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开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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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柚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哭，眼泪把他的 T 恤洇湿了一片。</p>
“她凭什么骂我……”小柚声音断断续续的，“明明是她霸占我妈的房子……凭什么骂我……”</p>
“她心虚，所以声音大。”林北拍着她的背，“别哭了，哭了就输了。”</p>
“我没输……”小柚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房子是我妈的，我不会给她的……”</p>
“对，不会给她的。”</p>
小柚又哭了一会儿，哭声慢慢小了，变成抽噎。</p>
林北从车里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脸。</p>
小柚闭着眼睛，乖乖让他擦，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被纸巾蹭出一道红印。</p>
“难看死了。”林北说。</p>
“你才难看。”小柚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但没什么杀伤力，更像是在撒娇。</p>
“好了，上车，回家。”</p>
小柚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没说话。</p>
林北发动车子，开出去两个路口，小柚忽然开口了。</p>
“林北哥哥。”</p>
“嗯。”</p>
“你今天在法院，挡在我前面的时候，特别帅。”</p>
“是吗？”</p>
“嗯。”小柚伸手，放在他挂挡的手上，“那个老女人骂我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害怕。但是你站起来之后，我就不怕了。”</p>
林北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说话。</p>
车子开到家楼下，林北熄了火，两个人坐在车里没动。</p>
“林北哥哥。”小柚侧过身看着他。</p>
“怎么了？”</p>
“我能不能抱你一下？”</p>
林北看着她，眼睛还红着，鼻尖也红着，可怜巴巴的。</p>
他张开双臂。</p>
小柚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p>
车里空间不大，她几乎是半坐在他腿上了。</p>
“林北哥哥，我好怕输了。”小柚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p>
“不会输的。”</p>
“你怎么知道？”</p>
“因为法律站在你这边。而且周律师说了，证据对我们有利。”</p>
“万一法官偏心呢？”</p>
“法官不看偏心，看证据。”</p>
小柚从他脖子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p>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林北能看到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p>
“林北哥哥。”小柚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p>
“嗯。”</p>
“我想亲你。”</p>
林北愣了一下。</p>
小柚已经凑上来了，嘴唇贴在他嘴角，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眼泪的咸味。</p>
不是之前在客厅那种蜻蜓点水，也不是半夜在被窝里的偷偷摸摸。</p>
是正面的、认真的、主动的。</p>
林北没动。</p>
小柚的嘴唇在他嘴角停了两秒，然后移开，看着他。</p>
“你为什么不亲我？”她问。</p>
“小柚——”</p>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小孩？”</p>
小柚的眼睛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委屈，是不甘心，“我不是小孩了。我今天上法庭了，我在跟那个老女人抢我妈的房子。我十九岁了，我可以谈恋爱了。”</p>
林北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p>
不是依赖，不是感激。</p>
是认真。</p>
“林北哥哥，我知道你喜欢青姐。”</p>
小柚的声音很轻，“我不介意。但你不能只喜欢她。”</p>
“我没有只喜欢她。”</p>
“那你喜欢我吗？”</p>
林北沉默了两秒。</p>
他问自己喜欢不？</p>
答案当然是当然。</p>
“喜欢。”</p>
小柚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p>
“那你亲我一下。就一下。”</p>
林北伸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p>
然后他低下头，吻在她嘴唇上。</p>
小柚的嘴唇很软，比小青的软，带着眼泪的咸和一点点草莓味。</p>
她早上涂了润唇膏。</p>
小柚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手抓着他的衣领，攥得很紧。</p>
这个吻不长，但也不短。</p>
林北松开的时候，小柚的嘴唇比刚才红了一点，肿了一点，眼睛亮亮的。</p>
“够了？”林北问。</p>
“不够。但今天就到这里。”</p>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回副驾驶，拉下遮阳板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p>
“我眼睛好肿。”她皱了皱眉，“回去青姐看到肯定会问。”</p>
“就说你哭了。”</p>
“不行，我要说我是激动的。”小柚对着镜子按了按眼皮，“激动的哭和伤心的哭不一样。”</p>
“有什么不一样？”</p>
“伤心的哭眼睛肿得厉害，激动的哭眼睛红但不肿。”小柚很认真地说，“我这个看起来像伤心的。”</p>
林北笑了：“你还研究过这个？”</p>
“dy 上看的。”</p>
两个人下车，上楼。</p>
小青开了门，看到小柚的眼睛，什么也没问，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去厨房热饭了。</p>
小柚换了鞋，跟在她后面进了厨房。</p>
“青姐，我今天在法庭上没哭。”</p>
“嗯。”</p>
“出来之后哭了。”</p>
“嗯。”</p>
“林北哥哥亲我了。”</p>
小青热饭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微波炉的按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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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小青的语气很平。</p>
“他说他</p>
小柚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哭，眼泪把他的 T 恤洇湿了一片。</p>
“她凭什么骂我……”小柚声音断断续续的，“明明是她霸占我妈的房子……凭什么骂我……”</p>
“她心虚，所以声音大。”林北拍着她的背，“别哭了，哭了就输了。”</p>
“我没输……”小柚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房子是我妈的，我不会给她的……”</p>
“对，不会给她的。”</p>
小柚又哭了一会儿，哭声慢慢小了，变成抽噎。</p>
林北从车里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脸。</p>
小柚闭着眼睛，乖乖让他擦，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被纸巾蹭出一道红印。</p>
“难看死了。”林北说。</p>
“你才难看。”小柚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但没什么杀伤力，更像是在撒娇。</p>
“好了，上车，回家。”</p>
小柚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没说话。</p>
林北发动车子，开出去两个路口，小柚忽然开口了。</p>
“林北哥哥。”</p>
“嗯。”</p>
“你今天在法院，挡在我前面的时候，特别帅。”</p>
“是吗？”</p>
“嗯。”小柚伸手，放在他挂挡的手上，“那个老女人骂我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害怕。但是你站起来之后，我就不怕了。”</p>
林北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说话。</p>
车子开到家楼下，林北熄了火，两个人坐在车里没动。</p>
“林北哥哥。”小柚侧过身看着他。</p>
“怎么了？”</p>
“我能不能抱你一下？”</p>
林北看着她，眼睛还红着，鼻尖也红着，可怜巴巴的。</p>
他张开双臂。</p>
小柚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p>
车里空间不大，她几乎是半坐在他腿上了。</p>
“林北哥哥，我好怕输了。”小柚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p>
“不会输的。”</p>
“你怎么知道？”</p>
“因为法律站在你这边。而且周律师说了，证据对我们有利。”</p>
“万一法官偏心呢？”</p>
“法官不看偏心，看证据。”</p>
小柚从他脖子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p>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林北能看到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p>
“林北哥哥。”小柚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p>
“嗯。”</p>
“我想亲你。”</p>
林北愣了一下。</p>
小柚已经凑上来了，嘴唇贴在他嘴角，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眼泪的咸味。</p>
不是之前在客厅那种蜻蜓点水，也不是半夜在被窝里的偷偷摸摸。</p>
是正面的、认真的、主动的。</p>
林北没动。</p>
小柚的嘴唇在他嘴角停了两秒，然后移开，看着他。</p>
“你为什么不亲我？”她问。</p>
“小柚——”</p>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小孩？”</p>
小柚的眼睛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委屈，是不甘心，“我不是小孩了。我今天上法庭了，我在跟那个老女人抢我妈的房子。我十九岁了，我可以谈恋爱了。”</p>
林北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p>
不是依赖，不是感激。</p>
是认真。</p>
“林北哥哥，我知道你喜欢青姐。”</p>
小柚的声音很轻，“我不介意。但你不能只喜欢她。”</p>
“我没有只喜欢她。”</p>
“那你喜欢我吗？”</p>
林北沉默了两秒。</p>
他问自己喜欢不？</p>
答案当然是当然。</p>
“喜欢。”</p>
小柚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p>
“那你亲我一下。就一下。”</p>
林北伸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p>
然后他低下头，吻在她嘴唇上。</p>
小柚的嘴唇很软，比小青的软，带着眼泪的咸和一点点草莓味。</p>
她早上涂了润唇膏。</p>
小柚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手抓着他的衣领，攥得很紧。</p>
这个吻不长，但也不短。</p>
林北松开的时候，小柚的嘴唇比刚才红了一点，肿了一点，眼睛亮亮的。</p>
“够了？”林北问。</p>
“不够。但今天就到这里。”</p>
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回副驾驶，拉下遮阳板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p>
“我眼睛好肿。”她皱了皱眉，“回去青姐看到肯定会问。”</p>
“就说你哭了。”</p>
“不行，我要说我是激动的。”小柚对着镜子按了按眼皮，“激动的哭和伤心的哭不一样。”</p>
“有什么不一样？”</p>
“伤心的哭眼睛肿得厉害，激动的哭眼睛红但不肿。”小柚很认真地说，“我这个看起来像伤心的。”</p>
林北笑了：“你还研究过这个？”</p>
“dy 上看的。”</p>
两个人下车，上楼。</p>
小青开了门，看到小柚的眼睛，什么也没问，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去厨房热饭了。</p>
小柚换了鞋，跟在她后面进了厨房。</p>
“青姐，我今天在法庭上没哭。”</p>
“嗯。”</p>
“出来之后哭了。”</p>
“嗯。”</p>
“林北哥哥亲我了。”</p>
小青热饭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微波炉的按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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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小青的语气很平。</p>
“他说他</p>