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再次赶海，张明远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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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洲沿着退潮的海岸线走了很远。</p>
他一开始只是顺着潮水退去的方向走，弯腰在礁石缝里翻捡那些被海浪推到浅滩上的东西。</p>
海蛎子紧紧贴着石壁，他用匕首轻轻撬下来，甩掉壳上挂着的碎沙，扔进背篓里。</p>
蛤蜊和赤甲红很快就装了小半篓，但他没有停，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处平时很少有人来的礁石区。</p>
那里的海水在落潮之后留下了一道窄窄的深沟，沟底的水比别处更清，能看到下面铺着厚厚一层深浅不一的活物。</p>
他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那张尼龙网，牵开，沿着水底那片颜色最深的地方撒下去，等了一会儿再收，网兜里已经沉甸甸的。</p>
他提上来一看，里面除了更多的蛤蜊和蛏子之外，还有几只个头不小的扇贝，壳面是漂亮的橘红色，边缘带着一圈深浅不一的纹路。</p>
他借着退潮的水流，又撒了两网，把网兜往背篓里一倒，沉甸甸的扇贝挤在一起，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p>
他在浅水区的石头缝里摸到两只肥硕的梭子蟹，又在水草丛里翻到一条巴掌大的比目鱼，翻开石头的时候还吓跑了一只八爪鱼。他没有贪多，每样都取了一些，不赶尽杀绝。</p>
在更深的水域，他还看见了更贵重的东西。海参沿着岩石缝隙排列，他摸了几只表皮光滑、参体肥厚的，收进空间里。</p>
他又在下一片礁石区发现了几只鲍鱼，大的一只有成人巴掌宽，紧紧吸在石壁上，边缘覆着一层深绿色的藻类，像是多年来一直藏在那里等他来收。</p>
他沿着海岸线走了一个多时辰，背篓早就装不下了，大部分东西直接收进了空间里。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海蛎子、扇贝、鲍鱼、梭子蟹、偏口鱼、蛤蜊、蛏子、海参，还有许多零散的杂类。</p>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上千斤，足够他吃很久了。</p>
潮水已经退到了最低处，再往前走就要蹚水了。傅南洲没有继续往前，把工具收好，背起背篓往回走。</p>
暮色从海天相接处漫过来，海风变凉了，吹在湿漉漉的衣摆上有些冷。他加快了脚步。</p>
回到大姐家的时候，灶房的烟囱里正往外冒着细细的炊烟，暖融融的灯光从窗纸透出来。</p>
傅南洲推门进院子，傅北娴正在灶台前盛饭，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洗洗手，吃饭了。”</p>
饭桌上摆了三碗粥、一碟炒蛤蜊、一盘拌海带、一碟子凉拌萝卜丝，还热着两个杂粮馒头。</p>
傅北娴的气色比傍晚时好了些，坐下来的时候动作也比刚才自然多了，不再一直下意识地护着肚子。</p>
她给傅南洲夹了一筷子菜，低头吃了一口粥，忽然声音很轻地问了一句：“南洲，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一直待在乡下吗？”</p>
傅南洲把嘴里的粥咽下去：“不会一直待下去。早晚要回城的，等机会吧。现在也不是着急的时候。”</p>
他没有多说，傅北娴也没有再追问。姐弟俩安静地吃完了那顿饭。</p>
而几十里外的红星大队，此时却是另一番光景。</p>
周淑怡吃完晚饭后坐在张明远的屋里，没有点灯，只借着灶房那边透过来的一点光坐着。</p>
她面前的桌上摆着半碗已经凉透的玉米糊糊，旁边放着一小块粗粮饼子，饼子边缘已经硬了，掰开的时候掉了一桌碎渣。</p>
她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碗，张明远靠在墙边，看了一眼她的碗，自己也没再动那碗糊糊。</p>
窗纸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妈，你知道傅南洲在这儿过得有多好吗？</p>
他一个人住一间院子，不用下地，每个月还有二十块钱汇款。吃的用的都不缺，比我强太多了。”</p>
周淑怡坐在桌前没有接话，张明远又接了一句：“我不是想让你去求他什么，我就是觉得，你说你人都到这儿了，总不能让他一点表示都没有吧？</p>
你看我这腿，也没个人帮忙，你来了也没地方住，难道还要借住别人的屋子？”</p>
周淑怡听他这么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那半碗玉米糊糊推远了：“我去看看他，你等着。”</p>
张明远没有拦她，也没有说别的话，只在她起身的时候提醒了一句：“他住村西头那间医务室，院子门口有棵老槐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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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洲沿着退潮的海岸线走了很远。</p>
他一开始只是顺着潮水退去的方向走，弯腰在礁石缝里翻捡那些被海浪推到浅滩上的东西。</p>
海蛎子紧紧贴着石壁，他用匕首轻轻撬下来，甩掉壳上挂着的碎沙，扔进背篓里。</p>
蛤蜊和赤甲红很快就装了小半篓，但他没有停，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处平时很少有人来的礁石区。</p>
那里的海水在落潮之后留下了一道窄窄的深沟，沟底的水比别处更清，能看到下面铺着厚厚一层深浅不一的活物。</p>
他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那张尼龙网，牵开，沿着水底那片颜色最深的地方撒下去，等了一会儿再收，网兜里已经沉甸甸的。</p>
他提上来一看，里面除了更多的蛤蜊和蛏子之外，还有几只个头不小的扇贝，壳面是漂亮的橘红色，边缘带着一圈深浅不一的纹路。</p>
他借着退潮的水流，又撒了两网，把网兜往背篓里一倒，沉甸甸的扇贝挤在一起，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p>
他在浅水区的石头缝里摸到两只肥硕的梭子蟹，又在水草丛里翻到一条巴掌大的比目鱼，翻开石头的时候还吓跑了一只八爪鱼。他没有贪多，每样都取了一些，不赶尽杀绝。</p>
在更深的水域，他还看见了更贵重的东西。海参沿着岩石缝隙排列，他摸了几只表皮光滑、参体肥厚的，收进空间里。</p>
他又在下一片礁石区发现了几只鲍鱼，大的一只有成人巴掌宽，紧紧吸在石壁上，边缘覆着一层深绿色的藻类，像是多年来一直藏在那里等他来收。</p>
他沿着海岸线走了一个多时辰，背篓早就装不下了，大部分东西直接收进了空间里。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海蛎子、扇贝、鲍鱼、梭子蟹、偏口鱼、蛤蜊、蛏子、海参，还有许多零散的杂类。</p>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上千斤，足够他吃很久了。</p>
潮水已经退到了最低处，再往前走就要蹚水了。傅南洲没有继续往前，把工具收好，背起背篓往回走。</p>
暮色从海天相接处漫过来，海风变凉了，吹在湿漉漉的衣摆上有些冷。他加快了脚步。</p>
回到大姐家的时候，灶房的烟囱里正往外冒着细细的炊烟，暖融融的灯光从窗纸透出来。</p>
傅南洲推门进院子，傅北娴正在灶台前盛饭，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洗洗手，吃饭了。”</p>
饭桌上摆了三碗粥、一碟炒蛤蜊、一盘拌海带、一碟子凉拌萝卜丝，还热着两个杂粮馒头。</p>
傅北娴的气色比傍晚时好了些，坐下来的时候动作也比刚才自然多了，不再一直下意识地护着肚子。</p>
她给傅南洲夹了一筷子菜，低头吃了一口粥，忽然声音很轻地问了一句：“南洲，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一直待在乡下吗？”</p>
傅南洲把嘴里的粥咽下去：“不会一直待下去。早晚要回城的，等机会吧。现在也不是着急的时候。”</p>
他没有多说，傅北娴也没有再追问。姐弟俩安静地吃完了那顿饭。</p>
而几十里外的红星大队，此时却是另一番光景。</p>
周淑怡吃完晚饭后坐在张明远的屋里，没有点灯，只借着灶房那边透过来的一点光坐着。</p>
她面前的桌上摆着半碗已经凉透的玉米糊糊，旁边放着一小块粗粮饼子，饼子边缘已经硬了，掰开的时候掉了一桌碎渣。</p>
她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碗，张明远靠在墙边，看了一眼她的碗，自己也没再动那碗糊糊。</p>
窗纸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妈，你知道傅南洲在这儿过得有多好吗？</p>
他一个人住一间院子，不用下地，每个月还有二十块钱汇款。吃的用的都不缺，比我强太多了。”</p>
周淑怡坐在桌前没有接话，张明远又接了一句：“我不是想让你去求他什么，我就是觉得，你说你人都到这儿了，总不能让他一点表示都没有吧？</p>
你看我这腿，也没个人帮忙，你来了也没地方住，难道还要借住别人的屋子？”</p>
周淑怡听他这么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那半碗玉米糊糊推远了：“我去看看他，你等着。”</p>
张明远没有拦她，也没有说别的话，只在她起身的时候提醒了一句：“他住村西头那间医务室，院子门口有棵老槐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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