱上，长长松了口气。</p>
“这才对。”</p>
【派蒙：厉害！】</p>
【提纳里：这才比较像卡维正常工作时的样子。】</p>
【赛诺：说明他的摩拉暂时安全了。】</p>
【卡维：什么叫暂时？】</p>
【艾尔海森：因为项目还没结束。】</p>
【卡维：你能不能对我有一点基本信任？】</p>
【艾尔海森：可以。】</p>
【卡维：真的？】</p>
【艾尔海森：我相信你会把这个项目做好。】</p>
卡维愣了一下。</p>
【卡维：……这还差不多。】</p>
下一条弹幕紧跟着出现。</p>
【艾尔海森：至于最后能不能赚钱，是另一个问题。】</p>
【卡维：艾尔海森！】</p>
工地重新忙碌起来。</p>
卡维也没有闲着。</p>
拆窗框。</p>
调整尺寸。</p>
重新核算。</p>
一直忙到天色渐暗，新的方案终于顺利落地。</p>
负责人拿着账目走过来。</p>
“卡维先生。”</p>
“今天没有超预算。”</p>
卡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p>
“我知道。”</p>
“而且还剩了一点。”</p>
“我也知道。”</p>
负责人看着他。</p>
“你怎么好像比我还高兴？”</p>
卡维沉默两秒。</p>
“你不懂。”</p>
这不是剩了多少钱的问题。</p>
这是尊严。</p>
至少今天回去以后，他可以告诉某个人。</p>
自己一枚摩拉都没倒贴。</p>
想到这里，卡维走路都快了几分。</p>
【派蒙：他已经开始准备炫耀了。】</p>
【艾尔海森：看出来了。】</p>
【卡维：这怎么能叫炫耀？】</p>
【胡桃：那叫什么？】</p>
【卡维：正常汇报成果。】</p>
【艾尔海森：我并没有要求你汇报。】</p>
【卡维：……】</p>
画面里的卡维一路回到须弥城。</p>
经过市场时，他甚至特意没有停。</p>
酒馆从远处飘来香气。</p>
卡维看了一眼。</p>
继续走。</p>
【派蒙：居然没进去！】</p>
【卡维：我也是有自制力的。】</p>
【赛诺：毕竟昨天的钱已经没了。】</p>
【卡维：这两件事没有关系！】</p>
再往前。</p>
一家工具店还没关门。</p>
橱窗里正摆着卡维前几天看中的那套绘图工具。</p>
卡维的脚步慢下来。</p>
看了三秒。</p>
五秒。</p>
最后狠狠转身。</p>
“下次。”</p>
“等这个项目结束再买。”</p>
【卡维：看见没有！】</p>
【卡维：这就叫理性消费！】</p>
【艾尔海森：值得纪念。】</p>
【卡维：你这语气什么意思？】</p>
今天似乎真的要平安结束了。</p>
直到卡维走过最后一个路口。</p>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p>
“请问……”</p>
卡维停下。</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路边站着一名年轻学生。</p>
怀里抱着一大卷图纸。</p>
其中几张已经掉到了地上。</p>
卡维看了一眼。</p>
没动。</p>
学生蹲下去捡。</p>
卡维继续走。</p>
走出两步。</p>
又停了。</p>
【艾尔海森：……】</p>
【提纳里：我有种不好的预感。】</p>
【卡维：只是捡几张纸而已！】</p>
画面中。</p>
卡维已经转身。</p>
“等等。”</p>
他弯腰帮对方把图纸捡起来。</p>
“谢谢！”</p>
“没事。”</p>
卡维随手看了一眼最上面的设计。</p>
动作忽然停住。</p>
“这是你的作业？”</p>
“嗯。”</p>
“妙论派的？”</p>
学生连忙点头。</p>
卡维皱着眉又看了两眼。</p>
“这里算错了。”</p>
学生脸一下白了。</p>
“哪里？”</p>
卡维指了指承重结构。</p>
“这里。”</p>
“你按照现在这个方案交上去，一眼就会被看出来。”</p>
学生慌忙蹲下来。</p>
“可是明天就要交了……”</p>
卡维沉默。</p>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p>
又看了一眼回家的方向。</p>
最后闭上眼睛。</p>
【艾尔海森：回家时间推迟。】</p>
【卡维：帮同学看一下作业怎么了？】</p>
【提纳里：这应该不是你的同学。】</p>
【卡维：都是妙论派的后辈！】</p>
【赛诺：所以属于跨年级同学。】</p>
【提纳里：你别添乱。】</p>
画面中。</p>
卡维已经在路边坐了下来。</p>
“笔给我。”</p>
学生赶紧递过去。</p>
“你这个问题不是改一个数字就行。”</p>
“整个受力思路都有问题。”</p>
“先看这里。”</p>
卡维低下头。</p>
一讲就是半个多小时。</p>
天彻底黑了。</p>
学生从最初的一脸茫然，慢慢变得恍然大悟。</p>
“原来是这样！”</p>
“我之前一直以为……”</p>
“所以才让你别只套公式。”</p>
卡维把笔递回去。</p>
“设计是给人用的。”</p>
“你得先想清楚这个空间为什么存在。”</p>
学生用力点头。</p>
“谢谢卡维先生！”</p>
卡维站起来。</p>
“行了。”</p>
“以后自己多检查两遍。”</p>
他说完转身就走。</p>
这一次，真的没有花一枚摩拉。</p>
天幕外。</p>
【卡维：怎么样？】</p>
【派蒙：确实没花钱。】</p>
【艾尔海森：嗯。】</p>
【卡维：终于没话说了吧？】</p>
画面一转。</p>
卡维已经站在家门口。</p>
摸了摸口袋。</p>
动作停住。</p>
又摸了一遍。</p>
左边。</p>
右边。</p>
外套。</p>
钱袋还在。</p>
钥匙没了。</p>
卡维僵住。</p>
天幕安静两秒。</p>
【派蒙：……】</p>
【卡维：等等。】</p>
【艾尔海森：看来今天的意外换了形式。】</p>
【卡维：不可能！】</p>
画面中的卡维猛地想起来。</p>
刚才帮学生改图的时候，他嫌钥匙硌着腿，顺手放在了旁边。</p>
然后……</p>
忘拿了。</p>
卡维抬头看了看紧闭的门。</p>
又看了看漆黑的街道。</p>
最后抬手敲门。</p>
没有动静。</p>
再敲。</p>
还是没有。</p>
卡维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了。</p>
“艾尔海森？”</p>
“你在家吗？”</p>
无人回应。</p>
天幕慢悠悠浮出一行字。</p>
【很遗憾。】</p>
【艾尔海森今晚加班。】</p>
【卡维：……】</p>
【派蒙：哈哈哈哈哈哈！】</p>
【卡维：这有什么好笑的！】</p>
【赛诺：今天确实没有损失摩拉。】</p>
【赛诺：只是暂时失去了房屋使用权。】</p>
【提纳里：这个总结可以不说。】</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273】</p>
画面最后。</p>
卡维抱着手臂坐在自家门口。</p>
准确来说，是艾尔海森家的门口。</p>
脸色越来越黑。</p>
而距离艾尔海森回来，还有很久。</p>
天幕缓缓暗下。</p>
【卡维今天守住了预算，但没守住钥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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