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这一吻，浅尝辄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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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琅由着翩翩摆弄，一双含笑的眼不住地盯着她。</p>
翩翩闭了闭眼，摸出系统空间里换来的止血散，抖着手，一点点洒在他肩头的刀口上。</p>
【商城兑换：“止血散”x1，扣除哇哦值200。】</p>
【“止血散”：金疮药中的上品，止血生肌，见效极快。】</p>
翩翩的手抖得厉害，撒了好几回才把药撒匀。</p>
“姐姐的手怎么这么凉？不会是生病了吧？”元琅亦心疼她，可那心疼里究竟多了些别的意思。</p>
翩翩手一抖，药瓶差点掉下去：“哪能这么容易生病呢？”</p>
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靠得极近。</p>
【检测到身旁“心疼”波动。】</p>
【情绪池“心悦”进度 2%，当前 65.0%。】</p>
缠好最后一圈布条，翩翩正要收手，元琅却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p>
他低下头，在她冰凉的指尖上，轻轻落下一吻。</p>
翩翩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抽回手：“你、你……”</p>
元琅低低地笑着；他也不恼，只望着跳动的火苗，声音很轻：“姐姐，孤与你说个故事。”</p>
翩翩没有作声，只静静听着。</p>
“孤的生母，是个宫廷舞姬。”元琅缓缓道，“多年前，她在宫宴上一舞《倾杯乐》，一夜得宠。”</p>
“可她出身太低。宫里那些有头有脸的嫔妃，明里夸她舞跳得好；背地里，都看不起她！”</p>
火堆“噼啪”作响，火光映着少年太子的脸。</p>
“后来她有了身孕，生下孤。我母妃还没来得及看我一眼，皇后……母后就把我抱到了长秋宫。”</p>
元琅说到这里，顿了很久。</p>
“再后来，母妃就死了，连一块像样的碑都没有。”</p>
翩翩柔声问道：“那殿下你、你恨她吗？”</p>
“原是应该恨的……可母后待孤，又极好。”他自嘲地弯了弯唇角，“锦衣玉食、读书习武，皇子该学的礼仪规矩，一样没落下。</p>
“孤这个太子，是她一手扶起来的。”</p>
“所以孤一面怨她夺走了亲娘，一面又……念她的恩。这么多年，这根弦，始终绷着。”</p>
翩翩想起系统总挂在嘴边的“戒备”。原来这根，埋得这样深。</p>
她望着元琅，第一次觉得这个总把笑意挂在脸上的小太子，心里其实一直攥着这么重的东西。</p>
她没有追问皇后为什么要抱走孩子，也没有评判半句。</p>
“殿下，”她轻声道，“皇后对你好，与你想念生母，原不必二选一。”</p>
“你能把心里最软的地方，说给我听，就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p>
元琅浑身一震，缓缓转过头看她；火光里，他的眼眶竟有些发红。</p>
“翩翩。”他忽然唤她，声音哑得不像话。</p>
下一秒，翩翩被他一把拽进了怀里。</p>
他抱得那样紧，不想松开。</p>
翩翩贴着他的心口，听见那心跳，又急又乱，和她自己的搅在一处。</p>
外头雨声渐大，庙里只有火堆声，和两个人早已紊乱的呼吸。</p>
“你让我抱一会儿。”他把脸埋进她发间，“就一会儿。”</p>
翩翩没有挣扎，只慢慢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背。</p>
过了许久，元琅才稍稍松开她。</p>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p>
“姐姐。”他低低地笑，“孤能亲亲你吗？”</p>
翩翩的脸腾地烧起来，正要说“谁要你亲”，话还没出口，唇上已落下极轻的一吻。</p>
那吻很轻，像怕碰碎了她；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压抑已久的滚烫。</p>
她脑袋“嗡”地一响，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p>
【检测到宿主心率过速，温馨提示：请宿主注意呼吸，以免缺氧。】</p>
【情绪池“心悦”进度大幅上涨，当前 73.0%。】</p>
【恭喜宿主，触发“心意相通”！】</p>
系统煞风景地蹦出来，翩翩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p>
这一吻，浅尝辄止；分开时，两人额头相抵，谁都没有说话。</p>
他们只就着火光，听着彼此的心跳，一下一下，慢慢平稳下来。</p>
也不知过了多久，庙顶忽然“嗒”地一声轻响。</p>
二人同时愣住，齐齐收声。</p>
元琅反手按住剑柄，侧耳听了听。那脚步声在雨声里，越来越近。</p>
“不对，”他低声道，“来的……像是霍灵均。”</p>
那脚步声在雨声里越来越近。元琅反手按住剑柄，把翩翩护在身后。</p>
直到一声熟悉的嗓音从雨幕里传来：“爷，是我！”</p>
霍灵均带着几个侍卫，浑身湿透地钻进破庙； 桃禧也跟在后头，怀里还抱着一件油布裹着的披风。</p>
“追兵如何？”元琅问。</p>
“小的将他们引进西边山坳，折了几个，其余的见势都散了。”霍灵均单膝跪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可算找着爷和太子妃了！”</p>
桃禧三步并作两步扑过来，把披风裹在翩翩身上，又红着眼去瞧她小臂上的血口：“太子妃，您受伤了！”</p>
“皮外伤，小事一桩！”翩翩笑着摇头，“若让贞芪瞧见，怕是又要念叨我。”</p>
“卫姑姑还在长安，守着昏迷的江昭训呢。”桃禧小声道。</p>
天明时，雨也停了。一行人在驿道上换了车马，重新上路。</p>
车厢里，元琅把半本账册、两封密信、一枚铜符，一样一样摊在案上； 另一只手，却始终握着翩翩的手，没有松开。</p>
翩翩挨着他坐下，望着那枚刻着“水性杨花”的铜符，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暖意，又一点一点凉了下去。</p>
“狱里灭口北狄使臣，东宫给江汐沅下毒，回程路上又精准行刺。”元琅的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案面，“这三桩，手能伸进天牢、伸进东宫、伸进我们的回程路。</p>
“朝堂上，只有一种人办得到！”</p>
“而幻草、滇国细作、这枚铜符，”元琅将那枚铜符捏起，对着晨光，“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p>
翩翩与他对视一眼，那三个字，已经悬在舌尖。</p>
“燕王府！”元琅先说了出来。</p>
“燕王是我的皇兄。”他放下铜符，声音低了下来，“论长幼，他该在我前头。</p>
“可父皇偏偏立了我这个被皇后养大弟弟。他心里早有芥蒂。”</p>
“可真正的黑手，未必是他……”翩翩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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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琅由着翩翩摆弄，一双含笑的眼不住地盯着她。</p>
翩翩闭了闭眼，摸出系统空间里换来的止血散，抖着手，一点点洒在他肩头的刀口上。</p>
【商城兑换：“止血散”x1，扣除哇哦值200。】</p>
【“止血散”：金疮药中的上品，止血生肌，见效极快。】</p>
翩翩的手抖得厉害，撒了好几回才把药撒匀。</p>
“姐姐的手怎么这么凉？不会是生病了吧？”元琅亦心疼她，可那心疼里究竟多了些别的意思。</p>
翩翩手一抖，药瓶差点掉下去：“哪能这么容易生病呢？”</p>
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靠得极近。</p>
【检测到身旁“心疼”波动。】</p>
【情绪池“心悦”进度 2%，当前 65.0%。】</p>
缠好最后一圈布条，翩翩正要收手，元琅却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p>
他低下头，在她冰凉的指尖上，轻轻落下一吻。</p>
翩翩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抽回手：“你、你……”</p>
元琅低低地笑着；他也不恼，只望着跳动的火苗，声音很轻：“姐姐，孤与你说个故事。”</p>
翩翩没有作声，只静静听着。</p>
“孤的生母，是个宫廷舞姬。”元琅缓缓道，“多年前，她在宫宴上一舞《倾杯乐》，一夜得宠。”</p>
“可她出身太低。宫里那些有头有脸的嫔妃，明里夸她舞跳得好；背地里，都看不起她！”</p>
火堆“噼啪”作响，火光映着少年太子的脸。</p>
“后来她有了身孕，生下孤。我母妃还没来得及看我一眼，皇后……母后就把我抱到了长秋宫。”</p>
元琅说到这里，顿了很久。</p>
“再后来，母妃就死了，连一块像样的碑都没有。”</p>
翩翩柔声问道：“那殿下你、你恨她吗？”</p>
“原是应该恨的……可母后待孤，又极好。”他自嘲地弯了弯唇角，“锦衣玉食、读书习武，皇子该学的礼仪规矩，一样没落下。</p>
“孤这个太子，是她一手扶起来的。”</p>
“所以孤一面怨她夺走了亲娘，一面又……念她的恩。这么多年，这根弦，始终绷着。”</p>
翩翩想起系统总挂在嘴边的“戒备”。原来这根，埋得这样深。</p>
她望着元琅，第一次觉得这个总把笑意挂在脸上的小太子，心里其实一直攥着这么重的东西。</p>
她没有追问皇后为什么要抱走孩子，也没有评判半句。</p>
“殿下，”她轻声道，“皇后对你好，与你想念生母，原不必二选一。”</p>
“你能把心里最软的地方，说给我听，就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p>
元琅浑身一震，缓缓转过头看她；火光里，他的眼眶竟有些发红。</p>
“翩翩。”他忽然唤她，声音哑得不像话。</p>
下一秒，翩翩被他一把拽进了怀里。</p>
他抱得那样紧，不想松开。</p>
翩翩贴着他的心口，听见那心跳，又急又乱，和她自己的搅在一处。</p>
外头雨声渐大，庙里只有火堆声，和两个人早已紊乱的呼吸。</p>
“你让我抱一会儿。”他把脸埋进她发间，“就一会儿。”</p>
翩翩没有挣扎，只慢慢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背。</p>
过了许久，元琅才稍稍松开她。</p>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p>
“姐姐。”他低低地笑，“孤能亲亲你吗？”</p>
翩翩的脸腾地烧起来，正要说“谁要你亲”，话还没出口，唇上已落下极轻的一吻。</p>
那吻很轻，像怕碰碎了她；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压抑已久的滚烫。</p>
她脑袋“嗡”地一响，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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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煞风景地蹦出来，翩翩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p>
这一吻，浅尝辄止；分开时，两人额头相抵，谁都没有说话。</p>
他们只就着火光，听着彼此的心跳，一下一下，慢慢平稳下来。</p>
也不知过了多久，庙顶忽然“嗒”地一声轻响。</p>
二人同时愣住，齐齐收声。</p>
元琅反手按住剑柄，侧耳听了听。那脚步声在雨声里，越来越近。</p>
“不对，”他低声道，“来的……像是霍灵均。”</p>
那脚步声在雨声里越来越近。元琅反手按住剑柄，把翩翩护在身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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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灵均带着几个侍卫，浑身湿透地钻进破庙； 桃禧也跟在后头，怀里还抱着一件油布裹着的披风。</p>
“追兵如何？”元琅问。</p>
“小的将他们引进西边山坳，折了几个，其余的见势都散了。”霍灵均单膝跪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可算找着爷和太子妃了！”</p>
桃禧三步并作两步扑过来，把披风裹在翩翩身上，又红着眼去瞧她小臂上的血口：“太子妃，您受伤了！”</p>
“皮外伤，小事一桩！”翩翩笑着摇头，“若让贞芪瞧见，怕是又要念叨我。”</p>
“卫姑姑还在长安，守着昏迷的江昭训呢。”桃禧小声道。</p>
天明时，雨也停了。一行人在驿道上换了车马，重新上路。</p>
车厢里，元琅把半本账册、两封密信、一枚铜符，一样一样摊在案上； 另一只手，却始终握着翩翩的手，没有松开。</p>
翩翩挨着他坐下，望着那枚刻着“水性杨花”的铜符，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暖意，又一点一点凉了下去。</p>
“狱里灭口北狄使臣，东宫给江汐沅下毒，回程路上又精准行刺。”元琅的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案面，“这三桩，手能伸进天牢、伸进东宫、伸进我们的回程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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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幻草、滇国细作、这枚铜符，”元琅将那枚铜符捏起，对着晨光，“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p>
翩翩与他对视一眼，那三个字，已经悬在舌尖。</p>
“燕王府！”元琅先说了出来。</p>
“燕王是我的皇兄。”他放下铜符，声音低了下来，“论长幼，他该在我前头。</p>
“可父皇偏偏立了我这个被皇后养大弟弟。他心里早有芥蒂。”</p>
“可真正的黑手，未必是他……”翩翩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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