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卡维在自家门口等到了半夜，结果第一句就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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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来越深。</p>
天幕里的卡维还坐在门口。</p>
一开始，他只是抱着手臂。</p>
十分钟后，换了个姿势。</p>
半个小时后，他开始靠着墙发呆。</p>
一个小时后。</p>
卡维低头看了眼时间，终于忍不住了。</p>
“艾尔海森到底去哪里了？”</p>
没人回答。</p>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几枚好不容易保住的摩拉。</p>
数了一遍。</p>
又塞回去。</p>
至少钱还在。</p>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卡维的心情稍微好了点。</p>
下一秒。</p>
一阵风从走廊穿过。</p>
卡维打了个喷嚏。</p>
【派蒙：有点惨。】</p>
【卡维：只是忘带钥匙而已！】</p>
【艾尔海森：纠正，是把钥匙忘在了别的地方。】</p>
【卡维：有什么区别？】</p>
【艾尔海森：前者可能只是出门太急，后者说明你主动拿出来以后又忘记收回。】</p>
【卡维：所以呢？】</p>
【艾尔海森：后者更值得反思。】</p>
【卡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p>
【提纳里：你们两个现在甚至隔着天幕都能继续。】</p>
【赛诺：这说明交流并未受到距离影响。】</p>
【提纳里：你也别总结。】</p>
画面继续。</p>
又过了一阵。</p>
脚步声终于从远处传来。</p>
卡维猛地抬头。</p>
艾尔海森抱着几本书，慢悠悠走了过来。</p>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p>
艾尔海森先看了眼门。</p>
又看向坐在门边的卡维。</p>
“你在这里做什么？”</p>
卡维一下站起来。</p>
“你还好意思问？”</p>
艾尔海森停在门前。</p>
“这是我家。”</p>
“我当然要问为什么有人坐在门口。”</p>
“我的钥匙忘在外面了！”</p>
“哦。”</p>
卡维等着。</p>
没了。</p>
“你就一个‘哦’？”</p>
艾尔海森掏出钥匙。</p>
“否则呢？”</p>
“至少你应该问问我在这里等了多久吧！”</p>
“从你现在的情绪来看，应该不短。”</p>
“……”</p>
【派蒙：怎么每一句都能接上。】</p>
【旅行者：熟练。】</p>
【提纳里：习惯就好。】</p>
【卡维：什么叫习惯就好！】</p>
【艾尔海森：说明其他人已经适应了。】</p>
【卡维：你闭嘴！】</p>
咔哒。</p>
门开了。</p>
卡维第一个挤进去。</p>
外套一脱，往椅背上一搭，直接倒了杯水。</p>
喝完半杯，才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p>
艾尔海森已经坐到桌边。</p>
继续看书。</p>
卡维看着他这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越看越来气。</p>
“你今天为什么回来这么晚？”</p>
“工作。”</p>
“你平时不是很少主动加班吗？”</p>
艾尔海森翻了一页。</p>
“临时有事。”</p>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说？”</p>
“我为什么要提前告诉你？”</p>
卡维一顿。</p>
“我……”</p>
他张了张嘴。</p>
一时间还真没找到特别合适的理由。</p>
艾尔海森抬眼。</p>
“你今天不是说不用等你？”</p>
卡维噎住。</p>
【派蒙：好像确实说过。】</p>
【卡维：那是早上的事！】</p>
【艾尔海森：早上的话到了晚上自动失效？】</p>
【卡维：谁能想到我钥匙会丢！】</p>
【艾尔海森：所以问题还是钥匙。】</p>
【卡维：……】</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114】</p>
卡维深吸一口气。</p>
不吵。</p>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p>
他走到桌边，把自己的钱袋往桌上一放。</p>
啪。</p>
艾尔海森终于抬头。</p>
“什么？”</p>
卡维抱起手臂。</p>
“看看。”</p>
艾尔海森看了看钱袋。</p>
“摩拉。”</p>
“我当然知道是摩拉！”</p>
“那你让我看什么？”</p>
卡维额角微跳。</p>
“今天。”</p>
“整个项目。”</p>
“我一枚摩拉都没有往里面倒贴。”</p>
艾尔海森安静了两秒。</p>
“恭喜。”</p>
卡维脸上的得意刚起来一点。</p>
艾尔海森继续道：</p>
“完成了一次正常的商业活动。”</p>
“……”</p>
【派蒙：哈哈哈哈哈哈！】</p>
【卡维：正常商业活动怎么了？】</p>
【艾尔海森：没什么。】</p>
【卡维：那你至少应该承认，我完全可以控制预算！】</p>
【艾尔海森：今天可以。】</p>
【卡维：什么叫今天可以？】</p>
【艾尔海森：意思很明确。】</p>
卡维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主动提这件事了。</p>
偏偏艾尔海森又看了一眼钱袋。</p>
“既然今天没倒贴。”</p>
“房租。”</p>
房间一下安静。</p>
卡维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安静了。</p>
艾尔海森等了片刻。</p>
“怎么？”</p>
卡维慢慢伸手。</p>
拿回钱袋。</p>
抱在怀里。</p>
“今天这个只是前期结算。”</p>
“哦。”</p>
“等项目全部结束，还有一笔。”</p>
“嗯。”</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所以现在这点钱，我得留着周转。”</p>
艾尔海森看着他。</p>
卡维也看着艾尔海森。</p>
几秒以后。</p>
卡维忍不住先开口。</p>
“你那是什么眼神？”</p>
“正常眼神。”</p>
“你明明就在怀疑我！”</p>
“没有。”</p>
“你肯定觉得这笔钱过两天又没了。”</p>
艾尔海森想了想。</p>
“既然你自己已经得出结论，就不需要我重复。”</p>
“艾尔海森！”</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198】</p>
【派蒙：所以房租还是没交。】</p>
【卡维：都说了项目结束以后！】</p>
【多莉：卡维先生，债务也可以项目结束以后再还哦。】</p>
【卡维：你不要趁机加入！】</p>
画面里的争吵还在继续。</p>
最后以卡维抱着钱袋回房结束。</p>
门砰地关上。</p>
客厅重新安静。</p>
艾尔海森低头看了一会儿书。</p>
过了几分钟。</p>
房门又开了。</p>
卡维探出脑袋。</p>
“厨房还有吃的吗？”</p>
艾尔海森头也没抬。</p>
“没有。”</p>
卡维愣了。</p>
“怎么可能？”</p>
“你昨天吃完了。”</p>
“那你晚上吃什么？”</p>
“在外面吃过。”</p>
卡维慢慢走出来。</p>
打开柜子。</p>
空的。</p>
又打开另一个。</p>
还是没什么能直接吃的。</p>
他站在那里沉默片刻。</p>
低头看向怀里的钱袋。</p>
【派蒙：……】</p>
【艾尔海森：第三次预算变动。】</p>
【卡维：只是吃饭！】</p>
【艾尔海森：预算表里原本有今天晚饭吗？】</p>
【卡维：人总不能不吃饭吧！】</p>
【赛诺：如果把晚餐理解为维持生命的必要投入，就不能算浪费。】</p>
【卡维：终于有个人说了句公道话。】</p>
【赛诺：但如果去酒馆顺便喝酒，就属于附加成本。】</p>
【卡维：后半句不用说！】</p>
半个小时后。</p>
兰巴德酒馆。</p>
卡维坐在桌前。</p>
面前是一份热腾腾的晚餐。</p>
旁边。</p>
还有一杯酒。</p>
他盯着那杯酒看了一会儿。</p>
“今天这么倒霉。”</p>
“喝一杯很合理。”</p>
喝完以后。</p>
卡维又看了一眼空杯。</p>
停了几秒。</p>
抬手。</p>
“再来……”</p>
他的手僵在半空。</p>
脑海里突然闪过艾尔海森那张脸。</p>
还有那句。</p>
“今天可以。”</p>
卡维咬了咬牙。</p>
“算了。”</p>
“就一杯。”</p>
【派蒙：忍住了！】</p>
【卡维：当然！】</p>
【艾尔海森：看来等待在门外两个小时，也不完全没有收获。】</p>
【卡维：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关系？！】</p>
卡维付完钱。</p>
重新数了数钱袋。</p>
确实少了一点。</p>
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p>
他终于满意起来。</p>
至少今天。</p>
没有替别人垫钱。</p>
没有乱买东西。</p>
酒也只喝了一杯。</p>
至于钥匙……</p>
那纯属意外。</p>
卡维走出酒馆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p>
可刚走到路口，他忽然停下。</p>
前面。</p>
白天那个被他指导过的学生正蹲在路边。</p>
怀里抱着改好的图纸。</p>
旁边还放着一个坏掉的绘图板。</p>
卡维的笑容一点点消失。</p>
天幕也在这一刻停住。</p>
【派蒙：不会吧……】</p>
【艾尔海森：第四次预算变动。】</p>
【卡维：都还没发生！】</p>
【提纳里：卡维，继续走。】</p>
【卡维：我知道。】</p>
【赛诺：从现在的位置一直向前，不需要经过那个学生。】</p>
【卡维：我知道！】</p>
画面重新开始。</p>
卡维站在原地。</p>
学生还没发现他。</p>
三秒。</p>
五秒。</p>
十秒。</p>
最后。</p>
卡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钱袋。</p>
“……”</p>
他转过身。</p>
朝学生走了过去。</p>
【卡维：……】</p>
【艾尔海森：嗯。】</p>
【卡维：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p>
【艾尔海森：意思是，我并不意外。】</p>
天幕缓缓暗下。</p>
最后只留下两行字。</p>
【卡维今天第一次成功守住了项目预算。】</p>
【至于他自己的预算，仍在抢救。】</p>
</p>
夜越来越深。</p>
天幕里的卡维还坐在门口。</p>
一开始，他只是抱着手臂。</p>
十分钟后，换了个姿势。</p>
半个小时后，他开始靠着墙发呆。</p>
一个小时后。</p>
卡维低头看了眼时间，终于忍不住了。</p>
“艾尔海森到底去哪里了？”</p>
没人回答。</p>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几枚好不容易保住的摩拉。</p>
数了一遍。</p>
又塞回去。</p>
至少钱还在。</p>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卡维的心情稍微好了点。</p>
下一秒。</p>
一阵风从走廊穿过。</p>
卡维打了个喷嚏。</p>
【派蒙：有点惨。】</p>
【卡维：只是忘带钥匙而已！】</p>
【艾尔海森：纠正，是把钥匙忘在了别的地方。】</p>
【卡维：有什么区别？】</p>
【艾尔海森：前者可能只是出门太急，后者说明你主动拿出来以后又忘记收回。】</p>
【卡维：所以呢？】</p>
【艾尔海森：后者更值得反思。】</p>
【卡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p>
【提纳里：你们两个现在甚至隔着天幕都能继续。】</p>
【赛诺：这说明交流并未受到距离影响。】</p>
【提纳里：你也别总结。】</p>
画面继续。</p>
又过了一阵。</p>
脚步声终于从远处传来。</p>
卡维猛地抬头。</p>
艾尔海森抱着几本书，慢悠悠走了过来。</p>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p>
艾尔海森先看了眼门。</p>
又看向坐在门边的卡维。</p>
“你在这里做什么？”</p>
卡维一下站起来。</p>
“你还好意思问？”</p>
艾尔海森停在门前。</p>
“这是我家。”</p>
“我当然要问为什么有人坐在门口。”</p>
“我的钥匙忘在外面了！”</p>
“哦。”</p>
卡维等着。</p>
没了。</p>
“你就一个‘哦’？”</p>
艾尔海森掏出钥匙。</p>
“否则呢？”</p>
“至少你应该问问我在这里等了多久吧！”</p>
“从你现在的情绪来看，应该不短。”</p>
“……”</p>
【派蒙：怎么每一句都能接上。】</p>
【旅行者：熟练。】</p>
【提纳里：习惯就好。】</p>
【卡维：什么叫习惯就好！】</p>
【艾尔海森：说明其他人已经适应了。】</p>
【卡维：你闭嘴！】</p>
咔哒。</p>
门开了。</p>
卡维第一个挤进去。</p>
外套一脱，往椅背上一搭，直接倒了杯水。</p>
喝完半杯，才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p>
艾尔海森已经坐到桌边。</p>
继续看书。</p>
卡维看着他这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越看越来气。</p>
“你今天为什么回来这么晚？”</p>
“工作。”</p>
“你平时不是很少主动加班吗？”</p>
艾尔海森翻了一页。</p>
“临时有事。”</p>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说？”</p>
“我为什么要提前告诉你？”</p>
卡维一顿。</p>
“我……”</p>
他张了张嘴。</p>
一时间还真没找到特别合适的理由。</p>
艾尔海森抬眼。</p>
“你今天不是说不用等你？”</p>
卡维噎住。</p>
【派蒙：好像确实说过。】</p>
【卡维：那是早上的事！】</p>
【艾尔海森：早上的话到了晚上自动失效？】</p>
【卡维：谁能想到我钥匙会丢！】</p>
【艾尔海森：所以问题还是钥匙。】</p>
【卡维：……】</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114】</p>
卡维深吸一口气。</p>
不吵。</p>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p>
他走到桌边，把自己的钱袋往桌上一放。</p>
啪。</p>
艾尔海森终于抬头。</p>
“什么？”</p>
卡维抱起手臂。</p>
“看看。”</p>
艾尔海森看了看钱袋。</p>
“摩拉。”</p>
“我当然知道是摩拉！”</p>
“那你让我看什么？”</p>
卡维额角微跳。</p>
“今天。”</p>
“整个项目。”</p>
“我一枚摩拉都没有往里面倒贴。”</p>
艾尔海森安静了两秒。</p>
“恭喜。”</p>
卡维脸上的得意刚起来一点。</p>
艾尔海森继续道：</p>
“完成了一次正常的商业活动。”</p>
“……”</p>
【派蒙：哈哈哈哈哈哈！】</p>
【卡维：正常商业活动怎么了？】</p>
【艾尔海森：没什么。】</p>
【卡维：那你至少应该承认，我完全可以控制预算！】</p>
【艾尔海森：今天可以。】</p>
【卡维：什么叫今天可以？】</p>
【艾尔海森：意思很明确。】</p>
卡维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主动提这件事了。</p>
偏偏艾尔海森又看了一眼钱袋。</p>
“既然今天没倒贴。”</p>
“房租。”</p>
房间一下安静。</p>
卡维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安静了。</p>
艾尔海森等了片刻。</p>
“怎么？”</p>
卡维慢慢伸手。</p>
拿回钱袋。</p>
抱在怀里。</p>
“今天这个只是前期结算。”</p>
“哦。”</p>
“等项目全部结束，还有一笔。”</p>
“嗯。”</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所以现在这点钱，我得留着周转。”</p>
艾尔海森看着他。</p>
卡维也看着艾尔海森。</p>
几秒以后。</p>
卡维忍不住先开口。</p>
“你那是什么眼神？”</p>
“正常眼神。”</p>
“你明明就在怀疑我！”</p>
“没有。”</p>
“你肯定觉得这笔钱过两天又没了。”</p>
艾尔海森想了想。</p>
“既然你自己已经得出结论，就不需要我重复。”</p>
“艾尔海森！”</p>
【来自卡维的破防值：+198】</p>
【派蒙：所以房租还是没交。】</p>
【卡维：都说了项目结束以后！】</p>
【多莉：卡维先生，债务也可以项目结束以后再还哦。】</p>
【卡维：你不要趁机加入！】</p>
画面里的争吵还在继续。</p>
最后以卡维抱着钱袋回房结束。</p>
门砰地关上。</p>
客厅重新安静。</p>
艾尔海森低头看了一会儿书。</p>
过了几分钟。</p>
房门又开了。</p>
卡维探出脑袋。</p>
“厨房还有吃的吗？”</p>
艾尔海森头也没抬。</p>
“没有。”</p>
卡维愣了。</p>
“怎么可能？”</p>
“你昨天吃完了。”</p>
“那你晚上吃什么？”</p>
“在外面吃过。”</p>
卡维慢慢走出来。</p>
打开柜子。</p>
空的。</p>
又打开另一个。</p>
还是没什么能直接吃的。</p>
他站在那里沉默片刻。</p>
低头看向怀里的钱袋。</p>
【派蒙：……】</p>
【艾尔海森：第三次预算变动。】</p>
【卡维：只是吃饭！】</p>
【艾尔海森：预算表里原本有今天晚饭吗？】</p>
【卡维：人总不能不吃饭吧！】</p>
【赛诺：如果把晚餐理解为维持生命的必要投入，就不能算浪费。】</p>
【卡维：终于有个人说了句公道话。】</p>
【赛诺：但如果去酒馆顺便喝酒，就属于附加成本。】</p>
【卡维：后半句不用说！】</p>
半个小时后。</p>
兰巴德酒馆。</p>
卡维坐在桌前。</p>
面前是一份热腾腾的晚餐。</p>
旁边。</p>
还有一杯酒。</p>
他盯着那杯酒看了一会儿。</p>
“今天这么倒霉。”</p>
“喝一杯很合理。”</p>
喝完以后。</p>
卡维又看了一眼空杯。</p>
停了几秒。</p>
抬手。</p>
“再来……”</p>
他的手僵在半空。</p>
脑海里突然闪过艾尔海森那张脸。</p>
还有那句。</p>
“今天可以。”</p>
卡维咬了咬牙。</p>
“算了。”</p>
“就一杯。”</p>
【派蒙：忍住了！】</p>
【卡维：当然！】</p>
【艾尔海森：看来等待在门外两个小时，也不完全没有收获。】</p>
【卡维：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关系？！】</p>
卡维付完钱。</p>
重新数了数钱袋。</p>
确实少了一点。</p>
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p>
他终于满意起来。</p>
至少今天。</p>
没有替别人垫钱。</p>
没有乱买东西。</p>
酒也只喝了一杯。</p>
至于钥匙……</p>
那纯属意外。</p>
卡维走出酒馆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p>
可刚走到路口，他忽然停下。</p>
前面。</p>
白天那个被他指导过的学生正蹲在路边。</p>
怀里抱着改好的图纸。</p>
旁边还放着一个坏掉的绘图板。</p>
卡维的笑容一点点消失。</p>
天幕也在这一刻停住。</p>
【派蒙：不会吧……】</p>
【艾尔海森：第四次预算变动。】</p>
【卡维：都还没发生！】</p>
【提纳里：卡维，继续走。】</p>
【卡维：我知道。】</p>
【赛诺：从现在的位置一直向前，不需要经过那个学生。】</p>
【卡维：我知道！】</p>
画面重新开始。</p>
卡维站在原地。</p>
学生还没发现他。</p>
三秒。</p>
五秒。</p>
十秒。</p>
最后。</p>
卡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钱袋。</p>
“……”</p>
他转过身。</p>
朝学生走了过去。</p>
【卡维：……】</p>
【艾尔海森：嗯。】</p>
【卡维：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p>
【艾尔海森：意思是，我并不意外。】</p>
天幕缓缓暗下。</p>
最后只留下两行字。</p>
【卡维今天第一次成功守住了项目预算。】</p>
【至于他自己的预算，仍在抢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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