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意外，送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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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强知道他们的感情，也只能点点头，接过布袋，应了一声：“我尽量问问。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他今年是第一次下乡，未必能请到假，大队那边，未必会同意他外出的。”</p>
他没有打包票，把布袋放进吉普车后座，关好车门，发动了车子。</p>
傅北娴站在门口，看着车子驶出营区大门，在土路的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晨雾里。</p>
她低头拢了拢衣领，转身回了屋，把灶台上那锅已经煮好的粥盛进碗里，在桌边坐下来慢慢喝。</p>
吉普车开了将近四个多小时，在红星大队的村口停了下来。</p>
赵国强下了车，正要往村里走，迎面碰上一个人正急匆匆地往村口跑，手里攥着一条沾了血的布条，脸色发白。</p>
他认出那是大队长刘德厚，脚步顿了一下：“大队长，出什么事了？”</p>
刘德厚看见他，认出来，好像是上次隐约见过一次的傅南洲的大姐夫，他像是看见了救星：赶紧上前一步拉住赵国强的手说道：“国强？你来得正好！</p>
有人上山砍柴砍到大腿了，血流不止，傅南洲又不在，正愁怎么送卫生院呢！”</p>
他指了指村口那辆吉普车，急切的问道：“你这车能不能帮个忙？把人送到公社卫生院去！”</p>
赵国强没有犹豫：“人在哪儿？”</p>
“在村口那间空屋里，已经用布条扎住了伤口，但止不住血。”刘德厚说着已经转身往那个方向走。</p>
赵国强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问：“我家南洲去哪儿了？怎么说他不在村里？”</p>
“去修渠了，他被报上去修渠了。本来我在公社想把他的名字要下来，但没成功。”刘德厚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这事也怪我，没看住。”</p>
赵国强没有接话，跟着刘德厚进了那间空屋。</p>
一个中年汉子正躺在屋角的草席上，左腿裤管被剪开了，露出大腿上一道深长的伤口，边缘还在往外渗血，布条已经被浸透了大半，地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p>
赵国强蹲下来看了看伤口的位置，又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伤者，站起来：“先抬上车，路上再用布条扎紧一些。”</p>
刘德厚喊了两个人帮忙，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伤者抬上吉普车后座，又用干净的布条重新扎了一遍。</p>
赵国强上了驾驶座，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转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伤者：“卫生院那边有人接应吗？”</p>
“已经让人先跑去通知了。”刘德厚站在车边，“国强，这事多亏了你，不然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要是傅南洲还在就好了，这种伤口他能处理。”</p>
赵国强没有说话，发动了车子。</p>
土路颠簸，后座的伤者一直咬着牙没出声，但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p>
开出一段路之后，赵国强才开口问了一句：“傅南洲什么时候去的？”</p>
“昨天，坐大队的牛车去的。公社那边修渠缺人手，各个大队都要出人。”</p>
赵国强没有再问，握紧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那条延伸向公社的土路上。</p>
车子在卫生院门口停稳之后，他帮人把伤者抬进急诊室，站在走廊里等了一会儿。</p>
刘德厚跟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条用过的布条，没有说话。卫生院的大夫简单检查后把人推进了处置室，门关上了。</p>
刘德厚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国强，你是不知道，这人一受伤，村里没有大夫是真不行。</p>
往年都是靠村里的猎人老把式自己抓的草药，今年南洲在的时候我们还没觉得，他一走，才感觉到少了人，做什么都不方便。”</p>
赵国强站在走廊窗边，看着外面院子里那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榆树，没有接话。</p>
过了一会儿他转回来，在刘德厚旁边坐下来：“大队长，他不在的这几天，村里要是有人生病怎么办？”</p>
刘德厚把手里的布条折了折：“只能先扛着，实在扛不住就往卫生院送。但你也看见了，这一趟来回不容易。”</p>
他顿了顿：“我知道你也是担心他。你放心，我已经跟公社那边的负责人打过招呼了，南洲在那边做的是后勤，不用下水。”</p>
赵国强没有立刻接话，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那就好。”</p>
他又站了片刻：“我等他回来，再跟他谈。不过今天，我就先回去了。”</p>
他看了一眼处置室那扇还关着的门，转身和刘德厚告辞，出了门，想了想，还是回来问了一句：“他们在什么地方修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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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强知道他们的感情，也只能点点头，接过布袋，应了一声：“我尽量问问。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他今年是第一次下乡，未必能请到假，大队那边，未必会同意他外出的。”</p>
他没有打包票，把布袋放进吉普车后座，关好车门，发动了车子。</p>
傅北娴站在门口，看着车子驶出营区大门，在土路的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晨雾里。</p>
她低头拢了拢衣领，转身回了屋，把灶台上那锅已经煮好的粥盛进碗里，在桌边坐下来慢慢喝。</p>
吉普车开了将近四个多小时，在红星大队的村口停了下来。</p>
赵国强下了车，正要往村里走，迎面碰上一个人正急匆匆地往村口跑，手里攥着一条沾了血的布条，脸色发白。</p>
他认出那是大队长刘德厚，脚步顿了一下：“大队长，出什么事了？”</p>
刘德厚看见他，认出来，好像是上次隐约见过一次的傅南洲的大姐夫，他像是看见了救星：赶紧上前一步拉住赵国强的手说道：“国强？你来得正好！</p>
有人上山砍柴砍到大腿了，血流不止，傅南洲又不在，正愁怎么送卫生院呢！”</p>
他指了指村口那辆吉普车，急切的问道：“你这车能不能帮个忙？把人送到公社卫生院去！”</p>
赵国强没有犹豫：“人在哪儿？”</p>
“在村口那间空屋里，已经用布条扎住了伤口，但止不住血。”刘德厚说着已经转身往那个方向走。</p>
赵国强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问：“我家南洲去哪儿了？怎么说他不在村里？”</p>
“去修渠了，他被报上去修渠了。本来我在公社想把他的名字要下来，但没成功。”刘德厚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这事也怪我，没看住。”</p>
赵国强没有接话，跟着刘德厚进了那间空屋。</p>
一个中年汉子正躺在屋角的草席上，左腿裤管被剪开了，露出大腿上一道深长的伤口，边缘还在往外渗血，布条已经被浸透了大半，地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p>
赵国强蹲下来看了看伤口的位置，又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伤者，站起来：“先抬上车，路上再用布条扎紧一些。”</p>
刘德厚喊了两个人帮忙，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伤者抬上吉普车后座，又用干净的布条重新扎了一遍。</p>
赵国强上了驾驶座，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转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伤者：“卫生院那边有人接应吗？”</p>
“已经让人先跑去通知了。”刘德厚站在车边，“国强，这事多亏了你，不然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要是傅南洲还在就好了，这种伤口他能处理。”</p>
赵国强没有说话，发动了车子。</p>
土路颠簸，后座的伤者一直咬着牙没出声，但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p>
开出一段路之后，赵国强才开口问了一句：“傅南洲什么时候去的？”</p>
“昨天，坐大队的牛车去的。公社那边修渠缺人手，各个大队都要出人。”</p>
赵国强没有再问，握紧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那条延伸向公社的土路上。</p>
车子在卫生院门口停稳之后，他帮人把伤者抬进急诊室，站在走廊里等了一会儿。</p>
刘德厚跟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条用过的布条，没有说话。卫生院的大夫简单检查后把人推进了处置室，门关上了。</p>
刘德厚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国强，你是不知道，这人一受伤，村里没有大夫是真不行。</p>
往年都是靠村里的猎人老把式自己抓的草药，今年南洲在的时候我们还没觉得，他一走，才感觉到少了人，做什么都不方便。”</p>
赵国强站在走廊窗边，看着外面院子里那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榆树，没有接话。</p>
过了一会儿他转回来，在刘德厚旁边坐下来：“大队长，他不在的这几天，村里要是有人生病怎么办？”</p>
刘德厚把手里的布条折了折：“只能先扛着，实在扛不住就往卫生院送。但你也看见了，这一趟来回不容易。”</p>
他顿了顿：“我知道你也是担心他。你放心，我已经跟公社那边的负责人打过招呼了，南洲在那边做的是后勤，不用下水。”</p>
赵国强没有立刻接话，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那就好。”</p>
他又站了片刻：“我等他回来，再跟他谈。不过今天，我就先回去了。”</p>
他看了一眼处置室那扇还关着的门，转身和刘德厚告辞，出了门，想了想，还是回来问了一句：“他们在什么地方修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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