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是柳妙妙下药，让民妇未婚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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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着耻继续说道：“妙妙年纪虽不大，懂得却一点都不少，并且早早就和郑无愧搞在了一起！</p>
“我嫁到郑家后，妙妙数次以‘探望长姐’为由去郑家小住；住着住着，就住到了姐夫的床上去！我那头胎孩子，就是这样没的……”</p>
堂外的议论这回是真压不住了！</p>
“金缕鞋！想起裙幄宴那双金缕鞋没有？”</p>
“哎哟哟，那谁不知道啊？”</p>
“当年太子妃把金缕鞋送给陆三姑娘做生辰礼，那鞋的典故，说的就是少女提着鞋、趁姐姐病重跟姐夫私会！”</p>
“那时候只当是太子妃刻薄她，如今看来，那双鞋送得分毫不差！”</p>
“可不，没过门的姐夫一个，成了亲的姐夫又一个，这位陆三姑娘，是专和姐夫鬼混的？”</p>
“幸亏只有两个姐姐，她要是有十个姐姐，怕不是得和十个姐夫一起睡！”</p>
连翩翩都听得目瞪口呆。当年送鞋的时候，她只当那金缕鞋典故够损、够解气；谁知真相竟比典故还难看！</p>
“肃静！”惊堂木又响了一声。</p>
堂上静下来之后，寺卿缓缓开口道：“陆夫人所言，与今日所审的两件事均无关联。这桩旧事，还请陆夫人另写状纸，大理寺另行受理。”</p>
少卿却不同意：“回大人，柳氏下药构陷婚姻，与义绝状里欺主母、害嫡女，是一路的手笔。</p>
“下官以为，可以并案。只是……并案要证据。陆夫人既然指证柳妙妙，人证物证，可有一件？”</p>
蓉蓉半天说不出话来，在不断催促下才吞吞吐吐道：“这种事……事隔多年，这种事哪里来的证据？</p>
“我进郑家的门这些年，就算侯府里存着什么，我也拿不出来啊！恐怕都被销毁了……”</p>
翩翩却在这时候转了念头。证据？她有地方找！</p>
她附在桃禧耳边低声吩咐道：“出寺门去，寻几个长安侯府的旧人来，越快越好！”</p>
桃禧刚要动，霍灵均却道：“太子妃身边需要人伺候，这种跑腿的活儿，我去便是！”</p>
他奉令守在门外，堂里的动静隔着门听了个大概。长安侯府的旧人这几年发落到哪里去了，只要有翩翩的吩咐，他一句话就能调出名册来。</p>
翩翩看了他一眼。元琅的人，她原本不想动用，可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那就有劳霍将军了。”</p>
不一会儿，霍灵均果真带回了五六个人来，有从庄子上提来的，也有从城里各处寻来的；他们都穿着下人的衣裳，进堂跪了一排。</p>
“小柳。”翩翩看着其中一个冷笑道，“柳妙妙未出阁时的贴身丫鬟。当年在侯府正屋，当着长安侯的面作过证。”</p>
“宝珠，阿四。”她又点了两个的名字，“从前在我院里当差。”</p>
其余几个跪在后头，垂着头不吭声。</p>
小柳先开了口，“三姑娘屋里的针线份例，从来只拣剩的给二姑娘；二姑娘的鞋，做鞋的尺寸都是照着从前的旧样子，从来没人量过她的脚。</p>
“病里那几年，二姑娘把脚挤在小鞋里，脚背隆起来，鞋子没有一双合脚的！”</p>
宝珠也磕了个头道：“奴婢该死！当年厨房往二姑娘屋里送荤腥油腻的饭食，是三姑娘和柳姨娘吩咐的，说二姑娘病着要进补。</p>
“奴婢们端着食盒，句句都是拿了钱、照吩咐回的话……”</p>
阿四更是把头磕在地上梆梆作响，“奴婢更该死！奴婢还、还夹了大肉，杵过二姑娘的脸……二姑娘那回在家里掀桌，就是为奴婢掀的……”</p>
堂外又低低地起了一片议论。原来那几年，外头都传三姑娘如何如何照顾病中的二姑娘； 明面上的“照顾”，原来是这么个照顾法！</p>
后头一个婆子跟着接口道：“二姑娘病中那三年，院门是柳姨娘屋里的人把着的。夫人几回想看女儿，帖子递到门房，就没再出来过。</p>
“然后姨娘让咱们跟夫人说、说是二姑娘不愿见亲娘！”</p>
寺卿看了少卿一眼，惊堂木轻轻落下：“一个一个说。慢慢说。”</p>
小柳往前膝行半步再度开了口，“二姑娘的份例，走的是三姑娘院里的手。四季的衣裳，送到手上的都是粗布的； “料子略好些的，拨去给针线房，说是三姑娘出门要用。月例银子，二姑娘名下那一份，年年都叫人‘代为保管’……”</p>
“代为保管”，翩翩听着耳熟。从前元琅的份例，也叫总管太监这样“代为保管”过。原来自宫里到侯府，黑心的手都是一个套路！</p>
小柳是妙妙的贴身丫鬟，妙妙害翩翩的手段，她知道得最多！说到后来，连执笔的书吏都停了笔……</p>
证词到了这里，翩翩方才开口道：“下人的事说完了，我有几句话，替我娘问问长安侯！”</p>
“当年我外祖母不许这门亲事，是娘非君不嫁，外祖母才退了一步，以入赘作妥协，侯爷进的是我元家的门。”她看着陆长安，“这门亲事从头到尾，是侯爷高攀。高攀也就罢了，只问侯爷一句，当年求娶，图的是我娘这个人，还是图大长公主府这座靠山、那一份陪嫁？”</p>
“长安侯这个爵位，怎么来的，侯爷比我清楚。靠着娘子、靠着丈母娘，才求来的位子。”</p>
陆长安张了嘴，没有接上话。</p>
“所以今日这纸义绝，各归各，侯爷归侯爷，我娘归我娘。”翩翩接着说，“只是这长安侯府，义绝之后，得归我娘。”</p>
“你以为你当了太子妃，就能为所欲为了？”陆长安冷笑出声，“那府邸是朝廷亲赐，你说给你娘，就能给你娘？”</p>
“女儿若说……能呢？”</p>
陆长安还没接上话，柳妙妙先尖声开了口。</p>
“她杀人！大魏的太子妃杀了我娘！”她指着翩翩，嗓子劈了，“民女的娘柳忆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是她害的！太子妃杀了民女的娘！”</p>
堂上堂下，霎时哗然！</p>
连立场向来微妙的寺卿都愣住了，惊堂木抬起来，却没有落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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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着耻继续说道：“妙妙年纪虽不大，懂得却一点都不少，并且早早就和郑无愧搞在了一起！</p>
“我嫁到郑家后，妙妙数次以‘探望长姐’为由去郑家小住；住着住着，就住到了姐夫的床上去！我那头胎孩子，就是这样没的……”</p>
堂外的议论这回是真压不住了！</p>
“金缕鞋！想起裙幄宴那双金缕鞋没有？”</p>
“哎哟哟，那谁不知道啊？”</p>
“当年太子妃把金缕鞋送给陆三姑娘做生辰礼，那鞋的典故，说的就是少女提着鞋、趁姐姐病重跟姐夫私会！”</p>
“那时候只当是太子妃刻薄她，如今看来，那双鞋送得分毫不差！”</p>
“可不，没过门的姐夫一个，成了亲的姐夫又一个，这位陆三姑娘，是专和姐夫鬼混的？”</p>
“幸亏只有两个姐姐，她要是有十个姐姐，怕不是得和十个姐夫一起睡！”</p>
连翩翩都听得目瞪口呆。当年送鞋的时候，她只当那金缕鞋典故够损、够解气；谁知真相竟比典故还难看！</p>
“肃静！”惊堂木又响了一声。</p>
堂上静下来之后，寺卿缓缓开口道：“陆夫人所言，与今日所审的两件事均无关联。这桩旧事，还请陆夫人另写状纸，大理寺另行受理。”</p>
少卿却不同意：“回大人，柳氏下药构陷婚姻，与义绝状里欺主母、害嫡女，是一路的手笔。</p>
“下官以为，可以并案。只是……并案要证据。陆夫人既然指证柳妙妙，人证物证，可有一件？”</p>
蓉蓉半天说不出话来，在不断催促下才吞吞吐吐道：“这种事……事隔多年，这种事哪里来的证据？</p>
“我进郑家的门这些年，就算侯府里存着什么，我也拿不出来啊！恐怕都被销毁了……”</p>
翩翩却在这时候转了念头。证据？她有地方找！</p>
她附在桃禧耳边低声吩咐道：“出寺门去，寻几个长安侯府的旧人来，越快越好！”</p>
桃禧刚要动，霍灵均却道：“太子妃身边需要人伺候，这种跑腿的活儿，我去便是！”</p>
他奉令守在门外，堂里的动静隔着门听了个大概。长安侯府的旧人这几年发落到哪里去了，只要有翩翩的吩咐，他一句话就能调出名册来。</p>
翩翩看了他一眼。元琅的人，她原本不想动用，可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那就有劳霍将军了。”</p>
不一会儿，霍灵均果真带回了五六个人来，有从庄子上提来的，也有从城里各处寻来的；他们都穿着下人的衣裳，进堂跪了一排。</p>
“小柳。”翩翩看着其中一个冷笑道，“柳妙妙未出阁时的贴身丫鬟。当年在侯府正屋，当着长安侯的面作过证。”</p>
“宝珠，阿四。”她又点了两个的名字，“从前在我院里当差。”</p>
其余几个跪在后头，垂着头不吭声。</p>
小柳先开了口，“三姑娘屋里的针线份例，从来只拣剩的给二姑娘；二姑娘的鞋，做鞋的尺寸都是照着从前的旧样子，从来没人量过她的脚。</p>
“病里那几年，二姑娘把脚挤在小鞋里，脚背隆起来，鞋子没有一双合脚的！”</p>
宝珠也磕了个头道：“奴婢该死！当年厨房往二姑娘屋里送荤腥油腻的饭食，是三姑娘和柳姨娘吩咐的，说二姑娘病着要进补。</p>
“奴婢们端着食盒，句句都是拿了钱、照吩咐回的话……”</p>
阿四更是把头磕在地上梆梆作响，“奴婢更该死！奴婢还、还夹了大肉，杵过二姑娘的脸……二姑娘那回在家里掀桌，就是为奴婢掀的……”</p>
堂外又低低地起了一片议论。原来那几年，外头都传三姑娘如何如何照顾病中的二姑娘； 明面上的“照顾”，原来是这么个照顾法！</p>
后头一个婆子跟着接口道：“二姑娘病中那三年，院门是柳姨娘屋里的人把着的。夫人几回想看女儿，帖子递到门房，就没再出来过。</p>
“然后姨娘让咱们跟夫人说、说是二姑娘不愿见亲娘！”</p>
寺卿看了少卿一眼，惊堂木轻轻落下：“一个一个说。慢慢说。”</p>
小柳往前膝行半步再度开了口，“二姑娘的份例，走的是三姑娘院里的手。四季的衣裳，送到手上的都是粗布的； “料子略好些的，拨去给针线房，说是三姑娘出门要用。月例银子，二姑娘名下那一份，年年都叫人‘代为保管’……”</p>
“代为保管”，翩翩听着耳熟。从前元琅的份例，也叫总管太监这样“代为保管”过。原来自宫里到侯府，黑心的手都是一个套路！</p>
小柳是妙妙的贴身丫鬟，妙妙害翩翩的手段，她知道得最多！说到后来，连执笔的书吏都停了笔……</p>
证词到了这里，翩翩方才开口道：“下人的事说完了，我有几句话，替我娘问问长安侯！”</p>
“当年我外祖母不许这门亲事，是娘非君不嫁，外祖母才退了一步，以入赘作妥协，侯爷进的是我元家的门。”她看着陆长安，“这门亲事从头到尾，是侯爷高攀。高攀也就罢了，只问侯爷一句，当年求娶，图的是我娘这个人，还是图大长公主府这座靠山、那一份陪嫁？”</p>
“长安侯这个爵位，怎么来的，侯爷比我清楚。靠着娘子、靠着丈母娘，才求来的位子。”</p>
陆长安张了嘴，没有接上话。</p>
“所以今日这纸义绝，各归各，侯爷归侯爷，我娘归我娘。”翩翩接着说，“只是这长安侯府，义绝之后，得归我娘。”</p>
“你以为你当了太子妃，就能为所欲为了？”陆长安冷笑出声，“那府邸是朝廷亲赐，你说给你娘，就能给你娘？”</p>
“女儿若说……能呢？”</p>
陆长安还没接上话，柳妙妙先尖声开了口。</p>
“她杀人！大魏的太子妃杀了我娘！”她指着翩翩，嗓子劈了，“民女的娘柳忆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是她害的！太子妃杀了民女的娘！”</p>
堂上堂下，霎时哗然！</p>
连立场向来微妙的寺卿都愣住了，惊堂木抬起来，却没有落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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