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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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没有立刻答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半晌才哑声道：“娘不能说……</p>
“娘若说了，这十几年护着你的心思，就全白费了！”</p>
这话像一根刺一样扎进翩翩心里！</p>
“那……我为何半点也记不起来？”翩翩盯着她，“去滇国那么大的事，我脑子里居然连个影都没有！”</p>
月沉浑看向女儿的眼里含了一包泪：“滇国幻草……能损人的记性。那一路的事，你记不起来，倒也是好事。”</p>
翩翩听得出来，这话半真半假。</p>
同一样幻草，一面是救她命的药，一面是娘身上盘了多年的毒。</p>
翩翩把这几日的事串起来，只觉着后颈发凉。</p>
月沉既然早就见识过幻草，为何柳忆烟母女给她下毒时，她一点没认出来？</p>
翩翩还想追问，元琅却在这时轻轻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先别问。</p>
“柳忆烟当年见的那位蒙面夫人、江汐沅口中的台主、还有元夫人这一趟滇国行……</p>
“三条线都指向同一个地方。”元琅低声道，“孤已经派人去查了。只是祈月台藏在滇国深处，寻常人连入口都寻不着。”</p>
翩翩抬头看他。原来昨夜从东宫出来，他就已把人派了出去。</p>
【检测到身旁“心疼”波动。】</p>
【情绪池“心悦”进度 2.5%，当前 81.0%。】</p>
窗外天光已暗，月沉到底没把那个代价说出口，只在病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p>
翩翩替她掖好被角，心里却仿佛压着一块大石。</p>
她总觉着自己离那桩旧事的底，只差一层纸；可每次捅破这层纸的时候，又发现还有下一层、再下一层、甚至下下一层的纸！</p>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嗖”地一声——</p>
一枚袖箭破窗而入，直逼月沉的咽喉！</p>
“娘！”翩翩惊声扑过去。</p>
元琅比她更快！他抄起桌上一只空茶碗掷出，“叮”地一声，将那袖箭撞偏了半寸。</p>
箭矢“夺”地钉进床柱，尾羽还在晃！</p>
“有刺客！”</p>
霍灵均的喊声自院外传来，紧接着一片打斗声与火光，从侯府外头压了过来。</p>
“这些人是来灭口的！”</p>
袖箭落地，火光已经映红了半边院墙。七八个黑衣死士翻墙而入； 他们个个蒙面、刀锋锐利、刀光雪亮，一进门就直扑内室，目标自然是病榻上的月沉！</p>
元琅反手拔剑，横在门口。他头也不回，只对翩翩道：“带你娘退到里间，锁上门。”</p>
翩翩把月沉往桃禧怀里一推，自己却折回来站到他身侧，“我不走！”</p>
元琅侧目看她，像是要说什么，终究只低低笑了一声道：“那姐姐便和我一起……”</p>
话音未落，当先的死士便从屋檐跳下，长刀劈面砍过来； 元琅不慌不忙反手一剑砍了过去，剑光如电，那人的刀连同半条手臂，一起飞了出去！</p>
血溅在元琅袖口上，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p>
翩翩一惊，她认识元琅这么久，头一回见他杀人；干脆，利落，仿佛不过是在割一茬草！</p>
这才是那个在深宫里活下来的太子啊……</p>
思绪飘浮间，死士却来了不止一个。</p>
第二人、第三人同时扑了过来，刀刀都往翩翩这边招呼。</p>
元琅身子一侧，把翩翩整个护在身后，剑势陡然凌厉起来。</p>
【“杀意”，哇哦值 399！】</p>
“左后三寸！”翩翩忽然出声。</p>
元琅不假思索，回身就是一剑；“噗”地一声，正刺穿一个摸到身后的死士。</p>
他略一挑眉：“姐姐看得见？”</p>
“看不见。”翩翩道，“可我感觉得到！”</p>
系统早把四周的“杀意”标得清清楚楚；她报方位他出剑，两人背靠着背，竟像练了千百遍。</p>
一个死士见讨不到便宜，便绕过二人径直扑向内室； 翩翩眼明手快，抄起门边一只铜烛台，狠狠砸过去！</p>
那人闷哼一声，栽倒在地。</p>
元琅见她出手，眼里的狠戾里，浮起一丝欣慰笑意。</p>
死士见久攻不下，当即一声令下，忽然改了打法； 四五个人舍了元琅，齐齐向翩翩和内室扑去！</p>
元琅眸光骤冷，他不再留后手，剑光凛冽，硬生生把扑向翩翩的人全逼了回去！</p>
可他的剑到底迟了一瞬，一个藏在暗处的死士袖中寒光一闪，直刺翩翩的心背！</p>
元琅想也没想便扑过来，一把将翩翩拽进怀里；用自己的肩背，迎上了那一剑。</p>
剑刃没入肩头，元琅不过闷哼一声，使出最后的力气，将那人钉死在柱上！</p>
翩翩被他护在怀里，血腥味漫天散开。</p>
“殿下！”她失声喊他，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抖。</p>
元琅却还笑着，低头看她，血从肩头往下淌：“别怕。孤没事……”</p>
这话温柔得不像方才那个杀人如麻的太子，翩翩忽然就懂了……</p>
他待外人，可以狠到骨子里； 待她，却愿意把命都豁出去！那“戒备”与“心悦”并存的根子就在这儿……</p>
他这一路，是踩着刀尖活过来的，所以只肯把温柔的那一面，留给一个人。</p>
【检测到身旁“信任”“心悦”波动……】</p>
霍灵均终于带着人杀到；剩下的死士见势不妙，折了几个，余下的翻墙而逃！</p>
火光渐渐熄了下去，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尸首，血腥气还没散尽。</p>
元琅这才松了手，身子晃了晃。</p>
翩翩一把扶住他，手指触到一手温热的血。</p>
桃禧和几个侍卫把月沉牢牢护在内室里，月沉人虽抖得厉害，到底没让刺客近身。</p>
她受了这一惊，早已昏了过去；所幸只是旧病，并未再添新伤。</p>
翩翩扶着元琅坐下，撕下自己一截裙摆，替他按住肩头的伤口。</p>
血很快浸透了布，她的声音也跟着哑了：“你疯了？那一剑，我明明能自己躲……”</p>
“姐姐，你躲不过的。”元琅阖着眼，声音轻了下去，“或者说，我舍不得赌。”</p>
翩翩鼻子一酸。这男人，狠起来是真狠，温柔起来，才更要人命！</p>
【情绪池“心悦”进度 5%，当前 86.0%。】</p>
【系统提示：情绪池“心悦”逼近临界。宿主，差一点、真的就只差一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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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没有立刻答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半晌才哑声道：“娘不能说……</p>
“娘若说了，这十几年护着你的心思，就全白费了！”</p>
这话像一根刺一样扎进翩翩心里！</p>
“那……我为何半点也记不起来？”翩翩盯着她，“去滇国那么大的事，我脑子里居然连个影都没有！”</p>
月沉浑看向女儿的眼里含了一包泪：“滇国幻草……能损人的记性。那一路的事，你记不起来，倒也是好事。”</p>
翩翩听得出来，这话半真半假。</p>
同一样幻草，一面是救她命的药，一面是娘身上盘了多年的毒。</p>
翩翩把这几日的事串起来，只觉着后颈发凉。</p>
月沉既然早就见识过幻草，为何柳忆烟母女给她下毒时，她一点没认出来？</p>
翩翩还想追问，元琅却在这时轻轻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先别问。</p>
“柳忆烟当年见的那位蒙面夫人、江汐沅口中的台主、还有元夫人这一趟滇国行……</p>
“三条线都指向同一个地方。”元琅低声道，“孤已经派人去查了。只是祈月台藏在滇国深处，寻常人连入口都寻不着。”</p>
翩翩抬头看他。原来昨夜从东宫出来，他就已把人派了出去。</p>
【检测到身旁“心疼”波动。】</p>
【情绪池“心悦”进度 2.5%，当前 81.0%。】</p>
窗外天光已暗，月沉到底没把那个代价说出口，只在病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p>
翩翩替她掖好被角，心里却仿佛压着一块大石。</p>
她总觉着自己离那桩旧事的底，只差一层纸；可每次捅破这层纸的时候，又发现还有下一层、再下一层、甚至下下一层的纸！</p>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嗖”地一声——</p>
一枚袖箭破窗而入，直逼月沉的咽喉！</p>
“娘！”翩翩惊声扑过去。</p>
元琅比她更快！他抄起桌上一只空茶碗掷出，“叮”地一声，将那袖箭撞偏了半寸。</p>
箭矢“夺”地钉进床柱，尾羽还在晃！</p>
“有刺客！”</p>
霍灵均的喊声自院外传来，紧接着一片打斗声与火光，从侯府外头压了过来。</p>
“这些人是来灭口的！”</p>
袖箭落地，火光已经映红了半边院墙。七八个黑衣死士翻墙而入； 他们个个蒙面、刀锋锐利、刀光雪亮，一进门就直扑内室，目标自然是病榻上的月沉！</p>
元琅反手拔剑，横在门口。他头也不回，只对翩翩道：“带你娘退到里间，锁上门。”</p>
翩翩把月沉往桃禧怀里一推，自己却折回来站到他身侧，“我不走！”</p>
元琅侧目看她，像是要说什么，终究只低低笑了一声道：“那姐姐便和我一起……”</p>
话音未落，当先的死士便从屋檐跳下，长刀劈面砍过来； 元琅不慌不忙反手一剑砍了过去，剑光如电，那人的刀连同半条手臂，一起飞了出去！</p>
血溅在元琅袖口上，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p>
翩翩一惊，她认识元琅这么久，头一回见他杀人；干脆，利落，仿佛不过是在割一茬草！</p>
这才是那个在深宫里活下来的太子啊……</p>
思绪飘浮间，死士却来了不止一个。</p>
第二人、第三人同时扑了过来，刀刀都往翩翩这边招呼。</p>
元琅身子一侧，把翩翩整个护在身后，剑势陡然凌厉起来。</p>
【“杀意”，哇哦值 399！】</p>
“左后三寸！”翩翩忽然出声。</p>
元琅不假思索，回身就是一剑；“噗”地一声，正刺穿一个摸到身后的死士。</p>
他略一挑眉：“姐姐看得见？”</p>
“看不见。”翩翩道，“可我感觉得到！”</p>
系统早把四周的“杀意”标得清清楚楚；她报方位他出剑，两人背靠着背，竟像练了千百遍。</p>
一个死士见讨不到便宜，便绕过二人径直扑向内室； 翩翩眼明手快，抄起门边一只铜烛台，狠狠砸过去！</p>
那人闷哼一声，栽倒在地。</p>
元琅见她出手，眼里的狠戾里，浮起一丝欣慰笑意。</p>
死士见久攻不下，当即一声令下，忽然改了打法； 四五个人舍了元琅，齐齐向翩翩和内室扑去！</p>
元琅眸光骤冷，他不再留后手，剑光凛冽，硬生生把扑向翩翩的人全逼了回去！</p>
可他的剑到底迟了一瞬，一个藏在暗处的死士袖中寒光一闪，直刺翩翩的心背！</p>
元琅想也没想便扑过来，一把将翩翩拽进怀里；用自己的肩背，迎上了那一剑。</p>
剑刃没入肩头，元琅不过闷哼一声，使出最后的力气，将那人钉死在柱上！</p>
翩翩被他护在怀里，血腥味漫天散开。</p>
“殿下！”她失声喊他，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抖。</p>
元琅却还笑着，低头看她，血从肩头往下淌：“别怕。孤没事……”</p>
这话温柔得不像方才那个杀人如麻的太子，翩翩忽然就懂了……</p>
他待外人，可以狠到骨子里； 待她，却愿意把命都豁出去！那“戒备”与“心悦”并存的根子就在这儿……</p>
他这一路，是踩着刀尖活过来的，所以只肯把温柔的那一面，留给一个人。</p>
【检测到身旁“信任”“心悦”波动……】</p>
霍灵均终于带着人杀到；剩下的死士见势不妙，折了几个，余下的翻墙而逃！</p>
火光渐渐熄了下去，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尸首，血腥气还没散尽。</p>
元琅这才松了手，身子晃了晃。</p>
翩翩一把扶住他，手指触到一手温热的血。</p>
桃禧和几个侍卫把月沉牢牢护在内室里，月沉人虽抖得厉害，到底没让刺客近身。</p>
她受了这一惊，早已昏了过去；所幸只是旧病，并未再添新伤。</p>
翩翩扶着元琅坐下，撕下自己一截裙摆，替他按住肩头的伤口。</p>
血很快浸透了布，她的声音也跟着哑了：“你疯了？那一剑，我明明能自己躲……”</p>
“姐姐，你躲不过的。”元琅阖着眼，声音轻了下去，“或者说，我舍不得赌。”</p>
翩翩鼻子一酸。这男人，狠起来是真狠，温柔起来，才更要人命！</p>
【情绪池“心悦”进度 5%，当前 86.0%。】</p>
【系统提示：情绪池“心悦”逼近临界。宿主，差一点、真的就只差一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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